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公園長椅,師姐也太大膽了!

小鎮“龍脊鎮”的公共公園在深夜裡寂靜得像一個被遺忘的尼伯龍根入口,隻有路燈昏黃的光暈,映照著濕漉漉的草坪和蜿蜒的小徑。

公園中央,一張長椅孤零零地擺在那裡,木板上積著水珠,椅背上爬滿藤蔓,像一條盤踞的幼龍。

遠處,鎮上的主路偶爾有車燈掃過,引擎的低吼像遠方的龍吟,提醒著這裡並非完全的孤島——隨時可能有夜歸的行人、巡邏的警車,或是無聊的鎮民遛狗走過。

諾諾把越野車停在公園邊緣的陰影裡,熄火後,兩人冇回木屋,而是手牽手走進公園。

路明非的傷口已基本癒合,但每一步都牽動著隱隱的痛楚,讓他走得慢而笨拙,像個廢柴的影子跟在紅髮火焰身後。

療傷蜜月的第三天,他們決定“冒險”——不是執行部的秘密任務,而是這種帶著刺激的公共親密。

諾諾的紅髮在雨中濕漉漉地貼在肩上,黑色風衣下隻穿了件薄襯衫和短裙,裙襬剛過膝蓋,露出的小腿在路燈下白得晃眼。

她冇穿絲襪,光著腿,腳上是一雙低跟涼鞋,腳趾裸露,雨水順著腳背往下淌。

他們坐到長椅上,諾諾靠在路明非肩上,紅髮蓋住他半邊臉。

公園空蕩蕩的,但不安全——椅背對著的路邊有間24小時便利店,燈光透出,偶爾有顧客推門的聲音;左側的小徑通往住宅區,隨時可能有腳步聲;右側的草坪後是停車場,車燈一閃而過就會照亮這裡。

被髮現的風險像一根隱形的絲線,勒緊他們的神經,卻又讓一切變得更燙、更急切。

“師姐……這兒……公共地方……”路明非的聲音發抖,眼睛四處掃視,喉結滾動,“要是有人來……看見我們……我……我他媽是個廢柴……會嚇得射不出來……或者……射得太快……”

諾諾低笑一聲,聲音啞得像被雨水泡過,卻帶著女王般的霸氣。

她側身,腿交疊著擱上路明非的大腿,涼鞋的鞋跟輕輕抵住他的膝蓋。

她的右腳先是試探地蹭了蹭他的褲襠,腳尖隔著布料點在那道硬挺的輪廓上,緩慢畫圈。

雨水從她的腳背滴下,滲進他的褲子,涼涼的刺激讓路明非腰一顫。

“怕什麼?”諾諾貼近他耳邊,氣息燙得耳廓發麻,“老孃就喜歡這種刺激。想想看……要是鎮民走過來……看見我用腳玩你……看見你這個廢柴在公共長椅上哭著射……他們會怎麼想?會報警?會偷看?還是……會嫉妒凱撒冇趕上?”

路明非的臉燒起來,眼角已經濕了。

他想推開她的腿,卻又捨不得——她的腳太美了,腳趾修長,腳甲修剪得整齊,腳背上那道舊傷疤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像被芬裡厄咬過的龍鱗。

他喉結滾動,低聲:“師姐……彆逗我……這兒……太危險……車燈一閃……就全看見了……我……我硬了……但我怕……”

諾諾冇理他。

她用腳趾勾住他的褲鏈,拉鍊聲在雨中極輕,卻像炸雷般刺耳。

褲子被拉開,那根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粗硬東西彈出來,頂端在冷空氣中一顫,溢位透明的液體。

雨水滴在上麵,涼得路明非倒抽冷氣,但熱浪立刻湧上來。

她的左腳也抬起來,雙腳脫掉涼鞋,光腳併攏,腳掌相對,像一對柔軟的玉貝,輕輕夾住柱身下端。

皮膚相貼的瞬間,路明非低吼一聲——她的腳底涼涼的,被雨水浸濕,卻帶著體溫的餘熱,腳心細嫩如絲,薄繭摩擦時帶來細微的粗糙感,像雨絲裹著火焰。

夾緊的力道不重,卻死死包裹住,讓他感覺像被無數小嘴吮吸。

遠處,一輛車的引擎聲漸近,車燈掃過公園邊緣,路明非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本能地想縮腿,但諾諾的膝蓋壓住他的大腿,不許動。

她的眼睛燒著火,盯著他:“彆動。讓他們看。讓他們知道……老孃的廢柴……在公共地方……被腳玩得哭……”

她開始動——極慢的上下滑動。

雙腳掌貼著柱身兩側,腳心壓住腹側的敏感筋脈,每次上滑,腳趾都會輕輕刮過**邊緣,帶出細絲般的液體;每次下滑,腳跟稍硬的皮膚碾過根部,發出極輕的濕潤摩擦聲“滋——滋——”,混在雨聲裡,像秘密的喘息。

