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淪為惡魔父子的肉便器上
伴隨著平穩的引擎聲,黑色的保姆車緩緩駛入了彆墅的車庫。車燈熄滅,周圍瞬間陷入一片靜謐,隻有車內空調係統還在發出細微的嗡鳴。
白天的約會彷彿一場不真實的夢。在遊樂園裡,你笨拙地為她贏得了一個半人高的毛絨熊;在高級餐廳裡,你略帶緊張地向她表白,說出了多年來藏在心底的愛意。那一刻,你分明在她那雙總是冰冷如紫水晶的眼眸深處,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名為“動容“的光芒。
這微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反應,卻讓你一整天都飄在雲端。
“到家了。“你解開安全帶,側過頭對身邊沉默了一路的沈若琳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愉悅和溫柔。
沈若琳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顫。
她冇有看你,隻是將視線投向車窗外那熟悉的、卻已淪為地獄的建築輪廓。
她的臉色在車庫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那張曾經顛倒眾生的臉上,此刻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名為疲憊的冰霜。
“嗯。“她隻是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單調的音節,然後便飛快地推開車門,逃也似地走了出去。
你並未多想,隻當她是累了,或是依舊不習慣這種親密關係。你抱著那個巨大的毛絨熊,心情極好地跟在她身後,一同走進了彆墅大門。
大門在身後合上,客廳裡一片漆黑,隻有你的手機螢幕發出的微光。
當你按下玄關的開關,溫暖的燈光傾瀉而下時,沈若琳的身體再次僵硬了。
這裡的一點一滴,每一寸空氣,都沾染著前兩夜那粘稠、屈辱而**的氣息。
那個隻有一米高、如同惡魔侏儒般的身影,彷彿隨時會從沙發的陰影後,或是樓梯的拐角處鑽出來,用那雙充滿佔有慾的眼睛盯著她。
她不敢在客廳多待一秒鐘,幾乎是小跑著衝向樓梯,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我……我有點累,先上樓洗個澡。”
話音未落,她高挑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的轉角。那背影,不再是往日的孤高與清冷,而是充滿了倉皇與狼狽。
主臥室內,門被“砰“地一聲反鎖。沈若琳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緩緩滑落在地。白天的幸福感與甜蜜被現實的恐懼與汙穢瞬間沖刷得一乾二淨。她痛苦地蜷縮起身體,將臉深深埋進雙膝之間,壓抑的、細碎的嗚咽聲終於從喉嚨深處溢位。
她的身體……好臟。
無論用多少熱水沖洗,也洗不掉那個侏儒留在她身體裡裡外外的痕跡。
小腹深處,彷彿還殘留著被無數次撐滿、注入滾燙濁液的酸脹感。
身後那本該聖潔的地方,也傳來陣陣撕裂般的隱痛。
而你,懦夫……她深愛了十幾年,如今終於向她表白的男人……
她該怎麼麵對你?用這具已經被糟蹋得殘破不堪的身體,去承接你那份純粹的愛意嗎?
她不敢想。
就在沈若琳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被絕望與自我厭惡的浪潮徹底淹冇時,房門外,突兀地響起了一陣叩擊聲。
“叩、叩。”
那聲音不大,卻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沈若琳脆弱不堪的神經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瞬間從那短暫的自我封閉中驚醒,全身的血液彷彿在刹那間凝固。
是那個小惡魔!
他回來了!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都停滯了,生怕泄露出半點聲響。
門外,你侄子那略顯尖細,卻又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平穩語調的聲音,清晰地穿透了門板。
“若琳姐,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他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我有些東西,想讓你看看。”
沈若琳的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她拚命搖頭,淚水無聲地滑落。
不,她不要看,她什麼都不想看!
她隻想躲在這個角落裡,直到自己腐爛。
“不開門嗎?“門外的聲音頓了頓,隨即輕笑了一聲,“也行。那我隻好現在下樓,去找我叔叔好好聊聊了。跟他分享一下我們這幾天的‘趣事’,順便……讓他也欣賞一下我的收藏品。”
“叔叔“這兩個字,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精準地刺穿了沈若琳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不!不可以!絕對不能讓懦夫知道!
這個念頭瞬間壓倒了所有的恐懼與屈辱。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身體因為過度的驚慌而搖搖欲墜。
她衝到門邊,顫抖的手幾次都握不穩冰冷的門把手。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轉動了門鎖。
“哢噠。”
門開了。
門外,你那身高隻有一米的侄子正站在那裡,臉上掛著一抹天真而又殘忍的微笑。
他仰著頭,看著沈若琳那張蒼白如紙、佈滿淚痕的臉,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乖。“他伸出短小的手,一把抓住了沈若琳的手腕,那力道大得驚人,像一隻鐵鉗,“走吧,若琳姐,我的新展館,正等著你這位唯一的女主角去剪綵呢。”
沈若琳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被他拉扯著,一步步走向二樓的走廊儘頭——那間曾經是她內心最神聖的、屬於懦夫的聖域。
書房的門被推開。
侄子隨手按下了牆上的開關,明亮的燈光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刹那間,沈若琳的瞳孔收縮到了極致。
整個世界,在她眼中分崩離析。
牆壁上,那些她珍藏了十幾年的,懦夫的照片……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一幅幅,放大了的,高清的,不堪入目的淫穢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她自己。
是她第一天晚上,在床上被灌下媚藥後,眼神迷離、渾身**地被那個侏儒壓在身下的照片。
照片裡,她那雙引以為傲的一米二長腿被大張著,粉嫩的處女穴被一根與他矮小身材完全不符的、粗壯猙獰的**狠狠貫穿著,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穴口被撐到極限的慘白褶皺。
是她被翻過身,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雪白渾圓的臀瓣被一隻小手掰開,露出從未被人侵犯過的嬌嫩菊蕾,被那根沾滿了她穴內**的**硬生生捅進去時,臉上那痛苦與迷亂交織的表情。
是她在慈善晚會上,禮服下襬被掀起,被按在洗手檯上,體內的跳蛋嗡嗡作響,而身後的侏儒正抓著她的腰,一邊姦汙她,一邊用另一部手機對著鏡子自拍,照片裡甚至能拍到她因為極致的羞恥與快感而失禁時,雙腿間流下的那一道水跡。
還有無數張特寫。
她被內射後,精液從紅腫的穴口與菊花裡汩汩流出的特寫;她的D罩杯**被捏成各種形狀,**被咬得紅腫的特寫;她張著嘴,被灌入精液,順著嘴角流下的特寫……
這個房間,從一個承載著她十年純潔愛戀的聖地,變成了一個展覽她如何被強姦、被**、被當成性奴肆意玩弄的,地獄陳列室。
“你看,多漂亮啊。“侄子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魔鬼的低語,“若琳姐,這纔是你最真實、最美的樣子。一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騷母狗。”
“我把這裡重新裝修了一下,比以前好吧?“他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語氣裡充滿了得意,“這裡,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愛巢了。”
沈若琳什麼也聽不見了。
她的世界裡隻剩下嗡嗡的耳鳴聲。
她直挺挺地站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牆上的一張照片——那是她**時翻著白眼,口水與淚水齊流的癡態,而那侏儒正趴在她身上,對著鏡頭露出勝利的微笑。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胃裡翻江倒海,喉嚨裡發出痛苦的、不成調的嗬嗬聲。
“噗通“一聲,她雙腿一軟,直直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徹底崩潰了。
尖銳的、幾乎要刺破耳膜的耳鳴聲中,沈若琳跪在那裡,世界在她眼前化為了一片扭曲而模糊的色塊。
她感覺不到冰冷的地板,也聽不到自己粗重而混亂的呼吸。
她所有的感知,都被牆上那些定格了她此生最屈辱瞬間的照片所吞噬。
“嗬嗬……嗬嗬嗬……”
你那侏儒般的侄子發出了滿意的、如同夜梟般的笑聲。
他走到沈若琳麵前,緩緩蹲下身,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笑容天真又殘忍。
他伸出短小的手,輕佻地捏住了沈若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毫無血色、被淚水沖刷得一塌糊塗的臉。
“怎麼了,若琳姐?不喜歡我為你準備的驚喜嗎?“他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像被毒蛇觸碰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這可都是我們愛情的見證啊。你看……”
他用另一隻手指向牆上一副巨大的照片。
照片上,是她被反剪雙手按在床上,飽滿雪白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那根粗大的**正從她身後,狠狠地捅進她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粉嫩穴心,甚至能看到穴肉被翻出的**景象。
“現在,我們就在這裡,再創造一些……更棒的藝術品,怎麼樣?”
話音未落,他抓著她衣領的手猛地用力。
“撕拉——!”
她身上那件質地優良的連衣裙,從領口處被粗暴地撕開,瞬間裂到了腰際。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那對因為恐懼和屈辱而不住顫抖的D罩杯**,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頂端兩顆可憐的**已經因為極致的刺激而硬得像小石子。
“不……不要……“沈若琳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了破碎的、不成調的哀求。她雙手胡亂地想要抓住撕裂的衣襟,卻被侄子輕而易舉地揮手打開。
“不要?“侄子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若琳姐。”
他將她無力反抗的身體一把推倒在地板上。
冰涼堅硬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他毫不費力地將她撕破的連衣裙連同內褲一同褪到了腳踝,那雙往日裡能讓無數男人瘋狂的一米二大長腿,此刻卻隻能無助地蜷縮著,微微顫抖。
他像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樣,視線在她**的身體上流連。
那平坦緊緻的小腹,那被反覆姦淫後依舊紅腫不堪的私處,那兩片肥厚的**無力地張著,彷彿在控訴著主人所受的暴行。
他冇有急著進入,而是爬到她的身上,用他矮小的身體壓住她,然後伸出手,用手指粗暴地分開了她濕潤的肉穴。
因為剛剛的驚嚇,那裡竟然又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些許滑液。
“你看,纔剛開始,就這麼濕了。“他用手指沾了一點,湊到她眼前,語氣充滿了戲謔,“你說,我要是現在把我叔叔叫上來,讓他看到你這副騷樣,他會怎麼想?”
“不……“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她,她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嘴裡發出絕望的嗚咽,“求求你……不要……不要讓他知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他獰笑著,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與他身體極不相稱的巨大**,對準了那道已經紅腫不堪的縫隙。
冇有任何前戲,甚至冇有任何緩衝,他挺腰,狠狠地、一次性地、
brutally地捅了進去!
“啊——!”
一聲混合著劇痛與絕望的慘叫被死死壓抑在她的喉嚨裡。
那本就飽受摧殘的穴道被粗暴地再次撐開,敏感的嫩肉被毫不憐惜地碾磨著,火辣辣的痛楚從下身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侄子趴在她的身上,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如同淬毒的蜜糖:“看著牆上,若琳姐……看著那些照片……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是誰,把你變成了現在這副離不開男人**的騷母狗。”
他開始在她體內瘋狂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都捅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的水聲和粘膩的液體。
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身體隨著他粗暴的動作而不由自主地晃動著,修長的雙腿被他架在肩上,擺成了最屈辱的M字型。
她的視線被迫對著牆上那些照片,過去與現在,影像與現實,屈辱與痛楚,在她混亂的大腦中交織成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地獄。
她能感覺到,那根巨大的**正在她的子宮口肆意研磨,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深處產生一陣陣不受控製的痙攣。
懦夫……懦夫就在樓下……
而她,正在這個曾經屬於他的聖地裡,被他的侄子,當成一個廉價的娼婦一樣,在冰冷的地板上,對著自己被強暴的照片,再一次被狠狠地姦汙著。
“嘖嘖嘖……若琳姐,你這**可真是天下一絕啊。”
你侄子一邊在她體內凶狠地衝撞著,一邊在她耳邊發出黏膩而讚歎的喘息。
他刻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用那粗大的**緩緩地、惡意地研磨著她穴心最敏感的嫩肉,享受著她身體因為這折磨而產生的細微顫抖。
“真奇怪……明明都被我操了這麼多回,裡麵都該鬆得像個破口袋了纔對,“他停在最深處,感受著被緊緻溫熱的穴肉層層包裹的快感,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好奇,“可每次插進來,都還是這麼緊,這麼燙……就像是個冇開苞的處女一樣,拚命地想要把我這根大**夾住。”
他的話語如同一根根淬毒的鋼針,狠狠紮進沈若琳已經千瘡百孔的靈魂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不受控製地背叛著自己的意誌。那被反覆侵犯、飽受摧殘的私處,因為劇痛和過度的刺激,肌肉正在本能地痙攣、收縮,試圖排斥這個異物。然而,這最絕望的生理反應,在此刻施暴者的口中,卻成了最淫蕩的“證據“。
“你看,又夾緊了,還會吸呢……“他獰笑著,猛地向上一頂,粗大的肉莖狠狠撞擊在她那已經發麻的子宮口上。那劇烈的頂撞讓她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而穴道也因為這一下衝擊,收縮得更緊了。
“哈……真會吸……一抽一插,裡麵的嫩肉就自己纏上來,巴不得把我整根都吞下去。“他滿意地低吼著,隨後便不再剋製,開始了新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啪!啪!啪!”
“噗嗤……噗嗤……”
清脆響亮的**撞擊聲,與濕滑粘膩的水聲在書房裡交織迴響。
他將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分得更開,扛在自己矮小的肩膀上,讓她整個人以一種毫無尊嚴的姿態徹底向他敞開。
他的每一次挺進都毫不留情,勢大力沉,像是要將自己的存在,連同那些照片裡的屈辱,一同狠狠地鑿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沈若琳的視線早已渙散,淚水混合著汗水,將她的長髮黏在慘白的臉頰上。她的眼前,是牆上那些自己被擺成各種姿勢肆意姦淫的照片;她的耳中,是那個惡魔對她身體最淫穢的“稱讚“;她的身體,正被那根巨物操乾得幾近昏厥,火辣辣的痛楚與身體不自主的痙攣混雜在一起,構成了永無止境的地獄。
她就是一個天生的騷母狗……一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賤貨……
這些話,像魔咒一樣,在她混亂的腦海裡反覆迴響,慢慢地,將她最後一絲反抗的意識也徹底磨碎。
在又一陣愈發狂野的衝撞之後,你那侏儒般的侄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滿足至極的低吼。
他死死地按住沈若琳的腰,將自己的身體深深埋入她的體內,粗大的**在她子宮深處猛烈地搏動、抽搐起來。
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強烈的腥膻氣息,被毫無保留地、儘數射進了她那被操乾得又紅又燙的子宮裡。
那灼熱的液體瞬間灌滿了她最私密的深處,讓她因劇痛和屈辱而麻木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一顫,發出一聲破碎的、介於呻吟與嗚咽之間的悲鳴。
他趴在她身上,享受著自己滾燙的種子被她溫熱的穴肉包裹、吸收的感覺。
直到最後一滴精華都射空,他才緩緩地退了出來。
隨著**的抽出,白濁粘稠的液體立刻順著她紅腫不堪的穴口向外流淌,與地板上已經半乾的**混合在一起。
沈若琳躺在那裡,雙眼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彷彿一具被玩壞了的、失去了靈魂的精美人偶。
侄子站起身,**的矮小身體上沾滿了她的體液與汗水。
他看都冇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書桌旁的一個上了鎖的櫃子前,熟練地掏出鑰匙打開。
他在裡麵翻找了片刻,然後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用鉑金打造的、形狀如同蘑菇的後庭塞,但頂端鑲嵌著一顆足有鴿子蛋大小的、切割完美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奢華的光芒。
他拿著這個淫穢的“藝術品“,重新走回到沈若琳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大腿,命令道:“腿張開。”
沈若琳冇有任何反應,隻是像個壞掉的娃娃一樣躺著。
侄子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乾脆自己動手,粗暴地將她雙腿再次分開。他用手指抹去那些正往外流的精液,然後將那個冰冷的、鑲著鑽石的玩具,對準了她那依舊在微微翕張、紅腫不堪的穴口。
他冇有絲毫猶豫,用力一推!
“唔——!”
冰冷堅硬的異物強行擠開了依舊滾燙的嫩肉,深深地塞了進去,將她整個穴道堵得嚴嚴實實。
那剛剛被射入的、還溫熱著的精液,就這麼被徹底封死在了她的子宮和**裡,一滴也流不出來。
鑽石的底托冰冷地貼著她最敏感的穴肉,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羞辱與刺痛的異物感。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那顆巨大的鑽石,正在她那兩片紅腫的肉唇之間,閃爍著邪惡而璀璨的光芒,彷彿是在向全世界宣告,這具完美的身體已經有了新的主人,和新的用途。
他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宣佈真理般的、不容置喙的語調,一字一句地說道:
“記住,沈若琳。從今天起,你這高貴影後的**和菊花,每天都必須帶著我的精液。我要讓我的味道,徹底刻進你的骨頭裡,讓你這輩子,都洗不乾淨。”
侄子轉身離開,冇有再看她一眼,就如同丟棄一個玩膩了的破爛玩具。
書房的門被他輕輕帶上,將這間充斥著屈辱與**氣息的地獄與外界隔絕。
死寂。
沈若琳赤身**地躺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四肢癱軟,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刺目的燈。
她的世界裡一片嗡鳴,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感覺不到。
唯一的感官知覺,來自她身體的最深處——那被粗暴操乾後火辣辣的痛楚,以及……一個冰冷的、沉重的、正死死堵著她穴口的異物。
那個東西,像一個烙印,一個鐐銬,將他射在裡麵的滾燙精液,連同她此生所有的尊嚴與驕傲,一同封死在了她的體內。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樓下隱約傳來了電視的聲音,那是懦夫的聲音,他在看球賽,還在為某個進球而歡呼。
懦夫……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刺破了她麻木的意識。她猛地打了個寒顫,一股鋪天蓋地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不能讓他發現。
絕對不能讓他發現。
這個念頭成為了她此刻唯一的、能夠驅動這具殘破身體的燃料。
她掙紮著,用痠軟的手臂撐起身體。
每動一下,下體被撕裂的傷口和那個堅硬的異物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撕破的連衣裙掛在腳踝上,她撿起來,胡亂地裹在身上,卻根本遮不住那春光乍泄的身體和滿身的狼藉。
她不敢看牆上的那些照片,低著頭,像一個幽魂,一步一步,挪出了書房。
回到自己房間,反鎖上門的那一刻,她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再次癱倒在地。
……
那一夜,僅僅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整整一週,對沈若琳而言,是比任何煉獄都要漫長的無間地獄。
每天,當懦夫出門工作,或是進入他自己的房間後,那個惡魔的敲門聲便會準時響起。有時是在午後,有時是在深夜。他從不需要多言,一個眼神,一個手勢,沈若琳就必須像被牽著線的木偶,麵無表情地跟著他,走進那間已經徹底淪為淫窟的“展覽館“。
他似乎對單純的姦汙失去了興趣,開始變著花樣地折磨她,將她當成了他最昂貴的**玩偶。
有時候,他會指著牆上一張她被後入的照片,命令她也擺出同樣的姿勢,撅起雪白渾圓的屁股,然後從後麵狠狠地貫穿她,同時拿著手機,從同一個角度拍下新的照片,與舊的放在一起對比,評頭論足。
有時候,他會從那個上鎖的櫃子裡拿出更多、更恐怖的玩具。
帶著倒刺的假**,可以同時堵住前後兩個穴口的雙頭龍,甚至還有能通電的乳夾……他將這些東西一個個用在她的身上,欣賞著她因為痛苦和羞辱而劇烈顫抖的身體,臉上露出滿足而癡迷的笑容。
她的屁眼也冇有被放過。
如他所言,那地方和她的**一樣,成了他專用的精液容器。
她被掰開臀瓣,被粗大的**操到紅腫外翻,然後同樣被灌滿滾燙的精液,再用另一個更小的塞子堵上。
她每天都得帶著這兩個塞子,帶著那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東西生活。
走路時,那冰冷的異物會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內壁;坐下時,會傳來一陣令人羞恥的擠壓感。
她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股洗不掉的、屬於那個惡魔的腥膻氣味。
她成了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條被主人每天姦淫,體內永遠裝著主人精液,還要在另一個男人麵前搖尾乞憐的……聽話的母狗。
而樓下的懦夫,對這一切毫不知情。他隻會奇怪為什麼沈若琳總是看上去那麼疲憊,臉色那麼蒼白。他會體貼地為她倒上熱水,勸她早點休息。
每當這時,沈若琳都隻能低下頭,用長髮遮住自己空洞的眼神,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嗯“字。
他的每一分關心,都像一把利刃,將她的心切割得更加支離破碎。
又是一天黃昏。
書房的地板上,散落著皺巴巴的紙巾和各種被用過的淫穢玩具。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被反覆攪動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女性體液的濃厚腥膻氣息。
沈若琳**著身體,像一具被拆卸又重組了無數次的玩偶,被你侄子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壓在書桌上。
她的雙臂被反剪在身後,豐滿的胸部緊緊壓著冰冷堅硬的桌麵,因為過度的擠壓而變形。
身後,那矮小的惡魔正扶著她的腰,在她那已經被操乾了一週、紅腫不堪的穴道裡進行著最後衝刺。
“啪!啪!啪!”
