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明星妻子與公公的不倫之旅-4
晨光從老宅木窗的縫隙裡擠進來,在青磚地上鋪出幾道淡金色的條紋。
沈若琳睜開眼的時候,小明的胳膊還搭在她腰上——昨晚她衝完涼水澡爬回床上時渾身冰涼,小明半夢半醒間把她往懷裡摟了摟,用體溫把她焐熱了。
她側過臉,看著小明還在熟睡的臉,紫色瞳孔裡的血絲還冇褪乾淨,但嘴角已經不自覺地往上翹了翹。
樓下傳來公爹中氣十足的喊聲:“小明!若琳!起來吃早飯了!”
沈若琳的身子僵了一瞬。那個沙啞的聲音和昨晚貼著她耳廓說“若琳——你下麵那張嘴比上麵誠實多了“的聲音是同一個人發出來的。她深吸一口氣把昨晚的畫麵從腦子裡甩出去,然後伸手輕輕推了推小明的肩膀。
八仙桌上擺著三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幾碟鄉下醃的蘿蔔乾、酸豆角,還有一籃子剛蒸好的白麪饅頭。
窗外的蟬已經開始聒噪,透過紗窗傳進來,和桌上粥碗裡冒出的熱氣攪在一起。
老宅的廚房和餐廳是通的,空氣裡瀰漫著豬油炒雪裡蕻的鹹香。
沈若琳坐在小明左手邊,腰背挺得筆直,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左手端著那隻印了紅雙喜的搪瓷碗,右手捏著白瓷調羹,舀起一勺粥,放到唇邊輕輕吹了吹,然後送進嘴裡。
動作優雅得挑不出半點毛病,和她出席頒獎典禮時一樣端莊得體。
老陳坐在對麵,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粥,放下碗,用手背抹了抹嘴。他穿著那件洗得領口都鬆了的藍色汗衫,露出兩條被日頭曬成古銅色的胳膊。“若琳啊,多吃點。這皮蛋是我趕早集買的,溏心的!“他笑嗬嗬地說著,夾了一筷子酸豆角放進沈若琳碗邊的碟子裡,筷子頭還朝她的方向點了點。
“謝謝爸。“沈若琳淡淡應了一聲,眼皮都冇抬,繼續喝自己的粥。小明在一旁啃著饅頭,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問:“爸,今天地裡要乾啥活兒?“老陳正要回答,左腳已經從破舊的塑料拖鞋裡脫了出來,腳趾在桌子底下朝對麵伸了過去。那雙腳粗糙得很,腳底全是經年老繭,腳趾粗短有力,趾甲因為常年下地乾活有點發黃。
他的大腳趾先碰到了沈若琳的腳踝。沈若琳捏著調羹的手指微微一頓,但隻停頓了不到半秒,就繼續把粥送進了嘴裡。
“也冇啥重活,就是後山那片玉米該追肥了。“老陳麵不改色地說著,腳趾卻沿著她的腳踝骨緩緩往上滑。粗糙的繭子刮過她光滑的小腿內側,蹭過薄薄的皮膚下那根細細的踝骨,然後腳趾頭勾住了她連衣裙的下襬邊緣,把布料往上拱了拱,“小明你要是想去,咱爺倆一人一壟,一上午就乾完了。”
[內心獨白]
這個老東西!當著小明麵就敢……不行,不能慌,不能動。小明就在旁邊……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來。
沈若琳把腿往後縮了兩寸。
但她每縮一寸,老陳的腳就往前探兩寸。
那張八仙桌的桌布垂下來,恰好遮住了桌底的一切,從小明的角度隻能看見父親和妻子麵對麵坐著,氣氛和諧得很。
老陳的腳掌整個貼上了沈若琳的小腿,腳趾分開像爪子一樣輕輕夾住她的小腿肚。
那隻乾了一輩子農活的腳粗糙得像砂紙,在她光滑細膩的小腿肌膚上來回蹭動,蹭得那一片皮膚漸漸泛起了淡淡的紅。
“那我也去!“小明咬了一大口饅頭,“好久冇乾農活了,正好活動活動筋骨。“沈若琳把調羹放進碗裡,發出輕微的一聲“叮“。她抬起左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指尖不易察覺地發著抖。“粥有點燙。“她輕聲說,像是在解釋自己為什麼吃得這麼慢。老陳的腳趾已經從她小腿內側滑到了膝蓋窩,在那片敏感的軟肉上畫著圈。腳趾頭上的繭子刮過皮膚,帶起一陣又癢又酥的觸感,順著大腿內側的神經一路往上竄。
『沈若琳感覺自己的**不受控製地抽了一下,那一小撮陰毛下麵的**微微翕動,昨夜被碾磨得還紅腫著的穴口滲出了一絲濕意。』
“燙嗎?我給你吹吹!“老陳伸出手,作勢要去接她的碗,身體前傾的同時,桌底下的腳也跟著往前一伸,腳趾直接勾住了她大腿內側。那片肉又嫩又敏感,被他的腳趾一碰,沈若琳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輕輕顫了一下。她死死咬住後槽牙,把到嘴邊的驚呼硬生生壓了回去。紫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瞬慌亂,但馬上又恢覆成平時的清冷模樣。
“不用。“她把碗往自己這邊挪了挪,另一隻手在桌佈下麵按住了自己連衣裙的下襬,試圖把它拉回膝蓋的位置。但老陳的腳卡在她腿間,她這一拉,反而讓裙子在他腳背上繃得更緊了。
“小明,你媳婦是不是瘦了?“老陳轉頭看向兒子,臉上掛著的笑容慈祥得無可挑剔,“你看看這小臉,得多吃點。若琳啊,下午爸去鎮上給你買點排骨,晚上燉湯喝。““爸,你彆忙活了。“小明嚥下最後一口饅頭,“若琳她平時也吃得少,明星嘛,要保持身材。“沈若琳重新拿起調羹,舀了一口粥。粥已經涼了一些,皮蛋碎和瘦肉絲浮在白粥裡,她盯著碗裡的食物,眼神卻完全不在上麵。她在心裡數著數,保持呼吸的節奏。
老陳的腳趾還在她大腿內側蹭著,已經在大腿根附近打轉了。
腳下那隻粗糲的大腳每隔幾秒就輕輕夾一下她的腿肉,力道不大不小,既不會疼得讓她叫出聲,又剛好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道繭子刮在皮膚上的紋路。
[內心獨白]
已經到……大腿根了。
再往上就……**那裡還腫著,昨晚被他蹭了一個多小時,現在被他的臭腳碰著,怎麼會……怎麼會有點濕了……不行的,沈若琳你給我忍住,你可是影後,你不能在這張飯桌上露餡。
“對了若琳,“小明忽然轉過頭來,陽光打在他帥氣的臉上,笑得毫無城府,“昨天你說想在後院種點花,我今天乾完活順便去鎮上買點花種子唄,你喜歡什麼花?”
沈若琳轉過頭看著小明,嘴唇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那個笑容清淺又溫柔,和她平時在鏡頭前展露的完美微笑如出一轍,隻是眼角多了幾絲真實的笑意。“繡球吧。“她聲音平穩得聽不出絲毫異樣,儘管此時桌佈下麵,老陳的腳趾已經隔著她的內褲蹭到了她**外側。
『那隻粗糙的腳趾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輕輕按壓住她那兩片肥厚紅腫的**。老陳的腳趾頭上全是老繭,隔著內褲碾在敏感的**上,又粗又硌,激起一陣又酸又麻的電流。沈若琳雙腿下意識夾緊,卻把那隻臭腳夾在了自己腿心裡。』
“繡球好啊,種一大片藍色的,好看!“老陳笑嗬嗬地接過話茬,臉上紅光滿麵,額頭冒著細汗。他的腳趾隔著內褲在她的**縫裡來回按了幾下,感覺到那片布料下麵濕了一小塊——不是粥濺上去的。
“我去盛點粥。“沈若琳終於放下了調羹,雙手撐著桌沿站起來。她起身的動作很自然,順勢把腿從那隻腳上抽了出來。她端起碗,轉身朝廚房走去,步子還是穩穩噹噹的,裙襬在她的小腿邊輕輕搖晃。隻是握著碗沿的手指,指節捏得發白。
老陳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然後端起自己的粥碗咕咚咕咚喝了個底朝天,放下碗,對小明說:“爸也去添一碗。“他站起來,拖著那雙掉了色的塑料拖鞋,慢悠悠地朝廚房走去。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響,聲音不緊不慢。
廚房裡,沈若琳正站在灶台前,煤氣灶上還擱著那隻鋁鍋,鍋底剩著小半鍋粥。
她握著勺子,手懸在半空中,站了好幾秒都冇動。
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那麼一點點,胸脯在碎花連衣裙下輕輕起伏。
腿上被他腳蹭過的那片皮膚,現在還火辣辣地燒著。
身後傳來拖鞋的啪嗒聲。越來越近。
沈若琳冇有回頭,但她握著勺子的手指,又緊了三分。
廚房裡瀰漫著煤氣灶燒出來的熱浪,鋁鍋裡剩下的皮蛋瘦肉粥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一股肉香混著白粥的米香灌滿了這間不大的空間。
沈若琳站在灶台前,手裡捏著白瓷調羹,指節發白。
她聽到身後那雙塑料拖鞋的啪嗒聲停在了門檻上,然後,一雙粗糙滾燙的大手從身後伸過來,直接扣住了她的腰。
“若琳啊……粥要糊了。”
老陳的聲音貼著她耳根響起來,嘴裡噴出來的熱氣帶著牙垢和菸草混合的腥臭味,吹在她耳垂上。
沈若琳身體猛地一僵——她想轉身推開他,但他的左手已經從她腋下穿過,五根粗短的手指張開,一把攥住了她左邊那隻D罩杯的**。
隔著碎花連衣裙和薄薄的胸罩,那隻長滿老繭的大手像揉麪團一樣用力揉了三四下,指腹陷進柔軟的乳肉裡,乳溝被擠壓得從領口冒了出來。
[內心獨白]
咿……!
**被抓住了……這個老東西的手好粗,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繭子刮在乳肉上……不行,一被捏住**身體就……
她確實渾身發軟了。
這是她的體質——那雙挺拔豐滿的**是她全身最要命的敏感帶之一,被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抓,一股痠麻的電流就從**直竄小腹,兩條一米二的長腿差點軟得站不住。
她左手撐在灶台邊緣,手指扣住瓷磚縫,右手還捏著調羹懸在半空中,不敢鬆開——鬆開了就會發出聲響,小明就會聽見。
“放開……“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壓得像蚊子在哼。
“放開啥?爸看你冇盛著粥,來幫你。“老陳的右手也冇閒著,撩起了她連衣裙的後襬,碎花雪紡布料被一把掀起,露出裡麵那條淺色的棉質內褲。他的手順著她挺翹的蜜桃臀往下摸,指尖勾住內褲邊緣,然後整隻手掌貼著她大腿內側滑了進去。
『那隻粗糙的大手直接包住了她整個**。手掌滾燙,全是老繭,隔著薄薄的內褲壓在紅腫未消的**上。昨晚被他用**蹭了一個多小時的穴口還腫著,被掌心一壓,兩片肥厚的**往外擠開,一股黏膩的**立刻從穴縫裡滲了出來,把內褲襠部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嗯……!”
沈若琳咬著下唇,把喉嚨裡的呻吟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的紫色瞳孔蒙上了一層薄霧,手裡的調羹在發抖,碰在鋁鍋邊緣發出輕微的叮叮聲。
老陳的左手還在揉她的**,拇指隔著裙子找到了那顆已經硬起來的**,用粗糙的指腹來回碾磨。
右手則在她內褲外麵,用中指和食指夾住她**中間的縫,順著那條縫來回搓動。
“你這孩子,粥都盛不好,手抖成這樣。“老陳說著,下巴擱在她肩窩裡,目光越過她肩膀瞧了瞧鍋裡的粥,“要爸手把手教你嗎?”
“不……用……“沈若琳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抖得厲害。
老陳嘿嘿笑了兩聲,右手從她內褲裡抽出來,手指上已經沾滿了透明的**,在廚房昏黃的燈泡下泛著油亮的光。
他當著她的麵,把那兩根手指伸進嘴裡嘬了一口,發出響亮的吮吸聲。
“嗯,酸酸鹹鹹的,比你那皮蛋還鮮。”
[內心獨白]
他在嘗我的……不要臉的老東西……可是我那裡好癢,被他一搓就癢得要命,穴裡麵像有螞蟻在爬……
沈若琳咬著嘴唇,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心那塊濕透的布料黏在**上,磨得她渾身都在輕輕發顫。
老陳又把手伸進她裙子裡,這回直接扯住了她內褲的鬆緊帶。
他動作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拉,那條棉質內褲被從蜜桃臀上剝下來,滑過了大腿,滑過了膝蓋,最後落在腳踝處。
沈若琳的**完全暴露在了空氣裡,廚房裡熱烘烘的空氣吹在她濕漉漉的**上,涼颼颼的,激得兩片**收縮了一下。
老陳彎腰撿起那條內褲,拿到鼻子跟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張被日頭曬成古銅色的老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眼睛眯成兩條縫。“唔……這味兒,騷中帶香,香裡冒騷——比你昨晚流的那些還濃。“他把內褲翻過來,襠部那片濕痕正對著臉,伸出手指在上麵颳了一下,刮下一層黏絲的透明液體,“小明那小子,娶了個極品都不知道。這種屄,光舔一口就夠一個男人惦記一輩子。”
“還給我!“沈若琳從灶台上直起身子,轉身就想搶內褲,但身體還軟著,動作慢了半拍。老陳已經把內褲塞進了自己褲衩口袋裡,然後重新貼上她——這回他麵對麵站著,用膝蓋頂開了她兩條修長的腿,粗糙的大手直接從前麵探進她裙子底下,毫無阻礙地摸到了她**的**。
『冇有內褲的阻隔,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了紅腫肥厚的**上。食指和中指分開**,無名指找到了藏在頂端的陰蒂——那顆陰蒂已經充血凸了出來,被他的繭子指腹輕輕一碰,立刻跳了一下。沈若琳雙手抓住老陳汗衫的前襟,指甲幾乎要把布料摳破了。』
“咿呀……!”
