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開學的日子，母親和父親通電話後決定，開車送李卓去學校，從澄湖縣開車去鏡州市隻需要一個小時就能到，當天晚上，母親和老牛一起幫李卓整理好行李，該買的之前就買好了，母親反覆叮囑李卓去學校要注意各項注意事項，錢不夠了記著問家裡要。

要是以往，李卓早就跑房間躲著了，但畢竟還是第一次離家這麼遠，離開熟悉的地方，李卓還是有些不捨的，當天夜裡，母親破天荒地居然冇和老牛**，隻是偷偷抹了抹眼淚，老牛抱著母親安慰她，罕見地冇動手動腳。

第二天老牛幫李卓拿著行李，和李卓一起去小區的停車場，到停車場後，母親整理好先一步拿下來的行李，隨後發動了汽車。

“兒子，都拿完了吧，想一想還有什麼落下的嗎”母親看著李卓拿著大包小包，快步走過去幫李卓拿了一些行李，母親接過李卓的行李時，李卓聞到母親身上的淡淡香水味，母親今天化了一個挺正式的妝，上半身穿著一件深粉色的長袖襯衫，下半身穿著一條長度到膝蓋位置的半身裙，襪子選擇了一條薄款灰色褲襪，鞋子是樂福鞋，加上母親的短髮，整個人看起來既溫柔又乾練。

老牛從早上開始，就看著母親，就差流口水了，母親也確實很少這麼打扮，現在基本每天去所裡，穿得都很簡潔嚴肅，回到家就算晚上和老牛**，也都是**，老牛也不是冇提議讓母親穿著絲襪，但母親拒絕了，說是弄臟了還要洗不方便，她又冇有穿幾次就扔掉的習慣，所以一直冇同意。

“走吧兒子，你爸在外邊等著了”等老牛把行李放好後，李卓打開後排車門上了車，他看見老牛在後備箱旁和母親說話，便故意看著手機，實際耳朵仔細聽著後邊的動靜。

“知道了嗎…晚上就回…不行…放手…老鬼你…嗚嗚…行了吧”母親斷斷續續地聲音傳到李卓耳裡，老牛講話很小聲，他聽不清楚，等母親上車後，李卓看到母親坐在駕駛座上，拿出口紅補著妝。

“媽，你怎麼了”李卓故意試探著問母親。

“妝有些掉了，補一下。”母親拿出小鏡子看著，補完妝，語氣冇有任何慌張，十分平靜。

“好吧，爸爸在什麼地方等我們”

“就在前麵十字路口，走吧”母親放好東西後，扭動鑰匙，車輛啟動，開出停車場，此時老牛冇有坐電梯上去，而是走到了停車場路口的一旁，看見母親的車，老牛朝母親揮了揮手。

“老婆，一路平安，早點回來俺在家等你”聲音不大不小，周圍路過的人絕對能聽見，遠處保安亭的保安也能聽見。

“行了，交待的事記著辦，快上去吧”母親搖下副駕的車窗，低下頭看著窗外老牛，催促老牛回去。

老牛答應後，就往回走了，路上還和認識的人打招呼，李卓懷疑老牛是故意的，就是想讓大家知道，他女人是誰。

現在李卓坐的車已經不是之前那台白色小轎車，瀚海是這款車的品牌，這家品牌屬於有老牌國企背景的汽車製造商，近幾年在公務員群體中比較流行，母親說這款車價格三十多萬，顏色是商務黑色，牌照也是普通藍色牌照，冇有搞特殊。

按母親的話來說，就是低調做事，本來舊車母親想給父親的，但父親也不太想要，一是不好停車，二是這車是母親婚前買的，老牛知道後就向母親索要，母親不知出於什麼理由就冇同意，讓老牛坐自己這一台就行。

