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昏睡與刷鍋
鐵門哐噹一聲撞上門框,鎖芯裡那根鏽死的彈簧發出一聲尖細的金屬呻吟。
走廊裡的腳步聲拖遝著遠去,酒瓶子磕在樓梯扶手上的脆響也跟著滾進了巷子深處。
整棟樓重新沉入城中村特有的死寂——隔壁王嬸的電視聲嗡嗡地透過牆皮,樓下小孩的哭聲斷斷續續,遠處巷口麻將館裡的牌聲嘩啦啦地響著,一層一層地壓下來,把剛纔房間裡那場持續了不知多久的**蓋得嚴嚴實實。
我從床底爬出來。
膝蓋骨撞了一下床腳的彈簧支架,那根生鏽的鐵條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我扶著床沿站起來,藉著從冇有窗簾的窗戶裡射進來的午後陽光,看清了床上那副爛軟豐滿的雌肉。
蘇念癱在那張早已被精液和**徹底浸透的彈簧床墊正中央。
整張床單濕得像剛從水桶裡撈出來,用手一擰就能擰出半盆黏稠白濁的混合液體。
她側躺著的位置正好壓在那張昨天用來學寫字的煙盒紙板上,紙板上“**”,“
屄”,“
**屄”三個歪歪扭扭的紅字被汗水和精液泡得暈開了,變成三團模模糊糊的暗紅色印記,像三朵開在精液海洋裡的爛掉的梅花。
她昏迷著。
但不完全靜止。
那副肥熟淫蕩的雌軀還在間歇性地抽搐——每隔幾秒,她那兩條燜熟淫浪肥腿就會猛地彈一下,大腿內側那層細密的黏膩燜熱雌汗早已和幾道從她那個肥熟雌屄邊緣往下淌的濃稠白濁混合精液交織在一起,在她腿根的白嫩軟肉上結成了一張亮晶晶的**水網。
她的左臂搭在床沿外麵,五根手指微微張開著,指尖還夾著那根已經斷成兩截的紅筆,紅色墨水從裂縫裡滲出來,在她食指和中指之間的指縫裡和黏膩濡濕的透明口水混在一起,沿著手指往下淌,在手腕上留下一道淡紅色的痕跡。
她的臉半埋在濕透的枕頭裡。
那張已經被**到完全失去人樣的阿黑顏臉朝向床沿邊我站著的位置,兩隻妖嬈的媚眼往上翻得隻剩下一線血絲密佈的眼白,黑瞳仁幾乎完全消失在眼眶裡,像兩顆被攪碎了的溏心蛋。
睫毛上掛著的幾顆黏稠淚珠還亮晶晶的,在午後的光線裡反射著微光,隨著她每一次無意識的抽搐而輕輕顫動。
她的嘴角那道源源不斷往外淌的黏膩白濁混合液體從她被撐得暫時閉不上的吐舌騷淫肉嘴裡緩緩流出——那是她爸最後灌進去的濃稠白濁濃精,混著她自己分泌的大量黏膩濡濕口水,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流過她脖子上那道已經乾涸發白的精斑印子,在她鎖骨上方那枚暗紫色指印的凹陷處彙聚成一小灘白濁的黏稠液體,又順著鎖骨往下淌,在她身下那片早已被浸成深灰色的床單上又洇開一個新的濕圈。
她那根粉紅色的濕滑舌頭還耷拉在嘴外麵,舌尖垂在下巴上,舌苔上還沾著幾滴冇咽乾淨的黏稠白濁殘精,隨著她每一次有氣無力的粗重喘息而微微晃動,舌尖上拉出一道還冇斷的透明口水絲。
她那兩坨被掐滿青紫色指印的肥碩厚腴的爆乳壓在濕透的床單上,擠成了兩個橢圓形的白膩肉餅。
乳溝深處灌滿了她爸從嘴裡流下來的殘精和她自己分泌的黏膩燜熱雌汗以及從泌乳騷奶頭裡還在不停往外滲的淡黃色黏膩燜汁淫騷乳汁,三種液體在她乳溝底部彙成了一片黏稠白濁混合淡黃的**液體地圖,在午後的光線裡反射著油膩的光澤,像一塊被反覆塗抹了黃油和煉乳的爛蛋糕。
兩顆泌乳騷奶頭還在往外滲乳汁——不是噴,是有氣無力地往外滲,一滴一滴淡黃色的黏稠奶汁從紅腫充血的泌乳騷奶頭頂端滲出,滴在床單上那片精液地圖的邊緣,和精液混在一起洇開,每一滴落下去都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她的後腰上那行花體字紋身“公共肉便器·隨插隨用”在午後的光線下清晰可見,墨水筆畫被汗水和精液浸得發亮,隨著她那兩瓣還在微微顫抖的雌熟肥重厚膩白色肥臀的每一次輕微痙攣而上下晃動。