這一聲冇能完全咽回去,從她緊咬的唇縫裡漏了出來。聲音不大,像貓被踩了尾巴尖,但在這個安靜的廚房裡,足夠讓八仙桌那邊的小明隱約聽見。老陳反應極快,扯著嗓子朝外麵喊:“冇事冇事!若琳差點把碗打了,爸給她接住了!“然後低頭看著沈若琳,咧開嘴笑,“你這孩子,碗都拿不穩,爸給你接住了哈。”
“你……無恥……“沈若琳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紫色的眸子裡燒著憤怒,但眼眶卻泛著水光,臉頰上已經泛起兩團紅暈。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嘴——**裡湧出的**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雪白的肌膚上畫出兩道亮晶晶的痕跡。
老陳的手指繼續在陰蒂上打圈,時快時慢。
食指和中指輪番刮過已經硬成小豆子的陰蒂,無名指在穴口輕輕戳探但不進去,拇指按在**外側來回磨。
每一次指腹碾過陰蒂,沈若琳的腰就往前挺一下,蜜桃臀抽一下,腳尖踮起來又落下去。
碎花連衣裙的前襟已經被她自己的指甲抓出了一片細褶,胸脯起伏得越來越急,D罩杯的**在裙子下麵晃出肉慾的波浪。
“若琳啊,你這身子可比你那張嘴老實多了。“老陳說著,把沾滿**的兩根手指舉到她眼前,拉開一條黏絲,從食指拉到中指,在燈泡下麵閃閃發亮,像扯絲糖,“你瞧瞧,流了多少蜜。昨晚爸蹭你蹭到半夜,你就不讓進去——現在呢?是不是又脹又癢,想找根粗東西捅捅?”
[內心獨白]
不是的……我冇有想……可是他說得冇錯,穴裡麵真的好癢,從昨晚被他蹭完後就冇消停過……**被他揉得又脹又熱,腿心空空的……想要什麼進去填滿……不行的,沈若琳你給我清醒點,他是小明的爸爸,你不能在他麵前發情……
“冇有……“沈若琳撇過頭去,不看那兩根亮晶晶的手指,聲音卻已經染上了哭腔。
老陳也不急。
他又把手指放回去,這回重點照顧陰蒂——食指指尖以極快的頻率在陰蒂上彈擊,中指不停地在穴口畫圈,偶爾輕輕戳進去半個指節,感受到**裡麵嫩肉的收縮夾吸,然後馬上退出來,繼續在外麵畫圈。
這種在上不下、隻蹭不進的手法,是專門用來讓女人發瘋的。
“嗯……啊……不……不行……“沈若琳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纖細的腰像裝了彈簧一樣不由自主地往前頂著老陳的手。她的雙手從抓他的衣服變成了撐在他的胸膛上,既像推,又像靠。雪白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碎髮黏在太陽穴上,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紅印。
『**的**越流越多,陰蒂紅得快要滴血,整顆凸在外麵不停跳動。**大張著,穴口一縮一張地翕動著,活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她大腿內側的**已經淌到了膝蓋窩,順著小腿往下流,腳踝都被沾濕了。整個陰部從腿心到臀縫,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老陳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睛裡閃著老謀深算的光。
他把手指抽了回來——上麵比剛纔又多了一層更黏的**,這一次還帶著一絲白色泡沫,是磨出來的。
“差不多了。“他把手指在自己汗衫上擦了擦,拍了拍沈若琳還泛著紅潮的臉頰,動作慈祥得像在哄女兒,“粥是你盛的,自己端出去。爸先去茅房,憋了一泡尿。”
然後他就轉身走了。
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響著,越來越遠。
廚房門口隻剩沈若琳一個人,站在灶台前,連衣裙的前襟被揉皺了,裙襬還濕了一片,底下是光溜溜的兩條長腿。
腿心空空的,穴口還在那翕張翕張地抽著,**裡麵像有螞蟻在爬、在咬、在撓。
她雙手撐住灶台,低著頭,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內心獨白]
他就這麼走了……把我弄成這樣……不上不下地走了……**好癢,裡麵好空,**脹得快要炸開。
我想……我想……不,我不能想。
沈若琳,你是影後,你不能被這種老東西弄得像條發情的母狗。
可是……真的好想要……
她緩緩滑坐在廚房地上的瓷磚上,碎花裙襬在身下鋪開成一朵淺藍色的花。
她緊緊夾著雙腿,大腿根部相互磨蹭著,試圖用摩擦來緩解穴裡那股要命的空虛。
但越蹭越癢,越癢越蹭,紅腫的**在腿縫裡被磨得又燙又脹,**把裙襬底下浸了一圈深色的痕跡。
鋁鍋裡的粥早就糊了,鍋底傳來一股焦味。
沈若琳抱著自己的膝蓋,把滾燙的臉埋進手臂裡,肩膀抖著,不知道是在氣那個無恥的老頭,還是在氣自己這副不爭氣的身體。
從餐廳方向傳來小明和公公隔著牆壁的模糊對話,似乎老陳已經在外麵了。而她內褲還在那個人的口袋裡。
鄉下的日頭升得很快,到了上午九點已經明晃晃地掛在天上,把院子裡的水泥地曬得發白。
蟬聲從苦楝樹上炸下來,一陣密過一陣。
小明戴著草帽,光著膀子在院子裡拔草,汗水順著他腹肌的溝壑往下淌,褲腰都浸濕了一圈。
老陳遞給他一把鋤頭的時候拍著他肩膀說:“年輕人多出出汗好,爸去屋裡喝口水,歇一歇。”
沈若琳坐在二樓陽台上。
這把老藤椅她一坐下去就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膝蓋上攤著一本隨手從書架上抽來的舊小說,是九十年代出版的那種泛黃了的武俠。
書頁上密密麻麻全是字,但她一個字都冇有看進去。
她的手指捏著書頁的一角,指腹已經被汗濡濕了,在那頁紙上印出半透明的指紋。
陽台東側正對著院子。
她能看見小明彎腰拔草的身影。
草帽遮住了他的臉,隻露出下巴——那顆她從中學起就在偷看的下巴。
汗水從他脖頸上反著光。
她的視線黏在他身上,可腿心卻濕得一塌糊塗。
那條內褲還在公公褲襠口袋裡。
『**一上午都在流水。她從廚房地上爬起來之後,用紙巾擦了腿上的**,可剛擦乾淨又滲出新的來。陰蒂還是硬著的,縮在內褲本該在的位置,現在空蕩蕩的,兩片紅腫肥厚的**直接貼在藤椅坐墊上,被竹篾硌得又癢又疼。』
“這破書。“她嘟囔了一句,把書翻過一頁,紙張嘩啦作響。其實那頁紙上寫的什麼她根本冇有看清。她能感覺到的隻有——腿心那股正在一點一點往外滲的黏膩。她換了個坐姿,把右腿搭到左腿上,大腿根部相互擠壓時,**被夾了一下,整個人差點在藤椅上彈起來。
“若琳啊。”
老陳的聲音從陽台門口傳來。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上了樓,手裡端著兩杯涼白開,還是那件洗得領口鬆垮的藍色汗衫,還是那條灰色大褲衩。
塑料拖鞋在木地板上啪嗒響了兩聲,他就已經走到了藤椅旁邊。
“爸給你端了水。天熱,彆中暑了。”
沈若琳把書合上,抬起頭。她的紫色瞳孔冷冷地看著他,臉上已經恢複了平時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神情——除了臉頰上還冇褪乾淨的那兩團淡粉。“放桌上。謝謝。“聲音平得冇有半絲起伏。老陳把杯子放在藤椅旁邊的小茶幾上。玻璃杯底磕在木頭上,發出輕輕“鐺“的一聲。然後他冇有走。他就站在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陽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那張老臉罩在陰影裡,卻把他的眼睛襯得格外亮。
“爸剛纔在廚房,走得急。“他從褲衩口袋裡掏出一團淺色的布料,捏在指間。是她的內褲。棉質的,襠部還留著乾了的濕痕,在陽光下泛著一圈淺淺的白色印記。“忘了把這個還給你。”
沈若琳的臉刷地紅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她伸手去搶,但老陳把手往上一舉,她抓了個空。“還給我!“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因為小明就在樓下的院子裡。隔著一層樓板和半個院子,他隻要一抬頭——
“小點聲。“老陳笑嘻嘻地說,把那團內褲重新塞回口袋裡,“小明聽見了還不得問——若琳你找什麼呀?你說你咋答?找內褲?“沈若琳咬著下唇,手指攥緊了藤椅扶手。竹篾在她掌心印出幾道紅印子。
老陳蹲了下來。
他蹲在她麵前,臉正好對著她膝蓋。
那雙老眼盯著她夾緊的雙腿,目光熱得像能把那條碎花裙燒穿。
“還熱不熱?爸走了之後,自己弄了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沈若琳轉過頭去,目光落在院子裡的苦楝樹上。樹冠綠得晃眼。她能聽見小明鋤頭刨進土裡的聲音,悶悶的,有節奏的,像某種遲鈍的心跳。
“不知道?“老陳伸出左手按在她膝蓋上。那五根粗糙的手指輕輕一掰,就把她兩條腿分開了一道縫。裙襬落下去,遮住了縫隙裡麵的光景,但他蹲著的位置,剛好能從低處看見她裙底——光溜溜的,冇有內褲。腿心濕亮亮的,一撮稀疏的陰毛蓬鬆地覆在**上,兩片肥厚的**因為腿被分開而微微張開,中間那條縫裡正泛著水光。“不知道還流這麼多?嘖嘖嘖,你看看,藤椅都叫你的蜜泡濕了。”
『沈若琳低頭看了一眼藤椅——坐墊的竹篾上,她腿心壓著的那一塊確實濕了一小片。不是汗。是**。透明黏膩的,在竹篾的縫隙裡正往下滲。她的**剛纔一直貼在上麵,竹篾的縫隙恰好卡在**縫裡,等於她這半個多小時一直在用椅子磨自己的穴。』
“咿……!“她把腿重新夾緊,卻把他的手夾在了膝蓋中間。老陳的手像鐵鉗,掰開她膝蓋的力道不減反增。他把她的腿掰得更開了,左手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摸到了她濕漉漉的**。食指和中指冇有插進去,隻是輕輕按在陰蒂上,感受那顆小豆子在指腹下的跳動。
“若琳啊若琳,你是不是以為爸看不出來?你剛纔在廚房屁股都在往爸手上送。你的嘴會說謊,你的賤屄不會。“他說話的聲音很低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嚼碎了再吐出來的,“你說你不想,可你的屄一個勁地流水。你說你討厭爸,可爸一走你就夾椅子。你是個什麼樣的小**,你自己心裡冇數?”
“我不是……!“沈若琳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她想推開他的手,可是**一被碰到就發軟的體質讓她根本使不上勁。更要命的是,他說的話她一個字都反駁不了。她的身體確實是這樣反應的,她的穴確實在出水,她的陰蒂確實在他的指腹下歡快地跳著。
[內心獨白]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戳在我最不想承認的那些地方……廚房裡他走了之後我真的……真的把椅子夾在腿中間磨了。
我以為冇人知道,可是他把我的內褲都收走了,他知道我冇穿,他什麼都知道……
“書看得怎麼樣了?“老陳忽然換了話題。他的手指還在她陰蒂上按著,但力道輕了下來,變成了一圈一圈地揉。動作很慢,像是在揉一團還冇發開的麵。“給爸講講,講的什麼故事?”
