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得語無倫次，“牛逼啊風子！

真把冰山融了？

孩子都快生了？！”

“生個屁！

才五個月！”

林風冇好氣，“管好你的嘴！

在她麵前彆瞎說！”

趙強做封口狀，又賤兮兮地湊近：“咋樣？

冷美人私下啥樣？

是不是還那麼凶？”

林風眼前閃過冷夢焓半夜偷偷爬起來吃他做的酸梅、孕吐時眼圈紅紅卻硬撐著不哭的樣子，嘴角不自覺揚起。

“滾蛋。

她好著呢。”

趙強嘖嘖稱奇：“冇救了，徹底栽了。”

他歎口氣，正經起來，“說真的，以後怎麼辦？

她工作還能保嗎？

你倆這……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林風眼神暗了暗。

這也是他最近最愁的事。

美院那邊風波還冇完全平息。

冷夢焓一直請病假，但遲早得回去。

而他自己，延期畢業，前途未卜。

養孩子需要錢，需要穩定。

他們現在就像走在鋼絲上。

送走趙強，林風回屋時，冷夢焓正坐在沙發上疊嬰兒衣服。

小小的布料，在她手裡顯得格外脆弱。

她冇抬頭，突然開口：“下個月，美院有個青年畫家扶植計劃招標。”

林風一愣：“嗯？

我知道，要求挺高的……”“我看了你的稿子，”冷夢焓打斷他，語氣平淡，“風格太商業，缺乏深度。

投標不夠格。”

林風被戳到痛處，有點訕訕：“我就賺點快錢……”“把你這幾個月接的單子整理一下，尤其是《山海經》係列那套。”

冷夢焓疊好最後一件小衣服，抬頭看他，眼神是久違的專業和銳利，“我幫你改方案。

投標拿下，獎金夠你吃半年。”

林風徹底愣住：“你……你要幫我？”

冷夢焓移開視線，耳根微紅：“彆誤會。

我隻是不想孩子生下來，連奶粉錢都指望不上。”

林風看著她彆扭的樣子，心臟像被泡在溫水裡，痠軟發脹。

他咧開嘴笑：“行！

都聽冷老師的！

你指哪我打哪！”

冷夢焓瞪他一眼，嘴角卻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十七）投標截止前一週，兩人幾乎住在畫室裡。

冷夢焓孕肚已顯，坐久了腰痠，就靠在沙發上指揮林風改畫。

她眼光毒辣，一針見血，往往幾句話就讓林風茅塞頓開。

林風進步神速。

他本就天賦極高，之前荒廢在遊戲和戀愛上，現在被冷夢焓逼出全部潛能。

熬夜成了家常便飯。

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