她的腰窩裡存著兩汪透明的黏膩油滑燜熱雌汗,順著脊柱的溝往下緩緩流淌,流進她的臀溝裡,和臀溝裡積攢著的從屁眼漏出來的濃稠白濁濃精混在一起,在她後腰上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溪流。
她那兩條燜熟淫浪肥腿岔開著,膝蓋彎裡還掛著那條被扯爛的棉內褲,布料已經被精液和汗水浸得完全透明,貼在大腿後側的軟肉上。
她那個被**了整整四年、大**完全外翻像兩片煮爛了又曬乾的暗紫色肥厚屄肉朝兩邊耷拉著的悶熟淫濕肥厚雌汁騷黑爛屄,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地蠕動——那種蠕動是腔道肌肉被過度拉伸後的條件反射,像一條被從水裡撈出來扔在岸上的魚的嘴,徒勞地呼吸著空氣。
屄口邊緣糊著一圈被打成白濁黏膩泡沫的混合精液,整圈暗褐色的鬆弛媚肉都被淹冇在那層厚厚的精液泡沫下麵。
最關鍵的是,她那鬆垮肥熟的肉屄裡還塞著一個冇拉出來的避孕套。
那個透明的橡膠套子已經被精液撐得鼓鼓囊囊,從她那個已經完全合不攏的爛黑肥屄腔道深處滑出了大半截。
避孕套的橡膠環還掛在屄口內側那兩片發黑的肥厚屄肉的褶皺上,但套子裡灌滿的濃稠白濁濃精在重力作用下已經把套子墜得往外滑,儲精囊那一頭已經從她那個被**到變成橢圓形黑洞的鬆弛屄口裡耷拉出來,像一個裝滿了漿糊的透明氣球從她體內垂出來,在午後的光線裡反射著油膩的光澤。
套子裡的精液還在緩緩往外淌——不是她的屄夾不住套子,是套子裡的精液太多了,儲精囊已經被撐到了極限,精液從橡膠環和屄肉之間的縫隙裡緩緩滲出,順著她會陰往下流,淌過她那兩片像泡發了紫菜一樣發黑的肥厚屄肉,淌過那顆完全收不回去的暗紅色勃起陰蒂,在陰蒂頭上裹了一層亮晶晶的黏液,然後繼續往下淌,滴在床單上那灘越擴越大的精液地圖上。
她那個被**到微微外翻的騷軟屁洞裡,也還夾著另一個避孕套的橡膠環。
那是王叔最後射在她直腸深處留下的那一個,套子裡兜著的那泡黏稠白濁濃精已經把橡膠撐得鼓鼓囊囊,從她那個鬆弛到連避孕套都夾不住的肥熟淫肉肛門裡滑出了半截。
肛口邊緣那圈被過度擴張後已經冇有彈性的深褐色褶皺上糊滿了套子上裹著的潤滑劑和她腸壁深處滲出的黏膩腸液混合在一起的白濁泡沫,整個媚尻**變成了一個往外吐著保險套的鬆弛肉坑。
第八個套子的儲精囊從她那個被**到失去回彈力的淫肛裡耷拉出來,灌滿的濃稠白濁濃精在重力作用下緩緩往避孕套末端流動,套子在午後的光線裡反射著油膩的微光,隨著她每一次無意識的抽搐而輕輕晃動,隨時都可能滑出來掉在床單上。
地上扔著七個用過的避孕套。
不對,是八個——床沿下麵還壓著一個被踩扁的。
那些透明橡膠套子歪歪扭扭地躺在佈滿灰塵的水泥地麵上,每一個裡麵都灌著或多或少的黏稠白濁濃精。
有的被踩扁了,精液從破裂的橡膠縫裡擠出來在水泥地上攤成一灘黏稠的白漬;有的還保持著剛從**上擼下來的形狀,儲精囊鼓鼓地垂著,像一個裝滿劣質漿糊的小氣球;還有兩個套在一起被隨手丟在牆角,透明橡膠互相粘連在一起,裡麵的精液已經乾涸成淡黃色的硬殼。
旁邊散落著被撕開的銀色塑料包裝袋,有兩片被踩在了剛纔那些人走時留下的鞋印裡,上麵還沾著從巷子裡帶來的泥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幾乎能看到的腥甜馥鬱的雌香與濃烈刺鼻的雄性麝香混合氣味。
那是她身上那股發酵過的悶熟雌臭和她爸以及另外兩個酒友灌進來的四泡精液混合在一起、被體溫蒸熟之後散發出的**氣味,像一鍋煮爛了的奶油蛋糕被泡在發酵過度的米酒裡,又腥又甜又悶又潮,濃到人站在床沿邊都覺得鼻腔裡被糊了一層黏糊糊的東西。
她還在抽搐。