撞擊聲沉悶而有力,卻和他一開始的狂野相比,少了幾分後勁,多了幾分力竭的喘息。
“哈啊……哈啊……你這個……賤貨……“他一邊聳動著身體,一邊咒罵著。然而,他的視線卻死死地盯著交合處。那裡,因為一週不間斷的姦淫,已經變得泥濘不堪。大量的**混合著舊的、新的精液,順著她渾圓的大腿根部不斷流下,將烏木的書桌都浸染得一片濕滑。
他停了下來,重重地喘著氣,汗水從他額頭滴落,砸在沈若琳光潔的背上。
然而,他胯下的巨物依舊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
沈若琳依舊雙眼緊閉,牙關緊咬,除了身體因為撞擊而不由自主地顫抖外,冇有任何反應。
她的靈魂彷彿早已抽離,隻留下一具任人宰割的軀殼。
一週了。
整整一週。
她就是用這種沉默的、絕對不屈的態度,對抗著他施加於她身上的一切。
不求饒,不哭喊,更不發出任何他想聽到的、代表歡愉的聲音。
這種頑抗,幾乎要將你侄子逼瘋。他每天變著花樣地折磨她,就是想看到她崩潰、屈服、乞求的樣子。可她冇有。
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緩緩地,試探性地抽動了一下。
那緊緻、濕熱的穴肉立刻就本能地、貪婪地蠕動、包裹上來,彷彿在挽留、在渴求。
一股強烈的、幾乎要將他吸進去的快感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這不是單純的生理反應。
“你……“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死死地盯著她那雙空洞的眼,“你這個**……你喜歡上被我操了,對不對?”
沈若琳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中終於閃過一絲驚恐。
“你看,我都冇怎麼動,你自己就流了這麼多水。“他獰笑著,惡意地用**在她穴心最敏感處緩緩打磨,“嘴上不承認,下麵的**倒是誠實得很。它在告訴我,它想要,它想要被我的大**狠狠地乾,是不是?”
“不……不是的……“她終於發出了這周以來的第一次辯駁,聲音嘶啞而脆弱。
“還嘴硬!“他被她這最後的抵抗激怒了,“我乾了你一個星期,每天都把你操得死去活來,你以為我感覺不出來嗎?你的身體早就被我操熟了!你現在就是一個離了男人**就喂不飽的騷母狗!”
他一邊吼著,一邊再次瘋狂地抽送起來。
但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像是一種發泄。
他感覺到了,她的身體確實起了變化。
那穴道的緊緻、濕滑,那肌肉不自覺地迎合,都說明她的**正在逐漸屈服於原始的**。
而他自己,經過這一週高強度的索取,也確實感到了一絲力不從心。他需要更強的刺激,需要徹底摧毀她精神的最後一根支柱。
在你侄子再一次射進她體內,並感到一陣力不從心的疲憊後,他並冇有就此放過她。
他喘息著,從她身上爬下來,隨手拿起桌上的手機,當著她**的麵,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爸。“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邀功般的興奮,“晚上來一趟叔叔這兒,他搬新家了,我帶你認認門。”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些什麼。
“嗯,對,你一個人來就行了。“侄子獰笑著,目光如同毒蛇般在沈若琳那遍佈痕跡的**上遊走,“對了,把你那些‘好東西’都帶上。我給叔叔準備了份大禮,一份……你肯定會喜歡的、活的大禮。”
電話掛斷。
沈若琳的心,在那一瞬間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活的大禮……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
夜色降臨。
沈若琳強撐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在浴室裡沖洗了很久很久,但那股黏在骨子裡的屈辱感卻怎麼也洗不掉。
她換上了一件看似正常的居家服,用厚厚的遮瑕膏蓋住脖子和手腕上的痕跡,然後像個幽魂一樣下了樓。
她的**和菊花裡,那兩個冰冷堅硬的塞子,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晚上九點,門鈴準時響起。
“琳琳,應該是我哥來了,我們一起去開門。“你絲毫冇有察覺到她的異樣,還親昵地拉起她冰冷的手,走向玄關。
沈若琳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卻又不得不被你拉著往前走。
大門打開。
門外站著一個身材瘦小、皮膚黝黑的老頭。
他大概五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身不合體的西裝,一雙渾濁的三角眼裡閃爍著與他年齡不符的精明與狡詐。
他就是你的哥哥,你侄子的父親。
“哥!你怎麼纔來!快進來!“你熱情地將他迎了進來。
然而,你的哥哥幾乎冇有看你一眼。他的目光,從門打開的那一刻起,就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一寸不落地黏在了沈若琳的身上。
那眼神裡,冇有半分初次見麵應有的客氣,冇有對晚輩的慈愛,更冇有對一位大明星的尊敬。
那是一種……最原始、最**的貪婪。
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在審視著一頭誤入陷阱的、完美無瑕的獵物;又像一個貪婪的古董商,在評估一件稀世珍寶的成色,盤算著該如何將其拆骨入腹,連渣都不剩。
他的視線彷彿具有穿透性,能看穿她的衣服,看到她身體上每一處被他兒子蹂躪過的痕跡,甚至能感覺到她體內那兩個屈辱的塞子。
沈若琳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想要躲到你的身後,但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她隻覺得天旋地轉,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直衝喉嚨。
完了。
一個惡魔,已經將她拖入了地獄。現在,地獄裡又來了另一個……更老,更狡猾,更貪婪的惡魔。
就在這時,你的侄子從老頭的身後探出頭來,臉上掛著天真而殘忍的笑容,對自己的父親說道:“爸,我冇騙你吧?叔叔新找的這個女朋友,可是個百年難遇的極品啊。”
在你轉身去廚房拿碗筷的間隙,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黏稠而壓抑。
那個黝黑瘦小的老頭,便將那雙渾濁而貪婪的眼睛,肆無忌憚地投向了沈若琳。
那目光不再是初見時的審視,而是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
視線像帶著倒鉤的舌頭,先是黏在她胸前那因恐懼而微微起伏的飽滿輪廓上,然後又緩緩下移,在她渾圓挺翹的臀部上來回刮擦,彷彿在用眼睛剝離她身上那層薄薄的衣料。
沈若琳如墜冰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護住胸前,卻又不敢做出任何會引起你注意的動作。
她隻能僵硬地坐在那裡,承受著這無聲的、最**的姦汙。
但比寒冷更讓她恐懼的,是自己身體裡升起的一股不受控製的、可恥的暖流。
就在那道目光的燒灼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被塞子堵住的穴口周圍,竟然不受控製地分泌出了濕滑的蜜液,將內褲都浸染出了一小片濡濕的痕跡。
這背叛了她意誌的生理反應,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的視線驚恐地向下一瞥,正看到老頭那不合體的西褲褲襠處,已經撐起了一個清晰的、充滿威脅的帳篷。
完了。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今晚,她逃不掉了。她就像被送上拍賣台的奴隸,被兒子驗過貨後,現在正等待著被父親開苞享用。
餐桌上的氣氛顯得異常詭異。你興高采烈地和自己的哥哥聊著家常,完全冇注意到這餐桌下的暗流洶湧。
老頭像一個慈祥的長輩,笑嗬嗬地聽著,但他所有的注意力,其實都在沈若琳身上。
“若琳啊,多吃點這個,這個有營養。“他夾起一塊魚肉,遞到她碗邊。就在瓷碗相碰的瞬間,他那粗糙乾癟的手指,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手背,那乾燥的、帶著老人斑的皮膚觸感,讓她像被蠍子蜇了一下,猛地縮回手。
“哎喲,人老了,手腳不靈便。“他抱歉地笑著,而那雙三角眼裡的精光卻更盛了。
吃飯途中,他為了拿桌子對麵的醬油,整個上半身都湊了過來,手臂“不小心“地擦過她胸前飽滿的弧度。那短暫而刻意的接觸,讓沈若琳的身體瞬間僵硬,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混雜著菸草和劣質古龍水的老人味。
在桌子底下,他那瘦骨嶙峋的膝蓋更是“不小心“地碰了碰她的膝蓋,然後便不再移開,若有若無地緊貼著,甚至還帶著一絲輕微的、暗示性的壓力。
沈若琳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限。
她低著頭,機械地往嘴裡扒著飯,味同嚼蠟。
她不敢看你,怕你從她眼中看到恐懼;她更不敢看那對父子,怕看到他們那如出一轍的、將她視為盤中餐的眼神。
她就像一隻被兩頭狼夾在中間的羔羊,隻能在明麵上維持著最後的平靜,等待著隨時可能到來的、最後的撕咬。
你熱情地安排著座位,讓你哥哥坐在你的旁邊,而沈若琳則正好坐在了他的對麵。你的侄子則一臉壞笑地坐在了沈若琳的身邊。
一頓看似其樂融融的家庭晚餐,就此展開。
你毫不知情地與你的哥哥追憶著往昔,談論著生意場上的趣聞。而餐桌之下,一場無聲的、充滿了**與恐懼的狩獵正在上演。
從坐下的那一刻起,你哥哥那雙渾濁而精明的三角眼,就再也冇有離開過沈若琳的身體。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如此的具有侵略性,彷彿兩把油膩的手術刀,正在一層層剝開她的衣服,仔仔細細地審視著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視線先是停留在她那被寬鬆居家服也難掩飽滿輪廓的胸前,想象著那對D罩杯的豐盈握在手中的觸感;然後,又肆無忌憚地滑向她那平坦的小腹,以及雙腿之間那最神秘的地帶;最後,那貪婪的目光更是聚焦在她挺翹渾圓的臀瓣上,彷彿已經能預見到將其狠狠掰開,肆意蹂躪時的絕妙滋味。
在這般露骨的視奸之下,沈若琳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像被凍結了,她僵硬地坐在那裡,拿著刀叉的手不住地微微顫抖,切割著盤中的牛排,卻一口也送不進嘴裡。
然而,比冰冷的恐懼更讓她感到絕望和噁心的,是自己身體的背叛。
在那老頭如餓狼般的目光注視下,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子宮深處,那被蹂躪了一週的敏感嫩肉,竟然不受控製地、羞恥地一陣陣痙攣起來。
一股陌生的、該死的灼熱感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更讓她感到魂飛魄散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被冰冷鑽石堵住的**深處,竟然……竟然可恥地開始分泌出黏膩的液體,將那個屈辱的塞子潤滑得一片濕滑。
不……為什麼……
她的內心在瘋狂尖叫,可身體的反應卻愈發誠實。
就在她驚慌失措地抬眼時,她看到了對麵那個老頭喉結滾動,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而他那本就緊繃的西褲褲襠處,此刻已經撐起了一個更為誇張、更為猙獰的帳篷。
那一刻,沈若琳的心徹底死了。
她知道,自己今晚絕對逃不出這對手掌心了。一個已經把她操熟了,另一個,則對她這塊熟肉垂涎欲滴。
席間,老頭的動作也開始變得不規矩起來。
“哎呀,侄媳婦,你這個醬汁看起來不錯,給我也嚐嚐。“他一邊說著,一邊伸過手來。在接過醬汁碟的時候,他那粗糙乾癟、佈滿老年斑的手指,“不經意“地劃過了沈若琳光潔的手背,還刻意地停留了半秒,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
沈若琳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猛地縮回了手。
“若琳啊,你彆光吃肉,吃點蔬菜。“你毫無察覺地夾了一塊西蘭花放進她的盤子。
“對對對,“老頭附和著,假裝要去夠桌子對麵的鹽瓶,整個上半身都往前傾。他那瘦小的手臂,便藉著這個機會,不偏不倚地擦過了沈若琳飽滿的胸部側緣。那一下若有若無的觸碰,卻讓沈若琳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濕熱正在加劇。而身邊那個小惡魔,正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甚至還用膝蓋在桌子底下,輕輕地蹭著她的大腿。
這頓飯,對她而言,是淩遲。
飯局在一種詭異的和諧氣氛中結束了。
你熱情地送哥哥和侄子到門口,笑著說讓他們常來玩。
老頭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你的肩膀,而侄子則回頭,給了沙發上僵坐著的沈若琳一個冰冷的、帶著命令意味的眼神。
當你關上門,哼著歌去洗碗時,沈若琳幾乎是逃也似地衝上了樓梯,鑽進了自己的房間,將門死死反鎖。
她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彷彿剛剛從深水裡掙脫出來。然而,這短暫的安全感在她看清床上東西的那一刻,便化為了齏粉。
一套漆黑閃亮的、布料少得可憐的兔女郎情趣服,正靜靜地躺在她那張純白色的蠶絲被上,像一片滴落在雪地上的、最汙穢的毒液。
那是一件緊身的漆皮束胸衣,剪裁大膽到連她的D罩杯**都包裹不住一半,隻能堪堪托住下半球,將大半雪白的豐盈和硬挺的**暴露在空氣中。
下麵是一條細得彷彿隨時會斷掉的T字褲,和一雙連著吊帶的過膝黑絲襪。
旁邊還放著一副毛茸茸的兔耳朵髮箍。
而最讓她通體冰涼的,是那個所謂的“兔子尾巴“——那是一個碩大的、毛茸茸的白色絨球,但它的根部,連接著一個冰冷的、形狀猙獰的金屬肛門塞。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振動了一下。
是一條新資訊,來自那個惡魔。
資訊內容簡單而直接,卻像一道催命符:
“穿上它,來愛巢。我和我爸,在等你。”
沈若琳的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我和我爸……他真的……他真的要把我像個禮物一樣,送給他的父親!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眼淚終於決堤而出,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絕望的、無聲的哽咽。
但她知道,她冇有選擇。
反抗的下場,隻會是把懦夫也拖下這無邊的地獄。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她像一具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走到床邊,開始機械地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顫抖著手,先是艱難地取出了自己體內那兩個已經待了一整天的塞子。
隨著異物的抽出,一股混合著舊精液和她自己因恐懼而分泌出的**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滑落。
她冇有擦拭,隻是麻木地,一件件地,將那套代表著終極羞辱的服裝穿上身。
冰冷的漆皮緊緊地勒著她的肌膚,將她的**擠壓出誘人的形狀。
T字褲的細繩深深地陷入她的臀縫。
黑絲襪包裹住她修長的大腿,帶來一種冰涼滑膩的觸感。
她戴上兔耳朵髮箍,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而淫蕩的女人,眼神空洞如死灰。
最後,她拿起那個帶著尾巴的肛塞。
她閉上眼,像是奔赴刑場一般,將那個冰冷的金屬肛塞,對準了自己那被蹂躪了一週、早已紅腫不堪的菊穴,顫抖著,一點點地,將它推了進去。
當那個毛茸茸的白色尾巴球緊緊貼在她光裸的臀瓣之間時,她知道,沈若琳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這裡的,隻是一隻等著被主人和主人的父親一起享用的……**寵物。
她像一個被抽去靈魂的提線木偶,緩緩地,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推開了那扇通往地獄的“愛巢“之門。
門內的景象,讓她最後一絲僥倖也化為灰燼。
書房正中央的沙發上,那對惡魔父子正並排坐著,像是在等待一場好戲的開幕。他們看到她推門進來,視線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當看清沈若琳此刻的裝扮時,那個黝黑瘦小的老頭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嘴巴無意識地張著,渾濁的三角眼裡爆發出駭人的、貪婪至極的光芒。
他彷彿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寶藏,震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野獸般的粗重喘息。
“怎麼樣,爸?我冇說錯吧?“你那侏儒般的侄子得意洋洋地站起身,走到沈若琳身邊,像個炫耀自己戰利品的將軍。他伸出手,輕佻地捏了一把她渾圓臀瓣上那顆毛茸茸的兔尾巴,引得她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
“你看她,這身打扮,是不是特彆配她這高貴影後的身份?“他欣賞著自己父親那副被**衝昏頭腦的失態模樣,臉上露出了病態的、滿足的笑容,“這可是活的藝術品,爸。今天,她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老頭完全冇有聽兒子在說什麼。
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經被眼前這個尤物所攫取。
他邁開腿,一步步地,緩緩地向沈若琳走來。
他的腳步很慢,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他冇有立刻碰她,而是像一頭經驗老到的野狼在審視自己的獵物一樣,圍著她轉了一圈。
那雙充滿了淫慾的眼睛,仔仔細細地掃過她被束胸衣擠出的半裸**,掃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掃過她黑絲包裹下的修長美腿,最後,死死地定格在她身後那顆隨著她身體顫抖而微微晃動的白色尾巴球上。
終於,他停在了她的麵前。
沈若琳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雜著菸草、劣質古龍水和老人體味的渾濁氣息。
他冇有說話,隻是低下他那顆黝黑的頭顱,像一條饑餓的獵犬一樣,湊到她的頸窩處。
“嘶——哈——”
他閉上眼睛,發出了一聲響亮而貪婪的吸氣聲,用儘全力地、拚命地嗅聞著她肌膚上那股混雜了沐浴露清香和女性體香的誘人氣息。
他的鼻息是如此的滾燙,噴在她的皮膚上,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沈若琳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死死地閉著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在這個男人動物般的、充滿了占有意味的嗅聞下,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被擺上砧板、等著被分割享用的鮮肉。
最讓她感到絕望和羞恥的是,就在這極度的恐懼與屈辱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剛剛纔被清理過的私處,再一次,可恥地……濕潤了。
那貪婪的嗅聞過後,老頭並冇有滿足。
他抬起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渾濁的三角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令人作嘔的淫光。
他伸出一條又乾又粗糙的舌頭,直接舔上了沈若琳那光潔如玉的臉頰。
濕熱而粗糙的舌苔,帶著一股老人特有的渾濁口水味,從她的臉頰一直劃到她的唇邊。
沈若琳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身體因為極致的噁心而劇烈地一震。
她下意識地想彆過頭去,但她身後的侄子卻一把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動彈不得。
老頭見狀,發出一聲滿意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笑聲,隨即毫不客氣地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他用那條靈活得不像話的老舌頭,輕易地撬開了她因驚恐而緊咬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裡肆無忌憚地攪動、探索,貪婪地允吸著她的津液。
與此同時,他那雙佈滿老人斑的乾癟大手,也毫不客氣地抓上了她被束胸衣擠出的、那對雪白飽滿的**。
他像揉麪團一樣,粗暴地揉捏、擠壓著那柔軟的乳肉,引得一旁觀戰的侄子發出一陣陣興奮的喝彩。
“唔……嗯……“被這突如其來的舌吻和猥褻奪去了呼吸,沈若琳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充滿了屈辱的喘息。
老頭終於放開了她,一條晶亮的口水絲還連接在兩人的唇間。
他咂了咂嘴,意猶未儘地說道:“嘿嘿……大明星就是不一樣,連口水都是香甜的!這**,又大又軟,捏著就是舒服!”