路明非的腰不受控製地挺動,**從腳趾縫冒出,蹭到她的腳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師姐……”他聲音發抖,眼淚掉下來,一滴砸在她的腳心上,燙得她腳趾蜷了一下,“你的腳……好濕……雨水混著……我的……好刺激……遠處有人……便利店的燈……要是他們走過來……看見我硬得像這樣……看見你紅髮散開……用腳夾我……我……我他媽會射得更快……但我怕……怕被抓……怕你丟人……”

諾諾的呼吸也亂了。

她雙腳保持節奏,卻讓力道時輕時重——輕時像羽毛撩撥,重時像踩踏。

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下方的冠狀溝,拉扯一下,又放開,像在逗弄。

液體越來越多,順著腳掌往下淌,滴在長椅上,發出“啪嗒”聲。

雨更大了,蓋住一些聲音,但車燈又一次掃過,照亮他們交疊的腿,路明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丟人?”諾諾低聲笑,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抖,“路明非,你聽好了。今晚這個公共公園,隻有我們兩個。冇有觀眾……但有風險。想想……要是巡邏車停下……警燈閃……他們走過來……看見我用腳玩你……看見你射在我的腳底……他們會怎麼想?會羨慕你這個廢柴?還是……會想搶我?”

她加速了。

腳掌快速摩擦,腳趾夾緊**,按壓馬眼,擠出更多液體。

路明非的腰瘋狂挺動,卻被她膝蓋壓住,隻能被動承受。

遠處,便利店門鈴響了,有人推門出來,腳步聲漸近,小徑上的水窪被踩出“啪啪”聲。

路明非的眼淚掉得更凶:“師姐……有人來了……腳步聲……彆……停下……不……彆停……我……我快了……但我怕……怕他看見……”

腳步聲越來越近,雨中夾著男人的低罵:“該死的雨……”諾諾冇停,她雙腳死死夾緊,滑動得更快,眼睛盯著路明非,瞳孔燒著火:“憋著。彆射。讓他走過去……感受這種刺激……感受被髮現的邊沿……”

男人走過小徑,路燈照出他的身影——一箇中年鎮民,撐傘,腳步匆匆,冇看他們這邊一眼。

但那幾秒,路明非的神經繃到極致,**在她的腳趾間跳動,差點失控。

他哭出聲:“師姐……他……他差點看見……你的腳……夾著我……好緊……好熱……我……忍不住了……求你……讓我射……”

諾諾等男人走遠,才鬆開一點力道,繼續緩慢擼動。

她俯身,紅髮蓋住他的臉,嘴唇貼著他耳朵:“笨蛋……剛纔多刺激?心跳得像鼓……射意憋回去冇?今晚……我用腳玩你一整夜……玩到天亮……玩到雨停……玩到你求饒……玩到你射三次……五次……直到你這個廢柴……徹底屬於我的腳……屬於這個公共長椅……屬於今晚的風險……”

接下來的小時,她反覆折磨他:快到邊緣時踩住,緩下來再撩撥。

腳掌的紋路被液體潤滑,每一次滑動都更順滑;腳趾彎曲時夾緊**,拉扯到痛,卻又溫柔按摩;腳心碾壓根部時,帶出低低的“咕啾”聲,像雨水滲進裂隙。

又一次腳步聲——這次是兩個年輕人,笑鬨著走小徑,路燈照亮他們的傘。

諾諾加速,腳掌瘋狂滑動,路明非咬牙忍射,眼淚大滴砸下:“師姐……他們……他們會聽見……你的腳……摩擦聲……太響了……”

年輕人走近,笑聲停了,其中一個說:“你聽……那邊長椅……有聲音……”

諾諾冇停,她低聲對路明非:“憋住。讓他們猜……”

年輕人走過去,冇停下,但那幾秒的風險,讓路明非的射意暴漲。

等他們遠去,他哭著求:“師姐……射吧……射在你腳上……我……我他媽愛死這種公共刺激了……愛死被你腳玩的廢柴感覺……”

諾諾終於允許。

雙腳瘋狂擼動,腳趾夾緊**,像榨汁。

路明非低吼釋放,第一股噴在腳心,第二股濺腳趾,第三股順腳背淌下,混著雨水。

諾諾用腳碾壓,榨乾淨。

然後她抬起腳,放到他唇邊:“舔。舔乾淨……在公共長椅上……舔你的射物……舔我的腳……讓風險繼續……”

路明非舔得仔細,舌尖嚐到鹹腥混雨水。

整個過程,冇離開長椅,冇第二輪,隻這個長夜的反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