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明星妻子與公公的不倫之旅-6

老宅廚房的白熾燈還亮著,杏黃色的光鋪在圓桌上那幾碟殘羹冷盤上。

老陳把最後一口稻米粥呼嚕嚕灌進嘴裡,碗往桌上一磕,粗糙的手掌拍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嗝——!”

“飽肚——思淫慾。“他靠在椅背上,那雙精光四射的老眼從沈若琳臉上往下掃。碎花長裙把她裹得嚴嚴實實,領口扣到鎖骨,裙襬遮到小腿,可正因為裹得太嚴實了,他反而更想看。他看著看著,慢慢站起來,赤著的腳在木地板上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然後一把將還坐在椅子上的沈若琳抱起來,壓在了廚房那張藤編躺椅上。

藤椅吱呀吱呀地響了兩聲。

他那張滿是胡茬子的臉埋進了她碎花裙的領口,嘴裡撥出的熱氣噴在她鎖骨窩裡,舌頭從喉嚨深處伸出來,順著鎖骨往上舔,舔到頸窩,再舔到耳根,然後一隻手隔著裙子攥住她左邊那團沉甸甸的**——隔著碎花布料和黑色蕾絲胸罩,手指陷進綿軟的乳肉裡,拇指精準地找到了那顆還硬挺著的**,往下狠狠一碾。

“嗯——齁?!“沈若琳猝不及防地縮了一下脖子,紫色瞳孔猛地放大。她還掛在腰上的那十二個精液套子被這一壓擠得隔著裙子互相碰撞,發出細微的橡膠摩擦聲——“彆——剛吃完飯——你這個人——咿——!”

“剛吃完飯才得勁兒——爸歇了半個時辰了,這傢夥又起來了——“老陳攥著她**的手往下移,撩起碎花裙的裙襬,露出那條還綁著一整圈精液套子的黑色丁字褲。他伸手撥開丁字褲襠部那根濕蕾絲,紫黑色的**已經硬挺挺地從大褲衩裡彈出來了,**頂在她紅腫的**縫裡。他腰一沉,**擠開**——

“不行——!!“沈若琳兩隻手死命推著他的胸口,把他往後推了半寸。她的臉漲得通紅,眼角還紅著,紫色瞳孔裡全是驚慌,“冇有套了——!一整盒——十二個——全用完了——你說的——!”

老陳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頂在她穴口的**,又抬頭看了看她那張還在嘴硬的臉。

“冇了就冇了——若琳,爸跟你都這樣了,還戴啥套?讓爸無套插一回——爸還冇嘗過你這小騷屄裹著**是啥滋味——”

“不行!“沈若琳的聲音拔高了半拍,她把自己從藤椅上撐起來,裙襬刷地落回去遮住了那圈精液套子草裙。她把衣領拉好,把被撩到腰上的裙襬往下扯平,然後抬起頭瞪著老陳——那雙紫色丹鳳眼又恢複了半絲她標誌性的清冷,雖然在潮紅的臉頰映襯下這清冷已經脆弱得像一層薄冰,“戴套。必須戴。你說過的——你答應過的——不無套插——!”

老陳盯著她看了幾秒。那張古銅色的老臉先是從愣變成無奈,然後嘴角慢慢咧開——笑了。“行行行,爸依你。爸說過依你的。“他把**塞回大褲衩裡,伸手從藤椅背上拽了件皺巴巴的舊襯衫往身上一披,又把褲衩的鬆緊帶往上提了提,“走——開車去鎮上。買套。若琳你這嘴——爸操了你十二回,還是這麼犟。”

“不是犟——是原則——“沈若琳咬著下唇站起來。她邁出一步的時候裙襬晃了一下,裡頭那十二個沉甸甸的精液套子又來了一次細微的碰撞,儲精囊裡的濃白精液隔著橡膠膜在她皮膚上滾來滾去,襠部濕透的丁字褲蕾絲條又往**縫裡陷了半寸。她的步伐立刻變得又碎又小,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點。

[內心獨白]

去買套——穿成這樣去買套。

裙子裡十二個裝滿他精液的套子還綁在內褲上晃來晃去,襠部的蕾絲濕得能擰出水,**還在往外淌蜜——他說開車,那車裡那種窄小的地方——算了彆想了,先把套買回來再說。

反正必須戴套,這個是底線,不能破。

老陳從門後麵拎起那雙灰撲撲的舊皮鞋,腳底板往裡頭一蹭就算穿上了。

他拿起擱在灶台上的麪包車鑰匙,鑰匙環上還掛著個小豬佩奇的吊墜——是小明小時候掛上去的,已經褪了色。

然後他推開老宅的鐵門,院子裡那輛銀灰色的舊麪包車停在月光底下,車身上蹭了幾道泥點子,擋風玻璃上還落著幾片梧桐葉。

沈若琳跟著他走出院子。

碎花長裙在夜風裡輕輕飄著,裙襬拂過她光裸的小腿,涼絲絲的。

可裙子底下是另一個世界——那圈十二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盪,儲精囊甩在她胯骨兩側,像一串淫盪到極點的配飾。

她每走一步都要咬著牙忍住那細微的橡膠摩擦聲,在寧靜的鄉下夜晚裡,這聲音對她來說響得像打鼓。

麪包車發動了。

發動機咳咳咳地咳了三聲然後突突突地響了,車燈亮起來,兩道昏黃的光柱穿過院子,照亮了雞窩邊上一隻正在打盹的老母雞。

老陳掛上倒擋,車屁股歪歪扭扭地退出院子,然後換一檔,沿著村道往鎮子的方向開去。

村道兩邊是成片的稻田和偶爾一棟亮著燈的農舍。蛐蛐在田埂上叫得正歡,月亮掛在天上,把整片稻田照成了銀白色。

老陳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伸過去,搭在沈若琳大腿上。

粗糙的手指肚隔著碎花裙子在大腿麵上畫著圈,指甲輕輕颳著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若琳——爸開車帶你去買套,你也不說聲謝謝爸?”

沈若琳把他的手掌從自己大腿上撥開。

可撥開後他又搭回來,撥開又搭回來。

她索性不撥了,讓他放著,隻是把臉彆到車窗那邊,故作冷淡地看著窗外閃過的稻田影子。

“謝謝——!行了吧——!”

“這哪叫謝?跟蚊子似的。“老陳的手指從裙襬邊緣蹭進去,指尖碰到她大腿內側那片濕黏的嫩肉——是剛纔出門前被自己頂了兩下穴口後淌出來的**,還濕著。他把手指縮回來,湊到方向盤前方昏暗的儀表燈底下看了看,指尖上亮晶晶的沾了一層薄薄的女體黏液。然後他把她腿上的手指往上挪,挪到她小腹下方那圈裙子底下鼓鼓囊囊的位置——十二個套子正掛在那兒。他隔著裙子按住一個鼓脹的儲精囊,慢慢揉了一下。

“嗯——!“沈若琳的腰往上一彈,後腦勺撞在座椅靠枕上。她咬著下唇纔沒叫出更大的聲。

“若琳——你裙子裡還掛著爸的精液套子。十二個。咱倆開著車去買新套。你說這要是被鎮上的藥房老闆瞅見了——他能不能猜到,這閨女裙子底下掛著啥?”

“不許——不許說——!“沈若琳終於扭過頭來瞪他。紫色的眸子裡全是羞憤。可車內昏暗,月光從車窗灑進來照在她臉上,讓她那雙濕潤的丹鳳眼裡染了一層銀色,看起來與其說是凶,不如說是嬌。

“好好好。不說。“老陳把手指抽回來,換了一隻手握方向盤。麪包車突突突地在村道上顛著,經過一個土坑的時候車身猛地往上一彈,沈若琳整個人被顛得往上跳了半寸——腰上那十二個套子跟著重重地甩了一下,儲精囊裡的濃精隔著橡膠膜在她皮膚上啪地拍了一下。

“咿——?”

“喲。顛著你那圈寶貝了?“老陳歪過頭朝她咧嘴。

“你——你好好開車——!!“沈若琳兩腿夾緊了,雙手抓著坐墊邊緣,指甲掐進劣質的海綿坐墊裡。

車開了將近二十分鐘纔到鎮上。鎮子不大,就一條主街,沿街開著五金店、糧油鋪子、一家小超市和一間藥房。晚上九點不到,街上已經冇什麼人了,隻有路燈杆子在瀝青路麵上投下一片一片的橙色光斑。那家掛著“永康藥房“招牌的雙開玻璃門還亮著燈。

老陳把麪包車歪歪扭扭地停在藥房門口,輪胎壓上路肩蹭了一聲悶響。

他拔了鑰匙,推開車門,然後繞過車頭跑去幫沈若琳開車門——動作殷勤得跟他剛纔在藤椅上摸她完全是兩個老頭。

“若琳,下車。這家藥房爸認得老闆——買啥都有。”

沈若琳下了車。

腳尖剛踩到鎮上的瀝青路麵,她就感覺裙襬下麵的精液套子又晃了一下。

街上的路燈比村裡亮得多,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影子——還好,裙子夠長,影子也看不出腰上掛著東西。

可她還是緊張得手心在出汗。

藥房的玻璃門推開,一股中藥櫃子和消毒酒精混合的氣味撲麵而來。

櫃檯後麵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五十多歲禿頂老頭正在看手機,聽見門上的風鈴響了立刻抬起頭。

他先是看到了老陳那張熟麵孔,然後看到了老陳身後那個高挑的女人——她穿著樸素得不能再樸素的碎花長裙,栗色長髮披散著,臉很紅,眼角也紅著,嘴唇有點腫,可那張臉長得——不像是鎮上人。

丹鳳眼,瓜子臉,尤其是那雙紫色瞳孔——他活了半輩子從冇見過這種眼睛。

“老——老陳?這麼晚了你咋來——“然後他看了一眼沈若琳。又看了一眼老陳。眼睛裡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買點衛生用品。“老陳走到計生用品貨架前,蹲下來,手指在一排花花綠綠的避孕套盒子上劃來劃去。他拿起一個超薄型看了看,扔回去。拿起一個螺紋型的看了看,又扔回去。然後拿起一盒跟老宅剛用完那盒一模一樣的藍色包裝超薄型——十二隻裝。“這個。跟咱們下午用的一樣——若琳你覺得呢?”

整個藥房安靜了三秒。

沈若琳站在貨架旁邊,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那個禿頂老闆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眼珠子在沈若琳和老陳之間來來回回地轉了兩輪。

“……隨便。“沈若琳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那就這個。拿三盒。“老陳把三盒藍色包裝的避孕套摞在一起,擱在櫃檯上。然後他偏過頭,壓低聲音——壓低到正好讓沈若琳和藥房老闆都能聽見,“若琳啊——一盒十二個,一個下午就用完了。這三盒一共三十六個,夠爸用幾天?”

沈若琳差點冇站穩。

她的兩隻手在裙襬兩側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紫色的瞳孔盯著櫃檯玻璃,玻璃裡倒映著她自己那張紅得不能再紅的臉。

藥房老闆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老花鏡滑到鼻尖忘了推回去。

結果老陳不但冇有收斂,反而又指了指貨架最上頭那排大包裝的。“老張——那一盒大號的,六十個裝,也給我拿一盒。省得來回跑。“又低下頭湊近沈若琳的耳朵,“若琳你說——三盒十二隻,加一盒六十隻,一共九十六個——夠不夠用到過年?”

“你——你買你的,彆跟我說——!!“沈若琳終於炸了。她轉過臉瞪著他,紫色的眸子裡燒著羞憤的火焰,可聲音剛拔高又馬上壓低——因為她餘光裡看到藥房老闆的老花鏡已經掉到櫃檯上了。

老陳笑著把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拍在櫃檯上,然後拎起那個裝著四盒避孕套的塑料袋,塑料袋晃來晃去地推開了玻璃門。

麪包車重新發動,路燈的光柱從車窗外退去,村道又恢複了田園的寧靜。

不同的是,後座上現在扔著一個裝了九十六個新套子的塑料袋。

回去的路上,老陳單手開著車,右手拿著那個塑料袋往沈若琳腿上一放。“拿著。待會兒到家——先拆一盒。”

沈若琳低頭看著懷裡這堆避孕套。

九十六個。

她的手指摩挲著塑料袋的邊緣,在昏暗的車廂裡沉默了。

窗外的稻田還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蛐蛐還在叫。

她紫色的眸子望著車窗外,看不清表情,隻能看見車窗玻璃上倒映著她自己微腫的嘴唇和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

[內心獨白]

九十六個。

他說夠不夠用到過年。

那是不是要跟他在這裡過完年纔回城裡?

小明還在公司那邊等我電話——可是我居然冇有半點想打電話催他回來的衝動。

完了。

我真的完了。

麪包車冇有直接開回老宅。

老陳握著方向盤,在村道分岔口往右一拐,車輪碾過碎石子路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沈若琳側過頭,紫色眸子透過車窗看見一片黑黢黢的樹影——鎮郊那個廢棄的小公園,連路燈都壞了三盞,隻剩入口處一盞老舊的汞燈還亮著,投下慘白的一小圈光。

鞦韆架在夜風裡輕輕晃著,鐵鏈生了鏽,吱呀吱呀地響。

沙坑裡長滿了雜草,滑梯上的油漆已經剝落大半。

傍晚時分,連遛彎的老頭老太太都散儘了,整座公園空無一人。

“你把車停這兒乾嘛——!“沈若琳的聲音還冇落地,老陳已經把麪包車歪歪扭扭地停在一棵老榕樹底下。榕樹垂下來的氣根像一道簾子,把整輛車遮得嚴嚴實實。他拔了鑰匙,熄了火,車燈滅了,隻剩月光從榕樹葉的縫隙裡漏進來,在車內灑了一地碎銀子。

然後他轉過身。那雙老眼在昏暗裡閃著精光,像是餓了一整天的老狗終於看見了肉骨頭。

“乾你。”

他兩隻粗糙大手直接掐住沈若琳的腰,把這個一米八五的高挑兒媳從副駕駛座上撈起來,越過手刹和換擋桿,一把抱到自己身上。碎花長裙的裙襬嘩地鋪開,蓋住了他的膝蓋,也蓋住了她那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不由分說地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下來——滿是胡茬子的嘴直接堵上了她那雙還在往外蹦“不行“的嘴唇。

“唔——!!嗯噗——?!”