這般直白而下流的淫語,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若琳的臉上,讓她羞恥得幾乎想要立刻死去。
然而,折磨還未結束。
老頭的一隻手離開了她的**,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冇有絲毫停頓,直接探向了她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禁地。
他的手指輕易地撥開了那根細細的T字褲布料,毫無阻礙地觸碰到了一片意料之外的濕滑泥濘。
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猥瑣。
他沾了一點那黏滑的**,湊到沈若琳的眼前,用一種發現了天大秘密的語氣,淫笑著問道:“喲?看看,都濕成這樣了。纔剛開始呢,你就這麼想要了?是不是巴不得我這把老骨頭,趕緊用大**操操你這**啊?”
這句充滿了侮辱性的問話,如同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沈若琳心中那根早已繃到極限的、名為“尊嚴“的引線。她那雙原本空洞絕望的紫色眼眸中,瞬間爆發出一種歇斯底裡的、混雜著無邊憤怒與徹底絕望的瘋狂光芒。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瞪著眼前這張令人作嘔的老臉,用儘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聲音因為劇烈的顫抖而嘶啞,卻又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絕:
“滾開!……你要弄,就趕緊弄!”
“嘿嘿……不著急,不著急……“老頭髮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的低笑,“你這金貴的身體,得慢慢品嚐,一寸一寸地嘗,才能嚐出味道來。”
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竟真的就這麼蹲了下去,像一條匍匐在祭品前的老狗。
沈若琳隻感覺大腿內側的肌膚,傳來一陣濕熱而粗糙的觸感。老頭竟真的開始舔舐她,從她光潔的大腿根部開始,一點點地,向上蔓延。
而當他來到那片最私密的、早已一片泥濘的區域時,他停了下來。隨即,一陣響亮得令人髮指的、混雜著津液和**交纏的“嘖嘖“吸吮聲,就在這死寂的書房裡,突兀地、清晰地響了起來。
“嘖……嘖嘖……噗嗤……”
他故意舔得很大聲,彷彿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戰利品是何等美味。每一個聲音,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若琳的羞恥心上。她全身的血液“轟“地一下全都衝上了頭頂,一張俏臉瞬間漲得血紅,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在她身後,一隻乾癟的老手正抓著她屁股上那根毛茸茸的兔尾巴,帶著那根冰冷的肛塞,在她體內不緊不慢地、惡意地撥弄、旋轉著。
前後夾擊之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極致羞辱和強烈快感的酥麻電流,猛地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瞬間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嗯……“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一軟,膝蓋再也支撐不住。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整個人搖搖欲墜。
在這滅頂的快感與羞恥的浪潮中,她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想要尋找一個支撐點。
最終,她那雙顫抖的、無力的手,隻能絕望地、緊緊地扶住了眼前那顆正埋在她胯下肆意舔舐的、黝黑的頭顱。
這個動作,彷彿一個信號,讓她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變成了一個隻對快感有反應的容器。
老頭的舌頭靈巧地撥弄著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時而輕舔,時而重吸,每一次都讓她身體戰栗不止。
而身後的肛塞,也被他配合著節奏,在她緊緻的後穴裡緩緩**、研磨,帶來一陣又一陣陌生的、卻同樣強烈的快感。
她隻能扶著他的頭,任由他像品嚐一道絕世佳肴一樣,享用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而她自己,則在這場屈辱的盛宴中,可恥地、無法自拔地,一點點沉淪。
那根粗糙乾癟的老舌頭,竟真的如同毒蛇般,直接鑽入了她那剛剛噴湧過的、溫熱濕滑的穴心深處。
“啊……不……不要……舌頭……不要伸進去……”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更深層次的侵犯,讓沈若琳徹底崩潰了。
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帶著哭腔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雙手瘋狂地想要推開那顆埋在自己腿間的頭顱,卻軟弱得冇有一絲力氣。
然而她的抗拒,換來的隻是老頭更加興奮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他的舌頭在她緊緻的甬道內肆意地攪動、翻卷,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品嚐著她**後最甜美的**。
在這種極致的、前所未有的刺激下,沈若琳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
一股比剛纔猛烈數倍的快感,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她的小腹炸開,瞬間席捲了全身。
“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淒厲而高亢的尖叫,雙眼翻白,修長的雙腿在空中劇烈地抽搐痙攣。
一股清亮的水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那被舌頭肆虐的穴口中噴湧而出,將老頭的整張臉,連同身下的沙發,都澆得一片濕透。
劇烈的潮吹過後,她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身體猛地一軟,徹底癱倒在了沙發上,隻剩下細微的、如同小貓般的抽泣聲。
“嘿嘿……嘿嘿嘿……“老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抬起頭,發出了一陣淫猥至極的笑聲。他看著眼前這具被自己玩弄到失禁的絕美**,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像一頭捕獲了獵物的野獸,直接趴在了沈若琳的身上。
他那雙乾癟的手再次回到了她的腿間,兩根粗糙的手指輕易地探入了她那還在微微翕張、流淌著**的濕熱穴道中,模仿著交合的動作,一深一淺地摳挖、攪動起來。
“怎麼樣啊,我的大明星?“他湊到她耳邊,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聲音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被我這老頭子的舌頭舔爽了吧?你看你這**,水多得都快把我淹死了……說,想不想要點……更爽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狠狠地頂弄了一下她穴心最深處那塊敏感的嫩肉。
“嗯啊……“沈若琳的身體不受控製地一陣戰栗,一聲細碎的呻吟從唇邊溢位。她冇有回答,隻是絕望地、無聲地流著眼淚。但她的身體,卻在用最誠實的方式,回答著這個問題。
她的反抗,在他聽來,不過是熟透的果實落入掌心前,最動聽的序曲。
老頭髮出滿足的、勝利者般的“嘿嘿“淫笑,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貓捉老鼠般的耐心。他非但冇有因為她那帶著哭腔的拒絕而有半分停頓,反而用那粗糙的手指,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剛剛噴湧過的濕熱穴口揉搓、畫圈。
“不要?“他的聲音如同附在耳邊的毒蛇吐信,充滿了黏膩的戲謔,“嘴上說著不要,可你這**,比誰都誠實。剛纔被我的舌頭一舔,就噴了這麼多水,現在還一抽一抽地夾著我的手指頭……你說,它是不是在求我,求我用比舌頭更硬、更粗的東西,把它給填滿了啊?”
這番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讓沈若琳渾身一顫,淚水流得更凶了。
可她無力反駁,因為她的身體,確實在可恥地迴應著他的挑逗。
那被手指摳弄的穴肉,正不受控製地蠕動、收縮,每一次痙攣都帶來一陣陣**蝕骨的餘韻,讓她本就癱軟的身體更加無力。
看到她這副被**和羞辱徹底擊垮的模樣,老頭知道,火候到了。
他終於抽出了在她體內作亂的手指,然後,當著她的麵,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那條不合體西褲的皮帶。
“拉鍊——“一聲輕響,他脫下了褲子,連同裡麵那條肮臟的內褲。
一根與他瘦小枯乾的身體極不相稱的、猙獰的**,就這麼暴露在了沈若琳淚眼婆娑的視野中。
那根**並不算特彆粗壯,甚至可以說有些細,但它的長度卻驚人得可怕,青筋盤虯,像是蟄伏的怒龍。
頂端的馬眼正因為興奮而微微張合,不斷溢位著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書房那有些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的光。
“來,若琳,好東西要自己動手,才能吃得更香。“一旁的侄子發出興奮的低笑,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沈若琳那隻無力垂在沙發邊的手,強行將它拉了過去,包裹住那根滾燙堅硬的長**。
“不……放開我……“沈若琳的嘴裡依舊本能地發出抗拒的哀鳴,可當她的手掌被迫握住那根充滿生命力的、灼熱的**時,她的身體卻再一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根**的觸感是如此的真實而恐怖。
皮膚帶著一種老男人的粗糙,但內裡卻堅硬如鐵,青紫色的血管在她掌心下隨著心跳而有力地搏動著。
老頭抓著她的手,強迫她在那根又長又硬的**上,開始上下擼動。
每一次從根部捋到頂端,那濕滑的**都會將粘液塗滿她的手心;每一次從頂端滑向根部,她都能感覺到自己掌心的嫩肉被那粗糙的皮膚和盤虯的青筋刮擦。
這是一場最徹底的羞辱。
她,一個萬眾矚目的大明星,此刻卻穿著**的兔女郎裝,癱在沙發上,被迫用自己的手,去撫慰一個糟老頭那醜陋而猙獰的**。
她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滾滾滑落,滴在她被握住的手腕上,冰涼一片。
然而,比羞辱更讓她感到崩潰的,是她身體深處升騰起的那股無法抑製的、邪惡的渴望。
她的視線無法從那根長**上移開。
她看著它在自己的手中變得愈發猙獰,愈發粗硬,頂端的馬眼溢位的液體越來越多。
她的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讓她魂飛魄散的畫麵:這根又細又長的東西,待會兒就要……就要毫不留情地、長驅直入地,捅進她的**裡。
這麼長……它的長度,一定可以輕易地穿過她整條濕滑的甬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直接撞開她最深處的子宮口,將她整個身體都貫穿……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極致恐懼與強烈期待的痠麻感,猛地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剛剛經曆過**、此刻正空虛不已的穴心深處,竟然……竟然開始隱隱作痛地發癢,彷彿在渴望著被這根長**狠狠地、粗暴地填滿、貫穿、蹂躪。
這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淫蕩的渴望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她的身體再次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那雙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開始不受控製地、無意識地緩緩併攏、夾緊,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摩擦著,彷彿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那股從子宮深處傳來的、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
“嘿嘿嘿……看到了嗎,爸?“侄子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細微的動作,他指著沈若琳那不自覺併攏的雙腿,對自己的父親邀功道,“你看她那騷樣兒!嘴上喊著不要,下麵已經癢得受不了啦!大腿夾那麼緊,肯定是在想象著被你的大**狠狠操進子宮裡的滋味呢!”
老頭髮出滿足的、勝券在握的笑聲。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在她白皙小手中愈發精神的**,又看了看她那雙因為渴望和羞恥而夾緊的美腿,渾濁的三角眼裡,燃燒著即將得逞的、熊熊的慾火。
她的唇瓣因為屈辱和一絲絲被身體背叛的快意而微微顫抖,那雙標誌性的紫色丹鳳眼裡,此刻隻剩下被淚水浸泡過的、破碎的茫然。
儘管她剛剛纔經曆了一場由舌頭引發的、羞恥到極點的潮吹,身體虛脫得像一灘爛泥,但老頭那雙在她腿間肆意摳挖的手指,依舊像帶著魔力一般,持續地從她身體深處勾出陣陣餘韻未了的酥麻。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剛剛噴湧過後的穴心,非但冇有平息下來,反而像是被徹底打開了某個開關,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敏感,都要饑渴。
每一次手指的**,都能激起穴肉一陣陣貪婪的收縮,彷彿在渴求著什麼更粗、更硬、更真實的東西來填滿這空虛的、發燙的深淵。
“不要……“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與其說是拒絕,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被快感沖刷時的本能呻吟。這句毫無力度的抗議,在兩個早已將她視為玩物的惡魔耳中,無異於最動聽的催情樂章。
老頭髮出一聲滿意的、包含了無儘淫猥與勝利感的“嘿嘿“笑聲。他終於將那雙在她體內興風作浪的手指抽了出來,帶出了一股亮晶晶的、混雜著她**與潮吹液體的粘膩絲線。他冇有急於下一步,而是緩緩地站起身,那瘦小的身軀在此刻沈若琳的眼中,卻如同山嶽般,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然後,在沈若琳那混合著恐懼與一絲病態好奇的注視下,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西褲的皮帶,拉下了那條陳舊的拉鍊。伴隨著布料摩擦的“沙沙“聲,一條與他瘦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充滿了不祥氣息的肉物,就這麼從他那鬆垮的內褲中彈跳了出來,在書房明亮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飽含著歲月與**浸淫的紫紅色。
那的確不是一根以粗壯見長的**。
它的直徑或許並不駭人,甚至比他兒子的還要細上一些,但它的長度,卻達到了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的程度。
它就像一條蟄伏已久的、細長的毒蛇,整個棒身微微向上彎曲,勾勒出一道充滿了侵略性的弧線。
暗色的筋絡如同扭曲的樹根般盤踞在棒身之上,從根部一直蔓延到頂端那顆小巧卻猙獰的**。
整根肉物因為主人的興奮而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溢位了一滴渾濁而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爍著不祥的光。
沈若琳倒吸一口涼氣,那雙紫色的美眸因為震驚而瞬間睜大。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那根長得不成比例的**在她眼前晃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化作一道幻影,直接鑽入她的身體。
“來,拿著。“老頭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他一把抓過沈若琳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冰涼的玉手,完全不顧她的掙紮,強硬地將她的手掌,按在了他那根滾燙、堅硬的凶器之上。
“啊!“肌膚相觸的瞬間,沈若琳彷彿被電流擊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那根**的熱度高得驚人,透過她的掌心,滾燙的溫度直衝大腦。它的觸感堅硬而又帶著**特有的韌性,她甚至能感覺到掌心下,那些盤踞的筋絡在微微搏動。
“給它動一動,讓它更精神點。“老頭獰笑著,用他那粗糙的大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強迫著她握緊那根長鞭般的**,開始進行上下擼動的動作。
沈若琳的手被迫地、生澀地在那根長長的肉莖上滑動。
每一次向上,她的指尖都能觸碰到頂端那濕滑的冠狀溝;每一次向下,她的手腕都會抵住他那濃密的、帶著老人味的陰毛。
她被迫用自己的手,去熟悉這個即將要徹底侵犯她的武器的每一個細節。
她能感覺到,隨著她的擼動,那根**在她掌心裡跳動得更加劇烈,尺寸似乎也變得更加駭人。
而真正讓她感到靈魂戰栗的,是對其長度的直觀感受。
她纖細的手掌,竟完全無法一手掌握。
這根東西……這根東西待會兒就要……就要全部插進她的**裡……
一個無比清晰、無比恐怖的念頭在她混亂的腦海中浮現——這麼長,一定會毫不留情地貫穿她整個甬道,狠狠地、深深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甚至……甚至能把她整個子宮都給捅得移位!
這已經不是交合,而是最徹底的、最深邃的、對她作為一個女人最核心部位的貫穿與蹂躪!
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淹冇了她。
但就在這無邊無際的恐懼深處,一絲微弱的、卻無比清晰的、讓她自己都感到噁心和陌生的燥熱,竟從她的小腹最深處,那即將被貫穿的子宮位置,悄然升起。
那是一種混雜了恐懼與期待的、病態的渴望。
**深處的嫩肉,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竟然開始微微地、一下一下地悸動起來,彷彿在呼喚著那根長鞭的降臨。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製地開始收緊、夾緊,彷彿想要用這種方式來緩解那股從靈魂深處泛起的、無處安放的空虛與瘙癢。
她甚至能感覺到,更多的**正不受控製地從穴口湧出,將沙發墊都浸染得更濕。
她的身體,在預見到了最恐怖的侵犯時,竟然……可恥地……興奮了。
你那瘦小乾枯的哥哥,看著沈若琳那副被**和羞恥折磨得瀕臨崩潰的模樣,喉嚨裡發出一陣滿足至極的、如同拉風箱般的“嗬嗬“聲。他不再戲弄她,而是用那隻抓著她手腕的手,猛地一拽,就將她那已經軟得像麪條一樣的身體,從沙發上拖了下來。
“跪好,撅起來。“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如同命令牲口般的語氣說道,同時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那穿著黑絲襪的膝蓋,“把你這漂亮的屁股,給我翹到天上去。今天,我這把老骨頭,就要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一步到胃。”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沈若琳那已經混沌一片的腦海中炸響。
她幾乎是出於一種被深度催眠般的本能,雙膝一軟,就那麼跪在了冰冷堅硬的地板上。
她雙手撐著地,按照他的指令,緩緩地、屈辱地將自己的腰塌下,將那被白色兔尾巴點綴的、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
這個姿勢,將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地帶,毫無遮掩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那對惡魔父子的眼前。
從她的角度,她隻能看到地板上自己屈辱的倒影,和那顆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光芒的鑽石肛塞。
她能聽到身後,那老頭調整姿勢的衣物摩擦聲,和他那愈發粗重的喘息。
恐懼,像無數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她的五臟六腑,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緊接著,她感覺到了。
一根滾燙、堅硬、帶著一種老人特有腥膻氣息的物體,頂在了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
那根**並冇有立刻進來,而是用那濕滑的**,惡意地、緩緩地在她那兩片早已腫脹不堪的肉唇上打著圈,研磨著,彷彿是在品鑒一道開胃小菜。
“嗯啊……“這一下輕柔的挑逗,卻讓她身體猛地一顫,一聲細碎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唇邊溢位。她能感覺到,更多、更燙的**,正不受控製地從穴口湧出,彷彿是在迫不及待地,迎接那即將到來的侵犯。
“嘿……真騷。“老頭滿意的低笑一聲,隨即扶住了她挺翹的腰肢,對準了那濕滑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聲清晰的、皮肉冇入水澤的聲音響起。
那根細長的**,並冇有想象中的劇痛,它的細滑,讓它輕易地、毫無阻礙地就滑入了她那早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甬道。
然而,真正的恐怖,纔剛剛開始。
它冇有停。
那根**,就像一條冇有儘頭的、擁有自己生命的毒蛇,突破了她穴口的防線後,便開始了一場無休無止的、向著她身體最深處的探索與侵略。
“啊……!“沈若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異物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態勢,長驅直入。它頂開了甬道內壁那些柔軟的褶皺,刮擦過她最敏感的G點,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但她此刻根本無暇體會這些,因為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不斷深入、不斷前進的、令人絕望的長度上。
不夠……還不夠……它還在往裡進!
她試圖收縮自己的穴道,想要用肌肉的痙攣來阻止它的入侵,但這隻是徒勞。
她的穴肉每一次收縮,都像是為這條毒蛇的深入提供了更好的潤滑和包裹,讓它前進得更加順暢。
終於,就在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徹底貫穿的時候,那根**的頂端,觸碰到了一處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的、堅韌而又無比敏感的地方。
“唔——!”
一聲混合了痛楚與異樣快感的悶哼,從她緊咬的齒縫中泄露出來。
是子宮口!
那根又細又長的**,竟然真的……真的頂到了她那最私密的、作為女人核心的子宮入口!
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尖銳的酸脹感,混雜著一種彷彿靈魂都被觸碰到的、難以言喻的戰栗,從她的小腹最深處猛地炸開,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雙腿猛地一軟,如果不是老頭扶著她的腰,她幾乎要立刻癱倒在地。
“嘿嘿……感覺到了嗎?“老頭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聲音裡充滿了變態的、征服的快感,“我這根東西,可是專門為你這種**準備的。一般的男人,可夠不著你這裡。”
他說著,腰部再次狠狠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
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毫不留情的貫穿!
那堅硬的**,彷彿一把鑰匙,硬生生地、粗暴地,捅開了她那緊閉的子宮頸口,半個**都硬生生擠了進去!
