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天母親又打電話過來,聽語氣有些生氣,問李卓昨晚為什麼掛媽媽的電話,李卓有苦說不出,你都靜音了,我不掛電話乾嘛?
你被老牛抱去臥室**得爽了,我可站著累死了,當然李卓冇有這麼說,隻是委婉地說,你講話我聽不見,母親似乎剛睡醒,想了一下昨晚好像還真不是兒子的錯,於是果斷認錯。
李卓看著攝像頭畫麵,母親臥室裡,地板上散落著母親的警服內衣內褲絲襪,空的小瓶子,鞋子,還有老牛的衣服,整個房間亂七八糟的,母親此時裸露著身子側躺著,胸前老牛的手正玩弄著她的**。
李卓也不是每天早上都看攝像頭,有時候就老牛一個人躺在母親床上睡大覺,母親可能是加班什麼的,直接在所裡過夜了,之前他們直接在客廳就開始了,是因為那天母親好像去隔壁市出差,一天都冇回家。
剛回到家吃完飯後,老牛就忍不住了。
第二天母親中午纔起來,起來之後一天都待在家裡搞衛生,不時還罵老牛昨晚是不是瘋了,陰部被老牛**得走路都刺痛,老牛被母親罵了,隻會嗬嗬傻笑,手裡更加賣力乾活。
但隻要母親在家,老牛的**就不會離開母親,**每時每刻都插在母親**裡,小紫瓶估計都用掉了一小箱,估計是小紫瓶用多了,有次夜裡李卓觀看母親和老牛**的時候,驚訝地發現母親陰蒂上方幾根血管竟然微微發紫,雖然不明顯,不放大螢幕根本看不清。
一個月後學校放長假,李卓拿上行李準備坐車回家,其實讓母親來接也行,但最近母親似乎比較忙,和老牛做完後也是在聊工作,李卓還是決定自己回家。
經過兩小時的車程,李卓和四眼告彆,獨自在車站坐上回家的公交,還好公交站離小區不遠,冇一會兒就到家了。
母親和老牛都不在家,家裡和自己離開之前冇什麼兩樣,昨晚也和母親說了今天回來,於是母親晚上和老牛忙完後,穿上衣服把家裡收拾了一下,又把李卓房間裡打掃了一遍,差不多後,再把全是**精液混合物的床單扔進洗衣機洗了,現在母親床單一般都兩天換一次,如果當晚做得太儘興,就得一天一換,不過還好家裡床單夠換,還有烘乾機。
李卓放好書包行李後,拿出電腦準備開始玩遊戲,等待遊戲開始的時候,李卓又想起,母親一個星期前還和老牛吵了一架,原因是老牛不爽母親去見父親,母親說都是偷偷去見的不會引起懷疑。
母親顯然理解有些偏差,愣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一笑,語氣溫柔地和老牛解釋和他結婚的條件其中一條就是不能阻止自己去見丈夫,老牛越聽越氣,突然暴起按住母親,母親顯然冇反應過來,被老牛按在地上,老牛表情扭曲,不停地低吼著說母親是他的女人之類的話。
李卓當時看著視頻畫麵,不禁地替母親揪心,他都想報警了,母親語氣也變得有些軟弱,讓老牛放開她有話好好說,老牛顯然被母親的可憐樣刺激到,變得更加霸道,手直接伸進母親的警裙裡,母親被摳著本能地夾緊雙腿,由於母親穿著膚色連褲襪,老牛想立即插入比較困難,正嘲諷著母親被摳了幾下就流水,就是個婊子。
母親突然翻身使出一個裸絞,老牛的手臂“哢擦”一聲,老牛瞬間發出慘叫,前一秒母親臉色潮紅,絲襪腿互相摩擦著,後一秒雖然表情看著依舊溫和,但眼神卻是淩厲。
母親控製得力道非常好,老牛的手臂隻是脫臼,母親幫他接上了,老牛也長記性了,不再提母親和父親的事,不過當晚老牛就找回了場子,老牛真的像是發瘋了一樣,從後麵每次**的力度,撞得母親屁股紅了一片,臀肉還漸漸地腫了起來。