沈若琳兩隻手撐在他胸口上想推開他,可老陳的手臂箍得像鐵環一樣緊。

他的舌頭頂開她的牙關,粗糙的舌苔裹著濃重的菸草味和晚飯鹹菜的味道,一股腦灌進她嘴裡。

舌頭纏住她那條嫩粉色的丁香小舌,不是溫柔的繞,是粗暴的攪——舌尖在她舌根上畫圈,舌苔磨著她舌底的軟肉,然後猛地一嘬,把她舌頭吸進自己嘴裡,嘴唇包住她的舌尖用力吮。

“啾嚕——?啾噗——?嗯啾——?!”

“嗯齁——?!放——唔——?!“沈若琳被他嘬得舌根發麻,紫色瞳孔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她的兩隻手從一開始的推,變成了抓——十根手指抓著他舊襯衫的領口,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鎖骨上的皮肉裡。她想把嘴抽開,可剛抽開半寸,老陳的舌頭又追上來,舌尖從她下唇舔到上唇,再重新頂開她的牙關鑽進去。口水從兩人嘴唇貼合處溢位來,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碎花裙的領口上。

老陳一隻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順著脊背的溝壑一路摸到腰窩,然後從裙襬邊緣伸進去——手指碰到了丁字褲腰際那圈還綁著的精液套子。

十二個,還掛在那兒。

他的手指勾住一個鼓脹的儲精囊,輕輕一扯,丁字褲的細帶勒進她胯骨,襠部那根濕透的蕾絲條又往**縫裡陷了半寸。

“若琳——你裙子底下還掛著爸的精液——十二個全在——晃了一路了,爸開車的時候每過一個坑,你那圈套子就甩一下,你當爸冇瞅見?“他的嘴從她嘴唇上脫開,拉出一根晶亮的銀絲。銀絲一頭黏在他下唇上,一頭黏在她嘴角,在月光裡顫顫地拉長、斷開、彈回她的下巴尖。“天還冇黑透你就跟爸在公園裡親嘴——你這大明星,說出去誰信?”

“誰跟你——唔——?!”

老陳不等她說完,嘴已經沿著她下巴往下滑。

濕熱的唇舌蹭過她下頜線,舔過她頸側那條還在跳動的動脈,然後埋進她鎖骨窩裡。

他的胡茬子紮在她最怕癢的頸窩軟肉上,紮得她縮著脖子嗯了一聲。

他的嘴唇繼續往下——碎花裙的領口被他的下巴拱開了一顆釦子,然後是第二顆。

領口敞開來,露出裡麵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那道在月光裡泛著銀白色柔光的深壑乳溝。

“在車上舔你**——爸想了一路了——“老陳的聲音悶在她乳溝裡,熱氣噴在她胸前的皮膚上。他騰出一隻手,把她的碎花裙領口往下一拉,黑色蕾絲胸罩的前扣正好露出來。他冇用手指解——直接用牙咬。門牙叼住那粒小小的金屬扣,舌頭抵著釦子下麵的蕾絲,上下牙一用力——哢嗒。前扣彈開了。兩隻D罩杯**從罩杯裡彈出來,雪白乳肉在昏暗的車廂裡晃了兩晃,兩顆硬挺的粉色**正對著老陳的嘴。

“齁——?!!“沈若琳仰起脖子,後腦勺頂到了麪包車的頂棚。她想往後躲,可車廂就這麼大,她的背已經抵在了方向盤上。

老陳張開嘴,把左邊那顆硬挺的**連著小半圈粉色的乳暈一起含進嘴裡。

嘴唇箍住乳暈邊緣用力嘬,舌尖裹著**在嘴裡畫圈,舌苔碾著那個細小的乳孔,像是要從裡麵榨出奶水來一樣。

“啾嚕——?啾噗——?啾嚕——?”

“嗯齁——?!彆——彆在車裡——咿——?!“沈若琳的手從他胸口挪到他頭頂,十根手指插進他花白的短髮裡,本來想往外推,可**被他嘬住的一瞬間,手指反而攥緊了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更緊地按在自己**上。

『老陳的嘴含著左乳,右乳也冇被冷落——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邊那顆同樣硬挺的**,指腹碾著**頂端旋轉,指甲輕輕掐進乳暈邊緣。兩隻**在他的嘴和手指下被擠壓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來。車廂裡迴盪著黏濕的吮吸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嬌喘——車窗玻璃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月光透過來變成了一片朦朧的銀白色柔光。』

“若琳——你這**——爸怎麼吸都吸不夠——“老陳把嘴從左乳上抬起來,**從嘴裡脫出時發出一聲響亮的“啵——?“,乳暈上全是他的口水,在月光裡反著光。他歪過頭又叼住了右邊那顆**,同樣的力道,同樣的嘬法——嘴唇裹著乳暈,舌尖彈著乳孔,牙齒輕輕叼著**往外拽了一寸。

“咿——?!你——你這個——老變態——齁——?!!“沈若琳的腰在扭——不是躲,是坐不穩。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蜜桃臀壓著他大褲衩下麵那根已經硬得快頂破褲襠的**,臀肉隔著他的褲襠被**頂出了一個凹陷。她每扭一下,那根**就隔著褲子在她臀縫裡蹭一下。

“不變態——不變態能跟若琳在公園裡嘬奶?“老陳的嘴從她**上抬起來,仰頭看著她。月光透過榕樹葉灑在她臉上——那張冷豔絕倫的瓜子臉此刻紅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丹鳳眼眯著,眼角飆著淚花,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還在往外漏細小的嬌喘。“若琳——爸問你——你十二個套子還在裙子底下掛著,爸剛買的九十六個套子在後座上擱著。你說咱倆——今晚用幾個?”

“你——你閉嘴——齁——?!”

“閉不了。“老陳又低下頭,這回不是嘬**——是把臉整個埋進她兩團**之間,鼻梁陷在乳溝裡,舌頭伸出來從乳溝底部舔到鎖骨窩,再從鎖骨窩舔回乳溝底部。舔完之後他仰起臉,那張滿是皺紋的古銅色老臉上全是滿足的笑意,“若琳——新套子在袋子裡,你伸手拿一盒,拆開。爸等下在車裡操你——公園冇人,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沈若琳低頭看著他。

紫色瞳孔裡又是淚又是霧,臉紅得快要滴血,可她的手臂——那條修長雪白的手臂,還是從方向盤上緩緩伸向了後座那個裝著九十六個新避孕套的塑料袋。

碎花裙的裙襬在她伸臂的動作裡滑落了一截,露出腰間那圈還在輕輕晃盪的精液套子草裙,在月光裡泛著黏膩的微光。

[內心獨白]

在公園——在車裡——他居然想在車裡就來。

剛買的九十六個套子還在後座,他就已經急成這樣了。

可是為什麼我的身體比他更急——**被他嘬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淌水淌得丁字褲都兜不住了——拿套子吧,反正天已經黑了,反正冇人看見,反正我已經這樣了——?

老陳把沈若琳從自己身上抱起來,粗糙大手掐著她腰胯兩側,把她整個人轉了過去。

碎花長裙的裙襬在空中旋了半圈,掃過方向盤和換擋桿。

他把她的上半身往前一壓——沈若琳兩隻手本能地撐住了麪包車的方向盤,整個人的重心趴在了儀錶盤上方。

她的蜜桃臀正好翹在老陳麵前,臀峰把碎花裙的布料繃得緊緊的。

“若琳——爸在路上就盤算這個了。“老陳兩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攥住碎花裙的裙襬邊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撩。先是露出小腿肚。然後是膝蓋窩。然後是大腿後麵那片雪白嫩肉。裙襬繼續往上——大腿根露出來了,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勒在胯骨上,再往上——那十二個灌滿精液的避孕套全暴露在車廂昏暗的空氣裡。

月光從榕樹葉的縫隙裡擠進來,正好落在這圈精液套子草裙上。

每一個淡粉色的儲精囊都鼓得脹脹的,在銀色月光裡泛著黏膩而淫蕩的光澤。

它們一個挨一個地掛在丁字褲腰際細帶上,隨著沈若琳趴在方向盤上急促的呼吸輕輕晃盪著,橡膠膜互相碰撞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你彆一直盯著看——齁——!“沈若琳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上,聲音悶在方向盤和手臂之間,可她的耳根從栗色長髮的縫隙裡露出來——紅得像要滴血。

“不看?“老陳把裙襬塞到她腰上堆成一團,兩隻手攥住她兩瓣蜜桃臀,拇指往外一掰。雪白的臀肉被掰開後,那條黑色丁字褲的襠部細帶歪歪扭扭地陷在臀縫間,蕾絲條已經被**泡成了半透明。襠部一撥開,底下那兩片紅腫肥厚的**露出來——從下午被操到現在,**還是腫的,可穴口已經在翕張翕張地往外冒水。**縫裡全是黏滑的蜜液,在月光下反著濕亮亮的光。臀縫上方那朵淺褐色的菊穴也跟著呼吸一開一合。

“在車上趴著方向盤撅著腚,你這小騷屄還在自己張嘴——若琳你這身子,比鄉下母狗還會搖尾巴。“老陳騰出一隻手從後座塑料袋裡摸出那盒新拆的藍色避孕套,撕開鋁箔包裝,把淡粉色的橡膠環叼在嘴上,然後單手擼上了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快炸開的紫黑色**。新套子裹上棒身的一瞬間,他舒服得悶哼了一聲——**隔著橡膠膜在空氣裡跳了一下。

“來——公園裡操兒媳婦——爸活了五十四年,就數今年最帶勁。“他一手掐著沈若琳的胯骨,一手扶著裹好套子的**,**對準那道還在翕張冒水的紅腫肉縫,冇有慢慢磨,冇有試探——直接一挺腰,整根十七厘米的紫黑**一插到底。

“噗嗤——?!!”

“咿——齁噢噢噢噢噢——?!!!”

沈若琳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彈了起來。

她的後腰猛地塌下去,蜜桃臀卻往上翹得更高——那個插滿精液套子的丁字褲腰際被這一記深插撞得嘩啦啦響,十二個儲精囊甩在她胯骨上,裡麵的濃白精液隔著橡膠膜啪地拍在她皮膚上。

她兩條一米二的長腿在副駕駛座下胡亂蹬了一下,**的腳趾蜷成十個白嫩的小貝殼,踩在麪包車地板的橡膠墊上。

『後入在車內的角度和床上完全不同——車廂低矮,她的上半身趴得比床上更低,臀部翹得比床上更高。**從後方斜上插入,碾過**後壁那顆平時很難刮到的敏感點,然後重重撞在宮頸口上。裹著套子的**隔著橡膠膜碾壓著宮頸外口那團軟得不可思議的黏膜,宮頸口被撞得往子宮方向凹進去。整條**從穴口到宮頸全部痙攣收縮,穴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嘬住棒身。』

“齁——若琳在車裡操你比床上還緊——!你這小騷屄是被方向盤嚇緊的還是被公園嚇緊的——!“老陳兩隻手掐著她的胯骨,腰開始挺送。車廂太矮,他冇法像在床上那樣大開大合地抽送,可正因為空間逼仄,每一次**都變成了短而快的撞擊。他抽出小半截,然後馬上撞回去,頻率快得像縫紉機的針腳。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

“咿——不是——不是嚇的——齁噢?!!你——你這個人——嗯齁——?!!“沈若琳的十根手指死死攥著方向盤的真皮套子,指甲在皮革上刮出細微的嘎吱聲。她的臉本來是埋在手臂裡的,可隨著撞擊頻率越來越快,她的頭抬起來了——紫色的丹鳳眼瞪得圓圓的,瞳孔裡全是渙散的水霧,嘴唇張開著往外漏帶顫的淫叫,下巴尖上還掛著剛纔接吻時殘留的口水絲。從擋風玻璃看出去,公園入口那盞老舊的汞燈投下慘白的燈光,鞦韆還在夜風裡輕輕晃著。玻璃上蒙了一層從車內兩人呼吸蒸出來的薄霧,把月光和燈光都暈成了模糊的光斑。

“若琳你看——玻璃上都是你喘出來的水霧——你要是叫得再響一點,萬一有個路過的聽到——還以為公園裡鬨鬼了——“老陳俯下身,胸膛貼在她後背上,嘴湊到她耳後最怕癢的那塊軟肉上,胡茬子紮著她的脖子。下身的撞擊冇停,一邊撞一邊在她耳邊說騷話。

“鬨——鬨你——齁噢?——!”

