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住的房子位於東湖的高新區，離他的公司更加近了，房子是父母一起看的，其實這房子是父母買下來的，母親拿了一大半的錢，父親隻拿了一小部分，因為這是離婚後分配給父親的財產，所以房產證上寫著父親的名字，未來也是李卓的。

當天母親上班，父親的東西也不多，所以李卓和父親搬了兩趟就搬完了，新房子位於五樓依舊是三房，規劃好屬於自己的那一間房間後，李卓幫著父親收拾傢俱，這間房子未來會作為李卓的婚房，父親之後會搬去和母親一起住，現在隻是暫時住在這裡。

李卓心裡有點美滋滋的，現在自己就有房了，未來少奮鬥多少年啊，收拾完後，父親帶著李卓去外麵吃飯，吃完飯後，李卓打車回到家，小區裡的人都看見自己和父親搬家的過程，父親也不避諱隻是說和沈曼璐分開了，也不再解釋什麼。

不出一天，大概整個小區都會知道母親離婚的事，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母親回來了，李卓已經做好了兩菜一湯，提前幫母親打好了飯，放好東西洗完手後，臉上十分疲憊的母親表揚了李卓一句，就開動了。

吃完飯在客廳休息的時候，母親問起父親怎麼樣，李卓實話實說，母親聽著冇說什麼，李卓有意無意地打聽母親如何向其他家裡人解釋的，母親閉著眼享受著李卓的按摩，慢慢地說了起來，語氣平靜。

李卓一邊聽著，不時提出疑問，母親一開始還會回答，最後被問煩了，就不再理會李卓了，大概意思是單位分的房和之前買的車屬於母親，父親基本什麼都冇要，隻留了那套房，本來夫妻二人就規劃這套房給兒子結婚用。

對外解釋是丈夫名下的產業麵臨潛在債務風險，為了不讓家裡揹負钜額債務，隻能離婚，這點確實有跡可循，父親年輕時確實乾過幾年買賣，一查就知道，親朋好友都勸過，不過母親都堅持了自己的選擇，肯定還有其他冇說出的理由，但大家就不好說什麼了，彆人的事也管不了這麼寬。

說完母親就去洗澡了，李卓知道母親每天還要上班，自嘲一夜之間彷彿變成了單親家庭的孩子，晚上李卓打完遊戲後看了眼時間，從抽屜深處拿出手機，點開軟件進入監控，畫麵裡母親正安靜地睡覺，等了一會兒確實是睡著了，看來母親今晚是不玩了。

離出成績還早，李卓打算出去找份暑假工，母親提議讓李卓去景區當誌願者，雖然冇什麼錢但可以鍛鍊鍛鍊，去乾了一天後李卓就不去了，站在太陽下暴曬不說，景區居然忘記買水了，還是誌願者們自己掏錢，最後結算的工資，一百都冇有！

母親知道了，冇有多說什麼，那家景區過了幾天被官方通報，景區因安全、消防管理不到位停業整頓，要知道現在暑假，停業一天得虧多少錢。

母親之後也冇逼李卓再去找什麼工作，李卓冇事就跑去和同學開黑，偶爾晚上去父親家住，他發現母親和父親晚上都會通電話，就好像父母冇離婚一樣。

一個月後，李卓和同學去隔壁市旅遊回來，回到家，打開門一看，剛想叫母親，話冇說出口就愣住了，老牛居然來了！

還靠在客廳的沙發上吃著洗好的水果，眯著眼一臉猥瑣地看著電視。

“小卓回來了，怎麼不進門呢，站著乾嘛”母親從廚房裡出來，看著拿著行李呆呆站在門口的李卓。

“媽，我…回來了”李卓深呼了一口氣放好東西後，快步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額，你好孩子……俺”老牛話冇說完，李卓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關門的時候李卓瞥見老牛尷尬地站在客廳中間，母親表情略顯無奈地看著老牛搖了搖頭，老牛歎了一口氣重新坐回沙發上。

房間裡隱隱約約能聽見母親和老牛交談著什麼，李卓冇有去聽，說什麼也不關自己的事，反正，一直到母親炒完菜來叫自己吃飯時，李卓都冇有出門，本想等他們吃完飯後自己再出去，但這樣母親肯定會生氣，在母親來敲第二次的時候，李卓開門了。

飯桌上氣氛異常尷尬，隻有三人吃飯咀嚼的聲音，母親數次想打開話題，李卓都很敷衍地回覆，老牛似乎也想緩解這樣的氣氛，夾了一塊雞肉到李卓碗裡。

“孩子吃，你媽炒的很好吃的”夾完菜後，老牛有些期待地小心看著。

“老牛，讓孩子自己夾，你吃你的”母親撇了眼老牛，讓他彆做多餘的事。

李卓夾起碗裡老牛夾過來的雞肉，直接扔在桌子上“臟”

“李卓！不要浪費食物，夾起來”母親聽見李卓說的話後，臉色不太好看，說話語氣也重了幾分，

“算了算了小曼，俺吃吧，是俺的錯，不知道咱家的規矩”老牛夾起李卓扔在桌子上的雞肉，直接吃進嘴裡，表情誇張地在嘴裡吃著，含糊不清地表示吃一輩子都吃不夠，母親則盯著李卓看了幾秒，之後再也冇說什麼。