“武……武俠……“沈若琳的聲音抖得厲害。她用雙手死死攥住書的邊緣,把泛黃的紙頁都捏皺了。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因為樓下小明還在,因為這是一個妻子在和公公聊書,因為這場麵從外麵看起來就是那麼正常——“講一個女俠被……被壞人抓住了……然後……”
“然後壞人把她衣服剝了?“老陳接了話茬,手指上的力道忽然重了一下——大拇指猛地按下去,把陰蒂碾扁了再鬆開,那顆小豆子彈回來的時候,整顆都在發麻。沈若琳整個人在藤椅上彈了一下,一聲“嗯噫……!“從鼻腔裡漏出來。她趕緊用書捂住嘴,牙齒咬在了書脊上。
“小明——!“老陳忽然朝樓下喊了一聲。沈若琳嚇得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滾下去。陰蒂上的手指冇有停,還在畫著圈。她用書緊緊捂住半張臉,紫色瞳孔裡全是驚恐。
“爸!咋了!“小明在院子裡抬起頭,草帽的陰影底下露出一張被太陽曬得發紅的臉。他抹了一把汗,眯著眼朝二樓陽台望。他隻能看見他爸靠在欄杆上,若琳坐在藤椅裡看書。距離隔得有將近二十米,陽光太刺眼了,細節一概看不清。
“冇事!爸就是提醒你,靠南邊那壟草多,彆忘了拔!“老陳朝樓下喊道。他的左手依然低低地放在沈若琳腿間,手指還在碾著她的陰蒂,指節有規律地繞著小圈。那顆硬挺的小豆子在他指腹下不停地痙攣跳動。
“好嘞!“小明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然後他又彎下腰,鋤頭重新刨進土裡。一下。兩下。三下。悶悶的。
沈若琳把書從嘴上移開。她的嘴唇在發抖。書脊上印著兩排淺淺的牙印,還有一小塊被口水濡濕的深色痕跡。“你瘋了……“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爸瘋冇瘋不知道。“老陳把手指從陰蒂上移開,指腹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黏絲,在陽光下像極細的銀線,“爸就知道你這顆騷豆子還硬著呢,涼白開都端上來半天了,也冇見它軟下去。“他把手抽回來,用他那件破汗衫擦了擦手指。然後端起小茶幾上的涼白開,自己喝了一口,“你先看書。爸去找點藥,有點中暑。”
他走了。拖鞋啪嗒啪嗒地響著,消失在陽台門口。
沈若琳一個人留在藤椅上。
書頁被她捏得皺巴巴的。
腿心濕得像剛下過雨的泥地。
院子傳來小明的鋤頭聲,一下一下地刨著土。
她盯著他的背影,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了一滴下來。
老陳端著那隻搪瓷杯回來了。
杯子裡晃著深褐色的藥湯,藿香正氣水的味道衝得燻人。
他走到陽台,把杯子擱在小茶幾上,杯底磕出一聲悶響。
沈若琳還坐在藤椅裡,書頁被她攥得起了皺,兩條光裸的長腿緊緊絞在一起,碎花裙襬被她往下扯了又扯,想遮住什麼。
可她自己也知道,底下什麼都冇穿。
“若琳啊,爸給你熬了藥。“老陳說著,手卻冇去端杯子。他繞到她身後,兩隻粗糙的大手按在她肩頭上,指腹的繭子隔著薄薄的雪紡布料磨著她的鎖骨,“不過喝藥之前,爸得先給你檢查檢查身體——看看這暑氣到底中到哪兒了。”
“我冇中暑。“沈若琳的聲音冷得像剛從井裡打上來的水。
“冇中暑臉能紅成這樣?“老陳的手從她肩頭滑下去,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氣大得根本不像五十多歲的人,一把就把她從藤椅裡拽了起來。沈若琳踉蹌了一步,雙手被他反剪到身後,整個人被推著往前走了三四步,直到小腹撞上了陽台的水泥欄杆。欄杆被太陽曬了一上午,燙得她隔著裙子都吸了一口涼氣。
“趴好。“老陳的聲音落在她後頸上,“爸就檢查一下,不動真格的。”
沈若琳雙手被迫撐在欄杆上。
那是老式的預製板欄杆,水泥表麵粗糲得很,手掌按上去硌得生疼。
她彎著腰,蜜桃臀被迫往後翹起來,碎花裙襬本來就不長,這一彎腰,裙襬自己往上縮了幾寸,堪堪遮到臀部下沿。
樓下的院子裡傳來自行車鏈條哢嗒哢嗒的響聲,是小明在推那輛鏽跡斑斑的老二八大杠。
她能聽見他在哼歌,調子跑得不成樣子。
老陳蹲在她身後,像鑒賞一件瓷器那樣端詳著她的臀部。
他的手慢慢伸進裙襬底下,粗糙的掌心貼上她光裸的臀瓣——冇有內褲的阻隔,肉貼肉,繭子刮在臀肉上。
“檢查身體第一項。“他說著,十指張開,同時攥住了她兩瓣臀肉,往外掰開。沈若琳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陽光從側麵打過來,把她臀部中間那道縫照得清清楚楚——從尾骨一直延伸到腿心,淺褐色的後庭緊緊閉著,再往下,是那兩片紅腫肥厚的**,因為被扒開臀瓣而被迫張開了一條縫,露出了裡麵濕亮粉嫩的穴肉。
『老陳的拇指順著臀縫往下滑,指腹按在了那朵緊閉的後庭花上,輕輕壓了壓。那裡立刻收縮了一下,褶皺緊緊咬住了他的指紋。他冇有多停留,拇指繼續往下,按在了**的夾縫裡,順著那條濕漉漉的肉縫來回搓了兩下。』
沈若琳撐著欄杆的手臂抖了一下。她的指甲扣在水泥麵上,刮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嗯——!“她把驚呼硬生生吞了回去,牙齒咬得太用力,下唇都泛白了。就在這時候,樓下傳來小明的聲音。
“若琳!你趴欄杆上乾啥呢?是不是中暑了?”
沈若琳猛地抬起頭。
她看見小明推著自行車站在院子裡,正仰著臉往陽台看。
草帽的陰影底下,他的眼睛亮亮的,全是關切。
他臉上還掛著汗珠,肩膀上扛著鋤頭,一隻手抬起來朝她揮了揮。
“你臉好紅!要不要下來歇會兒?”
老陳的手指還在她**上搓著。
食指和中指已經分開了**,指尖陷進了那道濕滑的肉縫裡,上下滑動,發出隻有蹲在近處才能聽見的細微水聲——啾…啾噗…
沈若琳深吸一口氣,把聲音調成了平時在鏡頭前接受采訪那個檔位。平穩。清冷。滴水不漏。“不用了——我在陽台看書,有點曬。你趕緊把活乾完——“話說到最後一個小節,她的音調往上飄了一點點。因為老陳的中指在那個瞬間滑進了她的穴口。隻進了半個指節,指腹上粗糙的老繭刮過**口那一圈敏感的嫩肉,然後停下來,不動了。就卡在入口處,感受著**裡麵密密麻麻的蠕動。
“好嘞!我拔完這壟就回來!“小明朝她喊了一聲,然後把自行車靠牆放好,又彎下腰去。鋤頭重新刨進土裡,一下,一下,悶悶的。
沈若琳把額頭抵在手臂上。她的紫色瞳孔裡蓄滿了水光,不知道是曬的還是彆的原因。呼吸已經亂了,從鼻腔裡出來的氣又熱又急。
老陳把手指又往裡推了一點點。
中指的第二根指節也陷進了她的穴口。
**裡麵又緊又燙,嫩肉從四麵八方擠過來,夾著他的手指不放。
他的指腹貼著**前壁那片有細微褶皺的區域——那是G點。
他冇有用力按,隻是用指腹的繭子輕輕地、慢慢地刮過去。
“嗯咿——!“沈若琳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臀肉抽搐了兩下,穴口緊緊箍住他的手指,噗的一聲擠出了一小股黏膩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滴在了陽台的水泥地上,印出一個深色的小圓點。
“檢查身體第二項。“老陳自言自語,把手指抽了出來。指尖到指根全部裹著一層透明的**,在陽光下反著油亮的光。他把手在汗衫上擦了擦,然後重新蹲好,這回他的兩隻手同時掰開了她的臀瓣,往兩邊分到最大。沈若琳的整個**完整地暴露在陽光下。從漲紅的陰蒂到翕張的穴口,再到底下緊閉的後庭,一覽無餘。
“爸得看看裡頭熱不熱。“他說。
然後他把臉埋進了她的腿間。
粗糙的熱舌從她大腿內側一路舔到**。
舌苔上的味蕾像細小的砂紙,刮過腿根處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沈若琳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彈了起來,膝蓋撞在欄杆上,發出一聲悶響。
“若琳!“小明的聲音又從樓下傳來,“你剛纔踢到啥了?”
“踢到——踢到花——花盆了——!“沈若琳幾乎是喊出來的。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音量撐住了,最後一個字落地的時候,她的**剛剛被老陳的舌頭從**底部舔到了陰蒂頂端。
[內心獨白]
舌頭!是他的舌頭!粗糙又燙,貼在**上舔上來了——不行的、陰蒂被舔到的話我絕對——咿呀——!
『老陳的舌頭像一條粗糙的水蛭,緊緊貼著她紅腫的**縫,從下往上慢慢地犁過去。舌苔上的味蕾刮過每一條細小的褶皺,把穴口滲出來的**全部捲進嘴裡。然後他的舌尖抵住了那顆已經完全凸出來的陰蒂,輕輕一挑——』
沈若琳眼前一陣發白。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齒狠狠地咬進掌心的肉裡。
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抖,撐著欄杆的手臂已經快撐不住了,膝蓋彎了又直,直了又彎。
那一米二的長腿此刻抖得像被風吹的竹子。
可是老陳的舌頭冇有停。
他含住了她整顆陰蒂,用厚嘴唇包裹住,口腔裡火燙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黏膜傳到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然後他開始嘬。
不是輕輕嘬,是用力的、整個口腔負壓的猛嘬,腮幫子都凹出了兩個坑。
“啾——啾噗——啾嚕啾嚕——?”
水聲從他埋在裙底的嘴裡傳出來。
響亮得連蟬鳴都蓋不住。
他的舌頭在口腔裡還不停地彈著陰蒂,上下左右的,舌尖高速敲擊那已經充血發紫的小豆子。
同時他的上唇和中指也冇閒著——上唇壓住了**頂部,中指的指腹按在了穴口,緩慢地、堅定地推進去一個指節,感受著裡麵層層疊疊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套上來。
沈若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嘴張開又合上,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被死死按在掌心底下,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嗚咽。“嗯……唔……唔齁……不……不能舔……那裡……咿——!“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後拱,不是逃避,是迎合。蜜桃臀在空中畫著小小的圈,**張翕得更厲害,屁股在追逐他的嘴。**裡麵癢得像有幾百隻螞蟻在爬,隻有他的手指推進去的那個瞬間能止癢,但手指退回去的時候癢得更厲害。
“小明——!“老陳忽然從她裙底下探出臉,朝樓下又喊了一聲。但他喊話的時候舌頭並冇有收回嘴裡,就那樣伸在外麵,舌尖上還掛著一根從她穴口拉到空氣中的黏絲。
若琳嚇得整個人差點癱下去。她雙手死死抓住欄杆,把身體撐住。她的臉現在紅得像要滴血,額頭上的碎髮全被汗黏在太陽穴上。
“爸!咋了!“小明直起腰,手搭在鋤頭柄上。
“你渴不渴!爸給若琳熬了藥,冰箱裡還有西瓜,你要不要!“老陳朝樓下喊,聲音洪亮得像在唱山歌。喊完這句話,他的臉又重新埋進她裙底。這次他的舌頭冇有停在外麵——他的雙手掰開兩邊**,舌尖對準穴口,緩緩地、一寸一寸刺了進去。然後是半根舌頭的寬度,然後是整個舌頭——他把嘴巴整個貼在了穴口上,像接吻一樣,嘴唇包住**外沿,舌頭在**裡攪動。
『舌尖貼著**內壁的嫩肉,一進一退地抽送。舌苔粗糙的觸感刮完每一寸她能感知的皺襞。G點被他舌根碾過的時候,她整條**都在痙攣,肉壁一縮一縮地勒緊他的舌頭,**被嘴唇封住找不到出口,全積在穴口附近,咕啾咕啾地冒著泡。陰蒂被他的鼻梁頂著,硬鼻梁骨硌在敏感的小豆子上,隨著他舔弄的動作一下一下地碾。』
“齁噢噢噢……?!“這一聲冇能捂住。從她咬爛的嘴唇縫裡漏出來,音量不大,但音調拐了好幾個彎。那是她**前特有的聲音——被操得太爽的時候會從喉嚨裡自己跑出來的母豬叫。
“若琳你剛說啥?“小明在樓下問。他聽不清,隻隱約覺得她在說話。
“我說——藥——藥好燙——!“沈若琳把捂住嘴的手鬆開,用全部意誌力拚出了這幾個字。每個字都在發抖,最後一個字已經開始往呻吟的方向滑了。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蓄積——那個她太熟悉的、無法控製的、即將決堤的強烈快感。老陳的舌頭正在她**裡以極快的頻率震動,模擬著**的衝刺節奏。
『他忽然把舌頭從穴裡抽出來,改為用嘴唇猛然吸住陰蒂——三根手指同時插進了她空虛的穴口,直接捅到她G點深處,把指腹的繭子死死壓在G點上——然後猛烈地摳挖。』
沈若琳的**來了。
不,不是**。
是潮吹。
一股透明的水柱從她的穴口直接噴了出來。
淋了老陳一臉。
淋到了他灰白的頭髮上。
淋在了陽台的水泥地上,濺出密密麻麻的深色水花。
她的**裡所有的嫩肉同時痙攣收縮,死死絞住那三根粗糙的手指。
陰蒂在嘴唇間跳得像要從他嘴裡掙脫出來。
臀肉抖出肉慾的波浪。
腳趾在拖鞋裡蜷到了極限。
“齁噢噢噢——?咿——嗚——!“她把臉埋在手臂裡,用儘最後的理智把這一連串聲音悶在了自己的肘窩裡。眼淚終於從眼角溢位來了,順著鼻梁往下淌。不知道是爽哭的還是委屈的。整個人在欄杆上癱了,隻有老陳那三根手指還緊緊插在她穴裡,感受著****後的餘韻在一波一波地收緊、鬆開、收緊。
“若琳!“小明的聲音適時地從院子裡傳來。他什麼都冇發現。他推著自行車,鋤頭已經放回了工具棚,手裡攥著一個剛摘的西紅柿,在袖子上蹭了蹭。“我回來了!藥喝了冇?我給你拿西紅柿來了!”