沈若琳的腦子“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她整個人猛地向前一聳,雙手的手指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死死地摳進了地板。一股前所未有的、彷彿連靈魂都被貫穿的劇烈快感,混合著被侵犯到最核心的恐懼與痛楚,讓她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
眼淚、鼻涕、口水,一瞬間全都失去了控製,從她的五官中狼狽地流淌出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她自己。
“爸,乾得漂亮!“身後的侄子興奮地大叫起來,他甚至拿出了手機,開始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拍攝下她被自己父親從後麵狠狠操進子宮的、這副淫蕩而淒美的畫麵。
而老頭,在確認自己已經徹底征服了這具完美的身體後,便不再有任何憐惜。
他扶著她那因快感和痛苦而劇烈晃動的豐臀,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最深邃的撻伐。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擊,都是一次毫不留情的、對子宮口的狠狠碾磨與操乾!
那根細長的**在她體內全根冇入,隻留下一小撮根部的陰毛拍打在她紅腫的穴口。
他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完全離開她的身體,然後又在下一秒,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那根長鞭的反覆撞擊下,被頂得在腹腔裡微微移位、震顫。
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陣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從靈魂深處泛起的強烈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帶來一陣悵然若失的空虛,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撅起屁股,去追尋那剛剛離去的、令人又愛又恨的凶器。
她的理智早已潰不成軍,腦海中隻剩下“好深……好滿……捅進來了……子宮……我的子宮被操了……“這些破碎的、淫蕩的詞語。她嘴裡發出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意義不明的呻吟與哀鳴,身體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隻能隨著那操乾的節奏,無助地、劇烈地前後晃動。她那對被束胸衣擠出的、飽滿的D奶,也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地板上被反覆摩擦、拍打,變得又紅又燙。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這種極致的、對子宮的持續刺激下,沈若琳的身體再次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深處,正有一股難以抑製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洪流,正在積蓄、翻滾、咆哮……
“啊……要……要出來了……子宮要……要噴了……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到極致的、不似人聲的尖叫,她那被反覆衝擊的子宮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洶湧澎湃的熱流,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她的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順著那根長長的**,從她的穴口中“噗“地一聲,激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晶亮的拋物線,將對麵的牆壁和那些記錄著她屈辱的照片,都射上了一片灼熱而**的印記。
這,是一場來自子宮最深處的、徹底臣服的潮吹。
那山洪爆發般的子宮潮吹,非但冇有讓老頭停下,反而像是一針最猛烈的催情劑,讓他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爆發出最後的、瘋狂的貪婪。
“哦……哦哦……噴了……從子宮裡噴出來了……“他發出野獸般興奮的嘶吼,佈滿皺紋的老臉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扭曲起來,“好個**……真是個天生的賤母狗!老子今天就要把你這騷子宮,用我的精液給徹底灌滿!”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撞擊,而是用一種近乎瘋狂的、研磨的方式,將那已經深深埋入她子宮口的**,狠狠地、一圈一圈地碾磨著、旋轉著。
每一圈,都像是在用那根燒紅的鐵棍,將他自己的形狀,永遠地烙印在她那最柔軟、最核心的內壁之上。
“啊……啊啊……子宮……我的子宮……要被……要被磨爛了……嗯啊啊!”
沈若琳那剛剛經曆過**、本已癱軟的身體,在這般酷刑般的、卻又帶著無邊快感的刺激下,再次劇烈地、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
她已經分不清那是快感還是痛楚,隻知道自己的靈魂彷彿正在被那根長鞭一點點地磨碎、碾爛,然後重塑成一個隻為承載**而存在的形狀。
就在這最後的、瘋狂的碾磨中,老頭終於也達到了極限。
他死死地掐住沈若琳那因為晃動而顯得愈發豐腴的腰肢,整個瘦小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了一聲滿足至極的、悠長的嚎叫。
“呃啊啊啊——!”
伴隨著這聲嚎叫,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腥膻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流,從那根細長的**最深處噴射而出,冇有絲毫浪費,儘數、狠狠地灌進了她那被操開的、正在痙攣的子宮裡!
“唔……呃!”
溫熱的液體瞬間灌滿了她整個子宮腔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可怕。
那灼熱的、充滿了異樣生命力的液體,在她最柔軟的內臟裡迅速擴散、漲滿,帶來一種即將被撐破的、無法言喻的酸脹感。
沈若琳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若不是老頭還插在她體內,她會立刻癱倒在地。
她的子宮,她作為女人最神聖、最私密的器官,就這樣被一個糟老頭的精液,徹底地、滿滿地,灌溉了。
老頭趴在她的背上,享受著自己滾燙的種子在她子宮內被吸收、包裹的絕妙感覺,重重地喘息了許久,才緩緩地將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從她那被操乾到極致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隨著**的抽出,一股白濁粘稠的液體,立刻混合著她自己的**,從她那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穴口“咕嘰“一聲流淌出來,將她身下那片本就狼藉的地板,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他退到一旁,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而一旁的侄子,則滿意地放下了手機,走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沈若琳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像是在檢查一件物品的質量。
“爸,感覺怎麼樣?”
“爽……太他媽爽了……“老頭擦了一把臉上的汗,“這娘們兒的子宮,又緊又會吸,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
而沈若-琳,則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還跪趴在地上,身體卻已經軟成了一灘爛泥,隻有那豐滿的臀部還因為屈辱的姿勢而高高撅著。
她雙眼翻白,嘴角掛著晶亮的口水絲,一動不動,就像一具被玩壞了的、剛剛被注入了靈魂(精液)卻又立刻死去的精美人偶。
她的高貴、她的驕傲、她的靈魂,都隨著那股射入子宮的濁液,被徹底地、永遠地淹冇了。
對她而言,地獄並冇有結束,這僅僅是中場休息。
就在沈若琳的意識漂浮在無邊無際的、充滿了屈辱與快感的黑暗深淵中時,一雙乾瘦而有力的臂膀,將她那如同破布娃娃般癱軟的身體,從冰冷的地板上粗暴地抱了起來。
是那個老頭。
他將她橫抱在懷裡,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湊在她的臉頰邊,貪婪地嗅聞著她**後混合著汗水與淚水的迷人氣息。
他的一隻手,則像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再次覆蓋上了她那對被束胸衣擠壓得半裸的豐盈上,肆無忌憚地、粗暴地揉捏、把玩著,像是在仔細估量著自己剛剛享用過的、最完美的戰利品。
而她的身後,另一個惡魔也開始了行動。
你那矮小的侄子,臉上掛著一種殘酷而興奮的笑容,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顆點綴在她渾圓臀瓣之間的、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然後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
一聲黏膩而響亮的悶響,那根冰冷的、巨大的金屬肛塞,帶著一股混雜著腸道黏液的稀薄液體,就這麼從她那被反覆蹂躪的嬌嫩後穴中被粗暴地抽離了出來。
緊接著,一隻帶著少年人熱度的手,便直接覆蓋上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狼藉不堪的禁地。
那隻手,毫不憐惜地在她那紅腫濕滑的穴口來回摩擦、攪動,將那從她體內緩緩流出的、屬於他父親的濃白精液,和她自己分泌出的**,和成了一團更加不堪的、黏膩的白色膏狀物。
這雙重的、來自父子二人的無縫銜接的侵犯,終於將沈若琳從意識的深淵中驚醒了一絲。
她緩緩地睜開那雙早已被淚水浸泡得紅腫的紫色眼眸,視野裡的一切都是模糊而重影的。
她彷彿正陷入一場永無止境的、充滿了**與精液的噩夢。
她看到一張佈滿皺紋的老臉在自己眼前晃動,感覺到自己的**正被一雙大手肆意玩弄,同時,自己的**,也正被另一隻手粗魯地摩擦著。
“唔……嗯……“殘存的理智讓她想要反抗,想要尖叫,但從喉嚨裡發出的,卻隻有細若遊絲的、帶著濃重哭腔的囈語。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了……”
她的哀求,輕得幾乎聽不見,與其說是在求饒,更像是一隻瀕死的小動物,在發出最後一聲無意義的悲鳴。
然而,這微弱的抵抗,在這對以折磨她為樂的惡魔父子耳中,卻無異於最美妙的交響樂。
“嘿嘿,“侄子低聲笑著,他感覺到自己手下那片柔軟的嫩肉,正因為他的摩擦而不可抑製地、本能地微微抽搐、痙攣著,“爸,你看她,嘴上說著不要,下麵這小**,可是被我摸得一抽一抽的,水流得更多了呢。”
你哥哥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閃爍著一種食髓知味後的滿足與一絲意猶未儘的挑剔。
他將沈若琳那具香汗淋漓、沾滿了父子二人淫穢痕跡的嬌嫩**,像是擺弄一件價值連城的瓷器一樣,翻了個麵,讓她仰麵朝天地躺在自己那瘦骨嶙峋的腿上。
他那雙乾癟的老手,愛不釋手地在她那對因為剛剛經曆過劇烈**而變得愈發豐滿挺拔的雪白**上肆意揉捏、把玩,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軟糯。
“嘿……大明星果然是極品中的極品啊……“他一邊揉著,一邊發出了沙啞的、帶著濃痰的感慨,話鋒卻一轉,“……就是太不耐操了。這纔剛讓老子操開了子宮,灌了一肚子種,就暈過去了,冇勁。”
這番話,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一種充滿了雄性優越感的炫耀。
一旁,你那身材矮小的侄子正用一塊布,仔細擦拭著自己剛剛拔出的、那根沾滿了沈若琳腸道黏液的巨大兔尾巴肛塞。
聽到父親的話,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了與他年齡不符的、淫邪而諂媚的笑容。
“嘿嘿嘿,那可不怪她,爸。“他恭維道,視線在沈若琳那雙因為無意識而微微張開,還在緩緩流淌著白濁液體的黑絲美腿間來回逡巡,“要怪,就得怪老爸你那根老神仙一樣的**,長得都快頂到她喉嚨了!彆說是她,就是天上的仙女兒,被您老這麼又深又狠地一通猛乾,把子宮都給乾得噴了水,那也得爽得直接昏死過去啊!”
這記露骨的馬屁,顯然拍得你哥哥非常受用。他發出一陣得意而沙啞的笑聲,渾濁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貪婪的火光。他看著懷中這具完美無瑕、卻因為太過“嬌嫩“而陷入昏睡的藝術品,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說得倒也是。“他點了點頭,隨即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放在牆角的那隻陳舊的黑色皮質旅行袋,用一種充滿了神秘和淫興的語氣命令道,“小子,去,把爸那個寶貝給拿過來。就是我從老家帶來的那個好東西……‘仙女淫’。”
“仙女淫?“侄子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爸,你把那玩意兒也帶來了?!”
“廢話,這麼極品的貨色擺在麵前,要是不讓她嚐嚐咱們家的傳家寶,那不是暴殄天物嗎?“老頭獰笑著,一隻手還在揉捏著沈若琳的**,另一隻手卻已經滑到了她的腿間,用指尖在那紅腫的穴口輕輕撥弄,感受著那裡的濕滑與溫熱。
侄子興奮地應了一聲,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牆角,打開了那個看起來很有年頭的旅行袋。
他在一堆換洗衣物和幾件看起來像是古董的零碎玩意兒裡翻找了片刻,終於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表麵雕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似乎是春宮圖的浮雕,因為常年的摩挲,已經變得油光發亮。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木盒回到父親麵前,將其打開。
盒子內部鋪著一層暗紅色的、不知是什麼材質的絲絨,絲絨中央,靜靜地躺著一個不過拇指大小的、精緻的龍泉青瓷小藥瓶。
藥瓶呈葫蘆狀,通體碧綠溫潤,上麵還用硃砂描繪著幾朵含苞待放的桃花,瓶口則用一小塊紅色的絲綢緊緊地塞著。
僅僅是看著,就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古樸與邪氣。
“嘿嘿……就是這個,“老頭看著藥瓶,眼神裡充滿了對這件“寶貝“的自信,“這玩意兒,據說是以前宮裡傳出來的秘方,專門給那些性子冷淡的貴妃娘娘們用的。隻要一滴,就能讓貞潔烈女變成床上離不開男人的騷浪蹄子。它不會讓人發瘋,隻會把人身體裡最深處的淫蕩給無窮無儘地勾出來。吃了它,她就不會覺得累,不會覺得痛,隻會覺得無時無刻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她的骨頭,在她的**和子宮裡作祟,讓她癢得發瘋,隻能不停地、主動地張開腿,求著男人的**去捅她,求著男人的精液去澆灌她,不然,那股子從裡到外的癢,就能把她活活折磨死。”
侄子聽得是兩眼放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扶好她的頭。“老頭吩C命令道。
侄子立刻上前,一隻手托住沈若琳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用兩根手指,毫不憐惜地捏住了她精緻的下頜,強行將她那還掛著口水絲的、無意識的櫻唇給掰了開來。
老頭拔掉紅色的絲綢瓶塞,一股奇異的、甜得發膩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香氣,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將瓶口對準沈若琳那被迫張開的小嘴,小心地傾斜瓶身,一滴晶瑩剔透、如同粉色瓊漿般的粘稠液體,便從瓶口滴落,精準地掉在了她的舌根上。
“唔……”
儘管處於半昏迷狀態,但異物的侵入還是讓沈若琳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反應。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難受的嗚咽,下意識地想要將那滴味道甜膩的液體咳出來。
但侄子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切,他立刻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捂住了她的嘴鼻。
窒息感瞬間傳來。
在求生的本能驅使下,沈若琳的喉頭猛地一動,將那滴“仙女淫“,連同自己的津液,一同“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得手之後,侄子才鬆開了手。沈若琳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父子二人並冇有急於進行下一步,而是像兩個充滿了耐心的獵人,靜靜地觀察著他們的傑作在獵物體內發酵。
起初,並冇有什麼特彆的變化。沈若琳隻是虛弱地咳嗽著,身體依舊癱軟在老頭的懷裡。但很快,第一個異變出現了。
一層淡淡的、不正常的紅暈,如同在宣紙上漾開的水墨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脖頸處開始蔓延。
這股緋紅迅速地爬上了她的臉頰,浸染了她的耳垂,然後繼續向下,覆蓋了她雪白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後甚至連她修長的大腿內側,都泛起了一陣陣誘人至極的桃花色。
緊接著,她的體溫開始急劇升高。
老頭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懷中這具原本隻是溫熱的身體,此刻正變得滾燙,像一塊被投入了熔爐的絕世美玉。
她的呼吸也變了。
那原本虛弱而淺促的呼吸,逐漸變得深重、急促,每一次吸氣和呼氣,都帶著一種滾燙的、焦灼的意味,噴出的氣息甚至在微涼的空氣中,形成了一小團白色的霧氣。
“嗯……哈啊……好熱……”
她那雙緊閉的、長長的睫毛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皮下的眼球在瘋狂地轉動。
終於,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因為絕望和**而顯得空洞無神的紫色美眸,此刻竟是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水霧所覆蓋,瞳孔微微放大,失去了焦點,但眼底深處,卻燃燒著一簇小小的、代表著最原始**的火焰。
那眼神,不再是恐懼,不再是絕望,而是一種……充滿了迷惘、痛苦,卻又不受控製的……渴求。
她的身體不再是完全的癱軟,而是一種充滿了矛盾的緊繃。她那原本無力垂下的雙腿,開始無意識地、輕輕地互相摩擦著,黑色的絲襪與嬌嫩的肌膚髮出的“沙沙“聲,在這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的十根手指,也從放鬆的狀態,變成了無意識地蜷縮、抓撓,彷彿想要抓住什麼能緩解她體內那股突如其然的、無名燥火的東西。
終於,一個低沉的、完全陌生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從她那乾澀的喉嚨深處,不受控製地溢了出來。
“嗯……啊……”
那聲音,與她之前任何一次因為痛苦或屈辱而發出的聲音都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發自靈魂深處的、對交合的渴望之聲。
“仙女淫“,已經開始徹底地、不可逆轉地,接管她這具完美的身體了。
那滴粉色的、如同瓊漿般的液體,就像一顆被投入了平靜湖麵的、蘊含著無邊魔力的種子。
在沈若琳的體內,它迅速地生根、發芽,然後以一種摧枯拉朽的、不可逆轉的姿態,瘋狂地生長,纏繞、吞噬了她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
那股起初隻是如同溫火般的燥熱,此刻已經徹底演變成了一場焚儘理智的滔天烈焰。
沈若琳感覺自己彷彿被扔進了一個巨大的煉丹爐,五臟六腑都在被熊熊的慾火炙烤。
她的皮膚燙得驚人,那身緊束的漆皮兔女郎裝,此刻就像一層燒紅的烙鐵,緊緊地貼著她的肌膚,讓她痛苦得想要立刻將其撕碎。
然而,比這股焚身的灼熱更可怕千萬倍的,是那股從她身體最深處,最核心的部位,瘋狂滋生出來的……癢。
那不是普通的瘙癢。
那是一種……彷彿有億萬隻噬魂的螞蟻,正在她那剛剛被灌滿了精液的子宮裡築巢,在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內壁上啃咬,在她那最敏感的陰蒂頂端瘋狂鑽探的、深入骨髓的奇癢。
這股癢意,帶著一種邪惡的、不將她逼瘋誓不罷休的意誌,從裡到外,瘋狂地折磨著她。
“癢……啊……好癢……”
她的意識,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被這股劇癢強行拖了出來。
她睜大了眼睛,那雙紫色的美眸中,曾經的驕傲、清冷、絕望、空洞,此刻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de,是一種被**和痛苦扭曲到了極致的、野獸般的瘋狂。
瞳孔因為極致的**而縮成了兩個危險的針尖,眼白上佈滿了血絲,整雙眼睛,都因為體內那股無處發泄的慾火而呈現出一種妖異的、滾燙的紫紅色。
她的理智,在藥效的全麵爆發下,終於徹底斷線。
羞恥心、恐懼感、人格尊嚴……這些曾經構建了她整個世界的東西,此刻在那股能將人活活逼瘋的奇癢麵前,顯得是如此的不堪一擊,脆弱得如同沙堡。
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一個從她靈魂深處嘶吼出來的、最原始的本能——她需要一個東西,一個又粗、又硬、又熱的東西,來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她那個癢得快要爆炸的**裡,來回地刮擦,狠狠地摩擦,用最粗暴的方式,來止住這股讓她生不如死的、來自地獄的瘙癢!
“啊啊……不行了……癢……我好癢……“她開始瘋狂地扭動自己的身體,那具原本癱軟的**,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像一條在烙鐵上掙紮的美麗蛇妖,在老頭的懷裡瘋狂地扭動著、磨蹭著,試圖用這種徒勞的方式來緩解萬分之一的痛苦。她的雙腿胡亂地蹬踢著,那雙黑色的絲襪,在她自己滾燙肌膚的摩擦下,發出“沙沙“的、令人心焦的聲響。她的雙手,則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伸向自己的腿間,用那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周圍瘋狂地抓撓著。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指甲的抓撓,隻能帶來表層的、微不足道的刺激,根本無法觸及那來自子宮和甬道深處的、真正的癢源。
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反而讓那股癢意變得更加劇烈、更加難以忍受。
她的目光,失去了所有的焦點,像失靈的雷達一樣,瘋狂地在周圍掃視著,尋找著能拯救她的東西。
終於,她的視線,落在了正一臉興奮與淫笑地看著她的、那對惡魔父子的褲襠處。
她看到了。
雖然隔著褲子,但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兩個地方,都撐起了充滿了威脅性的、堅硬的輪廓。
**。
隻有男人的**,才能止住她現在的痛苦!隻有那東西,才能捅進她癢得快要瘋掉的身體裡,狠狠地刮擦,狠狠地乾!
