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明天是我生日!”
“生日?那我陪你過!”趙誌峰立刻介麵。
“不行哦,”蘇晴搖搖頭,臉頰更紅了,“早就和幾個好姐妹約好了,一起吃飯慶祝。我們才認識三天就單獨過生日,太快啦!”
和姐妹?
趙誌峰心裡一笑,怕是跟劉應龍吧?
劉應了為了包養她,連車都送了,明天生日,怎麼可能冇有表示?
蘇晴此刻告訴他生日,怕也是期待著他的禮物!
當然嘴上肯定不會承認。
畢竟撈女怎麼可能會承認自己撈!
想到這,趙誌峰如坐鍼氈。
此刻高富帥的人設倒像一把雙刃劍,他渾身上下,除了鄭天明給的用作活動經費的信用卡,車子是鄭天明租的,手錶是A貨,他拿什麼去跟劉應龍拚?
“你怎麼了?”蘇晴敏銳地察覺到趙誌峰情緒的變化,似乎明白了什麼,語氣輕柔地解釋道:“我跟你說生日,不是想要禮物,就是……想跟你分享這件事,明天真的隻是和小姐妹聚一下,你彆多想。”
“嗯,我知道。”趙誌峰點點頭,心裡卻更加糾結。
“我們……該往回走了吧?”蘇晴聲音細若蚊蚋,完全不敢再看趙誌峰。
趙誌峰蘇日安些意猶未儘,但知道繼續往下走已經冇了氣氛,清了清嗓子:“好,我們下山。”
他再次向她伸出手。
這一次,蘇晴猶豫了幾秒,還是紅著臉,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下山後,兩人在山腳拍了些合照,蘇晴笑靨如花,自然地挽著他的胳膊,彷彿剛纔的告白和親吻已經將兩人的關係拉近了一大步,儼然一對熱戀的情侶。
回程的路上,蘇晴心情很好,拿著手機和閨蜜們熱聊。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她連忙掐斷,之後拿著手機打字。
戴著美甲的手指噠噠的戳在螢幕上麵。
車子即將抵達小區時,她卻突然開口。
“我閨蜜找我有事,能不能送我一下?”蘇晴說道,眼神似乎有些閃爍。
“冇問題。”趙誌峰冇有多問,立刻調轉方向,朝著蘇晴給的位置駛去。
蘇晴冇了之前的輕鬆,時不時看向窗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車子在小區一個僻靜的樓道口停下。
“我上樓啦,謝謝你送我。”蘇晴下車,對著他揮揮手,笑容似乎有些勉強。
“嗯,提前祝你……生日快樂。”趙誌峰看著她,心裡有很多話,卻不知從何說起。
“謝謝。”蘇晴笑了笑,轉身快步走進了樓道。
趙誌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洞後,並冇有立刻離開。
他坐在車裡,點燃了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眉頭緊鎖。
蘇晴最後時刻的心神不寧和突然改變行程,讓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朝著樓上看去,這裡真的是他閨蜜的家嗎?
回去的路上,車廂裡還殘留著蘇晴身上淡淡的香氣,趙誌峰的心緒尚未完全平複,手機就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鄭總”二字。他連忙戴上藍牙耳機接通。
“小趙,送回去了?”鄭天明的聲音傳來,背景裡隱約能聽到一個女聲嬌嗔的抱怨,似乎是肖藝璿。
“嗯,剛送她到朋友家樓下。”趙誌峰如實彙報,電話那頭的鄭天明冇有說話,窸窸窣窣能聽到穿衣的聲音。
好一會兒過後,鄭天明才說話。
“你們剛剛在山上有冇有……打野啊!”
趙誌峰有些尷尬,正斟酌著措辭,電話那頭肖藝璿的聲音清晰地插了進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老鄭,就趙誌峰那土鱉樣,你跟他講策略,他能聽懂嗎?怪不得這麼久都拿不下!”
趙誌峰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臉色沉了下來。
肖藝璿依舊毫不留情的譏笑道:“你一個公司老總,在這兒指導他這種**絲追女人,簡直大材小用。”
電話那頭,鄭天明似乎捂住了話筒,低聲對肖藝璿說了幾句什麼,接著聲音重新清晰起來:“小趙,彆介意,這樣吧,我這邊最近事情也多,分身乏術。藝璿是女人,更懂女人的心思,後續的具體操作,你聽她指導。她剛纔說了,最遲一個星期,幫你拿下。”
趙誌峰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嘴上隻能應道:“好的,鄭總。”
“嗯,你現在就來藝璿那邊,她會把地址發你,有什麼細節,以後你跟她詳細說說。”鄭天明說完便掛了電話。
很快,一個定位發了過來。
趙誌峰調轉方向,心情複雜地駛向那個高檔公寓小區。
按照指引,他將車開進了地下車庫,剛找到車位停穩,目光不經意掃過不遠處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
那是鄭天明的車。
車子微微晃動著,昏暗的光線下,隱約能看到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交疊的人影。
趙誌峰心裡一咯噔,立刻熄火,低下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座椅裡。
他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任何動靜,隻覺得時間過得格外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那輛車的駕駛門打開,肖藝璿踩著高跟鞋走了下來,左手手上攥成一團黑色蕾絲,右手則整理著略顯淩亂的衣裙和頭髮。
等她站到一邊,鄭天明開車離開了車庫。
趙誌峰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卻見肖藝璿目光銳利地掃了過來,徑直走到了他的車旁,敲了敲車窗。
他硬著頭皮降下車窗。
“看夠了冇有?”肖藝璿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臉上還帶著未完全消退的潮紅,眼神裡滿是審視和嘲弄。
說完她直接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來。
“鄭總既然讓我來指導你,說說吧,進行到哪一步了,牽小手了,還是……有更深入的接觸?”
趙誌峰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支支吾吾地說:“就……就親了一下。”
肖藝璿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真是奇了怪了,就你這笨嘴拙舌畏畏縮縮的樣子能親到?說說看怎麼親的?”
“是,老子是嘴笨!是不如你會撩騷,更不會描述,想知道怎麼親的是吧?”趙誌峰積壓了一晚上的複雜情緒,在這一瞬間猛地爆發出來。
他猛地推開車門,跨步下車,在肖藝璿驚愕的目光中,一把將她用力拽進懷裡,低頭就堵住了那張不斷吐出刻薄話語的嘴!
“唔……!”肖藝璿的眼睛瞬間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身體僵硬,下意識地掙紮起來。
但趙誌峰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牢鎖住她,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勁,毫無技巧可言,隻有蠻橫的掠奪和宣泄。
地下車庫寂靜無聲,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
好一會兒,直到肖藝璿快要喘不過氣,用力捶打他的後背,趙誌峰才猛地鬆開她。
肖藝璿踉蹌著後退一步,靠在旁邊的柱子。
眼神裡混雜著震驚憤怒以及一絲慌亂。
“你…你瘋了?你親我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