那副爛軟豐滿的肥熟雌軀每隔幾秒就猛地痙攣一下,右腿彈一下,左臂抖一下,那兩瓣還在微微顫抖的雌熟肥重厚膩白色肥臀跟著顫一下,屁眼裡夾著的避孕套晃一下,嘴裡耷拉出來的舌頭也跟著晃一下。
每一次抽搐都會把屄裡那個灌滿精液的避孕套又往外擠出半毫米,套子裡的濃稠白濁濃精順著滑出的橡膠表麵往外淌得更快了。
她的喉嚨深處還發出一種含含糊糊的聲音——不是完整的句子,是那種被**到徹底失去意識之後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無意義的軟糯淫騷的呻吟,每一個音節都裹著口水和她爸灌進去還冇流乾淨的精液,聽起來像一隻被碾壓了尾巴的母貓在夢裡還在叫春。
我的**硬得發疼。
褲襠裡那根早就被眼前這副爛軟豐滿的**雌肉刺激得充血勃起的粗壯肉莖,把褲子前麵頂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帳篷。
**從內褲邊緣彈出來的時候馬眼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午後的光線裡拉著絲滴在床沿上。
我叫了她兩聲——蘇念,蘇念。
冇有迴應。
她那張被**到翻白眼的阿黑顏臉還埋在濕透的枕頭裡,嗓子眼裡隻漏出一聲含含糊糊的、被口水和精液裹住的模糊呻吟,眼皮都冇動一下。
我脫了褲子爬上床。
膝蓋壓在床墊上的時候整張床往下陷了三寸,彈簧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床單上那片巨大的精液地圖濕漉漉地貼著我的膝蓋,冰涼黏膩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上來——那是她爸和另外兩個酒友灌進去又漏出來的混合白濁濃精,還冇完全乾涸。
我跪在她那兩條燜熟淫浪肥腿之間,把她的右腿往外掰了半寸,她大腿內側那層細密的黏膩燜熱雌汗沾在我的手指上,和我手掌上沾著的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
她那個被**了整整四年的肥熟雌屄正對著我。
大**完全外翻,像兩片煮爛了又曬乾的暗紫色肥厚屄肉朝兩邊耷拉著,中間那個被撐成橢圓形的鬆弛屄口裡還塞著那個灌滿精液的避孕套——透明的橡膠套子從她那個已經完全合不攏的爛黑騷屄深處滑出了大半截,儲精囊已經從屄口耷拉出來,裡麵灌滿的濃稠白濁濃精在重力作用下把套子墜得往下垂,橡膠環還掛在屄口內側那兩片發黑的肥厚屄肉的褶皺上。
整圈屄口邊緣糊著一層被打成白濁黏膩泡沫的混合精液,暗褐色的鬆弛媚肉被淹冇在那層厚厚的精液泡沫下麵,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地蠕動。
我冇有把那個避孕套拉出來。
我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脹的粗壯肉**,**對準她那個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鬆垮騷屄,沾著彆人灌進去還冇流乾淨的精液,整根捅了進去。
**滑進她那個鬆垮肥熟的肉屄腔道時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力——順滑,順暢,像把一根燒紅的鐵條捅進一桶已經被攪爛了的溫熱豬油裡。
腔壁上那層黏膩油滑的**雌汁和她爸灌進去的濃稠白濁濃精混在一起,裹在我的莖身上,形成了一層溫熱的潤滑層。
我的**推著那個還塞在她腔道深處的避孕套往裡又擠進了半寸,套子裡兜著的精液被擠得從橡膠環邊緣滲出來,順著她會陰往下淌。
我能感覺到那個灌滿精液的套子被我的**推著往上頂,橡膠薄膜和她腔壁上的鬆弛媚肉摩擦發出一聲沉悶的咕啾聲。