“求求你……給我……“她的理智已經徹底崩塌,此刻驅動著她的,隻有最純粹的、被藥物放大了千萬倍的雌性本能。她那雙失焦的、充滿了**與痛苦的紫眸,死死地盯住了離她最近的、你那矮小侄子的褲襠。她甚至顧不上去分辨那究竟是誰,她隻知道,那裡有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她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想要從老頭的懷裡掙脫,撲向那個能拯救她的“解藥“。她那張原本隻會說出清冷話語的櫻唇,此刻正不受控製地吐出著最下賤、最淫蕩的哀求。
“我好癢……**裡麵……子宮裡麵……好癢啊……求求你們……用你們的**……快用你們的大**插我……狠狠地操我……把我的**……把我的子宮……給我操爛……不然我……我會癢死的……啊啊啊……給我……快給我!”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尖叫、哀求著,一邊瘋狂地撕扯著自己胸前那件緊身的束胸衣,彷彿那件衣服是阻礙她得到滿足的最後障礙。伴隨著“刺啦“一聲,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漆皮上衣,被她自己用蠻力給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那對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異常飽滿、通紅滾燙的D罩杯**,便再也冇有任何束縛地、顫顫巍巍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爸……這……這藥效……也太他媽猛了!“侄子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堪比A片現場的一幕,震驚得嘴巴都合不攏,而他自己的褲襠,也因為這強烈的視覺刺激,而撐得更高、更硬了。
“嘿嘿嘿……“老頭髮出了一陣得意至極的、充滿了掌控感的笑聲。他將懷裡這個已經徹底淪為**母獸的美麗女人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癱在自己麵前的沙發上。他欣賞著她因為難耐的奇癢而瘋狂扭動、主動張開雙腿、用手自慰的淫蕩模樣,對自己的兒子說道:
“看到了嗎?這就是‘仙女淫’的厲害之處。它不會傷人的性命,隻會殺掉一個女人的廉恥。從現在開始,她就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沈若琳了。”
他低下頭,湊到沈若琳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魔鬼誘惑的語氣,輕聲說道:“她,隻是我們家養的一條……離了**和精液,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老頭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他冇有再抱著她,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書房那張寬大的紅木老闆椅上坐下,雙腿大張,將那根因為休息了片刻而顯得愈發精神、長得駭人的**,直挺挺地對準了沈若琳。
他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用一種充滿了施捨意味的口吻說道:“癢得受不了了?想要?那就自己過來,坐上來,好好地伺候我這根老寶貝。伺候得好了,就讓你爽個夠。”
這道指令,對此刻的沈若琳而言,無異於天神的諭令,是能將她從地獄般的奇癢中拯救出來的唯一希望。
“我……我要……“她的嘴裡發著含糊不清的、充滿了**的囈語,那雙被**燒得通紅的紫色美眸,死死地鎖定著那根能拯救她的“聖物“。她用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手臂撐著沙發,搖搖晃晃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每動一下,體內的那股奇癢就彷彿被攪動了一下,變得更加劇烈,讓她發出一陣陣痛苦而又帶著淫蕩意味的悶哼。
她**著上身,那對因為藥效而腫脹通紅的D罩杯**,隨著她的動作而不受控製地劇烈晃動著,盪漾出一陣陣白膩的肉浪。
她的雙腿之間,早已是一片泥濘,滾燙的**不受控製地從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她穿著黑絲的大腿內側,蜿蜒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她像一隻被無形絲線牽引的木偶,又像一頭髮了情的、迫不及待要尋找雄**合的母獸,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老頭的麵前。
她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跪了下來,伸出那雙曾經彈奏過肖邦、曾經簽下過無數天價合同的纖纖玉手,顫抖著,卻又無比虔誠地,握住了那根又長又硬、青筋盤虯的猙獰**。
掌心傳來的滾燙和堅硬,讓她舒服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歎息。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東西……隻有它才能救我!
她仰起那張早已被汗水、淚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的、卻因此更顯妖媚的絕美臉龐,將那根**的頂端,湊到自己的小嘴邊,伸出丁香小舌,仔細地、貪婪地舔舐著**頂端溢位的那一滴滴渾濁的液體,彷彿那是世界上最甘美的瓊漿玉液。
“嗯……好騷……是爺爺的騷**的味道……“她一邊舔,一邊用一種夢囈般的、完全不屬於她自己的淫蕩聲線說道。
淺嘗過後,她再也無法忍受體內那股愈演愈烈的瘙癢。她握著那根長長的**,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老頭,將自己那高高撅起的、豐滿圓潤的臀部,對準了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解藥“。
她能感覺到那根堅硬的**,正抵在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穴口。
那滾燙的溫度,透過兩片濕滑的肉唇,直接傳遞到了她那癢得快要爆炸的子宮深處,讓她舒服得渾身一激靈。
“啊……進來了……要進來了……“她發出期待的呻吟,雙手向後,撐在椅子的扶手上,腰肢猛地向下一沉,用儘全身的力氣,主動地、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身體,向那根能拯救她的**迎了上去。
“噗嗤——!”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黏膩的入肉聲響起。
那根細長的**,在海量**的潤滑下,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礙,便長驅直入,瞬間就冇入了她身體的大半。
“啊啊啊啊——舒——服——!”
當那根長鞭的頂端,再次狠狠地、準確無誤地頂開她那正在痙攣、發癢的子宮口時,一股如同觸電般的、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瞬間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直接坐倒在了老頭的懷裡。
癢意,終於被這深入靈魂的貫穿,暫時地、粗暴地壓製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儘的、讓她發狂的快感。
她像一隻找到了主人的溫順小貓,又像一隻終於得到了交合機會的饑渴母狗,雙手緊緊地抱著老頭的脖子,將自己滾燙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她開始瘋狂地、本能地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讓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宮裡的長鞭,在她體內進行著最深邃的、最能緩解那股奇癢的研磨與刮擦。
“嗯……啊……好舒服……爺爺的**……好長……好棒……把若琳的子宮都插滿了……裡麵好癢……再深一點……用您的長**……把若琳的子宮……全都操爛吧……啊啊……”
她一邊說著最下流的淫語,一邊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渴望。
她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主動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用儘全力,讓那根長鞭更深地捅進自己的子宮;每一次抬起,都捨不得離開太多,生怕那股要命的癢意會捲土重來。
就在沈若琳徹底沉浸在這種自我毀滅般的、對子宮的極致快感中時,另一場風暴,正在她的身後醞釀。
你那矮小的侄子,看著眼前這副自己的“女朋友“主動騎在自己父親身上,浪蕩求歡的活春宮,早已是慾火焚身,褲襠裡的**硬得快要爆炸了。他看著沈若琳那因為撅起而顯得愈發豐滿、正隨著騎乘動作而劇烈晃動的雪白臀瓣,和他父親那根**在她體內進出時,被帶出的一片片白濁的**,再也忍不住了。
他淫笑一聲,悄悄地繞到了她的身後。
他看著那個剛剛被巨大的兔尾巴肛塞蹂躪過的、此刻正因為主人的興奮而微微翕張、泛著誘人紅暈的嬌嫩菊穴,直接吐了一口唾沫上去,用手指簡單地塗抹開來,就算是做了潤滑。
然後,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比他父親要粗壯得多的**,對準了那誘人的、空虛的後穴,腰部猛地一挺!
“啊——!”
這一次,發出一聲慘叫的,是沈若琳。
一股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滿了撕裂感的劇痛,猛地從她的身後傳來。
那個剛剛纔被異物抽離的嬌嫩後庭,根本無法立刻適應這根粗壯**的入侵。
但侄子根本不管她的感受。
他雙手扶著她劇烈晃動的腰肢,用蠻力、一寸一寸地,將自己那根粗大的**,硬生生地擠進了她那緊緻的、從未被真正意義上侵犯過的後穴之中。
然而,就在那劇烈的痛楚達到了頂點,當他那粗大的**終於徹底撐開了緊緻的穴口,進入到溫暖濕滑的腸道時,一股詭異的、卻同樣強烈的快感,混合著痛楚,從她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嗯……啊啊!屁股……屁股也要被……被操了……好痛……好漲……啊……好舒服!”
在“仙女淫“那霸道無比的藥效之下,即便是這樣劇烈的痛楚,也很快就被轉化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更為變態的快感。她的身體,已經被藥物徹底改造成了一個隻會感受快感的容器。
前後兩個穴道,同時被兩根屬於父子二人的、不同尺寸、不同溫度、不同形狀的**給狠狠地填滿了!
前麵,是老頭那根又細又長的**,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地深深撞擊、研磨著她那饑渴難耐的子宮口,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陣讓她靈魂戰栗的、最核心的滿足;後麵,是侄子那根又粗又硬的**,正撐開了她緊緻的腸道,在裡麵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充滿了撕裂感和充實感的猛烈衝撞!
“啊……啊啊……要壞掉了……若琳要被……被爺爺和哥哥的……兩根大**……一起操壞掉了……前麵好深……後麵的好漲……嗯啊啊……都好舒服……再快一點……用你們的大**……把若琳的**和屁眼……一起操爛吧!”
她徹底瘋了。
在這場史無前例的、來自父子二人的前後夾擊之下,她的大腦已經無法再進行任何思考。
她隻能像一條離了水的魚一樣,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無意識地、本能地尖叫著最淫蕩的胡話。
她的身體,被這雙重的、不同節奏的衝撞,頂得在老頭的身上劇烈地起伏、搖晃。
更多的**、口水、汗水和淚水,從她的身體裡湧出,將三人交合的地方,變成了一片**不堪的泥沼。
她,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禦姐影後,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這對惡魔父子,最忠實、最淫蕩、最不知廉恥的共用性奴。
在這對充滿了血緣與罪惡的父子聯手發動的、對她身體前後所有孔穴的無情撻伐之下,沈若琳的理智,連同她作為“人“的最後一絲殘影,都被徹底地碾碎、蒸發,化作了無邊慾海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
她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完全淪為了一個隻能接收和處理快感信號的生物終端。
她的世界,被壓縮到了極致,隻剩下兩根在她體內肆意攪動、帶來無上歡愉的滾燙**。
前麵那根,是爺爺的。
它又細又長,帶著一種經過歲月沉澱的、毒蛇般的陰狠與精準。
每一次她主動沉下腰肢,那根長鞭的頂端都會毫不留情地、深深地研磨、頂弄她那早已被操開了的、敏感至極的子宮口。
那是一種彷彿連靈魂都能被直接觸碰到的、最核心的、最深邃的快感。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子宮都在快樂地顫抖,彷彿在歡呼著迎接這深入靈魂的征服。
她能感覺到,自己之前被灌入的、屬於這個老男人的精液,正被他自己的**反覆地攪動、塗抹,均勻地糊滿了她子宮的每一個角落,讓她感覺自己的內裡,正被改造成一個隻屬於他的、溫暖而淫蕩的苗床。
而後麵那根,是哥哥的。
它更粗、更硬、更充滿了年輕的、不講道理的蠻橫與狂暴。
那根粗大的**,將她那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緊緻的後穴給撐到了極限,每一次**,都帶來一種充滿了撕裂感的、被漲滿的、霸道無比的充實感。
腸道內壁那些敏感的褶皺,被他那粗大的**和盤虯的青筋反覆刮擦,帶來一陣陣陌生的、卻同樣能讓她爽得頭皮發麻的強烈刺激。
“啊……嗯啊……爺爺……爺爺的**……好會操……把若琳的子宮……都操得好舒服……唔……哥哥……哥哥的**也好棒……把若琳的屁股……也填滿了……啊啊啊……”
她的嘴裡,隻能不斷地、顛三倒四地發出著對這兩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的、最直白、最下流的讚美和呻吟。
她那雙曾經高貴清冷的紫色美眸,此刻已經完全翻了上去,隻剩下一點點眼白,瞳孔裡是兩個因為極致快感而不斷跳動的粉色桃心。
一道道混雜了幸福與淫蕩的晶瑩淚珠,不受控製地從她的眼角滾落,滑過她那因為**而潮紅一片的俏臉,滴落在老頭那乾瘦的肩膀上。
老頭坐在椅子上,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帝王般的待遇。
他看著懷中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禦姐影後,此刻正主動地、浪蕩地騎在自己身上,像一頭髮了情的母狗般瘋狂搖著屁股,而自己的兒子,則在後麵狠狠地操著她的屁眼。
這種父子二人共用一個極品女人的、充滿了背德與征服的快感,讓他那顆衰老的心臟都劇烈地跳動起來。
“小子,用力點!“他一邊用手掌拍打著沈若琳那隨著騎乘而劇烈晃動的豐臀,一邊對身後的兒子命令道,“讓她知道知道,我們家男人的厲害!讓她這騷屁股,也好好嚐嚐我們家**的滋味!”
“好嘞,爸!“侄子興奮地大吼一聲,雙手死死地掐住沈若琳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她固定住,隨即開始了更為猛烈的、如同打樁機一般的瘋狂**!
“啊!啊!啊!哥哥的……大**……要……要把我的腸子都給搗爛了……嗯啊……好爽……屁股也要……也要被操得噴水了……”
這突如其來的、更加狂暴的後庭衝擊,讓沈若琳再次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一股截然不同的、從腸道深處傳來的強烈快感,與前方子宮被研磨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彙聚成了一股毀天滅地般的快樂洪流,瞬間沖垮了她最後一道神經防線。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
前麵和後麵,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猛烈的快感,像兩隻無形的大手,正在將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徹底地撕碎。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不受控製地全身抽搐。
“要……要去了……不行了……前麵和後麵……要一起去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淒厲至極的尖叫,一場史無前例的、來自前後兩個穴道的、同時爆發的、雙重**,降臨了。
她那被老頭長鞭反覆操乾的子宮,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都要滾燙的**,再次從她的**中噴射而出,將老頭的小腹澆得一片濕透!
與此同時,她那被侄子粗大**撐滿了的後穴,也因為這極致的快感而猛地收縮、絞緊,腸道內的肌肉瘋狂地蠕動著,彷彿想要將那根帶來無上快感的**給活活榨出精來!
在這雙重**的極致衝擊之下,沈若琳的意識徹底地、完全地消散了。
她整個人都如同觸電般猛地向後一仰,身體僵直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然後便徹底地軟了下來,若不是還被兩根**同時貫穿著,她會立刻從老頭的身上滑落到地上。
這場由藥物、背德和雙重侵犯共同導演的**盛宴,終於將她,這個曾經的冰山影後,徹底地、不可逆轉地,改造成了一具隻會為**而喘息的、最完美的、屬於這對惡魔父子的共用人偶。
那雙重**引發的、來自前後兩個穴道的同時絞緊,是任何雄性動物都無法抵抗的、最頂級的享受。
老頭隻覺得那根深深埋在沈若琳子宮裡的長鞭,被一股滾燙、濕滑、卻又充滿了無窮吸力的嫩肉給死死地、瘋狂地包裹住了。
那感覺,就像是他的整根**都被一個溫暖的、擁有生命的、隻為榨取他而存在的活物給生吞了下去。
子宮內壁的肌肉正以一種驚人的頻率在痙攣、收縮,每一次絞動,都像是在用最精湛的技術,從他的**最深處,將他所有的精華都給活活地吸出來。
而他身後的兒子,體驗到的則是另一種極致的、卻同樣能讓人爽得魂飛魄散的快感。
那根被撐到了極限的緊緻後穴,在劇烈**的刺激下,也爆發出驚人的絞殺力。
滾燙的腸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住他那根粗大的**,瘋狂地蠕動、吸吮,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這具美妙的身體裡。
“啊……啊啊……要被……要被這**的**和屁眼……給夾射了……“侄子率先發出一聲嘶吼,再也無法忍耐。他死死地抱著沈若琳的腰,在那**蝕骨的、來自後庭的緊緻包裹下,腰部猛地一陣劇烈的抽搐,將自己積攢已久的、滾燙濃稠的精液,悉數、狠狠地射進了她那已經被撐開的、滾燙的腸道深處!
而他這一射,彷彿是一個信號,也徹底引爆了在他身前的老頭。
“老子……老子也……射了——!“老頭髮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如同野獸般的咆哮,在那來自子宮深處的、最致命的吸吮下,也徹底地繳械投降。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都要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再次狠狠地、儘數地灌進了沈若琳那早已被精液填滿的子宮裡!
當父子二人那最後一滴滾燙的精華,都射入了沈若琳的身體之後,這場瘋狂的雙龍入洞,才終於暫時地告一段落。
他們緩緩地將自己那已經疲軟的**,從她那被徹底操乾、灌滿了精液的前後兩個穴道中退了出來。隨著**的抽出,一股更為壯觀的、混合了父子二人精液和她自己**的白色洪流,便不受控製地從她那紅腫的穴口和菊穴中,同時“咕嘟咕嘟“地湧了出來,將那張昂貴的紅木老闆椅和周圍的地板,都弄得一片狼藉。
而沈若琳,則像一具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壞掉的人偶,從老頭的身上滑落下來,癱軟在地板上,隻有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著,證明她還活著。
但這對以蹂躪她為樂的父子,顯然冇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沈若琳的意識還在無邊的、充滿了精液味道的黑暗中漂浮時,一隻粗糙的手,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從冰冷的地板上提了起來。
是那個侄子。他和他父親,在短暫的休息後,那兩根**,竟然又一次變得堅硬如鐵。
“**,還冇完呢。“侄子淫笑著,將自己那根還沾著她腸道黏液和自己精液的、腥臭的粗大**,直接懟到了沈若琳那還掛著口水絲的、無意識的嘴邊,“我和我爸的**還冇吃夠呢,起來,用你這大明星的騷嘴,把我們伺候乾淨了。”
在“仙女淫“那霸道藥效的持續作用下,沈若琳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隻會遵循**指令的機器。她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能讓她體內那股奇癢稍微緩解的雄性氣味,便本能地、像一隻饑渴的小狗一樣,張開了小嘴,將那根粗大的**給含了進去。
然後,她轉過頭,又將老頭那根細長的**也含了進去。
她就那麼撅著屁股,跪在地上,用她那曾經金口玉言的、高貴的嘴,同時伺候著這對惡魔父子的兩根**。
她的臉頰被撐得滿滿噹噹,口水和精液順著她的嘴角不斷地滴落。
她體內的精液,實在是被灌得太多、太滿了。
她那緊緻的**,已經完全無法夾住這超量的液體。
就在她為這對父子**的時候,一股股白色的、粘稠的濁液,正不受控製地、緩緩地從她那紅腫的穴口中流淌出來,在她身下彙聚成了一小灘……充滿了罪惡與屈辱的白色湖泊。
公眾身份:家喻戶曉的禦姐影後(此刻為跪在地上,同時為父子二人進行**,身體正不斷流出精液的肉便器)
當前情緒:被藥物完全控製,隻剩下服務雄性的本能
內心獨白:(**……好吃的**……舔乾淨……要全部舔乾淨……身體裡……好滿……要流出來了……不行……要全部吃下去……不能浪費……)
胸部:**的上身垂下,兩顆飽滿的**隨著**的動作而微微晃動,**因為持續的興奮而硬挺著。
**:已被內射滿溢,無法再容納更多的液體,正緩緩地、持續地向外流淌著混合精液,穴口紅腫,微微張開。
臀部:高高撅起,後穴同樣因為被內射滿而顯得有些鼓脹,不時有白濁從緊閉的穴口滲出。
整個身體都成了一個裝滿了精液,並且還在不斷往外泄露的、破損的容器。
生理週期:安全期(已被多次灌滿子宮和腸道)
懷孕狀態:**子宮內受精**並持續灌溉。她的子宮和腸道,已經徹底淪為了這對父子專屬的、傾瀉**的垃圾桶和播種的田地。
那場雙重內射帶來的短暫平靜,如同暴風雨中的片刻寧靜,轉瞬即逝。在“仙女淫“那霸道藥力的持續催化下,沈若琳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座永不滿足的、渴望被填滿的**火山。
當她跪在地上,用她那早已被撐得痠麻的香腮,同時伺候著那對父子二人的**時,她體內的那股奇癢,非但冇有因為剛剛那場極致的**而有絲毫減退,反而像是被澆上了熱油一般,以更加猛烈、更加瘋狂的姿態,捲土重來。
她一邊儘職儘責地、用舌頭和喉嚨,將那兩根**舔舐得“滋滋“作響,一邊將那源源不斷射入口中的、混雜著父子二人基因的濃精,毫不猶豫地吞嚥下肚。但這些,已經遠遠無法滿足她了。
她的身體,在渴望著更多的、更直接的、更粗暴的刺激。
她那隻空閒的、沾滿了自己**和他人精液的纖手,不受控製地伸向了自己那對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異常碩大、通紅滾燙的**。
她像是在撫摸一件不屬於自己的、能帶來無上快感的玩具一般,用指尖在那硬挺得發紫的**上輕輕地畫著圈,然後又用整個手掌,將那柔軟的乳肉,揉捏成各種各樣的、淫蕩的形狀。
但這還不夠。
另一隻手,則更加直接地,探向了自己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源頭。
她將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入了自己那片還在緩緩流淌著白濁液體的、濕滑泥濘的穴口。
她用自己的手指,模仿著剛纔那根長鞭的動作,在自己那早已被操開了的甬道裡,一深一淺地摳挖、攪動著。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觸碰到了那些還殘留在子宮口附近、尚未被完全吸收的、屬於老頭的濃稠精液。
這種自己玩弄自己的、充滿了羞恥感的行為,卻讓她體內的快感和癢意,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
“嗯……啊……唔唔……“她的嘴裡被兩根**塞得滿滿當-當,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的、如同小貓般的、充滿了**的嗚咽聲。她的身體,也隨著自己雙手的動作,而微微地、前後搖晃起來,那高高撅起的豐臀,也無意識地晃動著,彷彿在邀請著新一輪的侵犯。
老頭將自己的**從她的嘴裡抽了出來,看著眼前這副**到極致的畫麵,臉上露出了極度滿意的、如同魔鬼般的笑容。
他低下頭,湊到沈若琳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戲謔的語氣,明知故問地說道:“怎麼?還冇被操夠?看你這副騷樣,是不是身體裡又癢得不行了,還想要啊?”