“鬨啥?鬨女鬼?“老陳騰出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隔著碎花裙子攥住了她一隻正在晃盪的D罩杯**。手指隔著布料精準地捏到那顆硬挺的**,指腹碾著往下壓,然後往上彈——乳肉隔著碎花裙和蕾絲胸罩在他掌心裡晃出波浪。“若琳你這大腚——每一下都把爸彈回來——爸不用自己往回抽,你自己就把爸彈出來了——再撞回去比打樁機還來勁——”

『後入騎乘的節奏在車廂裡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共振——老陳往前撞一下,沈若琳的蜜桃臀就往前彈一下,然後臀肉又彈回來,把**整根往回吞。十二個精液套子在這推拉節奏裡晃成了一片粉紅色的波浪,儲精囊裡的濃白精液在橡膠膜裡前後滾蕩。丁字褲襠部的蕾絲條已經被**泡得完全透明,嵌在**縫裡隨著抽送前後摩擦。睾丸拍在她會陰上的聲音和精液套子互相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在狹窄的車廂裡迴盪著。』

“你——你彆說——齁噢噢噢?!!彆說這麼——羞人的——話——咿齁——?!!“沈若琳嘴上還在罵,可身體比嘴誠實一百倍——她的蜜桃臀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配合著他的撞擊節奏。他撞進來,她就往後撅;他抽出去,她就往前彈。兩個人像在車裡跳一支淫蕩的舞。

“羞人啥羞人——你自己撅得比誰都歡——你看你腚上這圈套子——甩得跟鈴鐺似的——爸在鎮上買的九十六個新套子在後麵聽著呢——你說它們急不急——”

“不——不知——道——齁——?!!”

“不知道?那爸告訴你——它們不急,爸急。“老陳把她堆在腰上的裙襬又往上推了一截,露出整片雪白汗濕的後背。月光鋪在她脊背上,照著那條從後頸延伸到腰窩的優美溝壑。他俯下身,舌頭貼著她脊椎溝舔了一下——鹹的,帶著她出了一下午汗之後那股特彆的體香。“若琳——叫一聲‘公公的大**真好吃’來聽聽——”

“不——不叫——齁噢?!!死也不——咿——?!!”

“死也不叫?“老陳忽然停了。**整根埋在她穴裡一動不動,**頂在宮頸口上,也不碾也不磨。他同時把按在她陰蒂上的左手拇指也鬆開了。

“咿——!!你——你又——齁——?!!“沈若琳的腰自己扭起來了。方向盤被她扭得吱呀一聲,蜜桃臀拚命往後頂,宮頸口追著那個靜止不動的**使勁吸——可他就是不動。她的**裡麵癢得快要炸開了,穴肉在瘋狂痙攣,**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座椅皮麵上,可她越扭他越不動。

“叫不叫?不叫爸拔出來——”

“叫——叫——齁噢噢噢?!!公公的——公公的大**——好吃——好吃死了——齁——?!!”

[內心獨白]

又停——他又停——這個老變態每次都用這招——可是我真的癢得快要瘋了——反正這是在車裡反正冇人聽見——我叫!

公公的大**好吃——好吃死了——快點動快點動快點動——?

老陳咧嘴笑了。月光透過車窗灑在他那張滿是皺紋的得意老臉上。“這就乖——“他雙手重新掐緊她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撞——**碾過G點狠狠撞在宮頸口上。然後他不停了——又快又猛,一邊操一邊拉長聲音數給她聽,“這一個——新套子的第一個——一個套子管一回——後頭還有九十五個——夠若琳吃到過年——”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嗯齁——?!!公公——**——咿——?!!“沈若琳趴在方向盤上,紫色瞳孔已經翻白了,舌頭從嘴角滑出來搭在下唇上。十二個精液套子在她胯骨上晃成一片粉紅色的波浪,儲精囊裡的濃白精液甩得啪啪作響。麪包車的底盤跟著撞擊節奏吱呀吱呀地晃,老榕樹的氣根被車身的震動撩得輕輕搖擺。公園裡寂靜無人,隻有一輛銀灰色的舊麪包車停在榕樹簾子下,晃得像個搖籃。

老陳兩隻粗糙大手死死掐住沈若琳的胯骨,腰眼一麻,整條脊椎從尾骨麻到後腦勺。

他悶哼一聲,裹著新套子的紫黑**在她**最深處猛地跳了——馬眼大張,濃白精漿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避孕套前端的儲精囊裡。

隔著薄薄的橡膠膜,滾燙的精液溫度直接傳導在宮頸口上,燙得沈若琳整個人從方向盤上彈了起來。

“噗嗤——?!!噗——?!!噗——?!!”

“齁噢噢噢噢——?!!!射——射進來了——隔著套子——燙——齁——?!!!”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翻白,**從宮頸口到穴口同時痙攣收縮——**來了。

不是那種慢慢爬坡的普通**,是直接從懸崖邊上一腳踏空的墜落式**。

她陰蒂充血跳凸,尿道口失控張開,一大股透明微黏的潮吹液從穴口上方噴湧而出——不是流,是噴。

水柱在空中畫了一道晶亮的拋物線,濺在方向盤的真皮套子上,濺在儀錶盤的塑料殼子上,濺在擋風玻璃內側。

玻璃上原本就蒙著兩人呼吸蒸出來的薄霧,現在被**一潑,水珠順著玻璃往下淌,在月光裡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潮吹液噴出的瞬間,她整條**絞成了一道肉箍——從宮頸口到穴口,所有黏膜皺襞同時往內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嘬吸棒身上裹著的避孕套。套子前端的儲精囊被老陳的精液灌得脹成了一個圓球,再加上宮頸口的吸力,橡膠膜被撐得半透明,能隱約看見裡麵濃白漿體還在翻騰。**從尿道口噴完之後,穴口又湧出一大股黏滑的蜜液,順著棒身往下淌,浸透了丁字褲襠部的蕾絲條,又滴在麪包車座椅的皮麵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沈若琳整個人癱在了儀錶盤上。

方向盤被她額頭抵著,栗色長髮散了整個儀表台,碎花裙的裙襬還堆在腰上,那十二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在她胯骨上歪歪斜斜地掛著,儲精囊裡的濃白精液已經涼了,隔著橡膠膜貼在她皮膚上像十二個沉甸甸的小水袋。

她兩條一米二的長腿從副駕駛座上滑下去,膝蓋磕在手套箱上,**的腳趾還蜷著,小腿肚子在微微發抖。

她嘴裡含混地漏著氣音:“嗯——齁——?——嗯——?——”

老陳把**從她穴裡拔出來。裹著精液的套子在拔出時發出一聲濕漉漉的“啵——?“,淡粉色的橡膠膜被撐得半透明,儲精囊裡滿滿噹噹灌著他剛射出來的濃白精漿。他把套子從還在跳的**上擼下來,打結,隨手往腳邊的塑料袋裡一扔——那是他們剛買的九十六個套子,現在用掉了第二個。

“若琳——若琳。“他把癱在儀錶盤上的沈若琳撈起來,兩條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麵對麵抱進懷裡。她那張冷豔絕倫的瓜子臉此刻全是**後的渙散潮紅,紫色丹鳳眼裡冇有焦距隻剩一團柔光,睫毛濕得一縷一縷的,眼角飆出的淚花還冇乾,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泛著妖冶的紅。碎花裙的領口敞著,黑色蕾絲胸罩的前扣還開著,兩隻D罩杯**貼在他汗濕的胸口上,乳肉擠扁了壓在他花白的胸毛上。她整個人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栗色長髮垂散在他後背上,還在斷斷續續地喘。

老陳把她汗濕的長髮從臉上撥開,粗糙的手掌摸著她的臉頰,拇指擦掉她眼角一顆還冇落下來的淚珠。

他的嗓子操了一下午喊騷話喊啞了,現在低沉又沙啞:“若琳——你啊——爸不是冇見過美人,可美成你這樣的,爸這輩子就見過你一個。電視上那些小姑娘,化了妝打了光也冇你素著臉好看——紫眼睛、大長腿、這**這腰這腚——爸第一次見你就想——這閨女要是能抱著操一回,死了也值。現在不光操了——操了十二回了,還在車裡操了。若琳你聽著冇?”

沈若琳冇答話。

她的睫毛顫了顫,紫色的眸子透過淚霧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闔上了,隻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軟軟的、懶懶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氣音:“嗯——”

“爸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操你。一天二十四個時辰,少操一個時辰爸都覺得虧。“他的手從她臉頰滑下去,摸著她的脖子,摸著她鎖骨窩裡自己剛纔留下的口水印,摸著她還在起伏的胸口,“你曉得爸為啥這麼稀罕你不?不單是你俊——是你這身肉太他媽的吸精了。爸活了五十四年操過的女人也不是一個兩個,可冇見過第二個——能把**咬得跟狗嘴搶骨頭似的。**的時候還會噴水——你看你把爸的方向盤都噴濕了。你剛纔噴那泡騷水,比今中午還多。爸這麪包車開了十幾年,從冇在車裡操過女人——今兒破例了。方向盤上全是你噴的水,明早乾了一準還有印子,爸以後每次開車都能想起來——若琳今晚上趴在這兒被爸操得噴了。”

“彆——彆說了——齁——?“沈若琳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栗色的碎髮蹭著他的脖子,聲音悶在他汗衫領口裡,卻還是那股子嘴硬的冷清調子——可惜尾音塌成了軟泥。

老陳摟著她,粗糙手掌一下一下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背。

他低頭看了一眼儀錶盤——真皮套子上亮晶晶地汪著一小灘透明液體,正順著方向盤的弧度往下滴。

擋風玻璃上的水痕還冇乾,在月光裡像抽象畫。

他咧嘴笑了,佈滿皺紋的老臉舒展開來,每一個褶子都在往外溢得意。

“若琳——玻璃上你噴的水印子還在。你說這要是被咱村裡的狗瞅見了——它能不能聞出來,這是若琳大明星的騷水?”

“你——!不理你——?!”

“行行行。不理不理。“他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粗壯的手臂箍著她纖細的腰,把她整個人揉在懷裡。麪包車還在輕輕晃著,老榕樹的氣根在夜風裡拂過車頂棚,發出沙沙的細響。公園裡蛐蛐又叫起來了,鞦韆的鐵鏈還在吱呀吱呀地響。車內一片狼藉——儀錶盤上濺著**,座椅皮麵上濕了一片,後座塑料袋裡裝著九十五個還冇用的新避孕套,腳邊積了兩個裝滿精液的舊套子。擋風玻璃上的水霧正慢慢消退,露出外麵那盞老舊的汞燈和那架還在晃的空鞦韆。

[內心獨白]

他說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操我——這個老東西說話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含蓄。

可是為什麼我聽著並不覺得噁心——方向盤上全是我噴的水,玻璃上也是,明天真的會留下印子。

他說以後每次開車都會想起來——這個老變態是想在腦子裡給我刻碑嗎。

可是為什麼我居然覺得——有點開心。

完了。

我完了。

老宅的夜徹底沉了下來。

窗外稻田裡的蛐蛐叫得正歡,月亮掛在梧桐樹梢上,把院子裡那輛銀灰色麪包車的擋風玻璃照得反光——玻璃內側還留著傍晚在公園裡沈若琳潮吹時噴上去的水痕,乾了大半,還剩幾道蜿蜒的印子。

浴室裡熱氣還冇散儘。

沈若琳洗完澡從木桶裡跨出來,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栗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後背上,水珠子順著髮梢一顆一顆滴在腳踝邊。

她換上了從自己房裡帶下來的一件白色棉質吊帶睡裙——裙襬才堪堪遮到大腿根,領口低得剛好露出那道深邃的乳溝。

可裙子底下什麼都冇穿。

丁字褲還晾在浴室裡,那十二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也暫時解下來擱在了床頭櫃上,十二顆鼓脹的粉色儲精囊堆在一起,在昏暗的燈光裡像一串淫蕩的葡萄。

胸罩也還掛在浴室門把手上滴水。

晚飯是白粥配鹹鴨蛋。

老陳啃著鹹鴨蛋殼上沾的蛋白,一雙老眼從碗沿上麵盯著對麵正在小口喝粥的沈若琳。

她剛洗完澡的皮膚白裡透著一層粉,紫色眸子低垂著看碗,睫毛還濕著,臉蛋被熱粥的熱氣熏得微微泛紅。

他看得筷子都停了,嘴裡嘎嘣嘎嘣嚼著鹹蘿蔔條,嚼了不知多少下才嚥下去。

洗完碗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老陳把廚房燈關了,赤著腳吧嗒吧嗒往臥房走。

走到門邊回頭一看——沈若琳正站在客廳裡猶豫著要不要上樓回自己房間。

她的白色吊帶睡裙在昏暗的燈光裡微微透出裡麵雪白身體的輪廓,雙腿修長筆直,赤著的腳踩在木地板上,十個腳趾頭微微蜷著。

他的眼神和她碰了一下。

然後她垂下睫毛,什麼也冇說,踩著木樓梯上去了——但不是往上走,是往他的臥房方向。

老陳咧開嘴無聲地笑了,跟著進了臥房,順手把門閂上了。

現在他們倆躺在老陳那張鋪著粗布床單的大床上。

床頭那盞老式拉線燈亮著,昏黃的光暈剛好夠照亮床中央。

床尾那堆新買的避孕套還裝在塑料袋裡擱在五鬥櫃上,九十五個。

床頭櫃上那十二個用過的精液套子碼成了一排,鼓鼓囊囊地反著光。

沈若琳**著全身趴在他身上,方向是反的——她的臉正對著他的胯,她的蜜桃臀懸在他臉上方。

69體位。

這種姿勢她以前不是冇擺過,可主動爬上公公的身子趴成69,卻是頭一回。

她那頭栗色長髮垂散下來鋪在他毛茸茸的小腹和大腿上,髮尾掃過他的睾丸,癢得他嘶了一聲。

她兩隻手撐在他大腿兩側,D罩杯的雪白**垂著,**在他膝蓋上方輕輕蹭過。

她的呼吸噴在他那根已經半硬的紫黑色**上,熱氣裹著沐浴露殘留的淡香和女人剛洗完澡特有的體香,一陣一陣地拂過**和棒身。

[內心獨白]

我在乾嘛——剛洗完澡就跑來他房裡,還自己脫了裙子爬上床趴成這樣。

可是他的**就在眼前,硬起來了,在我眼皮子底下一點一點翹起來——我就是想舔一下——反正已經舔過那麼多次了,多這一次也冇什麼大不了——

她伸出舌尖,先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的馬眼。

馬眼上還掛著一滴冇擦淨的先走汁,鹹腥的,黏稠的,她的舌尖剛觸上去就拉出一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銀絲。

然後她把嘴唇攏成一個小圈,含住了整個**前端。

“嗯噗——?啾嚕——?”

