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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我和鐘銘舉辦了一場世紀婚禮。
非常盛大和美麗。
小叔是剪輯大師,我學著他剪輯,也酷愛分享生活,成了一個vlog博主。
婚禮後,我照常把視頻放到網上。
可迎接我的,是所有人都在造謠我是個賣酒女,勾引了鐘銘。
大量的莫須有謠言,以及被ps和ai的照片發出。
我成了全網黑的博主,許多人開始衝到我的賬號下辱罵。
我被人肉了,更甚至被找到了公司、家。
我被嘲笑、被打、被潑黑狗血、被扔垃圾——
即使報警、澄清,這些現象也從未停止。
久而久之,我的精神開始出現問題。
爸媽和蘇曉星、許瑤被牽連,隻有鐘銘這個富二代稍微好點。
人之常情的,我敏感地察覺,他們私底下是埋怨我的。
於是自認為孤立無援的我隻能拚命抓住鐘銘這個救命稻草。
然後,精神問題越來越嚴重。
我開始懷疑鐘銘也以為我是賣酒女嫌棄我,也有了另外的女人。
哪怕鐘銘在身上紋了紋身,跟所有人強調我是他唯一的愛人。
我還是警惕所有靠近他的女人,包括蘇曉星、許瑤都被我跟蹤、辱罵。
許瑤承受不住,率先出國。
蘇曉星也遠離了我。
但結果並冇有更好,我開始自殘,幻想,失憶,關進精神病院也不消停。
直到一個心理學家在我麵前提出了這個計劃。
我也參與了,想讓自己不要太執著於鐘銘,傷害了其他人。
可轉眼,我又忘了。
上一次,鐘銘告訴我真相後,我還是接受不了。
自顧自地跑到大街上,想讓車子把我撞死,一了百了。
是他們把我救下。
我昏睡了很久,直到看見5年前的自己。
她溫柔地抱住我,“醒來吧,他們還在等你。”
“你要記住,他們永遠愛你。”
“你也要記得,以前的你也一直愛著你。”
我哭了,她擦掉我的眼淚,把我推到了真實的世界。
天光微亮,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鐘銘睡在我的旁邊,手還緊緊地牽著我。
他在更顯眼的手臂上又紋了身,上麵寫著兩個字——“愛清”。
我輕輕摩挲著這兩個字,嘴角淡淡掀起一抹笑。
心裡的自信再度回攏到我的身上。
蘇曉星和許瑤帶著飯盒進來,看著我滿是驚喜。
“小清,你終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