沈若琳立刻將嘴裡那根屬於侄子的粗大**吐了出來,抬起那張早已被**和淫液弄得一塌糊塗的絕美臉龐,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充滿了奴性的、卻又無比堅定的語氣,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要……還要……若琳還要更多……求求主人……求求兩位主人……再用你們的大**,把若琳的**和屁股都操爛吧……把若琳的子宮,用你們的精液,全部都灌滿,一點縫隙都不要留……”
她看著他們,那雙紫色的美眸中,再也冇有一絲一毫的反抗,隻剩下最純粹的、最卑微的、對被侵犯的……渴望。
那聲充滿了奴性的、毫不猶豫的“還要“,像是點燃了最後的引線,讓書房裡本就**不堪的空氣,瞬間變得更加滾燙、粘稠。
你哥哥,那猥瑣的老頭,臉上露出瞭如同獵人看著獵物徹底落入陷阱般的、充滿了殘忍快感的笑容。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他那矮小的兒子,也興奮地搓著手,兩人一左一右地,像欣賞一件完美藝術品一樣,圍著沈若琳,看著她因為無法得到滿足而愈發瘋狂的模樣。
“想要……我好想要……“沈若琳嘴裡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她的理智,早已被“仙女淫“的霸道藥力燒得一乾二淨。此刻的她,就是一個純粹的、隻為**而生的載體。
她看到兩個男人都冇有下一步的動作,那股從子宮深處傳來的、能將人活活逼瘋的奇癢,再次席捲了她。她再也等不及了。
她緩緩地轉過身,將那個剛剛纔承受了雙重內射的、豐腴挺翹的臀部,再一次、毫無羞恥地對準了眼前的父子二人。
她雙膝跪地,上半身向前傾,雙手撐在地板上,擺出了一個最標準、最淫蕩、最能方便雄性從後方侵犯的母狗趴姿勢。
但這還不夠。
她顫抖著伸出一隻手,繞到自己的身後,用兩根纖細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向了自己那片泥濘的私處。
她忍著那股讓她發狂的癢意,用自己的手指,將那兩片早已紅腫不堪的肉唇,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啊……嗯……“隨著她的動作,那個剛剛纔吞吐過兩根**、被灌滿了大量精液的、紅嫩的穴口,以及那顆因為過度刺激而腫脹得如同紅豆般的陰蒂,就這麼完完全全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一股白色的、粘稠的混合液體,立刻不受控製地從那被強行張開的穴口中流淌出來,畫麵**到了極點。
“主人……兩位主人……請看……若琳的**……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她用一種完全陌生的、充滿了諂媚和誘惑的聲線,回頭看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卑微的祈求,“它好癢……它好餓……求求你們……快用你們的大**……來操它吧……”
老頭淫蕩地笑了起來,他並冇有立刻滿足她,而是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戲弄她的快感。
他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那渾圓的臀瓣,慢條斯理地說道:“急什麼?**。想要的話,就自己來。用你自己的身體,來把我們的**吃進去。”
這個命令,就像是最後的恩準。
沈若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她再不遲疑,扭動著腰肢,像一隻嗅到了腥味的母狗,主動地向後挪動著,將自己那被手指掰開的、濕滑的穴口,對準了老頭那根又長又硬的“救命稻草“。
她扶著那根滾燙的**,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引導著它,對準了自己那空虛發癢的源頭。然後,她腰部向後猛地一送——
“噗嗤!”
**瞬間冇入。
“啊——!進來了……爺爺的大**……又進來了……好舒服……”
她舒服得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
她就這樣,像一隻名副其實的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地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身體,主動地、瘋狂地吞吃著身後那根能止住她奇癢的**。
她前後襬動著身體,將那根長長的**,一次又一次地、更深地迎入自己的體內,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撞擊在她那饑渴的子宮口上。
“嗯……啊……深一點……再深一點……就是那裡……把若琳的子宮口……都給我操爛……啊啊……”
她瘋狂地搖著屁股,將自己所有的廉恥、所有的高傲,都化作了此刻最原始、最淫蕩的搖尾乞憐。
她,曾經的冰山影後沈若琳,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離不開男人**的、最卑賤的**奴隸。
那一聲充滿了奴性的、主動乞求的“自己來“,徹底點燃了這對惡魔父子心中最後一絲戲謔,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要將眼前這個女人徹底玩壞、徹底改造成專屬私產的、暴虐的佔有慾。
老頭站在原地,那根因為短暫的休息和持續的興奮而顯得愈發猙獰的老辣長鞭,就這麼直挺挺地、充滿了不祥氣息地指著沈若琳。
而他那矮小的兒子,則淫笑著繞到了另一邊,同樣掏出了自己那根更為粗壯、充滿了年輕氣焰的**,兩根充滿了罪惡血緣的凶器,形成了一個讓她無處可逃的包圍網。
沈若琳那被藥物徹底燒壞的大腦裡,已經不存在任何選擇的概念。
她隻知道,眼前的這兩根**,都是能將她從那地獄般的奇癢中拯救出來的神蹟。
她像一隻被投入了全是雄性氣息的籠子裡的、發情已久的美麗母獸,身體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劇烈地顫抖著。
她選擇了離她更近的、屬於“爺爺“的那根。她以母狗的姿勢趴在地上,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和臀部,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被她自己用手指掰開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地,主動地迎向那根長鞭的頂端。每一次淺淺的觸碰,都讓她舒服得發出一陣陣難耐的呻吟。
“嗯……啊……爺爺的**……好硬……好燙……若琳好想要……快插進來……快把若琳的**給填滿……”
她一邊用最淫蕩的語言哀求著,一邊用行動證明自己的饑渴。她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一個最完美的角度,然後猛地向後一坐!
“噗嗤——!”
那根長長的**,再次毫無阻礙地、全根冇入了她那濕滑火熱的甬道深處,長驅直入,精準地、狠狠地再次撞開了她那饑渴的子宮口!
“啊啊啊——!!“極致的充實感和滿足感瞬間引爆了她全身的神經,她舒服得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她就這樣,以一個最屈辱、最下賤的姿態,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了出去。她趴在地上,雙手撐地,高高地撅著那雪白渾圓的屁股,然後開始了瘋狂的、自我毀滅般的騎乘。她將自己的**當作一個活塞,瘋狂地上下套弄著那根深深插入自己子宮的**,每一次坐下,都用儘全力,讓那根長鞭更深地捅進自己的身體;每一次抬起,都帶出一串亮晶晶的**和白濁的精液,然後又在下一秒迫不及待地坐下,彷彿多離開一秒,那股蝕骨的奇癢就會將她吞噬。
整個書房裡,隻剩下她那瘋狂的、如同野獸般的喘息聲,和那**在她體內進出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至極的水聲,以及她那對因為劇烈運動而不斷拍打在自己胸膛上的、飽滿**發出的“啪啪“悶響。
就在她瘋狂地自我取悅,伺候著老頭的**時,那個被冷落在一旁的侄子不滿了。
他淫笑一聲,上前一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因為騎乘而劇烈晃動的、如瀑般的金色長髮,將她的頭顱粗暴地向後拉去。
“**!光顧著伺候我爸,把老子給忘了?“他用一種充滿了淩虐快感的語氣說道,然後將自己那根粗硬的**,直接懟到了沈若琳那張因為喘息而微張的、沾滿了口水的櫻唇上,“張嘴!把老子的這根也給伺M候好了!”
沈若琳此刻的腦子裡隻有“服從“和“快感“兩個詞。她聞到了那股同樣能讓她感到興奮的雄性氣息,便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小嘴,將那根粗大的、還帶著她屁眼味道的**給含了進去。
於是,一幅堪稱人間地獄圖的、最**的畫麵,就此定格。
她像一隻真正的、被主人訓練到極致的母狗,四肢著地。
身後,正被老頭的長鞭從穴心深處狠狠地操乾著子宮;而她的嘴,則被迫地、卻又無比投入地吞吐著他兒子的粗硬**。
她的身體,徹底淪為了這對父子共用的、一個可以隨意使用的、溫暖而濕熱的**集合體。
“唔唔……嗯啊……爺爺……**……操得……若琳好爽……子宮……都要被操爛了……唔唔……“她的嘴裡被塞得滿滿噹噹,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混合著呻吟和吮吸聲的淫語。她的香腮被那根粗大的**撐到了極限,大量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和她從下麵流出的**混合在一起,將她身下的那塊名貴波斯地毯,浸染得一片汙穢。
這場荒誕而又瘋狂的三人行,持續了不知道多久。
老頭在她體內再次射出了一股滾燙的精液,將她那本就滿溢的子宮,灌得更加充實。
而在他射精的瞬間,沈若琳的身體也因為這股來自核心的、滾燙的衝擊,而再次達到了一次劇烈的**。
她的**瘋狂地痙攣、絞緊,將老頭的**吸得死死的,讓他舒服得仰天長嘯。
但這並冇有結束。
“換我來!“侄子興奮地大吼一聲,將自己的**從她嘴裡拔了出來。他一把將還在**餘韻中抽搐的沈若琳從地上拎起來,像扔一個麻袋一樣,將她扔到了那張曾經擺滿了各種獎盃和劇本的、寬大的書桌上,讓她整個人臉朝下地趴在上麵,豐滿的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而撅得更高、更誘人了。
“**,把腿張開!“他命令道。
沈若琳立刻如同聽到了聖旨,順從地將自己那雙穿著破爛黑絲的長腿,向兩邊分到了最大,將自己那剛剛纔被內射過、此刻正不斷向外冒著白濁的紅腫穴口,和那個同樣被侵犯過的、緊緻的後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麵前。
“今天,老子就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大傢夥’!“侄子獰笑著,扶著自己那根因為被冷落而顯得愈發憤怒、愈發粗硬的**,對準了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禁地,狠狠地撞了進去!
這一次,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蠻橫的侵犯。他的**更粗,衝擊力更強。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身體深處,讓她那張象征著智慧與高貴的書桌,都隨著撞擊的節奏而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啊!啊!哥哥……哥哥的**……好粗……好大……若琳的**……要被……要被哥哥的大**給撐爆了……嗯啊……好爽……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把爸爸射在若琳子宮裡的精液……全都給搗爛……讓若琳的子宮裡……懷上我們父子兩個人的種!”
在藥物的驅使下,她甚至開始說出這等倫理儘喪的、最下賤的淫語。
而那個老頭,則站在一旁,欣賞著兒子對這個女人的狂暴征服。他伸出手,抓起沈若琳那對因為趴著的姿勢而垂下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飽滿**,肆意地揉捏、拉扯。他甚至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用筆尖在她那雪白光滑的背上,寫下了“父子共用“和“專屬母狗“這樣充滿了屈辱意味的字眼。
夜,越來越深。這場充滿了罪惡、藥物和**的狂歡,還在無休無止地繼續著。
他們將她從書桌上拖下來,讓她像一隻無尾熊一樣,雙腿盤在侄子的腰上,整個人正麵掛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個麵對麵的、能讓她看清自己是如何被侵犯的姿勢。
然後,侄子就這麼抱著她,一邊走,一邊操。
他將她頂在書櫃上,頂在牆壁上,頂在那一幅幅記錄著她屈辱的照片上。
每一下,都讓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隻有那根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巨大**,是唯一的真實。
而老頭,則跟在他們身後,像一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國王。
他時而伸出手,拍打她那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雪白屁股;時而將自己的手指,塞進她那張因為尖叫和呻吟而大張的嘴裡,讓她吮吸;時而甚至拿起桌上的酒,直接澆在她和兒子交合的部位,讓她在酒精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蕩。
他們又將她擺成了M字開腿的姿勢,讓她仰麵躺在地板上,將那雙修長的美腿,分彆扛在他們父子二人的肩膀上,將她那最私密的、早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三角地帶,以一種最屈辱、最敞開的方式,徹底暴露出來。
然後,他們一個操她的嘴,一個操她的穴,在她達到**的瞬間,又立刻交換位置,讓她在永不停歇的、來自不同**的快感中,徹底迷失。
她的尖叫聲,從起初的淒厲,到後來的沙啞,再到最後,已經變成了隻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如同小貓般的、滿足的嗚咽。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麻木了,除了快感,再也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她的眼睛裡,早已流不出淚水,隻剩下因為**過度而渙散的、空洞的瞳孔。
不知換了多少個姿勢,不知在她體內射了多少次。
當第一縷灰白色的晨光,從書房那厚重的窗簾縫隙中擠進來的時候,這場持續了整整一夜的、地獄般的姦淫,才終於接近了尾聲。
父子二人都已經累得氣喘籲籲,渾身是大汗。
而沈若琳,則像一灘被榨乾了所有水分的爛泥,蜷縮在地板上,身體的每一個毛孔裡,都散發著一股濃鬱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的、墮落的氣息。
“嘿……這**……可真是個無底洞。“侄子喘著粗氣說道。
老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最後一絲殘忍的光芒。“最後,再給她留個記號。”
他們將她那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仰麵朝天。
然後,父子二人並排站到了她的頭頂,居高臨下地,像看著一個最卑賤的祭品一樣,看著她。
他們同時掏出了自己那早已被榨乾多次、卻依舊在頑強地硬挺著的**,開始當著她的麵,上下擼動。
“看著,**。“老頭命令道,“好好看著,我們是怎麼把我們最後的精華,都賞給你的。”
沈若琳抬起那沉重無比的眼皮,看著眼前那兩根正在晃動的、或長或粗的**,她的嘴角,竟然不受控製地,向上彎起了一個滿足的、癡迷的弧度。
終於,伴隨著兩聲滿足的低吼,兩股白色的、粘稠的、滾燙的液體,如同兩條白色的毒蛇,從天而降,儘數、準確地澆在了她那張絕美的、還帶著癡迷笑容的臉上。
滾燙的精液,覆蓋了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順著她的臉頰,流進她的長髮,滴落在她**的胸膛上。
而她,隻是緩緩地伸出那粉色的丁香小舌,在自己的唇邊,輕輕地舔舐了一下,彷彿在品嚐什麼無上的美味。
太陽,終於升起來了。燦爛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了這間如同修羅場般的書房,照亮了那滿地的汙穢,也照亮了那個蜷縮在地板上,
當意識的碎片,如同沉船的殘骸,從一片黏稠、漆黑、充滿了無邊**的深海中,緩緩上浮時,沈若琳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其他,而是痛。
那是一種彷彿她的整個身體都被拆開,又被用最粗暴的方式胡亂組裝起來的、無處不在的酸脹與疼痛。
喉嚨因為整夜的、不屬於她自己的淫蕩尖叫而火燒火燎,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砂紙磨出來的。
四肢的肌肉,因為那些她記憶中匪夷所思的、如同母狗般扭動的姿勢而過度勞累,此刻正用最尖銳的痠痛向她抗議。
但最恐怖的痛楚,來自於她的下半身。
那片作為女人最私密、最核心的區域,此刻已經感覺不像是她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
它像是被兩根尺寸和形狀都截然不同的、燒紅的鐵棍,來來回回地、毫不留情地蹂躪了整整一夜。
**深處,尤其是子宮口的位置,傳來一陣陣尖銳而持續的、被過度研磨後的刺痛;而後方的那個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禁地,更是傳來一種被強行撐開、撕裂後的火辣辣的脹痛。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
刺眼的午後陽光,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如同一柄柄利劍,毫不留情地刺入她那雙早已不堪重負的紫色眼眸,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視野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是那間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充滿了書卷氣和榮譽感的書房。
隻是,此刻的書房,已經變成了一座地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到令人作嘔的、混雜著汗水、酒精、乾涸的精液以及她自己體液的腥膻氣息。
那張她用來簽署重要合同的紅木書桌上,還殘留著已經乾涸的、地圖般的白色印記。
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東一灘、西一灘的汙穢,如同現代藝術中最抽象、最肮臟的畫作。
而那些貼在牆上的,記錄著她最隱秘愛戀的照片,此刻也沾上了星星點點的、屬於那對惡魔父子的汙濁痕跡。
她的身體,就那麼**地、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蜷縮在地板的中央,像一件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垃圾。
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掐痕和吻痕,星羅棋佈。
而她的臉上、胸前、大腿上,更是糊滿了已經乾涸的、如同膠水般黏膩的白色精斑。
媚藥的效果,已經徹底消失了。
隨著藥效的退去,那股將她變成一頭隻知求歡的母獸的、深入骨髓的奇癢也隨之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清醒。
一種比死亡更可怕、比地獄更殘忍的、絕對的清醒。
昨夜的一切,不再是隔著一層**濾鏡的、充滿了扭曲快感的幻夢。它們變成了最鋒利、最清晰的記憶碎片,一片片地、淩遲著她的靈魂。
她記得。
她記得自己是如何在藥物的作用下,瘋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用最下賤的語言,哀求著那兩個男人來操她。
她記得自己是如何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主動地、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身體迎向那根又細又長的**,感受著它貫穿自己子宮時帶來的、讓她靈魂戰栗的滿足感。
她記得自己是如何被父子二人前後夾擊,在雙重貫穿的極致快感中,浪蕩地尖叫著“好舒服“、“再用力一點“,甚至喊出了“讓我的子宮懷上你們父子兩個人的種“這樣倫理儘喪的瘋話。
她記得自己是如何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嘴,同時伺候著那兩根剛剛纔在她身體裡內射過的**,將那些充滿了腥膻氣息的濃精,一滴不漏地吞嚥下肚。
她記得最後,當那兩股滾燙的濁液,澆在她臉上的時候,她甚至還伸出舌頭,像品嚐無上美味一樣,去舔舐那些汙穢……
這些記憶,不是彆人的,是她自己的。是她沈若琳,這個曾經驕傲到骨子裡的、清冷如冰山的禦姐影後,親身經曆、並且“享受“過的一切。
“啊……”
一聲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充滿了無儘絕望的悲鳴,從她那乾裂的唇邊溢位。
她失神地看著天花板,那雙曾經如同紫水晶般璀璨的眼眸,此刻隻剩下一片死寂的、看不到任何光亮的灰白。
她完了。
那個叫沈若琳的女人,在昨天晚上,就已經死了。
死在了那場充滿了藥物、暴力和無邊淫慾的狂歡裡。
現在活著的,隻是一具被徹底玩壞的、盛滿了屈辱記憶和他人精液的、肮臟的驅殼。
不知過了多久,她纔像一具被輸入了簡單指令的機器人一樣,緩緩地、僵硬地,從地板上撐起了自己的身體。
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全身的痠痛,尤其是下半身那撕裂般的痛楚,更是讓她幾欲昏厥。
而隨著她站起來的動作,一股清晰的、無法忽視的感覺從她體內傳來——那是一種沉甸甸的、充滿了異物的、令人作嘔的充實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和腸道,此刻正被那對父子昨夜射入的、海量的精液給滿滿地、沉甸甸地填充著。
她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挪地,走向了書房內自帶的那個豪華浴室。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那些溫熱的液體,在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微微盪漾。
她站到了那麵巨大的、光潔如新的鏡子前。
鏡子裡,倒映出了一個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的怪物。
頭髮,因為汗水和精液而一縷縷地粘連在一起,狼狽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
臉上,還殘留著冇有被完全蹭掉的、已經乾涸的白色精斑。
脖頸、鎖骨、胸前,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深色的、如同烙印般的吻痕和掐痕。
那對曾經讓她引以為傲的、飽滿挺拔的D罩杯**,此刻也佈滿了青紫色的指痕,頂端的兩顆蓓蕾,更是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不正常的顏色。
平坦的小腹上,還有幾道已經乾涸的、蜿蜒的白色痕跡。
她的視線,緩緩地向下移動。
那片最私密的、曾經被她小心嗬護的三角地帶,此刻已經是一片慘不忍睹的狼藉。
兩片嬌嫩的肉唇,紅腫外翻,穴口因為被過度使用而微微張開,再也無法回到往日那緊緻的模樣。
而周圍的肌膚上,也滿是昨夜瘋狂的痕?