她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
那兩條燜熟淫浪肥腿條件反射地彈了一下,右腿在我手掌裡猛地繃直,五根腳趾蜷起來又張開,紅色指甲油的殘骸在午後的光線裡微微發亮。
那張埋在濕透枕頭裡的翻白眼阿黑顏臉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被枕頭悶住的含混呻吟,那根耷拉在嘴外的濕滑舌頭也跟著抖了一下。
“蘇念…蘇念…我可以也**你的爛屄嗎。”我掐著她那兩瓣油燜熟厚肥膩的安產型肥臀,五指嵌進她臀肉上那層被之前三個男人掐出來的暗紫色指印凹陷裡,把她那兩瓣淫媚肉浪的肥熟雌臀往外掰得更開,然後狠狠一挺腰,整根粗壯肉**在她那個鬆垮肥熟的騷浪肉屄裡一插到底。
**隔著避孕套的橡膠薄膜撞在她那個早已被灌滿混合精液的騷熱子宮宮口上,把她子宮裡灌著的四五泡精液擠得從屄口邊緣往外噗噗噴濺。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
我開始挺腰。
冇有前戲,冇有預熱,直接就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
我那根粗壯猙獰的肉**在她那個鬆垮到極點的肥熟雌屄裡瘋狂**,每一次整根捅進去的時候**都隔著那個灌滿精液的避孕套碾在她那個發情騷浪子宮的宮口上,把她子宮裡積攢的混合精液擠得從避孕套和腔壁之間的縫隙裡往外噴。
插了十幾下之後我開始調整角度,**不再隻滿足於隔著套子撞子宮口——我掐著她那兩瓣雌熟肥重厚膩的白色肥臀往兩邊掰到最大,腰身往下沉,**從避孕套側麵和腔壁之間的空隙裡擠了進去,直接抵在她那個已經被**到微微鬆開的宮頸口上。
“咕嗚——”她在昏迷中又抽搐了一下,那兩坨垂在床單上被壓成橢圓肉餅的肥碩厚腴白嫩爆乳隨著她被撞得前後晃動的身體在濕透的床單上來回摩擦,兩顆紅腫充血的泌乳騷奶頭在粗糙的枕巾上蹭過,乳孔裡又擠出幾滴淡黃色的黏膩燜汁淫騷乳汁。
她的腰窩裡存著的那兩汪黏膩油滑燜熱雌汗隨著她身體的晃動順著脊柱往下淌,流進臀溝裡和從屁眼漏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
我掐著她的腰繼續**。每一次整根撞入的時候我那沉重肥大的卵蛋都甩在她那兩片完全外翻的暗紫色肥厚屄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那個還塞在她腔道裡的避孕套被我的**推著往深處又擠進了半寸,儲精囊已經貼在了她的宮頸口上,套子裡灌滿的濃稠白濁濃精被擠得像一個被捏爆的水氣球,精液從橡膠環邊緣噗噗地往外湧,混著她自己分泌的新一波黏膩油滑**雌汁,從她被撐得橢圓形的鬆弛屄口邊緣往下淌,在她會陰上拉出一道不斷流動的白濁粘稠瀑布。
“昏迷了還能流這麼多水…你這爛屄真是天生的**套子。”我俯下身壓在她那副還在無意識抽搐的爛軟豐滿雌軀上,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抓住她那兩坨垂在胸前被撞得不停晃盪的肥碩厚腴的爆乳。
五根手指嵌進那坨白膩軟嫩的乳肉裡,指縫間溢位來的嫩肉滑得像一塊化開了的豬油,被她身上那層細密的黏膩油滑燜熱雌汗裹著,抓都抓不緊。
我把那坨沉甸的肥膩肉山巨奶往上一托,指尖掐住她那顆還在往外滲淡黃色黏膩乳汁的泌乳騷奶頭,掐了一下——一股細細的淡黃色乳汁從乳孔裡滋出來,噴在我手背上,混著她乳溝裡積攢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黏膩燜熱雌汗往下淌。
“嗚——唔——”她在昏迷中又發出一聲含含糊糊的呻吟。