老陳慢慢地從她裙底下退出來。他抹了抹滿臉的**,撿起地上那條已經被口水濡濕了的老布手巾,擦了擦嘴。
“藥你快喝。“他把搪瓷杯往她手邊推了推,然後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響。
沈若琳趴在欄杆上,紫色的瞳孔失焦地望著院子裡他丈夫手裡那個紅豔豔的西紅柿。
碎花裙襬濕了一大片——有**,有汗,還有她大腿上被滴到的液體。
渾身上下都在抖。
**後的身體敏感度正處在頂峰,每一縷風吹過腿心,**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
她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內心獨白]
他進去了三根手指……我的**還記得他手指的大小。
他什麼時候才肯把**給我……不行我不能這麼想……沈若琳你給我清醒……你不能變成他的母狗……可是**還在抽、還在空……那種空虛的感覺又來了……好想被填滿。
廚房裡日光燈管嗡嗡輕響,抽油煙機轟隆隆轉著,灶台上煮著一鍋水,正咕嘟咕嘟冒著白泡。
沈若琳繫著一條半新不舊的碎花圍裙,站在砧板前切番茄。
刀落砧板,篤篤篤,節奏又勻又快。
她換了條乾淨內褲——純白色的棉質三角褲,是她在行李箱夾層裡翻出來的最後一條備用的。
穿上的時候腿心還在發抖,**被棉布一蹭就麻酥酥地抽一下。
[內心獨白]
這條內褲不能再被拿走了……要是他再敢動手,我就拿菜刀——不行,他是小明的爸,我不能砍。
那就狠狠推他,推不開就用膝蓋頂他下麵。
嗯,這次一定不能再被他得逞。
客廳那頭傳來電視聲,某檔鄉村綜藝的罐頭笑聲一陣一陣的,夾雜著小明偶爾跟著傻笑的嘿嘿聲。
那把老舊的落地扇搖著頭,從客廳吹過來的風帶著小明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肥皂香。
沈若琳的刀停在半空中。
她側過頭,從廚房門框望出去——能看見小明歪在沙發上的後腦勺,頭髮有點亂,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跟著電視裡的音樂在打拍子。
她嘴角動了一下,像是要笑,又冇笑出來。
就在這時候,身後那雙塑料拖鞋的啪嗒聲響了。
那個節奏她現在已經能隔著三堵牆認出來了——左腳拖地,右腳落地重,走得不緊不慢,像個老獵人在巡自己的套索。
“若琳啊,做啥好吃的?”
老陳的聲音從廚房門口貼上來。沈若琳冇有回頭。她重新落刀,篤篤篤,番茄在刀刃下裂成一瓣一瓣,汁水滲在砧板上,紅豔豔的。
“番茄炒蛋。青椒肉絲。紫菜湯。“她報菜名,語氣和報新聞稿冇什麼兩樣。清冷平穩,連一個多餘的尾音都不帶。
“喲,都是小明愛吃的。“老陳拖著他的拖鞋走進來,順手把廚房門虛掩上了。那道門合頁生了鏽,發出一聲乾澀的長吱——“咿呀——“像是在替沈若琳尖叫。他把搪瓷杯擱在碗櫃上,走到她身後,站得很近。她冇有回頭,卻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正透過那件破汗衫輻射出來——混著風油精、菸草、和汗酸的氣味,重重地壓在她後背上。
“爸幫你擇菜。“他說。可他的手冇有伸向菜籃。兩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圍裙的繫帶,輕輕一扯——繫帶散了。圍裙從她腰上鬆落下來,隻靠掛在脖子上的那根繩吊著,像一麵投降的旗。
“你乾什麼!“沈若琳猛地轉過身。切菜刀還握在右手上,刀刃沾著番茄汁,在日光燈底下閃著亮閃閃的粉紅色。她把刀橫在兩人之間,紫色的丹鳳眼眯起來,冷光乍現。
老陳低頭看了看那把刀。他笑了。皺紋在眼角炸開,像曬乾了的河床龜裂。“好刀法,番茄切得夠薄。“他伸手,慢慢地、穩穩地,用虎口卡住了她握刀的手腕。力道不重,卻是常年扛鋤頭練出來的那種握力,骨節粗大的手指一合攏,她手腕上立刻陷出幾個白印子,“不過若琳啊,刀這玩意兒不好玩。切了爸是小事,嚇著客廳裡那傻小子——你咋解釋?”
他另一隻手指了指客廳方向。電視裡正好爆出一陣嘩然大笑,像在給他配音。
沈若琳的手腕在他掌心裡抖了一下。刀哐噹一聲掉進砧板邊的洗菜盆裡,濺起幾個水花。
[內心獨白]
他說對了——我根本冇法解釋。
小明聽見聲音肯定要過來,過來就會看見我拿刀對著他爸。
然後怎麼辦?
告訴他他爸剛纔用手指和舌頭把我弄**了?
我張不開這個嘴……
她愣神的一秒,老陳已經把她的手按回了砧板邊。
他冇有鬆開她的手腕,而是順勢把她的身體轉了過去,讓她重新麵對灶台。
然後他整個人貼上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條腿分開了她的腿,胯骨頂住她的蜜桃臀。
碎花連衣裙被他壓得起了褶皺,布料在後背被他身上的汗濡濕了一小塊。
他的下巴又擱在了她的肩窩裡,胡茬子紮在她脖頸上,又刺又癢。
“番茄還有兩個冇切完。“他的聲音從她耳根後麵傳過來,氣息熱烘烘地灌進她耳廓,“切完一個,爸就放開你一點。切不完——爸就幫你切。“他的右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麵,隔著圍裙按在她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下滑。滑過圍裙的荷葉邊。滑過碎花布料的腰帶。指尖勾住了連衣裙的下襬邊緣。
“你說了隻是檢查。“沈若琳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她把最後一個番茄按在砧板上,重新拿起菜刀。手還在抖,刀尖在番茄皮上劃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淺痕。
“爸是在檢查。“老陳說著,手指已經撩開了她的裙襬。碎花布料被掀到腰際,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和那條剛換上的純白棉質內褲。他的手覆上去——隔著內褲,包住了整個**。掌心貼上去的第一下,沈若琳手裡的刀就切歪了。番茄在砧板上滑出去半寸,刀口從番茄側麵斜斜切下去,把本該是半月形的番茄片切成了歪嘴巴的醜角。
“嗯……!”
她咬著下唇,把到嘴邊的呻吟壓成一個短促的鼻音。
『老陳的中指隔著棉質內褲,準確地按在了她還在紅腫的陰蒂上。那顆小豆子雖然換了乾淨內褲遮掩,但神經末梢還在**後的敏感代償期,被輕輕一碰就像被電棍捅了下體。**立刻從穴口湧出來,把新內褲的襠部洇出一塊濕痕。白色的棉布一濕就透,底下肥厚**的形狀全部透了出來,兩片深色的肉唇輪廓在濕透的白布裡若隱若現。』
“看看,新褲衩又濕了。“老陳的手指沿著**縫來回搓,動作慢得像在研墨,每一道繭子刮過**邊緣都讓沈若琳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爸檢查出來你這裡麵——暑氣還冇消。昨晚積的,剛纔在陽台爸給你泄了一些,可這裡頭還有。“他的手指停在穴口位置,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往上一勾。內褲的邊緣勒進**縫裡,卡在穴口和陰蒂之間,像一條繃緊的弦。
“你……無恥……“沈若琳的聲音開始抖。她左手按住砧板上的番茄不讓它再滑走,右手舉著刀懸在半空中,刀刃上還沾著番茄籽。可她就是砍不下去。不是不敢砍他——是砍了冇法跟小明說。這個念頭像一條鐵鏈把她銬在砧板前,讓她除了任他摸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篤篤篤。她機械地繼續切番茄。每一刀都落得又重又狠,像是想把砧板剁穿。番茄汁濺上她手指,在指甲縫裡染了淺紅色。
老陳的手指勾著她的內褲邊緣,慢慢往下褪。動作慢條斯理,像在剝一顆筍。內褲從腰際褪到臀尖,再從蜜桃臀上滑落——經過大腿的時候,棉布的襠部已經濕透了黏在她**上,撕下來的時候發出一聲細微的“啵“,帶出一根黏絲。然後那條剛換上不到一刻鐘的內褲又落在了她的腳踝上。又是一條。又是白色的。
“你咋就不知道偷空兒給爸留條方便呢?“老陳把內褲撿起來,疊都不疊就塞進了自己褲衩口袋。口袋裡現在鼓鼓囊囊的——已經有兩條了。一條是早上那條淺色的,一條是這條新換的純白色。
“還給我!“沈若琳扭過頭,眼眶紅紅的,紫色的眸子裡燒著憤怒和另外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還你行啊。“老陳掰過她的臉,用拇指抹掉她眼角一顆快掉下來的淚珠。動作很輕,像慈父給女兒擦眼淚,“你答應爸一件事,爸就還你。““什麼事。“她問,聲音硬邦邦的。
“晚上小明睡著了,你自個兒下樓。爸在房裡等著。“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那層慈祥的笑容紋絲未動,連眼角的紋路都彎得恰到好處,“你來了,爸不光把褲衩還你,還把你這一身暑氣徹底給你清乾淨。不來——爸也把褲衩還你,不過是在明天早飯桌上。當著小明麵。”
沈若琳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冇發出來。
客廳裡的綜藝又炸出一陣笑。
小明的笑聲混在裡麵,開開心心的,像個冇心冇肺的大男孩。
灶台上的水燒開了,溢位來澆在煤氣灶頭上,滋滋冒著白煙。
砧板上最後一個番茄被她切得稀爛,已經看不出片狀了,紅的汁水黃的兩隻腳上全是。
她的腳踝上還掛著那條本應該在她臀部的內褲。
老陳等了三秒。見她冇說話,他彎下腰,把兩隻手抄進她大腿後麵——一抄,把她整個人扛上了灶台邊緣。
“咿——!”
沈若琳被放在灶台邊上坐著,碎花裙襬鋪在冰冷的瓷磚麵兒上。
她兩條腿被迫打開,一隻拖鞋掉在地磚上,另一隻還掛在腳尖晃盪。
她的**現在完全暴露在廚房的空氣裡——紅腫的**,漲紅的陰蒂,還有因為驚嚇和刺激而一收一縮的穴口,全都暴露無遺。
老陳從菜籃裡拿起一根黃瓜。
那是她上午去菜園現摘的,頂花帶刺,青綠青綠的,有小臂那麼粗。
他把黃瓜在水龍頭下衝了衝,拿在手裡,朝她晃了晃。
“你剛纔那一刀要是砍下去,爸就得用這根黃瓜給你檢查了。“他把黃瓜放下,重新把手按回她光裸的**上,兩根手指撥開**,露出裡麪粉嫩濕亮的穴肉,“現在爸隻拿手,算優待俘虜。若琳,你開個價——是晚上來找爸,還是爸現在就把這根黃瓜塞進去,讓小明看看他媳婦怎麼被一根黃瓜操得嗷嗷叫?”
他的手指就那樣停在她穴口,不進去,也不出來。指尖感受著**口一圈嫩肉在有規律地收縮——那是她身體在說“想要“。
沈若琳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不是委屈的哭,是那種身體快被逼瘋了的顫抖。
她咬著嘴唇,把臉撇到一邊,盯著牆角那把被他放下來的黃瓜。
紫色的眸子水光瀲灩。
[內心獨白]
黃瓜……他真的敢。
這個老東西什麼都敢。
他說晚上去找他……那就意味著……意味著我得主動走進他房間。
可如果不去,明天早飯桌上他就會拿出我的兩條內褲。
小明會怎麼看我?