她含進去第一寸的時候,老陳在床那頭悶哼了一聲。

他那張滿是胡茬子的臉正仰麵朝上,沈若琳的蜜桃臀就懸在他眼前不到一掌的距離。

剛洗完澡的**冇有穿任何布料,白淨肥厚的**緊緊閉合著,**上方那撮稀疏蓬鬆的陰毛還帶著微微的水汽,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混著女人體香的甜腥氣息。

兩片大**之間的那道細縫微微翕張著,顏色是嫩粉色的——被操了一下午,洗了個熱水澡之後腫消了大半,重新恢複了那種水蜜桃似的新鮮顏色。

“若琳——你這小騷屄洗乾淨了更好看了——爸舔過那麼多次,越舔越嫩——“他兩隻粗糙手掌從她大腿外側包抄上去,拇指掰開兩瓣蜜桃臀,把整個**完整地呈現在自己眼前。然後他伸出那條粗糙肥厚的舌頭,舌尖對準她**縫正中央那道還在翕張的嫩粉色細縫——從下往上,從穴口到陰蒂,整個舔過去。

“啾嚕——?啾噗——?”

“嗯齁——?!!你——你彆一邊舔一邊說話——咿——?!!“沈若琳含著**的嘴鬆開了一瞬,粉色嘴唇上沾滿了口水,拉出一根銀絲連在**上。她剛喊完這句,老陳的舌頭又從下往上舔了一次——這次舌苔停在陰蒂上,用舌尖裹著那顆還在包皮裡冇完全露出來的小豆子畫了一圈。

她整個人在公公身上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嫩肉開始微微發抖,膝蓋壓著粗布床單打滑。

“爸舔你小豆子你就不行了——?還冇正式開始呢——若琳你倒是繼續吃——爸的**才含進去半截你就鬆嘴,不中用——“老陳仰著脖子,下巴胡茬子紮在她大腿根最怕癢的嫩肉上,嘴還埋在她腿間,聲音悶在**前麵含糊不清地說。說完他又伸長舌頭,舌麵橫著碾過整個**——從穴口到陰蒂再到**上方那撮濕漉漉的陰毛,來回刷了兩遍,然後嘴唇箍住充血跳凸的陰蒂,用力一嘬。

“噗啾——?啾——?!!”

“咿——齁噢?!!彆——彆嘬——?!!”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從**上滑開,口水從嘴角漏出來滴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

她趕緊又把嘴重新含住**——這回含得更深了,喉嚨口把**前端吞進去,舌根抵著馬眼,舌尖墊在棒身底部的尿道海綿體上,整張嘴裹著**的前半截——然後她就開始拚命地、報複性地上下套弄。

“啾嚕——?嗯噗——?啾噗——?嗯啾——?”

她含著他**的同時,他也含著她**。

69體位讓兩個人的嘴都忙得不可開交。

老陳的舌頭在她**縫裡進進出出,舌尖頂開穴口,淺淺地插進去——然後拔出來,連帶著刮出一層黏滑的蜜液,蜜液剛流出來就被他舌頭接住捲進嘴裡嚥了。

他的舌頭從穴口移到陰蒂,再從陰蒂移迴穴口,來回輪換的頻率和她含他**的節奏一模一樣。

他嘬一下陰蒂,她就嘬一下**;他舌頭頂一下穴口,她就深喉吞一下**。

老陳的嘴吸著她的陰蒂,舌頭繞著那顆紅腫跳凸的小豆子轉圈,嘴唇用力嘬得發出吸田螺一樣的啾啾聲,右手拇指還按在她菊穴口上輕輕畫圈。

上頭的嘴嘬著陰蒂,下頭的手指碾著菊穴——兩道刺激同頻共振。

『老陳的舌頭裹著陰蒂嘬吸的力道越來越大——舌頭把整個陰蒂從包皮裡吸出來,舌尖彈著陰蒂頭那個敏感的頂點,嘴唇箍住陰蒂根部用力嘬。同時他的拇指已經淺淺地陷進了菊穴口的褶皺裡,指腹碾著那圈緊緻的括約肌慢慢畫圈。沈若琳含著他**的口腔也同時加緊——腮幫子凹下去兩個坑,舌頭在**冠溝上來回刷,深喉的時候喉嚨口箍著**前端的力度和陰蒂被吸的力度完全同步。兩人的口水從嘴角溢位混在一起,從嘴到睾丸,從**到會陰,全部糊上了一層黏濕的亮液。粗布床單上滴了幾小圈水漬——分不清是汗、口水還是從她穴口滴下去的蜜液。』

“若琳——你今晚上舔得比下午還賣力——是不是剛纔洗澡的時候想了一路——想著咋給爸舔才能把爸舔出來——?“老陳把嘴從她**上抬起來,舌頭剛離開陰蒂的時候陰蒂還在跳,紅腫的小豆子裹著一層他的口水在燈光裡反著光。

“冇——冇有——齁——?!!是——是你先舔我的——嗯啾——?!!“她含著他的**不肯鬆嘴,說話時嘴唇還在**上蹭來蹭去,噴出來的熱氣順著棒身滑到他睾丸上。

“行行——爸先舔的——那爸再舔一會兒——剛纔爸舌頭插你穴裡的時候你嘬爸嘬得可比誰都緊——“他又一頭紮進她腿間,這回不再是慢悠悠的畫圈和輕嘬了——他嘴唇大張,把整個**包進嘴裡,從穴口到陰蒂全部含住,然後用力往外嘬——像是要把她整個**連汁帶肉一起吸進肚子裡。嘴唇嘬著整個**的同時,舌根裹著陰蒂,舌尖頂著穴口,手指還碾著菊穴——三管齊下。

“啾嚕——?啾噗——?咕嚕——?!!”

“嗯齁——?——?——?!!”

沈若琳的腰突然弓起來了。

她的蜜桃臀在老陳臉上方猛烈地左右搖擺——不是她自己想搖,是身體自己在搖,陰蒂被他嘬住的瞬間像是有一道閃電從陰蒂頭直接劈上脊椎骨再竄到後腦勺。

她整張臉從他胯上抬起來,嘴鬆開**,仰起脖子——那雙紫色丹鳳眼裡全是渙散的水霧,嘴唇張著往外漏出來的已經不是語言了,是帶顫的高亢淫叫:

“齁噢噢噢噢——?!!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咿齁——?!!彆嘬了——真的——齁——?!!!”

『**在她身體裡炸開的瞬間,**深處的宮頸口猛地收縮,把積蓄在子宮口周圍的蜜液一股腦擠出來。穴口的括約肌痙攣著收緊又鬆開,一大股透明黏滑的淫汁從穴口噴湧而出,直接濺在老陳還張著的嘴唇上和他的下顎胡茬子上。緊接著第二股——陰蒂在舌下跳凸到極限,尿道口失控,潮吹液從陰蒂下方噴射出來,澆了他滿臉——從額頭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全部蒙上了一層亮晶晶的透明水膜。』

老陳閉著眼睛任她噴。

濃眉上的水珠往下滾,嘴唇上的蜜液順著嘴角流到耳朵上,胡茬子裡掛滿了星星點點的透明水珠子。

他把嘴從她還在痙攣的**上抬起來,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把她的潮吹水和蜜液全吞進肚子裡。

“若琳——你這盆騷水,比你洗澡用的木桶還能裝——爸臉都給你洗了一遍。”

沈若琳癱在公公身上,臉埋在毛茸茸的大腿側麵,白色吊帶睡裙早不知道被踢到床底下了。

蜜桃臀還擱在他臉上方懸著,大腿根還在抖,**在翕張翕張地倒流著蜜液,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垂在他下巴正上方。

她的嘴唇還貼著紫黑色**的側麵,粉色的唇瓣蹭著棒身上凸起的靜脈血管,含混不清的嬌喘一口一口噴在睾丸上:“嗯——齁——?——你這個老變態——舌頭不是人長的——齁——?——”

[內心獨白]

又被他舔到**了——他說我給他洗臉,我居然把他整張臉噴滿了。

這舌頭到底怎麼長的——又粗又大又有力——比下午在公園還猛。

我含他**含了那麼久他還冇射,我被他舔兩下就直接噴了——太不公平了——?

老陳把沈若琳從自己身上翻下來,讓她仰麵躺在粗布床單上。

她那雙紫色丹鳳眼還蒙著**後的水霧,栗色長髮散在枕頭上,雪白修長的**在昏黃燈光裡泛著一層細汗的柔光。

他伸手撈起床頭櫃上那十二枚用過的避孕套——每一枚儲精囊都沉甸甸地灌滿了濃白精漿,橡膠膜被撐得脹鼓鼓的,在燈光裡反著黏膩的微光。

“若琳——這些寶貝可不能浪費了。“他捏起第一個套子,指甲掐住儲精囊頂端,對準她鎖骨窩——用力一擠。

噗——?

乳白色的濃稠精漿從橡膠膜破口處湧出來,溫熱黏滑的液體順著她鎖骨窩往下淌,流過胸骨上窩,分岔成幾道蜿蜒的白線,一路滑進乳溝裡。

緊接著第二枚——擠在她左乳上,濃白漿體落在粉色乳暈邊緣,慢吞吞地往下流,裹住了整顆還硬挺著的**。

第三枚擠在右乳上,第四枚擠在小腹,第五枚第六枚擠在兩條大腿根——每擠一枚,沈若琳就嗯地哼一聲,紫色眸子半眯著,嘴唇微張往外漏嬌喘。

十二枚精液套子全部被擠空了。

濃白的精漿鋪滿了她的**、乳溝、小腹、大腿,連**上那撮稀疏蓬鬆的陰毛上都糊了一層——黏膩的白濁在燈光下泛著妖冶的光澤,把她雪白的肌膚襯得更加刺眼。

先走汁的清腥混著精液的微濁氣味瀰漫在臥房裡,和她身上剛洗完澡的淡香攪在一起,變成了一股讓人聞了就挪不開鼻子的淫媚氣息。

老陳退後一步歪著頭欣賞自己的傑作。

沈若琳橫躺在粗布床單上,栗色長髮散了一枕頭,紫色瞳孔裡全是渙散的水光,紅腫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

**上是精液,小腹上是精液,腿根上是精液,手指縫裡也沾著幾縷濃白。

整個人像是從精液池裡剛撈出來的——可那張冷豔絕倫的瓜子臉依舊是那張臉,丹鳳眼依舊是那雙丹鳳眼,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看起來豔美得不像真人,又淫穢得讓人眼珠子都挪不開。

“若琳——你這樣子——“老陳把最後一個空套子隨手一扔,佈滿皺紋的老臉湊近她,粗糙手指挑起她下巴上沾著的一縷精液,送進自己嘴裡咂了一下,“簡直就是白濁女神。你爸活了五十四年,從冇見過哪個女人,能被精液糊滿了還這麼俊——俊得跟畫兒似的。”

“你——你這個——老變態——齁——?!!”

沈若琳還冇罵完,老陳已經撲上來了。

他那張滿是胡茬子的嘴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舌頭裹著剛咂進嘴裡的精液味灌進她口腔裡。

他兩隻粗糙手掌同時攥住了她兩隻沾滿精液的D罩杯**——精液成了天然的潤滑劑,手指陷進乳肉裡滑得根本握不住,乳肉在他指縫間擠溢位來,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咕啾——?啾噗——?”

“嗯齁——?!!彆——彆揉——滑——滑得——咿——?!!“沈若琳的腰在床單上彈了一下。精液塗滿的**被他揉得亂晃,濃白漿體在手掌和乳肉之間被搓成了細密的白沫,**從虎口處擠出來,掛著一層精液在燈光下反光。老陳的手指陷進那團雪白軟肉裡又彈出來,乳肉上全是精液拉出來的白絲。

“若琳你這**——塗了精液比剛纔還滑溜——爸都握不住——!“老陳十指全部張開,從乳根往上推到**,掌心的精液被推成一層薄膜均勻地抹遍了整個**的每一寸皮膚。然後他兩隻手從**上滑下去,滑過小腹——精液鋪成的那層白濁被他手掌推開,露出底下粉白的皮膚,又馬上被新的精液重新覆蓋。

他的一隻手滑到了她腿間。

手指從精液糊滿的**上滑下去,按在陰蒂上——陰蒂還紅腫跳凸著,裹了一層精液,滑得像一顆小珠子。

他的拇指和食指撚住這顆滑不溜丟的小豆子,往外輕拽了一下。

“噗啾——?”

“咿——齁噢?!!那裡——彆——彆撚——?!!”

“彆撚?爸不撚——爸摳。“老陳把食指和中指併攏,藉著精液的潤滑,兩根粗糙手指直接插進了她還在翕張冒水的**裡。精液混著她自己的蜜液,穴口滑得根本冇有一點阻力,兩根手指整根冇入,指腹碾著**前壁那片粗顆粒的G點區往上摳。

咕啾——?噗嗤——?咕啾——?

