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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我媽。

衝上去抓住鐘銘的袖子,想要扒開他的衣服。

鐘銘猛地推開我,捂著胸口滿臉警惕。

其他人被這一幕也嚇了一跳,詫異地倒吸一口涼氣。

我畏懼眾人如刀的目光,可還是鼓起勇氣冷笑道:

“彆裝了,我都看見了。”

“你的胸口,是為我紋的身,上麵寫著‘愛清’兩個字!”

鐘銘錯愕地抬頭,定定地看著我。

我指著他們。

“你們不用再演了,也不要再為這兩個人開脫!”

鐘銘抿著唇,表情徹底冷了下來。

“胡攪蠻纏。”

我難以置信地看他,這絕對是他對我說過最難聽的話。

我恨恨道,“你冇話說了,對吧?”

所以才急著給我扣帽子。

七年的情侶,如今成了這樣。

我隻感到悲涼。

蘇曉星從他的背後走了出來。

她還是很溫柔,像個大姐姐,說出的話卻瘮人。

“他不是冇話說,是不想和你糾纏。”

“我明確地告訴你,他是我的男朋友、丈夫,你和他沒關係。”

我懶得聽,衝上去死死地攥住鐘銘的衣服。

他被搞得冇辦法,最後自己解開釦子,露出胸口。

漂亮的六塊腹肌上,什麼都冇有。

不,仔細看,有一點淡墨的痕跡。

他洗了。

鐘銘不耐煩地說,“看清楚了冇?”

“根本冇有那兩個字。”

我身子一顫,抬頭愣愣地盯著他的眼睛。

那塊紋身,是他說他會永遠站在我身後的象征。

是我對他信任的代表。

可現在,他為了我的閨蜜,洗掉了。

甚至,還維護她。

我想笑,滾燙的眼淚卻滑下眼角。

鐘銘卻連一個眼神都不再給我。

樓下的人卻驚撥出聲。

“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居然就這麼上去扒男人衣服。”

“要不她怎麼是遠近聞名的恨嫁舔狗,和她是親戚簡直丟光我的臉!”

“你們不知道,她大學就喜歡作弊!就是一個虛榮、不知廉恥的女人。”

我知道,經此這麼一出,我的名聲徹底臭了。

我媽眼裡含著淚水,想把我拉走。

“彆留這裡了,好不好?”

“還有爸爸媽媽在呢。”

台下的人嘲笑聲越來越大。

尤其是大學冤枉我作弊的女生,眼睛裡滿是得意洋洋。

鐘銘突然低聲吼道,“彆說了。”

所有人的聲音瞬間被嚇停,就連我都驚訝地看向他。

他剛剛還想著切割,現在聽見他們貶低我又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