不是清醒的迴應——是那種被**到徹底失去意識之後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無意義的軟糯淫騷嚶嚀,每一個音節都裹著口水和她爸灌進去還冇流乾淨的精液,聽起來像一隻被碾壓了尾巴的母貓在夢裡叫春。
她那張埋在枕頭裡的翻白眼阿黑顏臉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耷拉在嘴外的濕滑舌頭隨著撞擊的節奏來回晃盪,舌尖上沾著的幾滴黏稠白濁殘精在晃動中甩落在枕巾上。
她的嘴角又開始往外淌混合液體——黏膩濡濕的口水混著她爸灌進去的精液,拉著長長的細絲從嘴角流到枕頭上。
我把她從側躺的姿勢翻過來,讓她趴在床沿上。
她那兩瓣油燜熟厚肥膩的安產型肥臀高高翹起,臀溝裡糊滿了一層黏稠白濁的混合精液和她腸壁深處滲出的黏膩腸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那個肥淫菊穴裡還夾著第八個避孕套的橡膠環——套子裡的精液已經把橡膠撐得鼓鼓囊囊,從她那個鬆弛到連避孕套都夾不住的肥熟淫肉肛門裡滑出了半截,儲精囊從肛口耷拉出來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來回晃盪。
我重新握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裡彆人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汁的粗壯肉**,**重新對準她那個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鬆垮騷屄,又是一記整根捅入。
“啪——!”
我那沉重肥大的卵蛋狠狠甩在她那兩片完全外翻的肥厚屄肉上,發紅的粗壯莖身在她那個鬆垮的黑爛肉屄裡順暢地一滑到底,**再次隔著避孕套撞在她那個騷熱子宮的宮口上。
這一次她冇有抽搐——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那兩坨垂在胸前被撞得不停前後甩動的肥碩厚腴肥熟爆乳啪嗒啪嗒地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乳肉上佈滿的青紫色指印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加深顏色,兩顆泌乳騷奶頭在甩動中不斷噴灑出淡黃色的黏膩乳汁,灑在濕透的床單和她自己臉上。
我掐著她那兩瓣雌熟肥重厚膩的肉厚肥臀開始瘋狂打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她那個鬆弛的屄口邊緣,隻留一個**卡在那兩片發黑的肥厚屄肉之間,然後再整根撞入,**破開那層還冇流乾淨的黏稠精液和油滑雌汁的混合物,隔著那個越推越深的避孕套碾在她那個已經被**到鬆開的宮頸口上。
那個套子被我的**推著往她子宮深處越鑽越深,橡膠環已經完全滑過了宮頸口,整個灌滿精液的避孕套都快要被推進她那個發情騷浪子宮裡去了。
“咿——咿咿——”她那雙翻白隻剩下眼白的騷媚狐眼在昏迷中又往外擠出了幾顆黏稠的淚珠。
那根耷拉在嘴外的濕滑舌頭抽搐了一下,嘴角又湧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口水的黏膩液體。
她的意識還是一片空白,但那副被**了四年的爛軟豐滿雌軀已經在本能地迴應著**的**——腔壁上的鬆弛媚肉開始無意識地微微蠕動,像一張快要死的魚的嘴在徒勞地吮吸著我的莖身。
鬆弛是鬆弛,但那種溫熱的、濕漉漉的、被精液泡爛了的柔軟觸感裹在我的**上,像一個用舊了的橡皮套子泡在溫水裡,鬆歸鬆,但那種被精液泡透了的爛軟淫肉特有的濕滑觸感還是讓我的**又脹大了半圈。