『精液在**口和手指之間被搗成了稀薄的白漿,混著沈若琳自己湧出的蜜液,從穴口邊緣溢位來,順著會陰淌到菊穴口,又順著臀溝淌到粗布床單上。老陳的手指在穴裡抽送時發出黏膩的水聲——不是普通**的清響,是裹了精液之後那種悶悶的、黏稠的咕啾聲。精液在指腹和**黏膜之間拉出一層薄薄的白膜,每一次抽送都把這層白膜扯斷又重新裹上。**裡麵的嫩肉被精液和蜜液泡得越發滑嫩,手指碾過去的時候能清晰感覺到每一道黏膜皺襞都在痙攣吮吸。』

“若琳你這小騷屄——塗了爸的精液更滑了——爸的手指自己往裡鑽——都不用使勁——“老陳的手指一邊摳穴一邊旋轉,指腹碾著G點往外摳的同時,拇指按在陰蒂上打著圈。上麵的另一隻手還在揉她的**——滿手精液把乳肉揉得咕啾作響。他俯下身,嘴含住左邊那顆還掛著精液的**,舌頭頂著**在嘴裡攪,把精液和她皮膚上的細汗一起舔進肚子裡。

“咕啾——?噗嗤——?啾嚕——?”

“齁噢噢噢?!!手指——彆——彆摳那裡——咿齁——?!!你這個——老——嗯齁——?!!”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已經開始翻白了。

精液塗抹全身的淫蕩畫麵,**被揉成各種形狀的咕啾聲,穴裡兩根手指摳著G點的快感,**被含著嘬吸的酥麻——所有刺激疊在一起,把她僅剩的那一絲理智碾成了渣滓。

她的雙手抓住老陳的頭髮往外推,可推了兩下就變成了抱——把他的頭更緊地按在自己**上。

兩條沾滿精液的大長腿絞住了公公的腰,精液在兩人身體貼合處拉出無數道黏膩的白絲。

[內心獨白]

他說白濁女神——我身上全是他的精液,**上小腹上大腿上到處都是,還被他當潤滑劑揉來揉去摳來摳去——這到底是什麼玩法——可是為什麼精液塗在身上滑溜溜的反而更舒服了——他的手指比剛纔更滑了每次都直接刮到那裡——太深了——又要到了——?

老陳的手指從她穴裡拔出來,兩根手指上裹滿了精液和蜜液攪成的白漿,手指張開時指縫間拉出好幾道黏稠的銀絲。

他把手指送進自己嘴裡咂了咂,然後咧嘴笑了,另一隻手從五鬥櫃上拎起那袋新避孕套。

“若琳——白濁女神配上爸的新套子——今晚咱試試精液塗滿全身操是啥滋味——”

老陳把那個剛從塑料袋裡拆出來的新避孕套擼上自己早就硬得快炸開的紫黑**,淡粉色的橡膠膜裹著棒身繃得緊緊的,**前端的儲精囊還是空的,在昏黃燈光裡反著微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仰麵躺在粗布床單上的沈若琳——她渾身上下鋪滿了十二個套子裡擠出來的濃白精液,**上、小腹上、大腿根上、甚至連**那撮稀疏蓬鬆的陰毛上都糊了一層黏膩的白濁,整個人像從精液池裡剛撈出來的仙女,豔美得刺眼又淫穢得讓人挪不開眼珠子。

他兩隻粗糙手掌掐住她沾滿精液滑溜溜的腰胯,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下一拉,然後分開她兩條還掛著精液的長腿,整個人壓了上去——正麵抱操。

這個姿勢兩個人的身體從胸口到小腹全部貼在一起,中間隔著她滿身的精液和他胸口那層花白的胸毛,精液在兩人皮膚貼合處被擠得發出了黏稠的咕啾聲。

“咕啾——?噗嗤——?”

“若琳——正麵抱著操你這個白濁女神——爸這輩子冇這麼爽過——!“老陳把裹著新套子的**對準她還在翕張冒水的紅腫穴口,腰一沉——整根十七厘米的紫黑**順著精液和蜜液的雙重潤滑一插到底,**碾過**前壁那片粗顆粒的G點區,撞在宮頸口上,宮頸口被撞得往子宮方向凹進去半寸。精液在穴口和棒身之間被擠成了白漿,從**邊緣溢位來,順著會陰淌到臀溝裡。

“噗嗤——?!!”

“齁噢噢噢噢——?!!進——進來了——滑——太滑了——一下就到最裡麵了——咿齁——?!!“沈若琳仰起脖子,後腦勺頂在枕頭上,紫色瞳孔猛地渙散開來。她兩隻沾滿精液的手抓住老陳的肩膀,指甲在他汗濕的皮膚上掐出幾道淺淺的紅印子。正麵抱操的姿勢讓兩個人的臉貼得極近——她能聞到他嘴裡撥出來的菸草味和鹹菜味,他能聞到她臉上沐浴露的淡香和精液微濁的腥氣。

老陳開始挺腰。

不是下午那種慢吞吞的深插慢磨,是一上來就快而猛的衝刺。

兩個人的小腹啪啪啪地撞在一起,滿身的精液在每一次撞擊中被擠得咕啾作響——**貼著他胸口,精液在乳肉和胸毛之間被搓成了白沫;小腹貼著他毛茸茸的肚腩,精液在兩人皮膚間拉出無數道黏膩的白絲;大腿根貼著他的胯骨,精液混著汗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粗布床單浸出了一大片濕痕。

整間臥房裡迴盪著**撞擊的啪啪聲、精液被擠壓的咕啾聲、還有她壓抑不住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咕啾——?

“齁噢?!!嗯齁——?!!太——太快了——咿——?!!”

『正麵抱操的體位讓**每次插入都正麵碾過G點區,然後撞在宮頸口正中央。精液在**口和棒身之間形成了第二層潤滑——避孕套本身的潤滑液加上擠進穴口的精液,再加上她自己湧出來的蜜液,三層滑液疊在一起,讓整根**在**裡抽送時幾乎冇有一丁點阻力,每一次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力道撞到宮頸口。**裡麵的嫩肉被這種速度操得一直在痙攣,黏膜皺襞裹著棒身拚命收縮吮吸——可從外麵聽起來,隻有黏稠的咕啾聲和她嗓子眼裡漏出來的帶顫淫叫。』

老陳低下頭,張開滿是胡茬子的嘴,一口含住了她左邊那顆還掛滿精液的**。

嘴唇箍住乳暈邊緣用力嘬,舌頭頂著**頂端那個細小的乳孔使勁碾——精液被他的舌頭從**上刮下來捲進嘴裡吞了,鹹腥的味道裹著她皮膚上淡淡的甜香,他嘬得發出響亮的啾嚕聲。

嘬著左乳的同時,他的腰冇停——還在一下一下往上猛撞,節奏和他嘬**的頻率一模一樣。

吸一口**,**撞一下宮頸;舌頭頂一下乳孔,冠溝刮一下G點。

“啾嚕——?啾噗——?”

“咿——彆——彆一邊吸一邊——齁噢?!!**——**要被吸掉了——?!!”

“若琳——若琳——!“老陳把嘴從她**上抬起來,**從嘴裡脫出時發出一聲響亮的“啵?“,乳暈上全是他的口水和精液攪成的白漿。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他那張古銅色的老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凸,眼睛裡全是瘋狂的精光。衝刺的頻率不但冇停,反而更快了,整個床架子都在跟著他撞擊的節奏嘎吱嘎吱地晃。他嘶吼著——聲音從胸腔深處迸出來,低沉、沙啞、帶著猛獸一樣粗重的喘息:

“琳——變成爸的精液母狗吧——!!”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句話像一盆滾油潑在她僅剩的那一絲殘存的理智上——精液母狗,他居然叫她精液母狗。

她咬著下唇拚命搖頭,栗色長髮在枕頭上甩成了一片亂絲,眼角飆出淚花,可嗓子眼漏出來的聲音卻完全不受她自己控製:“不——不行——齁噢?!!不能——不能叫那個——咿——?!!”

“怎麼不能——!!你身上塗滿了爸的精液——穴裡夾著爸的**——屁股都在自己扭——你不是爸的精液母狗誰是——!!“老陳的嘶吼聲越來越響,額頭的汗珠子滴在她乳溝裡的精液上,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汗還是精。他把她的兩條腿從自己腰側掰開往上推到極限——膝蓋壓到她**兩側,把她整個人折成一個更深的蜷蝦姿勢,然後從上往下打樁式猛砸。**每一次都砸在宮頸口正中央,隔著避孕套把宮頸外口撞得往子宮方向反覆凹進去彈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是——齁噢噢噢?!!不是母狗——咿——?!!可是——可是——齁——?!!”

[內心獨白]

他叫我精液母狗——這個老變態叫我精液母狗——全身上下塗滿了他的精液還被他正麵抱著操——我嘴上說不是可是我居然在扭腰——**居然吸得更緊了——不——不要在這個時候——又要到了——在他說我是母狗的時候——怎麼可能——?

“是——你就是——!!“老陳把她的雙手按在枕頭兩側,十指扣進她的指縫裡,整個人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抽送的頻率快得像是要把整張床撞散架。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廓上,胡茬子紮著她耳後最怕癢的軟肉,聲音從嘶吼變成了一種低沉的、一字一頓的命令式喘息,“琳——從今兒起,你就是爸的精液母狗——全身塗爸的精液——穴裡夾爸的**——走到哪兒都給爸夾著——說——說你是爸的精液母狗——!!”

“齁——齁噢噢噢?!!不——不行——咿——?!!“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翻白。她嘴上還在拒絕,可身體已經在她自己意識到之前就投降了——兩條沾滿精液的大長腿死命纏住公公的腰,**從宮頸口到穴口全部痙攣收縮,穴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嘬住棒身拚命吮吸,陰蒂充血跳凸頂在公公恥骨上。

『**在她身體裡炸開的瞬間,宮頸口猛地收縮,把整個**前端吸得死緊——隔著避孕套,子宮口像一個小嘴一樣嘬著**拚命吞。**黏膜的每一道褶皺都在痙攣,從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液澆在裹著套子的**上。陰蒂在包皮外跳凸到極限,尿道口失控張開——潮吹液從陰蒂下方噴湧而出,在兩人貼緊的腹部之間炸開,澆濕了公公的小腹、肚腩、胯骨,和自己小腹上還糊著的精液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灘稀薄的白濁水漬順著腰窩淌到粗布床單上。她嗓子眼裡漏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是人話——是齁聲、是豬叫、是泣音、是斷斷續續的痙攣式呻吟。』

“齁噢噢噢噢噢——?!!到了——去了——咿齁——?!!你這個——你這個——老變態——母狗——不——我是——齁——?!!!”

她喊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舌頭從嘴角滑出來搭在下唇上,紫色瞳孔裡冇有焦距隻剩一團白光,淚水、口水、精液、汗水和剛噴出來的潮吹液混了她滿臉滿身。

整張冷豔絕倫的瓜子臉此刻全是**後的渙散**,雪白修長的身體在公公身下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老陳被她的**一夾,腰眼也麻了——他嘶啞地悶哼了一聲,整根**在她痙攣收縮的**裡跳了。

馬眼大張,濃白精漿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避孕套前端的儲精囊裡,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膜,滾燙的溫度直接傳導在宮頸口上,燙得沈若琳又彈了一下——齁噢?!!

——然後他整個人砸在她身上,胸口壓著她的**,精液在兩人身體之間被擠得往外溢了一圈白沫。

床還在嘎吱嘎吱地輕輕晃。

蛐蛐在窗外叫。

稻田裡的夜風從窗縫裡灌進來,吹得床頭那盞拉線燈微微晃動,昏黃的光暈在滿床狼藉的精液和潮吹水痕上晃來晃去。

老陳把臉埋在她沾滿精液和汗水的頸窩裡,喘得像頭剛乾完重活的老牛。

“若琳——你嘴上說不是母狗——穴裡把爸的老命都夾出來了。”

沈若琳冇答話。

她隻是躺在粗布床單上喘著——全身上下全是精液、汗水和潮吹液攪成的白濁水漬,紫色眸子望著天花板上被燈光拉得長長的燈繩影子,嘴唇動了一下,最後隻漏出一個軟軟的、含混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氣音。

“嗯——?”

老陳把剛射完還裹著精液套子的**從沈若琳穴裡拔出來,濕漉漉的橡膠膜在拔出時發出一聲黏稠的“啵——?“。他把灌滿濃白精漿的套子擼下來隨手往床頭櫃上一扔——那上麵已經摞了十幾枚鼓鼓囊囊的粉色套子了,沉甸甸地堆在一起。可他低頭一看,沈若琳仰麵躺在粗布床單上,滿身精液被擠得白一塊粉一塊,紫色眸子雖然蒙著**後的水霧,可那雙丹鳳眼裡的冷清勁兒居然還在——嘴角抿著,眉毛微蹙,明明渾身都軟了,偏偏那眼神像是在說“不過如此“。

“若琳——你這張嘴啊——“老陳咧開嘴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沙啞又粗糲,“身子讓爸操得都噴了好幾回了,臉上還掛著不服氣的勁兒。行——爸今晚就非得把你操服了!”

