第19章

遲是世上最殘酷的刑罰,千刀萬剮,直到肉儘骨露,受刑者在極端痛苦中哀嚎至死。

“不,不,饒命,饒命!我冤枉的!是她陷害我,林婉清——是她,是她!她纔是罪人!”楚雲溪徹底崩潰,聲音淒厲,像被關在鐵籠中的野獸,四肢瘋狂地拍打地麵,涕淚橫流。

“林婉清陷害你?你有證據嗎?”白夜寒冷冷開口,抬手一揮,兩名侍衛上前將楚雲溪的雙臂死死按住。

“證據!有證據的!我有證據!”楚雲溪歇斯底裡地大喊,“她,她是林家的庶女!她根本就不配成為王妃!她一定是嫉妒我!”

“嫉妒?”林婉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緩緩轉過頭,雙目中帶著一抹極度的輕蔑。

“嫉妒你?楚雲溪,你覺得自己有什麼可嫉妒的?”林婉清走到她麵前,彎腰湊近她的臉,眼中一片冰冷。

“長得不如我,手段不如我,地位也不如我。你連自己都保不住,還敢說我嫉妒你?笑死人了。”林婉清的語氣輕柔,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楚雲溪的自尊上。

“你!”楚雲溪氣得渾身顫抖,雙目充血,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毒蛇。

“不服?有本事你站起來反抗啊!”林婉清微微彎腰,輕聲在楚雲溪的耳邊說道,“不過可惜,你現在已經是死囚了。”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壓垮駱駝的稻草,楚雲溪的雙眼一翻,竟然直接昏了過去。

“帶下去。”皇帝蕭焱一聲令下,幾名太監立刻將楚雲溪拖走,地上隻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神秘的家族秘密

宴會結束後,白夜寒冇有立即離去,而是帶著林婉清一同回到了攝政王府。

夜深人靜,王府書房內。

“你今天在宮中,表現不錯。”白夜寒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一盞清茶,目光平靜地望著她。

“彼此彼此。”林婉清毫不客氣地坐在對麵,抬手倒了一杯茶,自顧自地喝了一口。

“你不想問我,為什麼要讓你去宮宴嗎?”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