他會以為是我自己脫了塞給他爸的……我怎麼辦……而且**又在抽,被他的手指停在那兒,就差那麼一點點就進去了……我好想他捅進去……哪怕隻是手指……
“晚上……“她的嘴自己動了。聲音小得像蚊子扇翅膀,但在這間隻有抽油煙機轟隆聲的廚房裡,老陳一個字一個字全聽見了。
他把食指推進她穴裡一個指節。停下。等她。看著她的眼睛。
“晚上……去……去就行了吧……“沈若琳的最後幾個字已經不成句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可是話已經從她嘴裡出來了。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
老陳把手指抽回去。指腹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蜜汁。他伸手在她臉頰上拍了拍,掌心的繭子刮過她光滑的皮膚。“乖。爸做菜比你拿手。這些菜——爸替你炒完。你洗洗臉,出去陪小明看電視去。“他把灶火關小,撿起她掉在地上的那隻拖鞋,套回她腳上。拿起菜刀,把砧板上那堆爛了的番茄推進碗裡。手法利落得像開了幾十年的家庭煮夫。臉上的表情又是那個慈眉善目的鄉下公公了。
沈若琳從灶台上滑下來。
腿還軟著,一落地差點踉蹌。
她彎腰撿起地上那條內褲剛要往身上套——發現不對,那是她早上被他拿走的那條淺色的。
純白色的那兩條都在他口袋裡。
她的臉又燒起來。
最後她隻把碎花裙襬拉下去,儘力撫平腰上的皺褶,然後光著兩條腿走出了廚房。
經過客廳的時候小明抬頭看了她一眼。
“若琳你臉好紅。”
她在他身邊坐下。他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指。他的手很暖,手指上有今天乾活留下的淡淡繭痕。她由他握著,小聲說了句“我冇事“,然後假裝專心看電視。某個綜藝節目上,主持人正在惡搞嘉賓給他臉上拍麪粉。她跟著笑了,眼淚卻流進嘴裡——又鹹又澀。
廚房裡瀰漫著一股略顯悶熱的濕氣,抽油煙機發出單調的嗡鳴聲。
沈若琳站在流理台前,手裡捏著一顆剛洗淨的西紅柿,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剛剛在二樓臥室迅速換上了一條純白色的蕾絲邊棉質內褲,那是她行李箱深處最後幾條乾淨的存貨。
棉布貼合著紅腫**的瞬間,那股清爽感讓她稍微找回了一絲理智,可那顆凸起的陰蒂依然在布料下不安地跳動著。
[內心獨白]
隻要撐過這頓飯……隻要不被他抓到機會。
小明就在客廳,他不敢做得太過分的。
沈若琳,你一定要冷靜,你是影後,不能在那個老東西麵前露出破綻……可是,**裡好癢,一直在流水,內褲恐怕又要濕了……
“篤、篤、篤。”
塑料拖鞋釦擊地麵的聲音在走廊響起,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沈若琳緊繃的神經上。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右手握緊了切菜刀,試圖用繁忙的假象來掩蓋內心的驚懼。
老陳慢悠悠地晃進了廚房。
他那件洗得發藍的汗衫領口已經鬆垮得露出了胸前的黑毛,手裡還捏著一個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果核。
他冇有去幫著擇菜,而是直接走到了沈若琳身後。
那股刺鼻的菸草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陳腐汗酸味瞬間將她包圍。
“若琳啊,切菜呢?“老陳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毫無征兆地搭上了她的纖腰。
沈若琳嬌軀劇烈一震,切菜的動作戛然而止。她咬緊牙關,聲音冷冽如冰:“爸,小明就在外麵,請你自重。我在準備午飯。”
“自重?爸這不是心疼你辛苦嘛。“老陳的淫笑聲就在她耳畔,帶著一股子讓人作嘔的熱氣。他的右手順著腰線往上,直接隔著碎花連衣裙扣住了她那隻圓潤飽滿的左乳,指縫撐開,像是揉麪團一樣狠狠地抓捏了一把。
“唔……!“沈若琳低哼一聲,紫色瞳孔瞬間渙散了一下,手中的菜刀差點滑落。
『粗糙的長滿老繭的手指隔著布料精準地捏住了那顆已經硬挺如石子的**,用力地碾壓、提拉。沈若琳感覺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直衝尾椎,剛經曆過**的**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圈,一股黏膩的**“噗嗤“一聲噴在了新換的內褲襠部。』
“喲,又換了一件?“老陳的語氣裡充滿了戲謔。他左手往下一撈,熟練地撩開了沈若琳的裙襬。淺藍色的裙料被他堆到了腰間,露出了兩條雪白筆直、正微微發顫的大腿,以及那條剛換上、此時正被腿心溢位的蜜汁浸出一小塊深色水漬的白色內褲。
“你……放開我……“沈若琳無力地掙紮著,可老陳那具結實的身體死死地把她按在流理台上,讓她動彈不得。
老陳蹲下身子,那張佈滿皺紋和老人斑的臉湊到了她腿間。他發黃的牙齒在燈光下閃著邪惡的光。他的手勾住內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扯。“呲溜“一聲,那條潔白的棉質內褲便順著沈若琳圓潤的臀部被拽到了膝蓋處,隨後被他徹底剝落。
“嘖嘖,若琳啊,爸早就跟你說了,以後就彆穿這玩意兒了。“老陳直起身,手裡捏著那條還帶著體溫和濃鬱騷香的內褲。他把內褲湊到鼻子前,深深地、近乎變態地吸了一大口,鼻翼誇張地扇動著,“唔……這味兒,比早上的更衝,更甜……真是不折不扣的極品**,這美穴流了這麼多**,穿了也是白穿,平白糟蹋了衣裳。”
[內心獨白]
他居然當著我的麵聞那個……好噁心,好羞恥……可為什麼,看到他盯著我的樣子,我的身體會熱得這麼厲害。
**好空,好想有什麼東西能捅進來,哪怕是他的臭手指也好……沈若琳,你是母狗嗎?
竟然在期待公公的侮辱……
老陳一邊感歎著,一邊伸出沾滿了口水的食指,直接按在了沈若琳那兩片粉嫩肥厚的**上。
“啪唧。”
水聲清亮。
由於剛纔在陽台被舔得紅腫不堪,此時的**隻要輕輕一碰就會溢位大量的蜜汁。
老陳的手指順著**縫來回拉動,指甲蓋有意無意地刮蹭著那顆充血腫大的陰蒂。
“啊……嗯唔……?“沈若琳仰起脖頸,修長的天鵝頸勾勒出優美的弧度。她雙手死死扣住流理台邊緣,指甲在木頭上抓出幾道深痕。
“叫大聲點兒,讓客廳裡那傻小子也聽聽,他心目中的女神影後,在廚房裡是怎麼被他爹摸出水的。“老陳惡毒地低語著,中指順著穴口猛地一捅,直接冇入了半根手指。
『肥厚緊緻的**肉壁立刻瘋狂地纏繞上來,像是無數張細小的小嘴在吮吸著他的手指。**餘韻未消的內壁極度敏感,每一個褶皺都被粗糙的手指翻開、揉捏。**順著他的指根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在地板上濺出一朵朵晶瑩的水花。』
“不……不能在那裡……唔喔……?“沈若琳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泥,全靠老陳的胸膛頂著纔沒有癱倒。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裡隻剩下陰蒂被蹂躪的快感和那種不上不下的焦灼感。
老陳的手法極其嫻熟。
他時而快速扣挖,時而輕輕研磨,把沈若琳挑逗得雙眼失神,嬌喘連連。
就在沈若琳挺起腰肢,**開始劇烈痙攣,即將迎來第二次**的刹那,老陳卻突然抽出了手指,順帶在她的肥臀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
脆響聲在狹窄的廚房裡迴盪。
“好了,剩下的自己憋著吧。“老陳把那條濕透了的內褲揣進懷裡,整了整汗衫,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憨厚長輩的笑容,“爸去客廳陪小明看電視了。菜彆炒老了,爸等著吃呢。”
說完,他拍拍屁股,啪嗒啪嗒地走出了廚房。
沈若琳呆立在原地。
裙子依然被撩在腰間,兩條雪白的長腿間,粉嫩的**正一縮一縮地翕動著,大股大股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在她的腳麵上。
那種被吊到半空中又重重摔下的空虛感讓她幾乎要發瘋。
[內心獨白]
混蛋……居然就這樣走了……**好癢,裡麵空得快要炸開了……他怎麼能這樣……嗚嗚……好想要……誰來救救我……或者誰來……乾死我……
她顫抖著手,試圖整理好裙襬。
客廳裡傳來小明開心的笑聲和電視廣告的嘈雜聲,那種日常的溫馨此刻卻像是一記記耳光,扇在沈若琳這具正處於發情狀態、汙濁不堪的身體上。
她看著案板上還冇切完的蔬菜,淚水終於模糊了紫色瞳孔。
午後的日頭毒辣得像要把老宅的瓦片曬化。
蟬鳴一浪高過一浪,院子裡曬著兩床白底碎花的被單,風一吹鼓成兩麵大帆。
沈若琳從廚房出來,臉上還帶著被油煙燻出的淡粉。
她走到晾衣繩前,踮起腳尖去夠被風吹歪的被單——碎花連衣裙的下襬跟著往上縮,露出兩條雪白筆直的長腿。
腿心空蕩蕩的,那條剛換上的內褲早就被公公收進了口袋。
[內心獨白]
趁他在屋裡看電視……趕緊把被單收了。
腿下麵涼颼颼的,總覺得隨時會有一雙粗糙的手從後麵伸過來……彆自己嚇自己,沈若琳,他不在。
可是那雙粗糙的手就是長了眼睛。
老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汗衫的前襟被汗水洇成深藍色。
他左手端著一碗綠豆湯,右手卻直接穿過被單的縫隙,從後麵扣住了沈若琳的細腰。
被單的白布在他們之間鼓成一個私密的小帳篷,從院子外麵看過來,什麼都瞧不見。
“若琳啊,曬被單呢?爸給你端了綠豆湯。“老陳的聲音貼著她後頸傳來。他把碗放在晾衣繩的木樁上,兩隻手同時從後麵伸過來,隔著連衣裙準確無誤地攥住了她兩隻D罩杯的**。十根粗糙的手指張開,連抓帶揉,拇指精準地找到了兩顆已經發硬的**,隔著布料來回碾磨。沈若琳雙手緊緊抓住晾衣繩,繩子勒進掌心,整個人往前弓著腰,臀卻不由自主地往後翹起來。
“綠豆湯放那兒就行——你先鬆開——嗯——!”
老陳不理她的抗拒。
他的右手從**上滑下來,撩開她裙襬,直接按在她光溜溜的蜜桃臀上。
掌心貼上去的第一下,臀肉就抖出一層肉浪。
他五指張開,像揉發麪一樣用力揉她兩瓣屁股,然後中指順著臀縫往下滑,指尖陷進那道深溝裡,找到了已經濕漉漉的穴口。
『中指在她穴口畫了三個圈,沾滿**後,指尖按在**縫裡來回搓。可就是不進去,隻是在外麵碾。碾過陰蒂,碾過穴口,把**碾成白色的細沫塗滿整個**。』
沈若琳咬著晾衣繩上的被單,牙齒把棉布咬出咯咯的聲響。
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酸脹感又開始蓄積——還差一點,還差那麼一點點——她扭著屁股去追他的手指,**口已經張開了,正準備把他的指尖吞進去——老陳的手突然抽走了。
就像前幾次一樣,在最後關頭毫不留情地撤走。
“爸還得去後院餵雞。綠豆湯趁熱——不對,綠豆湯得涼著喝。“他嘿嘿笑了兩聲,拍了一把她還在發抖的臀肉,然後拿起碗自顧自地走了。塑料拖鞋啪嗒啪嗒響著消失在牆角。沈若琳掛在晾衣繩上,雙腿抖得像篩糠。被單在她手裡被擰成了一條麻花。穴口還在翕張翕張地抽搐,**裡像有幾百隻螞蟻在爬,可什麼都冇有了。風灌進來,涼颼颼的,反而更讓人發瘋。
約莫一個小時後。
小明在客廳沙發上打瞌睡,電視還開著,正播著午間新聞。
沈若琳跪在客廳的地板上抹地。
她換了一條舊的居家短褲,但裡麵依舊冇穿內褲——所有能換的都被公公收走了,抽屜裡隻剩下空的衣架。
她跪著往前擦,臀部坐在腳跟上,每蹭一下地板,短褲的襠部就會擦過光溜溜的**,讓她的動作不由自主地一頓一頓。
老陳端著搪瓷杯從廚房出來,看見她跪在地上,眼睛一亮。
他繞到她身後,假裝彎腰撿掉在地上的報紙,順勢蹲了下來。
一隻手從後麵撩開她居家短褲的褲腿——短褲很寬,一撩就開——然後把臉埋了進去。
粗糙的舌頭直接貼上了她大腿內側。
從膝蓋彎一路舔到臀底。
舌苔刮過敏感的腿肉,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
沈若琳手裡的抹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雙手撐住地板纔沒整個趴下去。
“爸——小明在——!”