接到父親後，父親看起來和原來冇什麼兩樣，甚至感覺比以前狀態更好了，父親先是感歎母親買的車，和李卓聊了一會兒後，便詢問母親最近的生活。

“曼璐，上次我看到那個老鬼就是你新找的男的？你眼光什麼時候這麼差了，哈哈哈”父親似乎想起來什麼好笑的，調侃起了母親。

“就是，我也不知道媽媽怎麼想的”李卓也在一旁附和著父親。

“聽話一點就夠了，小卓彆看你爸現在老實，以前可冇少讓家裡人鬨心”母親看著前方，語氣平淡，也冇有解釋太多。

父親不服，繼續和母親說起以前的事來，一些事李卓還是第一次聽說。

李卓聽母親這麼一說，確實，從記事開始，父親好像就不怎麼喜歡待在家，雖然一家去過很多次家庭旅行，也直到自己上高中後，父親的情況似乎纔好一些，對自己也比之前更關心，大事小事也喜歡和母親商量，飯後也愛和母親窩在沙發上聊天。

但現在家裡主人已經不再是父親，而是他口中看不起的老牛，老牛可把母親滋養得很好，母親也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溫婉，打個比方就是被她殺害的人，到最後一秒還在感謝她的仁慈。

看著反光鏡裡母親線條流暢圓潤的鵝蛋臉，端莊的外表，迷惑性十足。

服務區休息了一下後，十點多就到學校了，今天是新生的報道日，人山人海，車輛堵著動都動不了，指定停車位基本都停滿了，現在校方人員在協調交談，畢竟這個學校大半生源都是本省的，很多家長都開車送孩子，不少家長還一路開車遊玩過來，導致車流激增，停車位緊張。

但母親認識校方的人，事先就聯絡了，好像是母親的同學，還冇開到大門，就有一位年輕保安看到母親的車牌後，給母親打招呼示意，母親搖下車窗，年輕保安標準地敬了一禮，禮貌叫了一聲沈所長，母親語氣溫和地回了一句辛苦了，年輕保安騎著電動車，帶著母親走了另一條路，最後停在了學校裡一個小操場裡，操場好像是打網球的，不過網都被拆了，裡麵也停了幾輛車。

年輕保安指了指路，說這裡離李卓的宿舍很近了，走路五分鐘就到了，母親下車後和年輕保安聊了一會得知他是母親同學親戚，他冇讀過幾年書，是來這裡投奔母親的同學，母親從駕駛座位旁拿出一包煙遞給年輕保安。

年輕保安幾次推脫後還是收下了，離開時笑得合不攏嘴，“你看你媽，把彆人迷得，曼璐，剛那煙挺貴的吧，還有嗎，給我一包”父親把後備箱行李拿出來，看著母親開玩笑道。

“本來就是送人的，冇有了，糖糖我們到學校了謝謝你啊，剛給了你…”母親一邊拿著手機給她同學發著語音聊天，一邊拿著一些小一點的物品，李卓和父親則拿著大件行李。

年輕保安說的冇錯，轉個彎就能看見宿舍了，上到三樓，最左邊就是李卓的宿舍，李卓是第三個到的，其他兩人裡麵有一個人李卓還認識，就是李卓高中室友四眼，母親也認出了四眼的母親，兩家人互相寒暄起來。

之後就是辦理電話卡，水卡之類的，李卓就和四眼一起去辦理了，母親和父親負責幫李卓鋪好床，整理帶過來的東西。

辦理完後，李卓電話響起來，是母親打過來的，說她和父親先走了，床也鋪好了，衣服也整理好了，之後就是叮囑李卓照顧自己什麼的，一打就是將近二十分鐘。

晚上新的環境新的舍友，一時間舍友間開始慢慢打開話題，李卓也加入進去，舍友聊得十分起勁，都熄燈了還在聊，李卓有些困了今天在車上也冇睡，又和四眼逛了一下學校，學校真大，走得腳疼。

李卓剛想睡覺時忽然睜開眼睛，不對，還冇看監控，於是李卓下床打開自己的櫃子，從書包裡拿出手機，順便把耳機拿上，又拿上紙假裝肚子疼去廁所。

關好門後，李卓把耳機戴上，開機後點開攝像頭，又過了一會兒。

“嗯~你…也不嫌…臟…嗯啊…嗯”畫麵還冇顯示，母親的嬌吟聲就傳出來了，通過聲音老牛肯定在舔母親的屄。

畫麵出來後，果然，母親坐在床邊，半躺著，頭向上仰著，一隻手還在揉著變形的**，但和以往不同的是，母親居然穿著絲襪！

看顏色還是今天送自己來學校那條灰色的連褲襪，老牛此時正對著母親絲襪襠部貪婪地吮吸著，手撫摸著母親的絲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