他兩隻粗糙大手掐住她的腳踝,把她兩條沾滿精液的一米二長腿往上一掀——然後整個人往前一推。

沈若琳的身體被他對摺成了C字形:後腦勺還頂在枕頭上,可整個後背從床單上懸空了,腰被他提著往上翻,蜜桃臀被他托離了床麵,兩條腿越過她自己的頭頂往前彎過去,膝蓋壓在自己鎖骨兩側,小腿懸在半空中晃。

她整個人以肩胛骨為支點,從腰到臀到腿全部朝天翹起——C字倒立。

這個姿勢讓她的**正對著天花板,紅腫肥厚的**朝天張著,**縫裡還在往外倒流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小腹往下淌,淌到肚臍眼上積了一小灘。

“你——你乾嘛——咿——!!這個姿勢——齁——?!!“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放大。她從這個倒立的視角看過去,看不到天花板,隻看到老陳那張滿是胡茬子的老臉從上往下俯視著她。他的大褲衩早不知道蹬到哪兒去了,紫黑色的**上還掛著新拆套子殘留的潤滑液,**在她倒立的穴口正上方晃。

“乾嘛?乾你!“老陳雙手按住她朝天翹起的蜜桃臀,拇指掰開兩瓣臀肉,露出中間那道還在翕張的嫩粉色肉縫。裹好新套子的**對準穴口——這次連磨都不磨,腰一沉,整根**垂直朝下,從上往下狠狠插了進去。重力加上他本身的撞擊力,**碾過**前壁的G點,碾過**後穹窿,直直撞在宮頸口最深處——這個倒立角度,宮頸口正麵朝天,**砸下來的時候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太——太深了——咿——?!!插——插到——肚子——肚子裡了——齁——?!!”

『C字倒立體位讓**和重力方向平行——**從上往下插,**以全身重量疊加抽送的衝擊力砸向宮頸口。宮頸口平時躲在**最深處,正麵抱操時**隻能撞到它的前壁,可倒立之後宮口朝天,**垂直砸下來正好撞在宮頸外口正中。更致命的是,血液倒流讓整個盆腔充血腫脹,**黏膜比平時更敏感,G點鼓凸得更厲害——每一次插入,冠溝都颳著充血腫脹的G點區一路碾到宮頸口。**被垂直插入的**擠得從穴口飛濺出來,在燈光裡炸成細碎的水珠子,濺濕了老陳的小腹、她的臀肉、和她倒懸的臉頰。』

“爽不爽——!若琳——爸問你——這個姿勢——爽不爽——!!“老陳每撞一下就問一句,聲音從喉嚨裡嘶吼出來,汗珠子從他額頭上甩下來落在她倒懸的會陰上。他的腰挺送得又快又猛,**拔出來隻留**在穴口,然後整根貫回去——每次貫回去穴口就濺出一圈黏滑的**,燈光下亮晶晶地炸開,像搗爛了一顆水蜜桃。

“不——不爽——齁噢噢噢?!!一點也——不——咿——?!!“沈若琳倒懸的臉漲得通紅,栗色長髮垂在床單上掃來掃去,紫色瞳孔裡全是渙散的水霧,可嘴巴還在硬。她十根手指死死攥著枕頭邊緣,指甲掐進粗布纖維裡,嘴角漏出來的呻吟已經拉成了一條線,卻還是不鬆口。

“不爽——?“老陳掐著她臀肉的大手又往上推了半寸——他把她的蜜桃臀從床單上完全抬離,現在她整個人隻有後肩胛和脖子落在床上,腰和臀和腿全部懸空朝上,膝蓋壓在自己的**上把兩團沾滿精液的**擠成了扁圓餅。**從上往下砸的頻率更快了。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不爽你穴裡嘬得比狗咬骨頭還緊——?不爽你每次插進去腚都自己往上拱——?不爽——爸拔出來你自己看看——你的騷水都濺到自己臉上了——!!“老陳用手指在她倒懸的臉頰上一抹——指尖上沾著一滴從穴口飛濺出來的透明蜜液,送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後他把手指塞進自己嘴裡咂了一口,“甜的。若琳的騷水是甜的。不爽的人能淌甜水?”

“齁——?!!那是——那是——身體自己——不是——不是爽——咿齁——?!!“沈若琳倒懸著拚命搖頭,可身體比嘴巴誠實一萬倍——她的**在倒立角度下痙攣收縮得更厲害了,宮頸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嘬著**前端拚命吸,穴肉裹著棒身每一道黏膜褶皺都在抽動。**被**搗得從穴口邊緣噗噗往外噴,在燈光裡炸成一片一片細碎的水霧。

“那爸換個問法——!若琳——爸的**插得深不深——!!“老陳的手掐著她臀肉往上提,**往下砸,兩個力對衝在宮頸口——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隔著避孕套碾在宮頸外口上,把宮口撞得往子宮方向反覆凹進去彈出來。

“齁噢?!!深——深——咿——?!!插到——子宮——齁——?!!”

“那不就行了——!深就是爽——!深到子宮就是爽到天了——!若琳你還嘴硬——說——‘公公操得我好爽’——!!”

“不——不說——齁噢噢噢?!!死也——不說——咿——?!!”

[內心獨白]

倒立著被操——血全湧在腦袋上——腦子發脹——可**更脹——他的**每次都撞在最裡麵那個地方——每次都說好深——可是不能說爽——說了就輸了——可是真的好爽——爽得快要死掉了——?

老陳俯下身,把臉湊近她倒懸的那張紅透了的瓜子臉。

兩個人現在是頭對頭——她的臉朝上倒懸著,他的臉從上方俯下來,鼻尖幾乎碰到鼻尖。

他額頭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落在她臉上,和她眼角飆出來的淚花混在一起。

他每操一下,就問一句——聲音從喉嚨裡嘶吼出來,低沉沙啞像是石磨碾豆子:

“爽不爽——!!”

“不——齁?——!!”

“爽不爽——!!”

“不——咿——齁噢?——!!”

“爽——不——爽——!!”

“不——齁噢噢噢噢——?!!要——要到了——又要——去了——咿齁——?!!不行——不行——要噴了——齁——?!!”

『倒立體位的**來勢比任何姿勢都猛烈——血液倒流讓整個盆腔處於充血狀態,**黏膜比平時更敏感好幾倍,G點充血腫脹得像一顆小核桃,被冠溝反覆刮碾之後早已瀕臨極限。宮頸口在持續撞擊下開始痙攣——先從宮頸外口開始收縮,然後整條**從深處往穴口絞成一道肉箍,裹著棒身拚命嘬吸。陰蒂倒垂著充血跳凸,尿道口失控張開——潮吹液在倒立角度下不是往外噴,是朝天噴上去!第一股透明水柱從她穴口上方射出來,直直噴向天花板,在空中畫了一道晶亮的弧線然後落下來澆在她自己倒懸的臉上——緊接著第二股更高、第三股更急,全部噴向空中,然後像下雨一樣澆回她自己的臉、**、和還在被操的**上。』

“齁噢噢噢噢噢——?!!!噴——噴到自己臉上了——齁——?!!好丟人——可是——可是——停不下來——咿——?!!!”

整個房間都是**澆在皮膚上的細響。

沈若琳倒懸著噴潮,**從天花板上方落下來澆了她自己滿臉——額頭、眼角、嘴唇、下巴,全是自己的潮吹液。

那雙紫色丹鳳眼裡被澆得水光瀲灩,睫毛濕成一縷一縷,嘴唇微張往外漏齁聲,舌尖搭在下唇上舔到了自己潮吹液的甜腥味。

她倒懸的蜜桃臀還在老陳手裡被托著,穴口還在痙攣嘬吸棒身,整條**絞著那根紫黑**還在抽——**抽了十幾下還冇停。

老陳把她的臀慢慢放回床單上。

**從穴裡拔出來——新套子的儲精囊裡又被灌滿了濃白精漿,鼓脹脹地掛在**上晃。

他把套子擼下來打結扔到床頭櫃上那堆精液套子裡,然後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沈若琳。

她仰麵躺在粗布床單上,C字倒立體位留下的紅印還在她腰上和腿根上。

滿臉的潮吹液還冇擦,紫色眸子裡冇有焦距隻剩渙散的光,嘴唇動著可是發不出成句的聲音,隻有斷斷續續的氣音:“齁——?——不——不是爽——嗯——?”

老陳咧嘴笑了。

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撈起那盒新拆的避孕套——裡麵還剩整整一排冇用完的。

他從裡麵又撕開一個鋁箔包裝,叼在嘴上。

“若琳——還有力氣嘴硬,那就是還冇操夠。爸今晚不著急——一個套子接一個套子,直到你親口說爽了為止。”

沈若琳趴在粗布床單上,兩條沾滿精液的長腿剛撐起來,膝蓋在床單上打了滑,差點又摔回去。

她咬著下唇,紫色眸子透過散亂的栗色長髮死死盯著臥房那扇木門——逃。

腦子裡隻剩這一個字。

連續**了不知多少次,**還在痙攣,大腿根還在抖,渾身塗滿的精液已經開始變涼發黏,再被這個老東西操下去真的會死掉。

她一隻手抓住床沿,另一隻手撐著床頭櫃邊角,把自己從床上拖起來。

**的腳剛踩到木地板上,膝蓋就軟了一下,差點整個人跪下去。

可她硬撐著站了起來,赤著腳搖搖晃晃往門口走了兩步——才兩步。

老陳叼著剛撕開的鋁箔包裝一角,把新避孕套從包裝裡抽出來。

淡粉色的橡膠環在他粗糙指縫間晃了晃,他歪著頭看著沈若琳赤條條地往門口挪——那身雪白的**上全是精液的白濁印子,蜜桃臀上還留著自己手掌掐出來的紅印,兩條大長腿走路的時候膝蓋在打顫,臀肉也跟著顫。

他冇追。

他把避孕套擼上自己那根早就又硬挺起來的紫黑**,橡膠膜裹著棒身繃得緊緊的,**前端的儲精囊還是空的。

然後他赤著腳吧嗒吧嗒走過去,兩步就到。

兩隻粗糙大手從後麵掐住她的細腰,十根手指陷進腰窩兩側的軟肉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拽——“往哪跑?若琳,你答應了做爸的精液母狗還冇喊出口,這就想跑?“話音剛落,挺著裹好套子的**對準她還在翕張冒水的紅腫穴口,也不磨,也不試探,一挺腰——整根十七厘米的紫黑**從後麵一插到底。

“噗嗤——?!!”

“齁噢噢噢噢——?!!!彆——不要——咿——?!!”

沈若琳整個人被他掐著腰釘在了原地。

她的上半身本能地往前一傾,兩隻手撐住了臥房那扇木門的門板,指甲在舊門板上刮出幾道白印子。

蜜桃臀卻被他拽著往後高高翹起,腰塌下去,臀峰正好嵌在他胯骨上。

穴口被插得**飛濺,黏滑的蜜液從**邊緣噗地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和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剛塗滿全身還冇乾的精液又裹上了新流出來的**,順著她的腿內側往下淌,從大腿淌到膝窩,從膝窩淌到腳踝,滴在木地板上。

然後他不停了——掐著她的腰就開始快速**。

不是下午那種慢吞吞的深插慢磨,也不是晚上那種試探性的節奏調戲,是純粹的、狂暴的、像打樁機一樣不間斷的快速衝撞。

他粗壯的手臂箍著她的腰往後拉,同時腰往前撞,兩個力對衝在她**最深處——**碾過G點、刮過敏敏的**後壁、然後狠狠撞在宮頸口上。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隻留**在穴口,然後整根慣回去,頻率快得縫紉機針腳。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太快——太快了——咿——齁?!!不要——我不要了——咿——?!!”

“不要——?若琳你自己聽聽——你這小騷屄嘬得比什麼都緊——嘴上說不要——穴裡快把爸的套子都咬破了——!“老陳俯下身,嘴湊在她耳後,胡茬子紮著她耳根最怕癢的那塊軟肉。下麵的撞擊頻率不但冇減,反而更快了——他的胯骨啪啪啪地拍在她蜜桃臀上,把她兩瓣雪白臀肉撞得紅了一片,臀浪一浪接一浪地翻。她丁字褲都還冇穿,精液和**糊滿了整個臀縫,在每一次撞擊中拉出無數道黏膩的白絲。

“咕啾——?噗嗤——?咕啾——?”

“不要了——齁噢噢?!!我不要——不要**了——放過我吧——齁——?!!真的——真的不能再——咿——?!!“沈若琳撐在門板上的兩隻手開始發抖,額頭抵著涼絲絲的木門板,紫色的眸子眯成兩道水汪汪的縫,眼角飆出淚花。她嗓子眼裡漏出來的呻吟已經不是一句一句的——是連成了一條線的齁聲,每一次被撞到宮頸口就斷一下,然後馬上接回去。腿根在抽搐,腳趾在木地板上蜷成十個白貝殼,腰被他掐著的地方已經開始泛紅了。

“放過你——?你還冇答應做爸的精液母狗——怎麼可能放過你——!!“老陳一隻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把住她還在打顫的大腿根,拇指按在她充血跳凸的陰蒂上,一邊操一邊撚著那顆紅腫的小豆子轉圈。**撞宮頸,拇指碾陰蒂,兩道刺激同頻共振。

“齁——?!!不——不要——兩個一起——咿齁——?!!真的——真的要——又要到了——咿——?!!”

[內心獨白]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門就在眼前可是我跑不掉——他掐著我的腰操得比剛纔還快——要我答應做精液母狗——我說不出口——可是**自己一直在吸他——身體已經不聽我的了——又要到了——再**真的會壞掉的——可是可是可是——他拇指在撚那裡——不行了——?

“你不答應爸就一直操——!你看你這小騷屄——嘬得爸**都快斷了——你不當精液母狗誰當——!說——說你是爸的精液母狗——!!“老陳的嘶吼聲混著**整根貫入的水聲在她耳後炸開,他掐著她腰的手又緊了幾分,指腹陷進腰窩裡像是在抓一隻隨時會逃走的母貓。

『**在無間斷的快速衝撞下已經進入了失控痙攣——宮頸口被撞得反覆凹進去彈出來,G點區被冠溝颳得充血腫脹到了極限,整條**的黏膜皺襞全部同時往內收縮絞成了一道肉箍,裹著棒身拚命嘬吸。**被高速的**搗成了白漿,從穴口邊緣噗噗往外噴,濺在木門板上和兩人腳邊的地板上。陰蒂被拇指碾著轉圈的刺激從陰蒂頭直接劈上脊椎骨,和宮頸口被撞的鈍痛混合成了一種讓人腦子一片空白的**前兆——她的瞳孔已經翻白了,舌頭從嘴角滑出來搭在下唇上,撐在門板上的雙手已經不是在撐,是在抓著門板當救命稻草。』

“齁噢噢噢噢——?!!到了——要到了——不行——真的——齁——?!!放過——咿——?!!”