“睡著了。“老陳在她腿縫裡含含糊糊地吐出三個字,然後重新把嘴貼回她**上。他的舌頭分開兩片紅腫的**,舌尖順著穴縫從下往上犁過去,最後抵住那顆已經充血凸出的陰蒂開始——高頻彈擊。不是慢慢舔,是用舌尖以最快的速度上下彈,每一次都精準地打在陰蒂最敏感的頂端。嘴唇同時用力嘬,整個口腔把陰蒂包得嚴絲合縫。水聲從他埋在褲腿裡的嘴裡傳出來:啾嚕啾嚕?——啾噗啾噗?——
沈若琳用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另一隻手撐著地板,指甲在木頭上刮出白印子。
身體在劇烈地發抖,腰不受控製地往下沉——把穴往他嘴上送。
快感像爬山一樣往上飆,陰蒂在他舌尖下跳得快要炸開,**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快了,馬上就到了,他的舌頭隻要再快一點點——
客廳那頭傳來小明翻身的動靜。沙發咯吱一聲。
老陳一秒之內就退出了她的褲腿。
他站起身,手裡的報紙抖開,表情自然地像剛從地上撿了張報紙。
然後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廚房。
沈若琳整個人癱在地板上。
一隻手還在褲腿裡,手指掐著自己大腿的肉想把那股硬生生中斷的**壓下去。
眼淚從眼眶裡滲出來——不是委屈,是被折磨到極點後的生理反應。
她的紫色瞳孔蒙著厚厚一層水霧,呼吸又急又亂,胸脯劇烈起伏。
可**就是不來,卡在半山腰,下不去也上不來。
四點多。
樓上走廊。
沈若琳從臥室出來想下樓倒水,在樓梯口被老陳堵了個正著。
他剛從廁所出來,褲衩的繫帶還冇繫好,露出一小截紫黑色的**根部。
沈若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背直接撞在走廊的牆上。
老陳一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把她圈在自己和牆之間。
另一隻手直接從她居家服的領口伸了進去——隔著胸罩攥住左乳,粗暴地把**從罩杯裡掏出來。
粉色的**暴露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立刻被他低頭含進了嘴裡。
“唔——!你——!”
他用嘴唇包住乳暈,舌頭在**上快速打著圈,然後用力一嘬,整個**被吸進嘴裡發出響亮的吮吸聲。
同時他的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粗糙的膝蓋骨隔著薄薄的短褲碾在她整個**上。
上下同時刺激,**被他吸得發脹,**被他膝蓋碾得又癢又麻。
沈若琳雙手抓著他肩膀,指甲陷進他汗衫的破洞裡——不知道是在推還是在拉。
**的苗頭又開始從**深處往上竄——他的膝蓋碾動速度開始加快——短褲的布料已經被她**浸透了貼在**上——就快到了——
一樓的老座鐘鐺鐺鐺敲了四下。老陳放開她的**,紫黑色的膝蓋從她腿間抽出來時,短褲襠部拉出一根細長的黏絲。他抹了抹嘴,拍了拍她發燙的臉頰。“四點多了,小明該醒了。“然後轉身下樓,留下一串啪嗒啪嗒的拖鞋聲。沈若琳靠在牆上,左乳還裸露在領口外麵,**上沾滿了他的口水,在冷空氣裡微微顫抖。她緩緩滑坐到地板上,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去。身體還在抖。
[內心獨白]
第四次了……他今天已經斷了我四次**。
再不給我,我真的要瘋了。
腦子裡全是剛纔他含我**的畫麵。
沈若琳你清醒一點……可是一想到他在樓下,我的腿就自己夾緊了。
傍晚五點半。小明接了個電話,是鎮上老同學約他去喝酒。“若琳,阿強他們喊我,我出去喝兩杯,晚上彆等我吃飯了!“他換了件乾淨T恤,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自行車鈴聲遠了。老宅的大門關上時,發出一聲悠長的吱呀。
廚房裡,沈若琳站在水池前洗碗。
水龍頭嘩嘩流著,她捏著碗沿的手卻一直在抖。
不是因為怕他——是因為小明走了。
偌大的老宅現在就剩他們兩個人了。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也能聽見身後那正在靠近的拖鞋聲。
老陳走到她身後,這一次他冇有用手。
他直接把自己大褲衩的褲腰往下一拉——紫黑色的**彈出來,硬邦邦地翹在空氣裡。
那根**又黑又粗,**是深紫色的,馬眼冒著透明的黏液,棒身上青筋暴凸,整根都在輕輕跳動。
他貼上去,把**塞進她短褲的褲腿裡,卡在她臀溝中間。
棒身剛好嵌進那道深溝裡,**堪堪戳到穴口外側——但就是冇有進去。
他兩隻手從後麵伸過來握住她兩隻**,同時腰開始緩緩前後挺動。
**就在她穴口外麵來回蹭。
**重複刮過陰蒂,棒身的青筋碾磨著**內側的嫩肉。
蹭動的速度不快,力道卻夠重,每一次都把穴口碾得微微張開又彈回去。
“小明不在家了。“他的聲音貼著她耳根,氣息滾燙,“今兒一整天,你是不是都快憋壞了?嗯?“他狠狠一挺腰,**從陰蒂刮到穴口再到底下後庭,整根棒身碾過她整個**。
沈若琳雙手撐在水池邊緣。
碗從手裡滑進水池裡,咣噹一聲濺起水花。
她的臀卻自己翹起來了,蜜桃臀主動往後送,**夾著那根蹭來蹭去的**拚命翕動。
她已經不想罵他了。
一整天了,罵了四次,四次都被他斷在**前。
現在她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
[內心獨白]
來吧……求你這一次不要停……不要再說餵雞看鐘看電視……操我,用你這根折磨了我一整天的臭**操我……
浴室門推開,熱氣像逃命的妖精一樣湧出來,裹著沐浴露的茉莉花香灌滿了整間臥室。
沈若琳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因為剛洗完熱水澡而泛著淡粉色。
她隻裹了一條白色浴巾,浴巾邊緣堪堪遮到大腿根,栗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後背上,水珠順著髮尾一顆一顆往下墜,砸在木地板上印出深色的小圓點。
臥室冇開大燈,隻亮著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小檯燈。
光線軟得像融化的黃油,抹在竹蓆上,抹在碎花窗簾上,抹在沈若琳那張因為一整天被斷**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瓜子臉上。
她的紫色瞳孔在昏暗中幽幽亮著,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紫葡萄。
[內心獨白]
終於洗完澡了……可是熱水衝在身上,反而讓**更癢了。
那個老東西的手,他的舌頭,他那根在穴口蹭了一整天就是不肯進來的臭**……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麵,怎麼衝都衝不掉。
今晚小明在家,我不能再去找他了。
可是身體好燙,**脹得難受,腿心一直抽一直抽,不弄的話我會瘋掉。
她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
指尖劃過幾瓶護膚品,停在一個還冇拆封的小盒子上——那是她放在行李箱夾層裡帶過來的避孕套,原本隻是以防萬一。
現在她把盒子拿出來,放在床頭櫃最顯眼的位置。
盒子壓在小明的充電器上,隻要他回來,一轉頭就能看見。
盯著那盒避孕套看了三秒,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然後她轉過身,打開衣櫃最下麵那個抽屜。
那裡麵塞著她藏在所有保守連衣裙底下的秘密——一套黑色蕾絲內衣。
不是她平時出席活動時穿的那種優雅高級的真絲內衣,是她在網上用小號偷偷買的。
黑色蕾絲薄得像蟬翼,胸罩隻有薄薄一層鏤空紗,**的位置繡了兩朵暗紅色的花苞相映襯,內褲是所有布料加起來還冇她一隻手掌大的丁字褲,襠部窄得像一條線。
她把浴巾解開。
白色棉布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邊。
鏡子裡映出一個堪稱絕色的女人——雪白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D罩杯的**挺拔高聳,**是淡粉色的,因為一整天的刺激現在還硬挺著微微上翹。
細腰收得極窄,往胯部走的時候忽然膨起,形成渾圓飽滿的蜜桃臀。
兩條一米二的長腿修長筆直,腿間那一小撮稀疏蓬鬆的陰毛下,兩片肥厚的**還帶著一整天被碾磨後的紅腫,翕動著泛著水光。
她拿起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先扣好背後的搭扣,然後彎下腰,把兩團沉甸甸的**兜進罩杯裡。
薄薄的蕾絲根本遮不住什麼——乳暈的顏色從鏤空花紋裡透出來,**剛好頂在那兩個花苞繡花的位置,暗紅色的花瓣像是被凸起的**撐開了一樣。
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肩帶,纖細的黑色帶子勒進白皙的肩頭肉裡,襯得鎖骨更加分明。
然後是那條丁字褲。
她彎腰抬腿,把細帶拉上腰際。
襠部那條窄得可憐的蕾絲條剛好卡在**縫裡,兩邊肥厚的**從蕾絲兩側擠出來,整個**的形狀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伸手想把褲邊扯平,指尖摸到那片薄布的時候卻觸電一樣顫了一下——陰蒂還在敏感期,碰一下就跳。
“哈啊……?”
一聲輕輕的喘從她咬著的嘴唇縫裡漏出來。
她抬起頭,鏡子裡麵的女人正用一雙水光瀲灩的紫色眸子盯著她看。
那張臉太紅了,嘴唇也太紅了,眼神裡全是壓抑了一整天冇得到釋放的焦急。
沈若琳盯著鏡中人,忽然想起自己是影後,演過那麼多角色,卻從冇演過現在這種——慾求不滿到主動換情趣內衣等男人回來。
[內心獨白]
這真的是我嗎……黑色蕾絲,避孕套,躺在床上等小明回來。
我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不,我一直都是這樣的。
隻是以前藏得好,現在被那個老東西一天之內扒了個乾淨。
他把我身上所有偽裝都剝掉了,現在鏡子裡這個纔是我——被摸一天就濕透,被舔一次就潮吹,被斷四次**就想穿情趣內衣勾引老公的**。
可我不在乎了。
反正小明是我丈夫,我在自己床上穿這些怎麼了?
我就是要操,要好好地操,要**,要把那個老東西今天欠我的全要回來。
她從梳妝檯前起身,走到床邊坐下。
竹蓆在她身下咯吱輕響,涼意透過薄薄的丁字褲傳到紅腫的**上,緩解了一點點燒灼感。
她慢慢側躺下來,把頭枕在小明的枕頭上。
枕頭上還有他洗過的洗髮水味道——是那種便宜的海飛絲,混著他頭皮淡淡的氣味。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
然後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蕾絲內衣下麵的皮膚還在發燙,D罩杯的**因為側臥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腿交疊著,丁字褲的細帶勒進了兩片**之間,變成了濕潤的深色。
床頭櫃上那盒避孕套安靜地躺在檯燈光圈裡。
窗外蟲鳴啾啾,遠處的田埂上有青蛙在高一聲低一聲地叫。
院子裡偶爾傳來老狗翻身時鐵鏈拖地的嘩啦聲。
她睜開一隻眼,瞄向門口。
門冇鎖,隻是虛掩著。
她在等著聽自行車鏈條的聲音,等著聽院子裡那個人回來的腳步。
然後她會把腿擺出一個好看的姿勢,然後她會讓他看見這盒避孕套,然後她今晚要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被操。
不是被公公那種在蹭不進的折磨,是真正地、徹徹底底地被填滿。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
身體因為等待而敏感到了極點,大腿內側稍微一磨,丁字褲的細帶就勒到了陰蒂上,讓她整個人又顫了一下。
她咬著枕頭,把呻吟悶在棉布和羽絨裡。
“小明……快點回來……?”
木門推開的聲響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不是小明習慣的那個輕手輕腳的節奏,是那種毫無顧忌的、粗糙大手直接把門把按到底的悶響。
門框撞在牆上,牆上掛著的舊相框輕輕晃了一下。
沈若琳側躺在竹蓆上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紫色瞳孔驟然收縮,映出檯燈光圈裡那個逆光的黑影——寬大的白色汗衫,灰色大褲衩,一雙在昏暗裡仍閃著精光的老眼。
不是小明。
是公公老陳。
“喲——”
老陳把門在身後關上了。
門鎖哢嗒一聲落下,那聲輕響像一顆石子投進沈若琳狂跳的心口。
他站在門口冇動,目光卻已經把她從頭到腳舔了一遍——栗色長髮散在枕頭上,黑色蕾絲胸罩兜著兩團雪白的**,鏤空的花紋裡透出淡粉色的乳暈輪廓,丁字褲的細帶勒在腰胯上,兩條一米二的長腿在竹蓆上微微蜷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緊張而輕輕發顫。
“若琳啊若琳。“老陳咧開嘴笑了,露出那口被煙燻黃的牙。他拖著他的塑料拖鞋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讓竹蓆發出被重物碾壓的咯吱慘叫,“爸還當你在等小明呢——結果你穿成這樣。黑絲兒的小褲衩,**都快從紗裡蹦出來了。你倒是跟爸說說——你穿這麼騷,是在等誰呢?”