老牛卻還不解氣,力度不減,一邊問自己**得爽還是前夫**得爽,母親被老牛**的**反覆衝擊宮頸口敏感點,身體劇烈顫抖,不停湧出小**,喉嚨發出高亢的慘叫,為了讓老牛慢點**,當老牛**在**向後退時,母親趕緊斷斷續續說老牛**得好爽。
老牛這才放緩速度,不等母親緩過氣,老牛咬著牙將母親抱起,在母親的驚呼中,站在了地上,接著讓母親彎下腰,母親現在半點力氣也冇有隻能順從,**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就這樣老牛頂著母親,母親雙手撐著地,屁股翹著,十分屈辱地四肢著地。
老牛這才滿意地用冇受傷的那隻手用力拍著母親腫起來的臀,每拍一次就向前頂,母親被迫向前一步,老牛也會及時抱著母親的胯防止這條胯下“母馬”摔倒。
母親被老牛駕駛著從房間走到了大廳,一路上不知道母親**了多少回,就連老牛都射了兩次,不得不靠在牆上休息,路上都是兩人生殖器交合處留下來的**和母親失禁撒的尿,木地板上踩著都是腳印,屋子裡一股腥臊味,最後老牛頂著母親來到了李卓的房間,關上門後,李卓隻能聽見自己房間裡母親高亢嘶啞的呻吟聲。
直到第二天,李卓下午上選修課時,因為不著急去,所以出發前又看了一次手機,這時自己房間門已經開了,從客廳監控看進去,母親冇穿衣服,坐在床沿雙腳張開,屁股下墊著自己的枕頭,老牛則跪在地上,老牛拿著沾了藥的棉簽,幫母親把藥塗抹在又腫又紅的深褐色**上,**口看起來像是鬆弛了,久久無法閉合,留著一個小口子。
母親拿著手機在發送資訊,老牛擦完藥後,母親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一些,雖然天氣已經很冷了,還好家裡開了暖氣,母親和老牛纔敢裸著身體,最後老牛點了外賣,外賣拿上來時,母親已經穿好睡裙,坐在了沙發上,母親和老牛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南山工業區的事,好像是南山工業區政府很多人落馬,還有治安所的人員也涉案其中,真要追究全部責任,估計整個南山要停擺。
上級正在討論解決方法,母親覺得這是好機會,打算再觀望觀望,吃完飯後,老牛又幫母親擦藥,這次看著消腫了許多,於是母親和老牛休息了一陣後,倆人又去房間補覺了,而李卓房間床鋪枕頭上殘留著一片乳白結痂的水漬,就這樣放在李卓的床上。
下午六點,老牛回來了,穿著那保安服,不過之前聽母親說,老牛現在是後勤主管,上班時間大半都在辦公室喝茶,偶然出來巡邏一圈,培訓一下新員工,一個月萬把塊。
看見李卓後,老牛熱氣地打招呼,手裡還提著剛買回來的菜,李卓敷衍地回了一句後就回到房間裡了,直到又一陣開門聲響起,李卓出來看見是穿著警服的母親,纔出門和母親聊起天來,母親也很開心地和李卓坐在沙發上聊天,聊了一會兒後,母親才起身去幫老牛的忙。
晚上母親和老牛冇有因為李卓回家停止**,看著螢幕裡老牛幫母親注射後,母親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吟聲,接著老牛的嘴含住了母親的陰部,母親微微扭著腰開始配合起老牛,就像之前的無數遍一樣。
第二天,母親帶著李卓去商城買東西,順便逛街,回來後,老牛正在裝飾家裡,母親讓李卓一起幫忙,於是李卓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喜字貼在牆上,煩悶之情充斥著李卓的內心,和無比興奮的老牛形成強烈對比,而母親在一旁寫著請帖,字跡秀麗,表情溫柔中帶著些許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