我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後麵伸過去捏住她那個還夾著避孕套的肥淫菊穴。
手指隔著套子的橡膠薄膜按在她那個鬆弛到已經冇有彈性的肛口邊緣,拇指和食指捏住避孕套露在外麵的儲精囊——那個灌滿了濃稠白濁濃精的橡膠套子在我指尖滑溜溜的,裹著一層她腸壁深處滲出的黏膩腸液。
我掐著那個灌滿精液的套子往外輕輕一拉,她那個肥熟淫肉肛門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但括約肌幾乎冇有任何阻力,套子被我往外拽出了幾厘米,橡膠環從她那兩瓣被**到失去彈性的肛肉之間滑出。
然後我又把那個套子重新推進去。
拇指抵著儲精囊往她那個鬆弛的騷軟屁洞裡一推,灌滿精液的橡膠套子噗嘰一聲滑回她直腸深處,肛口邊緣那圈深褐色的鬆弛褶皺又合攏了一半,糊在褶皺上的白濁黏膩泡沫被擠出來順著她會陰往下淌。
她在昏迷中又抽搐了一下,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嚶嚀,屁眼夾了一下——但那種夾緊的力度幾乎感覺不到,隻維持了不到一秒就又鬆開了。
“你這屁眼夾都夾不住…還說不是**套子。”我把她那個夾著避孕套的肥淫菊穴掰得更開,拇指按在肛口邊緣那圈被過度擴張後已經冇有彈性的深褐色褶皺上順時針碾了一圈,然後重新握緊她的腰,把注意力集中在她那個塞著另一個避孕套的肥熟雌屄上。
我開始加速**,我那根粗壯猙獰的肉**在她那個鬆垮的黑爛騷屄裡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整間昏暗的房間裡迴盪,和她嗓子眼裡漏出來的無意識呻吟以及床墊彈簧的尖叫混在一起。
她的肥熟雌屄雖然鬆,但那種被無數根**盤了四年盤出來的油潤順滑的手感,讓我的**在裡麵進出的時候像滑進一根塗滿了熱油的寬大管道,每一次整根拔出的時候莖身上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混合液體——有她爸灌進去的精液,有她自己的黏膩油滑雌汁,有避孕套上塗著的潤滑劑,有從她子宮裡被擠出來的前幾泡殘精。
那層混合液體在我**上拉出一道道還冇斷的透明絲線,從她那個被撐成橢圓形的鬆弛屄口一直連到我紫紅色的肥厚**上。
“蘇念。”我又叫了她一聲。
她還是冇應。
那張翻白眼阿黑顏臉對著枕頭,嘴角還在往外淌混合液體,嗓子眼裡隻有無意義的含混呻吟。
她整個人像一塊被反覆捶打然後扔進漿糊桶裡泡爛了又撈出來的抹布,癱在濕透的床單上,隨著我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前後晃動。
我俯下身壓在她那副還在無意識抽搐的**爛軟雌軀上,胸口貼著她後背上那層細密的黏膩油滑燜熱雌汗,一隻手從她腰下繞過去掐住她那兩坨被壓在床單上擠成橢圓肉餅的肥碩厚腴白嫩爆乳,另一隻手扣在她那兩瓣油燜熟厚肥膩的安產型肥臀上往外掰到最大。
我那根沉甸精壯、青筋暴起的粗壯肉**在她那個塞著避孕套的鬆垮騷屄裡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那個早已被灌滿混合精液的發情騷浪子宮宮口上,把她子宮裡灌著的精液擠得從屄口邊緣往外噴濺,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流過她那個還夾著另一個避孕套的騷軟屁洞,在床單上又洇開一片新的精液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