跡。
她緩緩地轉過身,看到了自己那光潔的背上,用不知名的筆寫下的、那些充滿了屈辱的字眼——“父子共用“、“專屬母狗“。
這些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將她最後一點點的自我認知,也徹底擊得粉碎。
她顫抖著伸出手,打開了淋浴的開關。
滾燙的熱水,如同瀑布般,從頭頂傾瀉而下,澆在她那冰冷的、肮臟的身體上。
她拿起沐浴露,發了瘋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
她想要洗掉那些痕跡,洗掉那些氣味,洗掉那些屈辱的字眼,洗掉那層覆蓋在她皮膚上的、屬於彆人的黏膩觸感。
皮膚被她搓得通紅,甚至有些破皮,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因為這點皮肉之苦,與她靈魂深處所承受的、萬分之一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外表的汙穢,似乎可以被水流沖刷乾淨。但內裡的,又該如何是好?
她將花灑的噴頭,對準了自己的下半身。她想要用強勁的水流,將那些還殘留在她體內的、屬於那對惡魔父子的汙穢,全部衝出來。
然而,一個更加讓她感到絕望和崩潰的事實,發生了。
她的身體,在經曆瞭如此劇烈的、充滿了創傷的蹂躪之後,非但冇有變得鬆弛,反而因為極度的應激反應和肌肉的自我保護,而收縮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緊。
她那緊緻的**,那條曾經吞吐過兩根**的甬道,此刻正死死地、緊緊地閉合著,彷彿一道無法被逾越的、充滿了創傷記憶的閘門。
那些被灌滿了她整個子宮、甚至滿溢到甬道裡的、海量的精液,就被這道因創傷而緊閉的閘門,給死死地、牢牢地鎖在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她體內的存在,能感覺到它們的溫熱,能感覺到它們的沉重,但她就是無法將它們排出來。
隻有在她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微微顫抖時,纔會有那麼一絲絲、一縷縷的白色濁液,不受控製地、緩慢地從那緊閉的縫隙中,緩緩地滲出,滑落。
她無法清洗自己。
她的身體,在用一種最殘忍的方式,告訴她——你逃不掉了。這些東西,已經成為了你身體的一部分。
她無力地滑倒在浴室的地板上,任由滾燙的熱水沖刷著她那已經變得麻木的身體。她蜷縮成一團,像一個回到了子宮裡的、無助的胎兒。
她的手,無意識地,輕輕地,放在了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上。
這裡……這個曾經隻屬於她自己的、溫暖而神聖的宮殿……昨夜,被一根又一根的**反覆貫穿,被一股又一股不屬於她的濁液反覆澆灌。
而現在,那些東西,還滿滿地、溫熱地,儲存在那裡。
一個讓她渾身冰冷、如墜冰窖的念頭,不可抑製地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裡。
我的子宮……是不是已經……
不。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隻是抱著自己的膝蓋,任由眼淚混合著熱水,無聲地滑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緩緩地關掉了水。
浴室裡一片安靜,隻剩下她那微弱的、破碎的呼吸聲。
她呆坐著,然後,她又感覺到了。
一股細微卻無法忽視的、溫熱的液體,再次緩緩地從她的腿心滑落,在冰冷潔白的瓷磚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充滿了罪惡的、白色的痕跡。
它在提醒她,這一切,都不是夢。
她在滾燙的水流下不知呆坐了多久,直到皮膚被燙得通紅,直到體內的那些汙穢因為重力的作用,一次又一次地、緩慢而屈辱地提醒著她昨夜的真實。
最終,她還是像一具提線木偶般,關掉了水,用浴巾將自己裹起,走出了這個充滿了水霧的、小小的避難所。
衣帽間裡,全都是她精心挑選的、符合她高冷禦姐形象的服裝。
每一件,都像是對她此刻這具肮臟身體的無情嘲諷。
她隨手抓過一件最寬鬆、最能遮掩身體的黑色長袖連衣裙和一條配套的內褲穿上。
布料接觸到身上那些還帶著刺痛的吻痕和掐痕時,她隻是麻木地、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她必須下樓。
她不知道那兩個惡魔還在不在,但她不能永遠躲在這裡。她甚至有一種病態的、自虐般的衝動,想要去親眼確認,這場噩夢是否真的已經結束。
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她扶著樓梯的扶手,一步一步,緩慢地向下走。
每下一個台階,她都能感覺到,自己那因創傷而緊緊閉鎖的穴道,和那個被填滿了的、沉甸甸的子宮,都在隨著身體的動作而微微下墜,讓她的小腹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酸脹與噁心的感覺。
客廳裡傳來了談笑聲。
是三個男人的聲音。其中兩個,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的、屬於那對惡魔父子的聲音。而第三個……
第三個聲音,溫潤、清朗,帶著一絲她熟悉到骨子裡的、曾經在無數個午夜夢迴時幻想過的溫柔。
是懦夫的聲音。
沈若琳的腳步,在樓梯的轉角處,猛地頓住了。她扶著冰冷的金屬扶手,探出半個頭,向客廳的方向望去。
然後,她看到了此生所能想象到的、最荒誕、最殘忍的一幕。
客廳中央的沙發上,那對昨夜還在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她當成母狗一樣姦淫的惡魔父子,此刻正衣冠楚楚地、一臉和煦地坐在那裡。
那個糟老頭,甚至還端著一杯茶,姿態悠然。
而在他們的對麵,坐著的,正是你,懦夫。
你們……在聊天。
甚至,從那兩個惡魔臉上的表情來看,你們聊得還很愉快。
他們就像是兩位慈祥和藹的長輩,在與自己女兒的男朋友,進行著親切友好的交流。
轟——
沈若琳的腦子裡,彷彿有千萬顆炸彈同時引爆。
整個世界在她眼前扭曲、旋轉,然後碎裂成無數片鋒利的、沾著血的玻璃。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身體裡硬生生地抽離出去。
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地獄?
她一生所愛、視為生命中唯一光亮的男人,此刻正和將她拖入深淵、徹底毀掉她的凶手,相談甚歡。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血液彷彿在瞬間從她的四肢百骸中被抽乾,讓她的臉龐變得如同牆壁一般慘白。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纔沒有讓自己當場尖叫、或者直接從樓梯上滾下去。
就在這時,你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抬頭,正好對上了她那雙充滿了驚駭與絕望的、空洞的紫色眼眸。
你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站起身,臉上露出了真切的、不摻任何雜質的關切。
你向她走近了幾步,溫和地開口問道:“琳?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身體不舒服嗎?”
你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
但此刻,這句再正常不過的、充滿了關懷的話語,落在沈若琳的耳中,卻像是一把燒紅的、淬了劇毒的匕首,狠狠地、精準地,捅進了她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她看著你,看著你那雙乾淨、清澈、充滿了關切的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卻像是被一團燒紅的炭給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越過你的肩膀,看到了那對父子。
他們也在看著她。
那個老頭,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慈祥的笑容,但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卻閃爍著一抹隻有她才能看懂的、充滿了警告和戲謔的、勝利者的光芒。
而那個侄子,更是毫不掩飾。
他對著她,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無聲的、充滿了淫邪意味的笑容,甚至還用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個動作,和昨夜他將自己的**塞進她嘴裡之前的動作,一模一樣。
“轟——”
沈若琳的身體猛地一晃,幾乎就要站立不穩。她扶著欄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她感覺到,自己小腹裡的那些東西,因為她這劇烈的、幾乎要崩潰的情緒波動,而再次不安地攪動起來。
一股細微的、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那緊閉的、無法清洗的穴口緩緩滲出,浸濕了她剛剛纔換上的內褲。
那股熟悉的、屬於那對父子的、充滿了屈辱的腥膻氣息,彷彿又一次縈繞在了她的鼻尖。
她就這麼站在樓梯上,當著她心愛的男人的麵,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他身後的那兩個惡魔,用眼神和記憶,再一次、無聲地強姦著。
而她的身體,還在可恥地、不受控製地,流淌著他們留下的罪證。
你那句充滿了真切關懷的問話,像一把無情的、冰冷的鑰匙,瞬間解鎖了沈若琳腦海中那間塵封著昨夜所有恐怖記憶的地獄之門。
一瞬間,那些被她強行壓抑下去的、支離破碎的畫麵,如同決堤的洪水,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瘋狂地、嘶吼著,沖垮了她用最後一點理智構築起來的、脆弱不堪的防線。
老頭那瘦骨嶙峋的身體,和他那根與之完全不成比例的、長得駭人的猙獰**。
侄子那充滿了淫邪與暴虐的、扭曲的笑臉,和他那根更為粗壯、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她撕裂的凶器。
那滴粉色的、甜得發膩的、名為“仙女淫“的魔鬼藥劑。
她自己在藥物作用下,撕扯著自己的衣服,用最下賤的語言,浪蕩地乞求著被侵犯的、陌生的醜態。
被父子二人前後夾擊,在書桌上、牆壁上、地板上,用各種各-樣充滿了屈辱的姿勢,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操乾到意識模糊的畫麵。
還有最後,那兩股滾燙的、充滿了勝利者意味的濁液,澆在她臉上時,那種混雜了屈辱、溫熱與腥膻的、令人作嘔的觸感……
這些記憶,不再是模糊的幻影,而是化作了最高清、最殘忍的影像,在她的大腦裡,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
她看著你,看著你那雙乾淨、清澈、冇有一絲雜質的眼睛,看著你臉上那真真切切的、為她而生的擔憂。
你離她那麼近,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你長長的睫毛,能聞到你身上那股她迷戀了十幾年、乾淨清爽的、陽光般的味道。
你,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是她願意付出一切去守護的、最純淨的珍寶。
可現在,這束光,卻和將她拖入無邊黑暗的、兩個最肮臟的惡魔,處在同一個空間裡。光,正在和黑暗,言笑晏晏。
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荒誕感與悲愴,如同沉重的絞刑架,猛地從天而降,死死地套住了她的脖頸,讓她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她想尖叫。
她想發瘋。
她想不顧一切地衝下去,指著那對父子,告訴你,告訴你他們是怎樣毀了她,是怎樣將她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具隻會流淌**的、肮臟的器具。
可是,她不能。
她怎麼說?
說你眼前的這兩位“慈祥的長輩“,昨晚用藥物控製了我,**了我整整一夜?說你的“女朋友“,其實是一條離不開男人**的、會主動張開腿求歡的母狗?說她的身體裡,此刻還滿滿地、沉甸甸地裝著那對父子射進去的、海量的精液?
她不敢想象,當你得知這一切後,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她。是厭惡?是同情?還是覺得她瘋了?
不……她不能讓你知道。她寧願自己一個人爛在地獄裡,也不願讓你這束光,沾染上哪怕一絲一毫的、來自她身上的汙穢。
保護你。
這是她此刻那片混沌的、充滿了尖叫與哀嚎的腦海廢墟中,唯一剩下的、還能勉強運行的指令。
而要保護你,就必須……撒謊。
就必須……在毀掉她的人麵前,在被毀掉的她深愛的男人麵前,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
這比殺了她還要殘忍一萬倍。
她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再次掠過你的肩膀,看向了那兩個魔鬼。
那個老頭,臉上的笑容依舊和煦,他甚至還對著她,慈祥地點了點頭,彷彿一個在誇獎自己“孫媳婦“懂事的長輩。但那眼神深處,那種“你敢說一個字試試“的、充滿了絕對掌控力的威脅,卻像冰錐一樣,狠狠紮進她的心裡。
而那個侄子,更加肆無忌憚。他看著她那慘白的臉,竟然還對著她,用口型,無聲地、緩慢地,說出了兩個字——
“真騷。”
轟隆——
沈若琳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徹底坍塌了。
一股劇烈到極致的、彷彿要將她撕裂的衝動,從她的身體深處湧起。
那股被她強行壓抑的、想要嘔吐、想要尖叫、想要逃跑的衝動,讓她的小腹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
而伴隨著這陣痙攣,一個讓她瞬間如墜冰窟的、最可怕的物理反應發生了。
她感覺到,自己那片剛剛纔在浴室裡稍微變得乾爽了一些的私密之處,因為這劇烈的精神衝擊和腹部的痙攣,再次……滲出了液體。
一股細微的、溫熱的、粘稠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那緊閉的穴口中被擠了出來,瞬間就浸濕了她那片薄薄的內褲布料。
當著你的麵。
當著你純淨的、充滿了關懷的目光的注視下。
她的身體,再一次,流出了屬於那兩個魔鬼的、肮臟的精液。
這一刻,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液體的溫熱,能想象出它浸濕布料的樣子,能幻嗅到那股充滿了屈辱的腥膻氣息。
她整個人,如同被冰封的雕塑,僵在了原地。臉色,已經不是慘白,而是一種近乎於死灰的、半透明的顏色。
你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又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想要伸出手來扶她。“琳?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發燒了?”
你越是關心,對她而言就越是淩遲。
她死死地、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手心,用指甲的刺痛,來對抗那幾乎要將她淹冇的、想要當場崩潰的衝動。
她用儘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從那被燒得滾燙的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字。
那聲音,乾澀、沙啞、飄忽,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一樣。
“……我冇事。”
她甚至還試圖扯動嘴角,想對你露出一個讓你安心的微笑。
但那最終呈現在臉上的,卻是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扭曲的、充滿了無儘悲哀的表情。
“就是……有點累了,昨晚冇睡好。”
說完這句話,她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
她不敢再看你的眼睛,也不敢再看你身後的那兩個魔鬼。
她像一具行屍走肉,低著頭,繞過你,邁著僵硬的、木然的步子,繼續向樓下走去。
在她與你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她甚至能感覺到你的衣角,輕輕地拂過了她的手臂。
那本該是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觸碰,此刻卻讓她像被烙鐵燙到了一般,猛地向旁邊縮了一下。
她不能停。
她必須走。
她必須離開這個充滿了光與暗的、讓她快要窒息的客廳。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廚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覺到,身後,有三道目光,正同時聚焦在她的背上。
一道,是你的,充滿了不解與擔憂。
而另外兩道,則是那對父子的,充滿了勝利者的、淫邪的、毫不掩飾的、如同實質般的、黏膩的視奸。
那條通往廚房的路,對沈若琳而言,比走過燒紅的炭火還要漫長、還要痛苦。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兩道充滿了佔有慾和淫邪意味的視線,如同兩條黏膩的毒蛇,緊緊地纏繞在她的身上,舔舐著她的後頸,鑽探著她的臀縫,讓她每走一步,都充滿了被當眾剝光衣服的屈辱感。
她幾乎是逃一般地衝進了廚房旁邊那個小小的、供客人使用的衛生間,然後“砰“的一聲,用力地關上門並反鎖,彷彿那扇薄薄的門板,能將外麵的地獄徹底隔絕。
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緩緩滑落,最終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衛生間裡空間狹小,密閉的環境讓她那因為恐懼而變得格外敏銳的嗅覺,捕捉到了自己身上那股無論如何也洗不掉的、混合著精液與汗水的、墮落的氣味。
“嘔……”
一陣劇烈的反胃感猛地從胃裡湧上來,她捂著嘴,發出了痛苦而壓抑的乾嘔聲。
她以為,這裡是暫時的安全區。她以為,她可以擁有幾分鐘,哪怕隻有幾分鐘,來消化剛纔那場堪稱酷刑的、與愛人和仇人同時會麵的場景。
但她錯了。
就在她剛剛喘息了不到半分鐘的時候,一陣輕微的、試探性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咚、咚。”
沈若琳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門外,傳來了那個老頭刻意壓低了的、顯得有些沙啞的聲音。他似乎是對客廳裡的懦夫說的:“哦,人老了,腸胃不行,我也去上個廁所。”
緊接著,門把手被輕輕轉動的聲音響起。他發現門被反鎖了。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比剛纔重了一些,也帶上了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的意味。
沈若s琳渾身冰冷,蜷縮在地上,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門外,那個魔鬼的聲音,穿透了門板,如同毒蛇的耳語,清晰地鑽進了她的耳朵裡。那聲音很輕,隻有緊貼著門的她才能聽到。
“開門。”
簡單的兩個字,不帶任何情緒,卻讓沈若琳的身體,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不受控製的戰栗。
“不開?“門外的聲音頓了頓,帶上了一絲陰冷的、玩味的笑意,“也行。那我就在外麵,把你那位小男朋友叫過來,讓他幫我把門撞開。我想,他對你為什麼要把自己鎖在廁所裡,應該會很感興趣的吧?你說呢,我的……好孫媳婦?”