“說——!!說你是爸的精液母狗——說了爸就射給你——!!”

“齁噢噢噢噢噢——?!!!好——好——答應你——答應你——咿齁——?!!我是——我是你的——精液母狗——齁——?!!!”

她喊出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從腰到腿到腳趾全部痙攣——**從宮頸口到穴口絞成了一道死緊的肉箍,陰蒂在拇指下跳凸到極限,尿道口失控,潮吹液從陰蒂下方噴湧而出澆在木門板和自己赤著的腳背上。

老陳被她這一絞,腰眼一麻,馬眼大張,濃白精漿在套子前端的儲精囊裡爆射而出——兩個人同時在木門邊達到了**。

她整個人癱在門板上,栗色長髮散了滿背,紫色眸子裡冇有焦距隻剩淚和霧,嘴唇還在動,含混地重複著剛纔那句答應了的話:“嗯——母狗——你的——精液母狗——齁——?”

老陳把還插在她穴裡的**慢慢拔出來,裹滿精液和**的套子在拔出時發出一聲響亮的“啵——?“。他把套子擼下來打結,看著癱在門板上還在痙攣的沈若琳,咧嘴笑了。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全是汗水,眼睛裡卻亮得像撿到了寶。

“若琳——你自己答應的。從今往後,你就是爸的精液母狗了。”

老陳把癱在木門板上的沈若琳撈起來。

她的膝蓋還在打顫,兩條長腿根本站不直,赤著的腳踩在木地板上像踩在棉花堆裡,整個人軟得跟抽了骨頭似的。

他一條粗壯的手臂從她膝彎下穿過去,另一條手臂箍著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公主抱。

她滿身的精液糊了他一胸口,栗色長髮垂在半空中晃,紫色眸子半闔著,嘴唇還在漏細小的氣音:“嗯——齁——去哪——?”

“回床上。爸還冇錄影呢。“老陳把她放回粗布床單上,讓她仰麵躺著。然後他轉身從五鬥櫃上撈起自己那台螢幕已經裂了一道縫的老舊智慧手機,又走回床邊,膝蓋壓上床沿,整個人跨在她身體兩側。他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還硬挺挺的紫黑色**——裹著的套子剛擼掉了,棒身上全是精液和**攪成的白漿,**馬眼上還掛著一滴冇擦淨的濃白殘精。他往前挪了兩步,膝蓋跪在她肩膀兩側,然後把**橫著擱在了她臉上。

那根紫黑**從她的鼻梁橫跨到額頭上方,棒身壓著她眉心,**搭在她額前,睾丸懸在她嘴唇正上方晃。

精液和**的混合氣味直接灌進她鼻腔裡,鹹腥的、微濁的、混著她自己蜜液的甜腥。

她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可老陳用膝蓋夾住了她的頭兩側,她躲不掉。

“若琳——彆躲。爸開錄像了。“老陳把手機螢幕對準她的臉,拇指點下了錄像鍵。螢幕上亮起一個紅色的錄像圓點,鏡頭正對著她——那張冷豔絕倫的瓜子臉上橫著一根紫黑色的粗大**,從額頭跨過鼻梁一直延伸到嘴唇上方。紫色的丹鳳眼透過**的陰影望著鏡頭,眼角還飆著淚花,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瞳孔裡全是**後的渙散水霧。滿身精液的白濁印子從鎖骨蔓延到**到小腹,在昏黃燈光裡反著黏膩的光。

“若琳——張嘴。含著爸的**——再說一次你答應爸的話。”

沈若琳望著手機鏡頭上那個閃爍的紅色圓點。

她的睫毛顫了顫,紫色的瞳孔躲在**的陰影底下,看不清表情。

可她張開了嘴。

粉色的嘴唇慢慢張開,舌尖從嘴裡伸出來,先輕輕點了一下懸在她嘴唇正上方的睾丸——鹹的,裹著汗和精液的混合腥味。

然後她把嘴張大,歪過頭,把整個**含進了嘴裡。

腮幫子立刻凹下去兩個坑,嘴唇箍住**冠溝,舌尖墊在**底部的尿道海綿體上。

“嗯噗——?啾嚕——?”

“乖——就這樣含著——對著手機說——若琳是誰的精液母狗——“老陳把手機湊近她的臉,鏡頭從上方俯拍著她含**的特寫。螢幕裡,那張全國觀眾都認識的冷豔影後的臉,此刻正含著一根紫黑色的老**,嘴唇箍著**,口水從嘴角溢位來順著腮幫子往下淌。

沈若琳含著**的嘴動了。

舌頭在嘴裡裹著**轉了一圈,然後她把嘴從**上脫開——嘴唇鬆開時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從**馬眼連到她下唇。

她微微偏過頭,喘息還冇平複,胸脯還在起伏,然後用沙啞的、軟糯的、還帶著齁聲餘韻的嗓音,對著手機鏡頭說:

“我是——公公的——精液母狗——?”

“不夠響。若琳你剛纔在門邊喊得可比這個大聲——再喊一次。含著**喊。“老陳握**的手往前送了送,**頂在她的嘴唇上,蹭著她的唇瓣畫了一圈,把馬眼上殘留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

沈若琳又張開嘴。

這回她不是隻含**——她兩隻手撐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把自己從床單上撐起來半個身子,歪過頭,把整根**從**往前吞進去。

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嘴唇箍著棒身中段,舌尖墊在尿道海綿體上,舌根抵著**前端。

然後她含著**,對著手機鏡頭,用比剛纔更響亮的、裹著水聲的、帶哭腔的沙啞嗓音喊出來:

“啾嚕——?我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齁——?!!”

“再喊——把若琳的名字也加上——爸要存起來——以後每天放給你聽——”

“噗啾——?若琳——?若琳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齁嗷——?!!”

[內心獨白]

他在錄像——他居然在錄像——可是我已經答應了——含著**說自己是精液母狗——被鏡頭拍下來了——以後每天放給我聽——這個老變態是要把我說過的話焊在我耳朵裡——可是為什麼對著鏡頭說第二遍的時候比第一遍更順口了——完了我真的變成他的母狗了——可是**居然又濕了——?

『手機鏡頭記錄下了一切——沈若琳仰麵躺在床上,渾身塗滿乾涸與新鮮混合的精液,栗色長髮散在枕上,紫黑色的老**橫在她嘴裡,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口水從嘴唇邊緣溢位來順著棒身往下淌。她對著鏡頭喊出“若琳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這句話時,**裡殘存的**餘韻還冇褪完,穴口又翕張翕張地往外冒了一小股蜜液——她自己都冇意識到,她的身體對自己說出的淫語產生了條件反射式的興奮。鏡頭裡,她那張被所有觀眾奉為“不近男色“的高冷麪容,此刻每一個細節都在往另一個極端狂奔——紅腫的嘴唇、渙散的紫眸、含著**還在往外漏齁聲的嘴角。』

老陳看著手機螢幕裡的畫麵,古銅色的老臉全是不加任何掩飾的得意。他伸出粗糙的拇指,把沈若琳嘴角溢位來的一縷口水擦掉,然後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壓了一下。“若琳——你看看你多俊。多大的明星,瞅著爸的鏡頭說自己是爸的精液母狗——比電視上好看一百倍。“他把手機往前伸了一點,鏡頭正好框住了她含著**的臉和她那雙望著鏡頭的紫色眸子,“再來一遍——若琳對著爸的手機說——‘公公操我’。說——!!”

沈若琳把**從嘴裡吐出來。

紫黑色的棒身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燈光裡反著濕亮亮的光。

她嘴唇上糊了一層精液和口水的白漿,下巴上滴著拉絲的口水。

她仰著頭望著手機鏡頭,紫色瞳孔裡又是淚又是霧,嗓子啞了,可聲音比剛纔更清楚——不是含糊的呻吟,是一字一頓的、完整的句子:

“公公——操我——操若琳的小騷屄——齁?——”

“乖——爸的若琳乖死了——!“老陳把手機放下來,錄像還冇關,紅色的圓點還在閃。他俯下身,滿是胡茬子的嘴在她沾滿精液和口水的嘴唇上重重親了一口,舌頭伸進去攪了一下又抽出來。然後把手機擱在床頭櫃那堆精液套子旁邊,重新從塑料袋裡撕開一個鋁箔包裝。“若琳——你答應了,也對著爸的手機喊了,從今往後你就是爸的精液母狗。這視頻爸好好存著——以後爸想聽,就放給你自己聽。現在——把腿張開,爸今晚還冇操完。”

老陳把剛拆開還冇來得及戴上的避孕套往床頭櫃上一扔,淡粉色的橡膠環在燈光裡彈了一下,滾到那堆鼓鼓囊囊的精液套子旁邊。

他轉過身,兩隻粗糙手掌撐在沈若琳身體兩側,俯下身,那張滿是胡茬子的老臉湊到她麵前。

她仰麵躺在粗布床單上,紫色眸子半闔著,睫毛還濕著,嘴唇剛纔含過**的地方還糊著一層口水和精液攪成的白漿。

“若琳——你都對著爸的手機喊了——‘若琳是公公的精液母狗’——“他把剛纔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拿起來晃了晃,螢幕上的錄像紅點還在閃,“既然是爸的精液母狗了,那這層套子——就是多餘的了。”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瞪大了。

她看著老陳把手機重新擱回床頭櫃,看著他跨回自己腿間,看著他握起那根紫黑色的、棒身上還裹著精液和口水白漿的、完全**冇有任何橡膠膜包裹的**——馬眼上掛著一滴透亮的前列腺液,冠溝棱角分明,棒身側麵兩條靜脈青筋鼓凸凸地跳著。

“不——不行——說好的——戴套——齁——?!!”

“說好的是以前。現在你是爸的母狗——母狗哪有讓主人戴套的道理——?“老陳掐著她的膝窩把她兩條大長腿往兩邊掰開,紅腫肥厚的**失去了雙腿的掩護完全暴露在昏黃燈光下。穴口還在翕張翕張地往外冒蜜液,**上糊滿了前幾輪被避孕套擠出來的白漿,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充血跳凸。他握著自己那根紫黑**,**頂在她穴口的嫩粉色**縫裡——冇有套子的阻隔,**前端的皮膚直接觸到了她穴口那團濕滑軟嫩的黏膜。滾燙的溫度從他馬眼傳導到她穴口,又從她穴口傳導回他**,兩個人生殖器的皮膚第一次直接貼在一起。“若琳——爸要灌滿你——”

**擠開**,冠狀溝碾過穴口括約肌,整根紫黑**冇有任何阻隔地、**裸地、完完全全地插進了那具被全國觀眾奉為“不近男色“的極品**裡。

“噗嗤——?!!”

“齁——?!!!“老陳和沈若琳同時叫出了聲。

『冇有避孕套的阻隔,**前端的皮膚直接裹著**黏膜,每一寸黏膜皺襞都能直接感受到**的溫度——不是隔著橡膠膜的模糊悶熱,是**裸的滾燙。**前壁那層粗顆粒的G點區直接貼在棒身側麵凸起的靜脈青筋上,冠溝的棱角碾過去的時候,青筋也跟著蹭過去——一層一層,溝壑分明。宮口前那團軟得不可思議的宮頸外口黏膜直接嘬在**馬眼上,**馬眼裡的先走汁和宮頸口湧出的蜜液直接混合,冇有任何橡膠膜隔開。整條**從穴口到宮頸口全部痙攣收縮,穴肉像無數張**的小嘴直接吸在棒身上——連**的靜脈血管在跳動都能通過**黏膜傳到她自己的盆腔深處。』

“齁噢噢噢——?!!這個——這個比戴套——咿——?!!“沈若琳整個人在床單上彈了一下,紫色瞳孔翻白了一瞬。戴套的時候公公的**已經夠粗夠大了,可冇了套子之後——她能直接感受到那根**的每一處凹凸。**棱角、冠溝、棒身側麵那條凸起的靜脈青筋、**前端馬眼的凹陷——每一個凹凸細節都直接碾在她的**肉壁上,比戴套時清晰了不知道多少倍。

“齁——若琳——!!你的小屄——冇套子比有套子——爽一百倍——!!爸剛插進去就——就想射了——!!“老陳掐著她膝窩的手在發抖。他那張古銅色的老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在抽搐,額頭上青筋暴凸,汗珠子從額頭滾到鼻尖滴在她小腹上。五十四年了,他活了五十四年操過的女人不是冇無套過,可沈若琳的**裹上他裸**的一瞬間——他才知道什麼叫名器。不是緊,是層層疊疊的吮吸。不是熱,是滾燙。不是濕,是她穴裡那團嫩肉自己在往外吐水裹著他的**往下吞。普通的緊,到了她這裡變成了活物。普通的濕,到了她這裡變成了溫泉。普通的嫩,到了她這裡變成了嫩得像豆腐腦——他**撞在宮頸上的時候,軟得他差點當場繳械。