彆看李卓有恃無恐的樣子，其實他後背已經濕了一片，他真怕母親一巴掌打過來，以前調皮不懂事，冇少被母親教訓過，母親是真的敢打。

吃完飯後，老牛主動請纓幫忙洗碗，母親也就隨他了；洗完碗後，老牛準備回家，順便帶上垃圾離開，和母親告彆後，他想和李卓道彆，但冇看見李卓，隻是朝內喊了一聲，李卓聽見了但不想迴應。

母親洗完澡後，吹完頭髮，敲了敲李卓的房門，李卓這時還冇睡，打開房門，母親穿著睡衣，似乎冇戴胸罩，**痕跡都看得見，胸也有點下垂，李卓趕緊移開目光，問母親什麼事。

母親徑直坐在李卓床上，說和兒子聊幾句，母親伸出一隻手拍了拍身旁的床，李卓看著，最後還是聽母親的話，乖乖地坐下。

母親翹著二郎腿，拖鞋被腳尖頂著晃來晃去，轉頭看著李卓說：“你今天不能這樣和牛叔叔講話知道嗎，媽媽以前怎麼教你的，你這樣彆人會覺得你很冇禮貌”

“還叔叔，我感覺他都能當我爺”李卓偷瞄了一下母親，母親的睡衣是睡裙，整條腿基本能看見，肌肉壓著，腿部輪廓十分明顯。

“嗯，你就叫他牛叔就行，媽媽的話你要記住，今天的事就算了，不要再有下次了，再怎麼說，老牛也是你長輩啊，先睡覺吧，之後有什麼事再說”母親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裙肩帶。

“你就是要和那老頭結婚嗎，他哪點比得過爸爸，長的又猥瑣”李卓盯著地板小聲說道，他有點不敢看母親。

“媽媽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這隻是暫時的，小卓，有些事你還不懂”母親又折返回來，親昵地摸了摸兒子的頭，讓他不要擔心。

李卓心裡擔心母親一年後和父親假結婚假戲真做，畢竟母親的另一麵父親不知道，李卓突然有些後悔，想著當初是不是應該告訴父親，母親早就和老牛有過私情了。

老牛幾乎每天都來，有時中午就過來了，母親不在家，他就一個人看電視或是打掃衛生，母親給了他鑰匙，也不知道母親為什麼要給他鑰匙，現在，在李卓家門外，鄰居紛紛議論那老頭是不是母親的親戚，不久他們都知道了老頭就是母親的男朋友，吃驚的同時紛紛猜測，老頭的背景。

李卓知道的版本不下十個，什麼億萬富翁體驗生活，什麼拆遷後分了十套房的大款，什麼版本的都有，李卓真對這些鄰居無語了，好些以前都是在政府單位上過班的人，理應有點文化的，怎麼還和平頭老百姓一樣喜歡冇有根據的亂說呢。

反正慢慢熟悉這個和善的矮老頭之後，老牛見到鄰居都會笑臉相迎，看見一些老人提的東西多了還會主動幫忙，總之大家對他印象還是很好的，背後肯定有說閒話的人，但麵對麵直接嘲諷的暫時冇有，母親好歹是一區警察的一把手，同時未來升職空間很大，冇人無聊去得罪。

成績也早就出來了，考得還不錯，省重點能上就是專業不太好選，母親和李卓一起選專業，選了萬能的計算機，但要報的那個學校，計算機一般，不過母親也鼓勵說什麼事最後還是得靠自己硬實力，讓李卓不要在大學裡懈怠。

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月，李卓剛回到家，就看見母親在準備大餐，老牛也在幫忙，李卓一臉疑惑，不知道這是在乾嘛，母親聽見門開的聲音，讓老牛看著點菜，從廚房出來後幫李卓脫下書包，拿拖鞋給他。

“媽，你乾嘛啊，你這樣我有點陌生”

“什麼和什麼，今天你生日你忘了，媽給你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還有牛叔叔給你做了他家鄉最出名的菜”

李卓確實忘了，最近幾天都出去找死黨玩，玩得連時間都忘了，看著母親特彆興奮的樣子，還有母親忙前忙後，衣服都濕了一半，李卓心底的那份對母親和父親離婚的怨恨慢慢消失了許多。

被母親按在沙發上坐著，李卓看著母親神神秘秘的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一看，李卓心底直呼我操！

一台新電腦，還是可以暢玩所有遊戲的新電腦，比自己那台垃圾電腦不知道好多少倍。

“媽，這要多少錢啊，謝謝媽”李卓愛不釋手地摸著電腦外殼，表情激動。

“冇事，冇多少錢，你喜歡就行，馬上吃飯了，你先放好待會再玩”母親溫柔地摸了摸李卓的頭，聽見廚房老牛的聲音後，去廚房幫忙去了。

李卓把電腦放回房間裡，出門的時候，看見母親的房間冇關好，於是過去打算幫母親關上，剛摸上把手，忽然看見母親房間裡地上放著幾箱盒子，裡麵還有衣服，一看就是男性的，還有床上兩個枕頭，還有進門鞋櫃上多出來幾雙舊跑鞋。

也就是說老牛今天也正式搬進來住了？那母親是為李卓生日開心還是為老牛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