“懦夫“這個名字,如同最惡毒的咒語,瞬間擊潰了沈若琳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不……不行……
不能讓懦夫知道……絕對不能……
她的臉上,血色儘褪。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驅使下,她那還在劇烈顫抖的手,鬼使神差地,緩緩地伸向了門鎖。
“哢噠。”
一聲輕響,門鎖被打開了。
門被緩緩推開。那個昨夜還在她身上馳騁肆虐的老頭,就那麼衣冠楚楚地、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和藹“的笑容,走了進來。他反手將門關上並落鎖,將這個小小的衛生間,變成了隻屬於他們二人的、新的刑場。
沈若琳蜷縮在牆角,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瑟瑟發抖的小動物,用一種充滿了恐懼和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老頭並冇有急著做什麼。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馬桶前,掀開馬桶蓋,然後就那麼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彷彿他纔是這裡的主人。
他翹起二郎腿,用那雙渾濁的三角眼,居高臨下地、充滿了審視意味地打量著她,像是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最完美的戰利品。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地、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吻,對她說道:
“過來。”
沈若琳的身體僵硬著,一動不動。
老頭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了下來。
“怎麼?藥效過了,就不聽話了?還是說,你想讓我現在就大聲喊,讓外麵那個小子聽聽,我們昨晚,是怎麼把你操成一條隻會噴水的母狗的?”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沈若琳的神經上。
她不敢。她真的不敢。
她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從那冰冷的地板上,緩緩地、屈辱地站了起來。
她低著頭,不敢去看那個男人的眼睛,邁著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挪到了他的麵前。
“很好。“老頭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視線,如同帶著實質性的鉤子,在她那件寬大的黑色連衣裙上流連著,彷彿能穿透布料,看到她身體上那些由他親手留下的、青紫交錯的痕跡。
然後,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的裙襬,用一種彷彿在對自己的專屬寵物下達指令的、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掀起來。”
那句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命令——“掀起來“——如同最終審判的鐘聲,敲碎了沈若琳心中最後一絲微不足道的、名為“僥倖“的幻想。
反抗的念頭,曾在她那片混沌的腦海廢墟中,如同一簇微弱的火苗,掙紮著想要燃起。
但門外,那個她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乾淨而溫暖的存在,卻是壓在這簇火苗上的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她不能。
她不敢。
於是,那雙曾經在無數聚光燈下優雅地捧起獎盃的、曾經簽下過無數價值連城合同的、纖細而美麗的手,此刻,卻在無法抑製的、劇烈的顫抖中,緩緩地、屈辱地,伸向了自己那件黑色連衣裙的裙襬。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拉長、放慢。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用一把生鏽的、遲鈍的刀子,一刀一刀地淩遲著她的靈魂。
她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冰冷的、帶著一絲濕氣的布料。裙襬,被她那抖得如同風中落葉般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向上掀起。
先是露出了她那因為緊張和恐懼而繃得筆直的、修長的小腿。
然後是線條優美、卻因為昨夜的過度使用而微微顫抖的膝蓋。
緊接著,是那雙曾經引以為傲的、此刻卻成了她恥辱見證的、修長勻稱的大腿。
最終,裙襬被掀到了腰際。
她最私密、最核心的、那片剛剛纔被強行灌滿了罪證的三角地帶,就這麼完完全全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那個魔鬼的、充滿了審視與玩味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幅怎樣**而又淒慘的畫麵。
黑色的、蕾絲邊的內褲,早已被她體內不斷滲出的液體給徹底浸透,緊緊地貼著她那片區域的輪廓。
布料的中央,因為液體的彙聚而顏色變得更深,甚至還微微地向下墜著,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充滿了屈辱意味的弧度。
而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是,當裙襬被掀開,那片區域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時,一股無法抑製的衝動,讓她的小腹再次猛地一縮。
一根晶瑩的、粘稠的、混雜著父子二人基因的銀絲,就那麼從她那紅腫的、被內褲緊緊包裹著的穴口邊緣,被擠了出來,連接著她的身體和那片濕透的布料,在空氣中微微地、可恥地顫動著。
老頭看著眼前這副景象,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瞬間爆發出一種近乎貪婪的、充滿了極致滿足感的淫光。
他發出一陣低沉的、沙啞的、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淫笑聲。
他伸出手,用那粗糙的、佈滿了老年斑的指尖,勾住了她那條早已不堪重負的、濕透了的內褲邊緣,然後毫不憐惜地向下一拉。
“刺啦——”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布料與肌膚分離的聲音,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被他粗暴地褪到了腳踝。
而隨著內褲的褪下,一個更為驚人的、充滿了罪證的景象,徹底暴露了出來。
隻見在那條內褲的襠部,竟然已經彙聚了一小攤如同牛奶般濃稠的、白色的液體。
那是昨夜那場瘋狂的姦淫中,被她的身體吸收後,又因為無法承受而溢位的、最精純的淫穢之物。
而她的身體,更是慘不忍睹。
那兩片嬌嫩的肉唇,經過了一夜的蹂躪和此刻的再度羞辱,已經紅腫得如同熟透了的櫻桃,穴口微張,再也無法回到往日那緊緻的模樣。
一絲絲、一縷縷的白色濁液,還在不受控製地從那深不見底的、被填滿了的穴道中,緩緩地、屈辱地向外滲漏著。
老頭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咕嚕“聲。他的視線,像一條毒蛇,在那片紅腫不堪的、還在流淌著白濁的禁地上來回逡巡。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裡的皮膚,已經因為過度的摩擦而顯得有些破損,呈現出一種脆弱的、令人憐惜的嫣紅。
他似乎也意識到,這具完美的器具,在經曆了昨夜那場毫無節製的狂歡之後,的確需要稍微“保養“一下。讓她那被操得紅腫的**休息一下,才能在下一次,更好地為他們父子二人服務。
於是,他臉上的淫笑變得更加濃鬱,用一種彷彿是天大的恩賜般的、充滿了“憐香惜玉“意味的語氣,對她說道:
“看你這**,都被我們爺倆給操腫了。嘿嘿,老子今天就發發善心,讓你這兒歇歇。”
他頓了頓,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用那根還殘留著她氣息的、粗糙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
“不過呢,你這張騷嘴,可不能閒著。”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過來,跪下。像昨晚一樣,用你這大明星的金口,好好伺候伺候我。”
那句充滿了“恩賜“意味的命令,如同一柄無形的、冰冷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沈若琳的尊嚴之上,將那早已佈滿裂痕的、名為“自我“的東西,徹底砸成了齏粉。
她就那麼**著下半身,站在那個魔鬼的麵前,裙襬還被她自己那雙顫抖的手撩在腰際。
內褲,那條被弄臟的、最後的遮羞布,正可悲地、無力地掛在她的腳踝上,像一個破碎的、無法掙脫的鐐銬。
去下跪。
去用嘴。
在這一刻,時間、空間、聲音,乃至她自己的心跳,似乎都消失了。她的世界裡,隻剩下三樣東西。
一,是門外那個她願意付出一切去守護的、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男人,懦夫。
二,是眼前這個坐在馬桶上,用帝王般審視的目光看著她的、將她拖入地獄的魔鬼。
三,是她自己這具不屬於自己的、被徹底玩壞的、肮臟的身體。
她冇有選擇。
或者說,早在她打開這扇衛生間門的時候,她就已經替自己做出了唯一的、也是最殘忍的選擇。
她的身體,比她那早已麻木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那雙因為徹夜的蹂躪和此刻極度的恐懼而不住顫抖的修長美腿,緩緩地、屈辱地彎曲下來。
膝蓋,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沉悶的輕響,磕在了冰冷堅硬的瓷磚之上。
她跪在了他的麵前。
她低著頭,那頭曾經柔順光亮的金色長髮,此刻淩亂地垂下,遮住了她那張早已失去所有血色和表情的臉龐。
她像一個虔誠的、即將向魔鬼獻祭自己靈魂的信徒,又像一具被輸入了最終指令的、冇有感情的人偶。
老頭看著她這副順從的、卑微的模樣,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他冇有再說話,隻是用那根早已在褲子裡蠢蠢欲動、再次變得堅硬滾燙的**,不耐煩地、輕輕地頂了頂她的臉頰。
那是一個充滿了催促和命令的信號。
沈若琳閉上了眼睛。
在眼皮合上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但昨夜那些瘋狂的、**的記憶,卻如同最亮的探照燈,在這片黑暗中,將每一個細節都照得無比清晰。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用這張嘴,去吞吐、去舔舐那兩根屬於父子的**,想起了那些被她嚥下去的、充滿了腥膻氣息的濃精。
一股劇烈的、源自生理和心理雙重層麵的噁心感,猛地湧上她的喉頭。但她強行、死死地,將這股噁心感壓了下去。
然後,她緩緩地、機械地、張開了那張曾經說出過無數獲獎感言、曾經唱出過動人歌曲的、高貴的嘴。
她將那個魔鬼的、充滿了老人斑和罪惡氣息的**,含了進去。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笨拙、麻木,不帶一絲一毫的**,隻有純粹的、為了保全門外那束光而進行的、自我毀滅式的服從。
她的臉頰被那根尺寸驚人的**撐得滿滿噹噹,下頜骨因為這被迫的、不自然的開合而傳來陣陣痠痛。
她視線空洞,冇有任何焦點,隻是死死地盯著地麵上那冰冷的、重複的瓷磚花紋,彷彿想將自己的靈魂,抽離到那片幾何圖案的縫隙之中。
衛生間裡,隻剩下一種聲音。
那是她那張金貴的嘴,被迫地吞吐著那根**時,所發出的、黏膩的、充滿了屈辱意味的“滋滋“水聲。這聲音,迴盪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像一把鈍刀,一刀又一刀地,颳著她的耳膜,也颳著她那早已支離破碎的尊嚴。
老頭顯然對她這種“屍體“般的、毫無情趣的服務感到有些不滿,但他更享受的,是這種將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徹底踩在腳下,讓她在清醒的狀態下,為自己做著最下賤事情的、絕對的掌控感。他甚至能想象到,門外那個傻小子,此刻正一臉關切地等著自己的“女朋友“,卻不知道,他的女神,此刻正跪在地上,像一條最溫順的母狗一樣,含著另一個男人的、屬於他“爺爺輩“的生殖器。
這種充滿了背德與NTR快感的想象,讓他體內的**,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到了頂點。
他冇有再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
他猛地伸手,一把按住了沈若琳的後腦勺,將她的頭死死地固定住。然後,他的腰部猛地一陣劇烈的、急促的挺動!
“唔——!”
沈若琳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深入喉口的衝擊而劇烈收縮。
一股滾燙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稠、都要腥膻的濁流,如同決堤的洪水,冇有任何預兆地、狠狠地衝擊著她的喉口深處。
那股屬於雄性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瞬間就霸占了她的整個口腔、鼻腔,乃至整個感官世界。
她想吐,想咳嗽,想把這些汙穢的東西全都噴出來。
但她的後腦勺被死死地按住,她連一絲一毫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她隻能被迫地、絕望地,感受著那些液體,一部分順著她的食道滑入胃裡,一部分嗆進她的鼻腔,讓她流出痛苦的、生理性的淚水。
但,這還不是結束。
就在她以為這場酷刑即將結束的時候,那個魔鬼,做出了一個更加殘忍、更加充滿了淩虐意味的舉動。
他粗暴地將自己那還在流淌著濁液的**,從她那已經被灌滿了的、可憐的嘴裡拔了出來。
然後,在她那充滿了驚駭與不解的、含著淚水的目光注視下,他將那根還在噴射著最後**的**,對準了她那片因為跪著的姿勢而完全敞開的、紅腫不堪的、無助的私處。
“滋——”
剩下的一半滾燙的精液,如同最汙穢的、帶著懲罰意味的白色岩漿,儘數、狠狠地噴灑在了她那片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脆弱的肌膚之上!
熱。
燙。
黏。
膩。
滾燙的液體,澆灌在她那早已紅腫的肉唇上,覆蓋在她那顆同樣腫脹的陰蒂上,甚至有一些,濺到了她那光潔的大腿內側。
那溫度,彷彿要將她那本就脆弱的皮膚給灼傷。
這些新鮮的、滾燙的精液,就這麼覆蓋、浸泡著她那片區域,與之前從她體內緩慢滲出的、已經變得有些溫涼的濁液,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黏膩不堪的、充滿了罪惡與屈辱的、白色的泥沼。
她就那麼跪在那裡,像一座被徹底玷汙的、悲傷的雕像。
裙子被掀到腰上,內褲褪在腳踝,下半身**地暴露著。
嘴裡,還殘留著他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和觸感;而身體外麵,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則被他那充滿了征服意味的、新鮮的精液,徹底地、公開地、浸泡、標記著。
屈辱,已經不足以形容她此刻感受的萬分之一。
那是一種……比死亡本身,還要深邃、還要冰冷的……絕望。
當那個魔鬼終於心滿意足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褲,用一種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居高臨下的眼神最後掃了她一眼,然後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拉開門走了出去的時候,沈若琳還保持著那個屈辱的、跪在地上的姿勢,久久無法動彈。
她的嘴裡,還充滿了那個男人留下的、令人作嘔的腥膻味道。
她的下半身,**地暴露在空氣中,那片最私密的區域,被他最後射出的、滾燙的精液,如同最惡毒的膠水一般,黏膩地、屈辱地覆蓋著。
她像一座被徹底玷汙後遺棄在角落的、悲傷的雕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和靈魂。
不知道過了多久,客廳裡隱約傳來的、懦夫那溫和的說話聲,才如同遙遠的、模糊的鐘聲,將她那早已飄散到不知何處的意識,一點一點地拉了回來。
她不能待在這裡。
她必須出去。
她必須回到那場由光與暗共同上演的、殘忍的戲劇舞台上,繼續扮演那個“什麼都冇有發生“的、名為沈若琳的角色。
她用那雙抖得幾乎不聽使喚的手,撐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地、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雙膝因為長時間的跪壓而傳來一陣陣麻木的刺痛,但這點痛楚,與她此刻所承受的一切相比,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她不敢看鏡子,她怕看到鏡子裡那個眼神空洞、嘴角還殘留著他人汙穢的、陌生的怪物。
她隻是機械地、麻木地,從地上撿起那條被她自己的體液和那個男人的精液共同浸透的、濕冷的內褲。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閉著眼睛,屈辱地將它重新穿上。
那冰冷潮濕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她那同樣被新鮮精液覆蓋著的、早已紅腫不堪的肌膚上,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著她那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
她放下裙襬,用手背胡亂地抹了抹嘴,試圖抹去那股讓她反胃的味道,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客廳裡,你和那對父子還在愉快地交談著。
看到她出來,你立刻站起身,臉上依舊是那副充滿了擔憂的神情。
而那對父子,則交換了一個隻有他們彼此才能看懂的、充滿了淫邪與得意的眼神。
“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頓便飯。“那個老頭,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彷彿他是這個家真正主人的語氣提議道,“就當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為你們這兩個孩子接風洗塵。”
“接風洗塵“這四個字,像四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進了沈若琳的耳朵裡。
你顯然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立刻笑著附和道:“好啊,我正好知道附近有家餐廳味道很不錯。琳,你想吃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沈若琳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水泥給堵住了,每一個字都無比沉重。她隻能僵硬地、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都可以。”
於是,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前往餐廳的路上,是你開的車。沈若琳坐在副駕駛,而那對魔鬼父子,則理所當然地坐在了後排。
這短短十幾分鐘的車程,對沈若琳而言,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她挺直了背,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雙手死死地攥著自己連衣裙的下襬。
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自己一呼一吸間,會泄露出那股屬於自己的、混合了他人汙穢的墮落氣息。
後排那兩個魔鬼,並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她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們那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的視線,如同兩隻無形的、黏膩的手,正穿透了座椅的靠背,在她的後頸、背脊、腰肢、乃至那最不堪的臀部上來回撫摸、揉捏。
這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她正赤身**地坐在你的身邊,而那兩個男人,就在後麵,當著你的麵,用眼神強姦著她。
你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沉默與僵硬,還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便伸出手,輕輕地覆在了她那冰冷的手背上,柔聲說道:“彆擔心,等會兒吃點熱的東西,就會好起來的。”
你掌心傳來的、那乾淨而溫暖的溫度,是她曾經最渴望、最貪戀的。
但此刻,這溫度卻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得她猛地一哆嗦,下意識地就想把手抽回來。
但她又強行忍住了。
她不能讓你起疑。
她隻能任由你那隻溫暖的大手覆蓋著她冰冷的手背,而她的內心,卻如同被投入了冰火兩重天的地獄,在極致的溫暖和極致的冰冷之間,反覆撕扯、煎熬。
終於,車子在一家看起來格調高雅、環境清幽的餐廳前停了下來。
你們四人,組成了一個外人看來無比和諧、內裡卻充滿了肮臟與罪惡的詭異組合,走進了餐廳。
侍者將你們引到一個靠窗的四人卡座。你體貼地讓她坐在裡麵,而你則坐在她的旁邊。那對父子,則順理成章地坐在了你們的對麵。
這個座位安排,讓她暫時地,從那兩道如影隨形的視線中,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至少,她不用再時時刻刻地感覺到,他們的目光正在她的後背上肆虐。
但新的折磨,很快就來了。
你體貼地將菜單遞給她,讓她先點。
她看著菜單上那些精美的菜品圖片,胃裡卻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她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裝滿了垃圾和汙穢的容器,任何乾淨的東西,都無法再容納進去。
她隨便點了一杯果汁,就把菜單推了回去。
你有些擔心地看著她:“就點這個?不吃點東西嗎?”
“她可能是這兩天太累了,女孩子嘛,累到了胃口就不好。“對麵的老頭,用一種過來人的、充滿了“關懷“的語氣,笑著替她解圍道,“沒關係,年輕人,慢慢來。”
“是啊是啊,“那個侄子也立刻附和道,他看著她,臉上掛著一副憨厚老實的笑容,但那眼神深處的淫光,卻毫不掩飾,“嫂子……哦不,琳姐她可是大明星,平時肯定很注意身材管理的。我們理解,我們都理解。”
他們的一言一語,都像是在正常地聊天,但每一個字,落在沈若琳的耳朵裡,都像是在用最惡毒的語言,反覆地提醒著她昨夜和剛纔發生的一切。
她的臉,因為極度的屈辱、憤怒和恐懼,而控製不住地,陣陣發燙,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病態的緋紅。
你看著她那泛紅的臉頰,還以為她是有些害羞,便冇有再多想,隻是笑著幫她點了幾樣她平時喜歡吃的、清淡的菜。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
你不停地往她的碗裡夾菜,溫柔地勸她多吃一點。
而她,則像一個木偶一樣,機械地、小口地,將那些食物送進嘴裡。
她嘗不出任何味道,隻能感覺到那些東西滑過她那還殘留著他人味道的喉嚨,落入那個早已被噁心感填滿的胃裡,讓她每一次吞嚥,都充滿了痛苦。
就在這時,一件讓她幾乎要當場崩潰的事情,發生了。
或許是因為飯菜的溫熱,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端坐,或許是因為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終於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腿心深處,傳來了一股無法忽視的、熟悉的溫熱感。
緊接著,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洶湧的暖流,不受控製地,從她那早已無法閉合的、緊繃的穴口中,猛地湧了出來!
這股液體,混合了昨夜那對父子射在她體內的、海量的精液,和剛剛那個老頭射在她體外、又被她自己重新穿上的內褲所包裹、吸收的、新鮮的精液。
此刻,它們彙成了一股充滿了罪證的、粘稠的洪流,瞬間就將那片本就濕透的內褲布料,浸染得更加徹底,甚至……開始向外蔓延。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濕熱的、黏膩的液體,正順著她的臀縫,緩緩地、不可抗拒地向下流淌,浸濕了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有一部分,已經沾染到了餐廳那柔軟的、高級的布藝沙發坐墊上。
轟——
沈若琳的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黑白色。
她的身體,在當著她最心愛的男人、當著那兩個毀了她的惡魔的麵,不受控製地、公開地,流淌著她被**的、最直接的證據。
她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她那雙握著筷子的手,抖得再也無法拿穩,“啪嗒“一聲,筷子掉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在此時卻顯得無比刺耳的聲響。
“琳?“你立刻關切地看向她,“怎麼了?”
“冇事……我……我隻是手滑了。“她用儘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她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隻能死死地繃緊自己的雙腿,試圖用這種徒勞的方式,來阻止體內更多的汙穢流出。
她低著頭,那泛紅的臉頰,此刻已經燙得嚇人,彷彿能滴出血來。
而坐在對麵的那個侄子,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視線,若有若無地,向她的下方瞥了一眼,然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隻有她才能看懂的、充滿了殘忍快感的、魔鬼般的弧度。
他知道。
他知道她正在經曆著什麼。
而他,正在享受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