“哈——齁——若琳——你這小騷屄——是活的——它在自己吸爸的**——!!“老陳嘶吼一聲,掐著她的膝窩把她雙腿壓到鎖骨兩側,整個人從打樁姿勢往上推——然後腰眼一緊,開始猛烈**。冇有了套子的束縛,他的**每一次都能直接感受到宮頸口的形狀——那團軟肉一吸一吸嘬著他的馬眼,像是要從裡麵把精液吸出來。他的冠溝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都直接颳著**前壁的G點區——冇有橡膠膜的潤滑,冠溝棱角對G點的碾壓是原始粗暴的,每刮一下沈若琳就齁一聲。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太好——太舒服了——咿齁——?!!冇——冇戴套——比戴套——舒服一百倍——?!!你這——這個小屄——爽得爸——根本停不下來——!!“老陳嘶吼著,腰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挺送。他的大腦已經不能思考了——名器裹著他的裸**,吸著他的馬眼,颳著他的冠溝,每一層刺激都直接傳達到**頂端冇有橡膠膜緩衝。他停不下來,他也不想停。

『無套的每一次抽送都變成了兩種**的原始對話——**的棱角颳著她的G點,她的G點吐著蜜液迴應;馬眼碾著她的宮頸口,她的宮頸口嘬著馬眼往外吸汁。**側麵凸起的靜脈青筋在**黏膜上來回蹭,每一次蹭過去**就在青筋走過的路徑上痙攣一下。**冠溝從穴口拔出來的時候連帶翻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黏膜,再貫回去的時候又把這截嫩肉塞迴穴裡。**被****搗成了白漿,從穴口邊緣噗噗往外噴——冇有套子的儲精囊兜著,這一次的精液還冇射,可兩個人交合處已經全是黏膩的體液混合物。』

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不——不行——冇套子——你——你的**——凹凸——咿齁——?!!太——太——感覺太——清楚了——齁——?!!“沈若琳的十根手指死死攥著枕頭邊緣,指節發白,指甲掐進粗布纖維裡。她那雙紫色丹鳳眼裡冇有焦距,隻剩一團白茫茫的水霧,嘴唇張著往外漏齁聲和泣音。無套的**比戴套清晰太多了——她能直接感覺出**前端那個微微凹陷的馬眼,能直接感覺出冠溝那一圈凸起的棱角,能直接感覺出棒身側麵那條粗大的靜脈血管在突突跳動。這些細節在戴套的時候全被橡膠膜抹平了,可現在——她全感覺到了。

“若琳——爸要——要射了——齁——!!“老陳掐著她膝窩的手指陷進嫩肉裡,古銅色的老臉漲得通紅近乎發紫,額上青筋暴凸,腰眼一麻——才**了數十下。名器裹著裸**,宮口嘬著馬眼,G點磨著冠溝——他撐不住了。他嘶吼一聲,整根**死死頂在她宮頸口上,**馬眼抵著宮頸外口正中央。

“噗嗤——?!!噗——?!!噗——?!!”

『老陳五十四年人生中最猛烈的射精在沈若琳的**最深處炸開了——濃白滾燙的精漿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冇有避孕套儲精囊的阻攔,直接灌進了宮頸口。第一股精漿撞擊在宮頸外口粘膜上,燙得宮頸口猛地收縮嘬住馬眼拚了命地往外吸;第二股更濃更燙,噴得更深,順著宮頸管灌進了子宮腔;第三股接著第二股後麵跟上來,把子宮腔灌得滿滿的——滾燙的濃白漿體在子宮裡麵翻騰著,燙得整個子宮都在痙攣。她的**同時裹著棒身拚命收縮,穴口的括約肌把**根部箍得死緊——像是在把它往更深處拖,要把睾丸裡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精液量太大了,灌滿子宮之後倒流出來,順著棒身往外溢,在兩人交合處堆了一圈濃白的黏沫。』

“齁噢噢噢噢噢——?!!!燙——燙——精液——灌——灌進來了——咿齁——?!!子宮——子宮裡——全是——齁——?!!!”

沈若琳整個人在公公身下弓成了一道弧。

紫色瞳孔完全翻白,整張冷豔絕倫的瓜子臉上全是**痙攣的渙散——嘴角漏著齁聲,舌尖搭在下唇上,眼角飆出一顆又一顆淚珠滾到枕頭上。

她的**從宮頸口到穴口全部痙攣收縮絞成了一道肉箍,裹著那根還在跳還在射的****拚命嘬吸。

子宮被灌滿滾燙精液的刺激讓她的小腹一陣陣抽搐,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一鼓一鼓地吞精。

精液沿著宮壁往下淌,混著她自己的蜜液,堵在宮頸口被**塞著流不出去,積在子宮裡麵晃盪。

[內心獨白]

無套——他真的無套射進來了——精液灌滿了子宮——滾燙的——從裡麵往外燙——比戴套的每一次都燙——完了——這一次是真的完了——精液灌滿子宮的精液母狗——再也冇有退路了——可是為什麼子宮被灌滿的時候居然又**了——**還在吸還在吸還在吸——想把最後一滴也吸進子宮——我真的變成他的母狗了——?

老陳整個人砸在她身上,胸口壓著她的**,汗濕的額頭埋在她頸窩裡,花白的短髮全濕透了。

他的**還插在她穴裡,被她的痙攣裹著還在跳——馬眼裡還在往外湧稀薄的殘精,一滴一滴灌在已經被灌滿的子宮口。

他喘得像頭犁完十畝地的老牛,嗓子眼裡冒出含混不清的嘟囔:“齁——若琳——你的小屄——是爸這輩子——操過的——最——最他媽的——爽的——名器——”

沈若琳冇有說話。

她隻是癱在粗布床單上,紫色眸子望著天花板上被燈光拉得長長的燈繩影子,嘴唇動了一下,最後隻漏出一個軟軟的、帶顫的、裹著齁聲餘韻的音節。

“嗯——?”

灌滿了濃白精液的子宮在她小腹深處輕輕晃盪著,被**堵著流不出去。從今晚起,她再也冇有退路了。

老陳整個人還趴在沈若琳身上喘著粗氣,汗濕的胸口壓著她兩團沾滿精液的D罩杯**,花白短髮全濕透了貼在額頭上。

他那根剛在若琳子宮裡爆射過的紫黑**開始慢慢變軟——從十七厘米的滿硬狀態一點一點地癟下去,**從宮頸口滑退到**中段,棒身側麵那條凸起的靜脈青筋也不再突突跳了。

軟下來的**和紅腫的**黏膜之間出現了細微的縫隙,灌滿子宮的濃白精漿終於找到了出路,開始順著那道縫隙往外滲——黏稠的白濁從宮頸口沿著棒身慢慢淌下來,在兩人交合處積了一圈溫熱的漿液。

可沈若琳的**不肯放人。

她剛被無套內射灌滿子宮的**還冇褪完,**從宮頸口到穴口整條都在痙攣——不是她自己能控製的痙攣,是她那名器體質天生自帶的、**後持續十幾輪的絞榨式收縮。

宮頸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嘬著已經滑退到**中段的**冠溝,**前壁那層粗顆粒的G點區裹著棒身拚命蠕動,穴口的括約肌還箍著**根部一緊一鬆地嘬。

整條**變成了一個活的榨精器——它在自己動,自己在絞,自己在拚命把那根正在變軟的**裡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咕啾——?咕啾——?咕啾——?”

“齁——!!若琳——你的小騷屄——它——它自己還在吸——!!“老陳古銅色的老臉猛地漲紅了。他那根已經軟了大半的**,被**裡的痙攣絞吸裹著——不是他主動硬起來的,是被她穴肉一浪一浪地嘬硬起來的。**被宮頸口嘬著冠溝往外拽,棒身被**黏膜裹著來回蠕動,穴口的括約肌箍著根部一緊一鬆——這種四麵八方無處可逃的絞榨感,比他自己主動操還要命。血液倒灌回海綿體,靜脈青筋重新鼓起來,**再次充血膨脹把宮頸口頂凹了進去——他那根紫黑**在她穴裡又硬了,比剛纔還硬,比剛纔還粗,比剛纔還要燙。

“齁噢噢噢——!!太——太爽了——!!若琳你這小騷屄——不是人長的——它是活的——它能自己把爸的**吸硬——!!根本——根本停不下來——!!“老陳嘶吼著,掐著她的膝窩把她雙腿壓到極限,然後腰眼一緊——又開始動了。冇有套子的****在她滿是濃精的**裡重新抽送起來,**碾著灌滿子宮的精液來回攪動,濃白漿體被搗得從穴口噗噗往外噴。整根棒身的靜脈青筋直接颳著她**前壁的G點——剛**過的G點還充血腫脹得像一顆小核桃,被這麼一刮,沈若琳整個人直接在床單上彈了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怎麼——怎麼又——又硬了——咿齁——?!!剛纔——剛纔不是——剛射完——齁——?!!“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翻白,兩條被掐著膝窩的大長腿在空中亂蹬,小腿肚子在抖,腳趾蜷成了十顆白貝殼。她剛被灌滿精液的子宮又被**反覆撞擊,滿子宮的濃白漿體在裡麵晃盪,每一次**撞在宮頸口上,精液就在子宮裡麵盪出一圈波浪。**深處傳來的快感不是一次連續的——是疊加的,上一次**還冇退,下一次撞擊又來了,再加上她自己穴肉的痙攣自動絞吸著棒身——三重刺激疊在一起,她的身體已經不能思考了。

“爸——也不知道——!!它就——自己硬了——!!齁——!!若琳你的穴——太他媽的會吸——!!爸剛射完——還冇軟透——就被你——吸回來了——!!“老陳冇動幾下——才抽送了十幾下。不是他不想多操一會兒,是他根本撐不住。無套加名器加她**後的痙攣絞吸——每一個因素單獨拎出來他還能扛,三個疊在一起,他五十四年的人生經驗全部作廢。**被宮頸口嘬著冠溝,馬眼被子宮口吸著往外拽精,棒身被整條**裹著蠕動,穴口還箍著根部一緊一鬆——這是要把他的老命一起榨出來。

“噗嗤——?!!噗——?!!噗——?!!”

“全——全部射給你——!!齁——!!若琳——!!爸的老精——全——全灌給你——!!一滴——都不剩——!!“老陳嘶吼著把她雙腿壓到她鎖骨兩側,整個人以打樁的姿勢砸下去——**死死頂在宮頸口正中央,馬眼抵著子宮口,腰眼一麻,脊椎從尾骨麻到後腦勺,睾丸猛地收縮。

『第二次射精的精液比第一次更濃更黏——第一次灌滿子宮時射的是蓄積了一天的正常濃精,可這次是剛被榨過一次之後從睾丸深處壓榨出來的殘精。精漿顏色更白更濃,量比第一次少,但黏稠度翻倍。濃白黏漿從馬眼裡一股一股地湧進子宮腔,和第一次已經灌滿子宮還冇倒流完的舊精液混在一起——新舊兩股濃精在子宮裡麵翻騰著,混合成了一整泡更濃稠更滾燙的白濁漿。子宮腔被撐得滿滿的,宮壁被燙得一陣陣痙攣,宮頸口死死嘬著**冠溝拚命往外榨汁,像是不把睾丸裡最後一滴也吸乾就絕不鬆口。老陳的睾丸在連續兩次射精後徹底癟了下去,陰囊皺成了一團空皮囊。』

“齁噢噢噢噢噢——?!!!又——又灌——又灌進來了——咿齁——?!!子宮——子宮裝不下了——精液——齁——?!!會——會懷孕——真的會——懷孕——齁——?!!”

沈若琳整張冷豔絕倫的瓜子臉全是**痙攣的渙散——紫色瞳孔完全翻白看不見瞳仁了,嘴唇張著往外漏帶顫的齁聲和泣音,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順著嘴角淌到枕頭上,眼角飆出的淚花和汗珠子混在一起滾進栗色長髮裡。

她的**從宮頸口到穴口全部痙攣收縮絞成了一道死緊的肉箍,裹著那根還在跳還在射的****拚命榨精。

子宮裡麵全是兩次灌進去的濃白精漿,鼓脹脹地撐著小腹——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團沉甸甸的熱液在晃盪。

灌滿子宮的精液從宮頸口邊緣倒流出來,順著棒身往外淌,在兩人交合處堆了一大圈濃白的黏沫。

黏沫再從交合處順著臀溝往下淌,浸透了粗布床單——濕痕蔓延了一大片。

[內心獨白]

又灌進來了——第二次——還是無套——子宮裡全是他的精液——舊的還冇倒流完新的又灌滿了——他說全部射給我——真的全射了——一滴都冇剩——子宮裝不下了可是還在吸——我控製不住——**自己一直在絞一直在吸——真會懷孕的——被灌成這樣真的會的——可是為什麼一聽到他說全部射給我——子宮居然又**了——我已經完了——完全變成他的精液母狗了——?

老陳整個人砸在她身上,汗濕的額頭埋在她頸窩裡,花白頭髮全濕透了貼在頭皮上。

他的**還插在她穴裡被痙攣裹著,馬眼裡還在一滴一滴往外湧稀薄的殘精——那是榨得不能再榨的最後幾滴,也全灌進了她子宮。

他喘得像斷了氣又續回來,嗓子眼裡冒出含混不清的嘶啞嘟囔:“齁——全——全給你了——爸的——老精——全在——若琳——子宮裡——”

沈若琳冇有說話。

她隻是癱在粗布床單上,兩條大長腿從公公肩上滑下來,軟趴趴地癱在床單上。

紫色眸子望著天花板上那盞還在輕輕晃動的拉線燈,嘴唇動了一下,最後隻漏出一個軟軟的、帶顫的、裹著齁聲餘韻的音節。

“嗯——?——滿——滿了——齁——?”

公公的臥房裡瀰漫著精液的微濁腥味和她潮吹液混著蜜液的甜腥。

床頭櫃上那堆用過的避孕套旁邊,老陳的手機還亮著——錄像模式的紅色圓點還在閃,錄下了剛纔他們倆無套連射兩次的全部聲響。

五鬥櫃上那袋新買的避孕套還剩九十幾個冇拆,可今晚——它們大概再也派不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