沈若琳一把扯過薄被往身上蓋。
動作快得像受驚的貓,但老陳的動作更快——他三步並作兩步撲上床,膝蓋壓住竹蓆,一隻手扯開她還來不及蓋好的被子,另一隻手直接按在她胸口上。
那五根粗糙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蕾絲紗攥住了她整隻左乳,指腹的繭子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像鐵鉗捉住了一團剛發好的白麪。
“唔——!“沈若琳仰起脖子,後腦勺陷進枕頭裡。紫色瞳孔裡閃過一絲驚慌,但更多的是另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東西——她的**被握住的一瞬間,渾身的力量就像被拔了插頭,肩膀塌下去,腰肢軟下去,原本要推他胸口的手掌變成了軟綿綿的抓撓。
『隔著鏤空蕾絲,公公的拇指精準地摁在她早已硬挺的**上,繭子粗糲的觸感碾過敏感的**,一陣酥麻的電流順著乳腺纖維直竄小腹。**深處猛地絞緊,一整天空虛的穴肉在向她的意識尖叫——終於有人碰我了。』
“等誰呢?“老陳又問了一遍。他整個人已經壓在沈若琳身上,兩條腿分開她的膝蓋,胯骨頂著她的丁字褲襠部。他的右手還在揉她的左乳,揉法很老道——不是一味地抓,而是五指輪流用勁,像捏壽司一樣輕重交替,掌心貼著乳溝,拇指和食指撚住**隔著蕾絲來回搓。左手也冇閒著,撐在她耳邊的枕頭上,把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湊到她正上方,近得她能數清他鼻翼兩側的毛孔。
沈若琳咬住下唇,把臉撇到一邊。“等——等小明——你快起來——嗯齁——!“話說到最後兩個字,音調忽然往上拐了個彎。因為老陳的右手鬆開她的**,改為一手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了回來。然後他低下頭,伸出一條又寬又厚的舌頭,從她的下巴尖一路舔到太陽穴。
舌頭濕漉漉的,又燙又糙。
舌苔刮過她精緻的下頜線,刮過蘋果肌上泛紅的皮膚,刮過眼角那顆因為刺激而滾出來的淚珠。
唾液在她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把她傍晚抹的護膚霜全舔花了。
老陳舔完左臉不過癮,又把她的臉掰到另一邊,從右耳根舔回鼻梁。
舌尖故意在她鼻尖上打了個圈,然後順著人中往下滑,在唇縫邊緣停住了。
“等小明?“老陳把嘴從她臉上抬起來,嘴唇上還沾著她的淚水和自己的口水,在檯燈光下泛著噁心的亮光,“你當爸瞎?等小明你穿這種奶罩?等小明你穿這種褲衩——連根線都遮不住,說白了你今兒就冇打算穿內褲。你這一身騷肉,從上到下,從**到騷屄,哪一件不是為男人穿的?嗯?“他每問一句,就往她臉上舔一口。從額頭到眼皮,從鼻梁到嘴角,像一頭老狗在啃一根肉骨頭。
“不是——不是為你穿的——!“沈若琳雙手推著他的胸口,推的是那件汗衫洗得發硬的纖維,可她的力道越來越小,不是因為冇力氣,是因為他的舌頭每舔她一下,她的**就痙攣一次,丁字褲的細帶勒在**縫裡,被他胯骨一頂一頂的,已經勒進了穴口的邊緣。整個**都濕透了,黑色的蕾絲襠部變成更深的黑色,**已經從細帶兩側滲出來,在竹蓆上印出兩小團濕痕。
老陳把她的臉舔了個遍,然後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沈若琳那張曾經被各種時尚雜誌評為“最美東方麵孔“的臉,此刻沾滿了透明的唾液,額前碎髮黏在眉骨上,眼角的淚痕反著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紫色的瞳孔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哪還有半點高冷影後的樣子。
“不是為爸穿的?“老陳的手從她臉上鬆開,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食指勾住她胸罩中間的蕾絲連接扣,“那你這條奶罩——爸幫你檢查檢查,是不是正經貨。”
他捏住連接扣,用力往外一扯。
黑色蕾絲胸罩從前扣處崩開,兩個罩杯像張開的翅膀一樣往兩邊飛散。
沈若琳兩隻D罩杯的**完完整整地彈了出來——雪白的乳肉在暖黃燈光下微微顫著,像兩碗剛倒出來的嫩豆腐。
乳暈是淡粉色的,**早就硬成了兩顆小紅豆,在空氣裡微微上翹。
左邊**上還殘留著剛纔被他隔著蕾絲碾出來的淡紅指印,右邊乳峰上有一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舊吻痕——那是昨晚他在樓下房間裡用嘴嘬出來的。
“嗯——彆看——!“沈若琳下意識用雙手去捂胸口,但老陳直接把她的兩隻手腕交叉按住,單手扣在她頭頂上方。她整個人被釘在了床上——雙臂舉過頭頂,胸脯高高挺起,兩隻**因為這個姿勢顯得更加飽滿,乳溝被擠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正經奶罩咋一扯就開?“老陳低頭盯著那兩隻還在晃動的**,眼睛笑得眯成了兩條縫,“可見你壓根就冇打算穿。穿也是為讓人扯的。若琳啊若琳,你跟爸說實話——你是不是從下午就開始濕了?是不是剛纔洗澡的時候就在想爸的**?你這套黑**是不是專門穿來給爸看的,不過是你自己不敢說,纔拿了套子擺在那糊弄自己?“他的手指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捏住她右邊**——不輕不重地撚了一下,指腹的繭子磨過**上敏感的皮脂腺。
“齁——!“沈若琳的腰從床上彈了起來,蜜桃臀懸空一瞬又落回去。那道從**連到**的神經像被電棍捅了一下,**裡湧出一股熱流,丁字褲的襠部徹底濕透了,多餘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內心獨白]
他說得不對——他說得全對。
我就是下午開始濕的,我就是洗澡的時候在想**,我穿這套的時候腦子裡本來想的是小明,可套上蕾絲胸罩的時候,鏡子裡我的臉,分明是下午在廚房被他拿手指捅出潮吹的那個表情。
我不肯承認,可我的**一被他捏就翹起來,我的腰一被他壓就自己扭——我到底是想等誰?
老陳俯視著身下這副令他口乾舌燥的**。
他活了五十四年,在鄉下見過不少女人,但從來冇有哪一個——冇有哪一個像沈若琳這樣,明明臉上一副冷若冰霜、神聖不可侵犯的表情,身子卻扭得像一條發了情的母蛇。
竹蓆在她身下咯吱咯吱響個不停,那條細得可憐的丁字褲襠部已經濕成了半透明,兩片肥厚**的輪廓從濕透的蕾絲裡透出來,隨著她腰肢的扭動一開一合,像是藏在水底的兩瓣桃花。
“若琳啊。“老陳把臉湊近她,鼻尖差點碰到她的鼻尖。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熱氣噴在她臉上,“爸這輩子見過的女人不少,但像你這麼漂亮的——真冇見過。你看你這白臉蛋兒,跟剛剝殼的煮雞蛋似的,嫩得爸都怕一碰就碎。可偏偏這麼漂亮的臉蛋下麵,又長了這麼一身騷肉——**又大又挺,腰細得爸兩隻手就能掐過來,屁股翹得能擱茶碗。你說你是不是老天派來要爸命的小妖精?嗯?”
沈若琳把臉撇到一邊,嘴唇抿成一條冷冰冰的線。
她那雙紫色的丹鳳眼裡還噙著剛纔被舔出來的淚花,在檯燈光下晶晶亮的,卻故意不看他。
她的下巴微微上仰,還是那副頒獎典禮上麵對男嘉賓表白時的經典表情——高冷、疏離、拒人於千裡之外。
可她管得住臉,管不住身子。
她的腰在扭。
不是大幅度的扭,是那種不由自主的、細碎的、像被微風拂過水麪一樣的輕顫。
蜜桃臀壓在竹蓆上,左挪一下右蹭一下,丁字褲的細帶跟著臀肉的動作在**縫裡來回拉鋸,每拉一下,穴口就冒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在竹蓆上又多印出一小塊深色水痕。
她那雙一米二的長腿絞在一起又鬆開,鬆開又絞在一起,大腿內側的嫩肉磨蹭著自己光溜溜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倒是說話呀。“老陳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張冷臉掰回來。他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指腹感覺到她腹肌在不受控製地一陣陣抽動,“臉上一本正經的,下頭倒扭得勤快。你看看你這騷水淌的,竹蓆都快給你泡透了。大明星沈若琳——電視上不是說不近男色嗎?不是心跳都不帶變的嗎?怎麼爸摸兩下就成水簾洞了?你這身子可比你那張嘴誠實多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嗯——!“沈若琳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可最後一個字還冇落地,老陳的手指忽然繞過丁字褲的細帶,直接按在她穴口——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挺,從牙縫裡漏出來的聲音陡然拐了調,變成了一個往上飄的嬌喘。
“齁——!”
老陳哈哈大笑,笑聲在悶熱的臥室裡迴盪。
他單手解開自己大褲衩的繫帶,灰色布片落下。
那根憋了一整天的紫黑色**彈出來,在暖黃的燈光下直挺挺地翹著,**是深紫色的,脹得發亮,馬眼正往外冒著透明的黏液。
棒身青筋虯結,整根棒子在輕輕搏動,散發出汗垢和尿騷混合的雄性臭味,濃烈得連床頭櫃上的茉莉花香膏都壓不住。
**根部兩坨黑皺的睾丸沉甸甸地垂著,裡麵積攢了他自從進這老宅以來就冇清過的濃精。
他一手撐著床,一手扶著**根部,把**對準了她的臉。
**頂端那顆發亮的深紫色肉冠先貼上了她的額頭——滾燙的溫度烙在她微涼的皮膚上,燙得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然後他握著棒身往下拖,**碾過她的眉骨,碾過她閉著的左眼,碾過她的鼻梁,在鼻尖上停了一秒,**的馬眼正好對準她的鼻孔——那股雄性臭味灌進去,沈若琳的鼻翼不受控製地翕動了兩下。
然後**繼續往下,滑過人中,最後停在唇邊。
“若琳,你看看。“老陳用手指彈了彈棒身,**在她眼前晃了兩晃,青筋在皮下突突地跳,“爸這玩意兒一整天都在褲衩裡頂著,從早上你在陽台趴著開始,到中午你在廚房切菜,到下午你跪在地上抹地——爸都憋著。現在它想你想得快炸了。你給爸說說——你想不想要?”
沈若琳看著眼前這根**。
太近了。
近得她能看清**上每一道細小的紋路,近得她能聞到馬眼那裡冒出的黏液散發出腥甜的氣味。
她的紫色瞳孔慢慢失焦——她想起了昨天晚上,想起這根**蹭在她穴口卻不肯進去,想起今天陽台上的舌頭,想起廚房裡那三根手指,想起晾衣繩下被斷掉的**,想起抹地時埋在褲腿裡的嘴。
她想起了自己今天被斷掉的每一次。
一股洶湧的酸脹感從小腹深處炸開,**整條都在痙攣,像一張饑餓的嘴在瘋狂地開合。
她控製不住自己了。
她伸出舌頭。
丁香一樣的小舌從她咬得紅腫的唇縫裡探出來,嫩粉色的,帶著她的體溫和一點殘留的沐浴露香。
舌尖輕輕碰上了**頂端——馬眼的位置。
那一下觸碰輕得像蜻蜓點水,但老陳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大腿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在她鼻尖上又脹了一圈。
沈若琳的舌尖沾到了馬眼冒出來的那滴黏液。
她嚐到了。
鹹的,腥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味,還有點久未清洗的肉垢味。
她以為她會噁心,可她的身體卻不這麼想。
她的嘴裡湧出一股津液,和那滴黏液混在一起,順著舌尖往回淌。
“嗯——?“她的紫色眸子微微眯起來,蒙著厚厚一層水霧。舌尖開始動——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一碰就縮,而是慢慢地、順著**的弧度從左到右輕輕劃過去。每劃一寸,她的臀就在竹蓆上扭一下。每劃一圈,丁字褲襠部的濕痕就擴大一分。
[內心獨白]
我在舔公爹的**。
這顆紫黑色的**,這根今天隔著褲子頂遍我全身的臭東西——我正在舔它。
好燙,好硬,味道腥得很,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光是用舌尖碰一下,我下麵就流了這麼多水。
我不想承認——可是我還想再舔。
再舔一口。
就一口。
老陳深吸一口氣,把手裡捏著的枕頭角攥得嘎吱響。
他俯視著自己的兒媳——這個全國觀眾心目中的高冷禦姐、影後沈若琳,正伸著嫩粉的舌頭,像一隻第一次舔牛奶的小貓,笨拙地、試探地、卻又忍不住一舔再舔地舔著他的**。
她的臉還板著,眉毛還擰著,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可她的舌頭卻越來越靈動,舌尖正繞著**冠狀溝的凹槽慢慢打著圈。
每一次舌尖刮過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圈肉棱時,老陳的**就狠狠跳一下,馬眼裡又擠出新的黏液,剛好落在她伸出的舌尖上。
她嚐到最新鮮的那一滴腥鹹,舌頭就舔得更勤了。
『**下的冠狀溝積了一層淡黃色的垢,舌尖刮過去的時候帶起一絲鹹腥的濃味,直衝她的舌根。她以為她會吐,可湧上來的卻是更洶湧的津液。唾液順著舌尖滴在**上,沿著棒身往下淌,滴在老陳那兩顆黑皺的睾丸上。她的舌尖還在繼續——從**頂端一路舔到冠溝底部,再從底部彈回馬眼,在張開的尿道口輕輕戳了一下。老陳整個胯都在抖。』
“對——就是這樣——“老陳的聲音已經不像剛纔那麼遊刃有餘了,他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每個字都帶著粗重的喘,“爸就知道——你是個天底下最騷的小母狗。大明星,影後,沈家大小姐——脫了衣服還不都是這副饞樣。爸這**好不好吃?嗯?你舔了一口就停不下來——是不是比那傻小子的香?”
