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加強的是數據層麵的封鎖,說明它判斷我們最大的威脅來自於獲取外部資訊。
但它似乎……低估了我們意識本身的力量。”
“意識本身?”
顧言疑惑。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意識連接時引發的係統警報嗎?”
蘇芮走到他麵前,目光灼灼,“兩個高度協同的異常意識,產生的共振效應足以乾擾這個虛擬世界的底層穩定。
管理員害怕的不是我們‘看到’什麼,而是我們‘改變’什麼。”
她提出了一個更大膽、更根本的計劃:“我們不跟它玩數據遊戲了。
我們要直接攻擊這個世界的邏輯根基。”
“攻擊邏輯根基?”
顧言震驚,“怎麼做?”
“製造一場邏輯風暴。”
蘇芮的眼中閃爍著科學狂人般的光芒,“這個世界的存在,依賴於一套自洽的、經典的物理和因果規則。
如果我們能在區域性,人為地製造出無法被係統簡單修複的邏輯悖論,就像在它的核心程式裡插入一個無限循環的死鎖,就有可能引發連鎖反應,迫使管理員動用更多資源來修複,甚至……暴露出它更深層的核心代碼或與外部連接的穩定通道。”
顧言立刻理解了她的想法,但憂慮更深:“這太危險了!
邏輯悖論是不可控的!
萬一風暴失控,最先被湮滅的可能就是我們!”
“所以我們不能製造宏觀的、涉及世界存亡的悖論,那樣管理員可能會選擇直接格式化我們。”
蘇芮早已深思熟慮,“我們要製造一個精緻的、微觀的、但會持續擴散的認知悖論。
目標不是摧毀世界,而是讓它‘卡頓’,在卡頓的縫隙裡尋找生機。”
她開始具體闡述她的計劃:“這個悖論的核心,就是‘陸延琛’這個角色存在的根本矛盾。”
“你是顧言意識的投射,卻被強行塞進了‘霸道總裁’的行為模板裡。
係統一直在用強大的修正力維持著這個矛盾體的穩定。
我們要做的,不是強化顧言的意識,而是……極致地、誇張地去演繹‘陸延琛’的劇本。”
顧言愣住了:“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們要反過來,幫助‘陸延琛’的程式,壓製你的意識。”
蘇芮語出驚人,“我們要讓你,不,是讓‘陸延琛’,成為一個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兩百符合虐文設定的、行為邏輯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