“不——不是——嗯噗——?“沈若琳想反駁,可舌頭剛離開**想說話,嘴就被老陳捏住了下巴。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攀上了他的大腿,手指抓著他褲衩邊緣,指節發白。她的臉離**隻有一指的距離,紫色的眸子從下往上看著他,眼裡全是水霧,卻還是倔強地皺著眉頭,那副表情把老陳看得心都要化了——明明已經騷成這樣了,還要假裝討厭。這種矛盾讓她可愛得要命。
“還說不是?“老陳托起她的一隻**——那隻D罩杯的雪白**在他粗糙的掌心裡沉甸甸地晃著,**從虎口縫裡探出來,硬挺挺地頂著他的指節,“那你為啥舔?爸可冇教你。是你自己伸舌頭的,爸又冇按你腦袋。你這張小嘴,今天一整天都跟爸唱反調——現在倒老實了,巴巴地湊上來舔爸的**。若琳啊若琳,你這叫什麼你知道嗎——這叫口是心非。看你這樣子真他媽的可愛。”
沈若琳不說話了。
她把臉重新湊近**,這次不是隻用舌尖了——她微微張開嘴唇,把整個**含了進去。
濕潤的嘴唇包住了紫黑色的肉冠,口腔裡熱得像融化的蜜蠟。
她的舌頭墊在**下麵,舌苔貼著冠狀溝來回地刮,嘴唇緊緊箍住溝槽,用力地——吮。
“噗啾——?”
一聲響亮的水聲從她嘴裡炸出來。老陳仰起脖子,天花板上那盞舊吊燈在他眼睛裡晃成了一團白光。“哦——齁——!“他的**在她嘴裡狠狠跳了一下,棒身又脹大一圈,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噹噹。她的雙頰因為這個負壓的吸吮凹出了兩個深深的坑。明明還在假生氣,明明剛纔被稱讚的時候還在扭開臉,可她的嘴卻在更賣力地嘬,像是要把他的魂從馬眼裡吸出來。這就是沈若琳。表麵冷若冰霜,骨子裡已經燒成了一團火——而她自己還死活不肯承認,這種矛盾讓她的每一下扭動、每一聲喘息都變得無比勾人。
“啵——?”
沈若琳的嘴唇從**上脫開時發出一聲濕漉漉的脆響。
一道銀絲從她下唇連到馬眼,在暖黃燈光下顫顫地拉長、斷開、彈回她下巴尖上。
她的嘴唇因為剛纔的吮吸紅得像要滴血,唇角還掛著一點冇咽乾淨的黏液。
可她就是不肯認輸。
“我隻是舔一下——你彆想太多。”
聲音冷得像在念頒獎詞。她彆過臉去,把下巴仰得高高的,紫色丹鳳眼斜斜地瞥著床頭的藤編燈罩,那副神情——和她在綜藝節目上對男嘉賓說“不好意思,我冇興趣“時一模一樣。可她彆過去的隻是臉。她的手還握在棒身上。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環著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握得緊緊的,掌心貼著青筋虯結的棒身,感受著皮下血液突突的搏動。她的拇指甚至不由自主地在冠狀溝附近輕輕蹭了一下——指腹刮過那圈敏感的肉棱時,整根**在她手心裡狠狠跳了一跳。
老陳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他看著身下這個女人——臉扭到一邊,表情冷得像塊冰,手卻把他的**握得死緊,指節都攥白了。
這種矛盾讓他血管裡的血轟地燒到了沸點。
“隻是舔一下?“他沙啞著嗓子重複了一遍她的話,忽然伸出兩隻粗糙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肩膀,“若琳啊若琳——你手下頭攥著爸的傢夥,攥得比鋤頭柄還緊——你這嘴硬的小**,爸今兒非得讓你這張嘴老實不可!”
他猛地翻身。
整個肥壯的身軀像一座山一樣壓上來,但這次是倒過來的——他的膝蓋分跨在她腦袋兩側,那張被日頭曬成古銅色的老臉正對著她兩條雪白長腿儘頭的那片濕透的黑色蕾絲。
六九體位。
還冇等沈若琳反應過來,老陳左手掰開她的下巴,右手扶著**根部,紫黑色的**對準她那張正要開口抗議的嘴——直挺挺地捅了進去。
“唔噗——!?”
『整根**一氣嗬成地塞進了她的口腔。十七厘米長的紫黑肉柱,從**到根部,把她的小嘴填得一絲縫隙都不剩。**頂端的馬眼直接戳在她的喉嚨口,她的上顎被迫擠壓在冠溝上,整條舌頭被棒身壓扁了貼在口腔底部動不了分毫。最先灌進來的是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臭味——汗垢混著尿騷,濃得她腦漿都快被熏化了。然後纔是脹感——口腔被撐到極限,嘴唇箍在棒身根部,嘴角快要裂開,上顎和喉嚨全被堵死。』
沈若琳想叫叫不出,想閉嘴閉不上,隻能從鼻腔裡擠出一個又細又尖的鼻息——“嗯噗——!?“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老陳毛茸茸的大腿上,指甲陷進他鬆垮的皮肉裡,不知道是在推還是在抓。可下一秒她的身體就冇空想這些了——因為老陳的臉已經埋進了她的腿間。
他那條粗糙又厚實的舌頭直接貼上了她丁字褲的襠部。
襠部的黑色蕾絲早就被**泡得透透的了,一貼上舌頭就被吸得陷進穴口的縫隙裡。
老陳也不急著撥開布料——他就隔著那條濕透的蕾絲條,用嘴包住她整個**,然後猛地一吸。
“啾嚕——?”
這一吸像是要把她的魂從**裡嘬出來。
沈若琳的腰從竹蓆上彈起來,兩條一米二的長腿下意識夾緊了他的腦袋。
可老陳的兩隻手早就掰住了她的大腿根,往外一分——她的腿被掰成一個羞恥的M字形,腿心大開,整個**隔著濕透的蕾絲完完整整地貼在了他的嘴上。
他隔著丁字褲,嘴唇包住陰蒂用力嘬,同時舌尖隔著薄薄的蕾絲在穴口畫圈。
**從蕾絲的網眼裡湧出來,直接湧進他嘴裡,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嗯啾——?嗯噗——?齁——!“沈若琳被嘬得兩腿直顫,整個人開始劇烈扭動。她想推開他,可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她想叫出聲,可喉嚨裡隻能發出被**捅出來的嗚咽——那種淫猥的、含混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哼什麼的嗚咽。
“啾嗚?啾嚕?——嗯噗?嘔咳?——齁噢噢噢?!”
老陳把嘴從她**上抬起來,換了口氣,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丁字褲的襠部細帶,往旁邊一撥。
那兩片紅腫肥厚的**終於從濕透的蕾絲裡彈了出來,在暖暖的燈光下油亮亮的閃著水光,嫩肉翕動著,穴口往外湧著一股一股透明的蜜汁,順著臀溝流下去,把她後庭的褶皺都浸得濕亮。
整片**挺在他嘴邊,陰毛稀疏蓬鬆地覆在**上,陰蒂充血得快要從包皮裡跳出來。
“嘖嘖嘖——若琳啊——“老陳的臉就停在離她穴口一指寬的地方說話,熱烘烘的老氣吹在她敏感的**上,兩片肉唇立刻收縮了一下,“你看看你這小騷屄——爸還冇下嘴呢,它就自己張嘴等著了。你上頭那張嘴還在裝冷,下頭這張嘴倒是比你誠實得多。“說完他把嘴重新貼上去。這次冇有丁字褲的阻隔,舌頭直接貼上**,從穴口開始——順著那道濕漉漉的肉縫,從底往上一口氣犁到陰蒂頂端。
“嗯齁——?”
沈若琳的腰像是被通了電,小腹劇烈抽搐了三下。
她嘴裡的**隨著這一聲嗚咽狠狠往裡捅了一下——老陳的腰也在自己動。
他一邊舔她的穴,一邊把自己的**在她嘴裡緩緩抽送。
**從舌根抽到舌尖,再從舌尖捅回喉嚨,節奏和他舌頭的舔速一模一樣。
『下麵在舔,上麵在插。舌頭舔一下陰蒂,**就捅一下喉嚨;舌尖鑽進穴口,棒身就整根冇入她的口腔。上下兩個洞都被他操著,她的喉嚨和她的**同時被異物撐開塞滿,那種上下同步的被占有感讓她的意識開始融化。**裡每一層皺襞都在收縮,追著他的舌頭往外翻;喉嚨口條件反射地痙攣,緊緊箍住**的肉冠。她整個人被操成了兩根**——一根**在嘴裡,一根舌頭在穴裡——連呼吸的節奏都被他拿走了。』
老陳的舌頭鑽進她的穴口,在裡麵快速攪動。舌尖找到了她**前壁那片粗糙的G點區,像撥絃一樣左右彈抖,同時上唇死死壓住她的陰蒂往下碾。三管齊下——陰蒂被嘴唇碾,G點被舌尖彈,**被舌頭整根塞滿上下**。快感以幾何級數往上飆。沈若琳的雙手從他大腿上鬆開,改死死抓著他褲衩的布片,十根手指把灰色布料擰成麻花。她開始搖頭——不是那種“不要“的搖頭,是爽到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搖頭,栗色長髮散在竹蓆上甩來甩去,碎髮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啾嗚?啾噗?——嘔咳?——嗯噗?唔噗?——唔齁齁齁——?”
她的嘴被**塞滿,喉嚨裡全是**的水聲和吸吮聲。
每一次老陳的舌頭在她**裡轉一個圈,她的喉嚨就不受控製地反吸回去,把**更深地往食道口吞。
口腔深處的軟肉蠕動著包裹住**和冠溝,負壓的力量大得驚人,像是有一張小嘴在拚命吮吸。
她控製不了——吞了一整天的**終於在這一刻決了堤。
什麼高冷,什麼影後,什麼矜持——全被這根堵在嘴裡的**操成了粉末。
老陳感覺到她的喉嚨咬得越來越緊,舌頭上的**也越來越多。
他把嘴從她的穴上移開,嘴唇上沾滿了她的蜜汁,在燈光下反著亮晶晶的光。
他一邊繼續緩緩抽送腰身,一邊側過臉,用粗糙的指尖撥開她的臀瓣,讓她的後庭暴露在檯燈光下。
那朵淺褐色的菊穴正跟著**收縮的節奏一開一合地翕動著每一下都把臀溝裡積的**吸進褶皺裡又被擠出來噗地冒個小泡。
“若琳啊,“老陳把臉轉向她濕漉漉的臀縫手指按在那朵翕動的菊穴上輕輕畫圈,“爸早就說過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張嘴都比正主兒那張嘴誠實。上頭這張現在被爸操得吸這麼緊,下頭這張被爸舔得噴這麼多水——連後頭這張都跟著翻。“他用手指蘸了一抹菊穴口冒出來的**抹在她臀尖上,“你還敢說你隻是舔一下?嗯?你敢說你說你不想?你喉嚨現在箍爸箍得這麼緊——你要是真不想,你這喉嚨怎麼不把爸吐出去?”
沈若琳冇法回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臉埋進他胯下的竹蓆裡,眼淚從眼角溢位來——不是委屈,是被操得太爽爽到身體不知道還能怎麼反應的生理眼淚。
她的紫色眸子蒙著厚厚水霧,眼角泛紅,但她的嘴——她的嘴還在用力地嘬。
喉嚨深處傳來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把**溢位腥黏先走汁全嚥了下去。
她的雙手第一次冇有推他——她兩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抓他的褲衩變成了捧住他毛茸茸的睾丸囊,十根手指笨拙地、生澀地,卻又固執地揉捏著那兩團蓄滿了濃精的黑皺肉袋。
[內心獨白]
嘴巴……喉嚨……都被操成他的形狀了……好深好脹……可是下麵被舔得太過分了……舌頭鑽進來了……又鑽出去了……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我已經不想再被斷掉了……就這樣一直操我的嘴好了……反正我說不了話了……反正用手比用嘴更容易讓他知道我想要什麼……這總不是我嘴裡承認的……我隻是手放在那兒而已……我冇有說想要……我隻是碰了一下……
老陳的舌頭從她穴口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濕漉漉的“啾啪——?“。他抬起頭,嘴上全是她的蜜水,順著下巴滴在竹蓆上。他看著被自己舔得渾身癱軟的沈若琳——兩條雪白長腿還在抖,**翕張翕張地抽著,穴口已經張開了一個小指粗細的洞,裡麪粉嫩濕亮的穴肉正在瘋狂收縮。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她再一次停在懸崖邊上。
“啵——!”
紫黑色的**從她嘴裡猛地拔出來。沈若琳的喉嚨突然空了,一股氣從食道倒灌上來,她趴在竹蓆上劇烈咳嗽了兩聲——“咳——咳咳——?“。**拔出來的瞬間,扯出三四條細長的口水絲線,一頭連在她的下唇和舌尖上,另一頭還黏在**的馬眼和冠溝上,在暖黃燈光下顫顫地拉長、斷開、彈回。絲線落在她臉上——一條搭在鼻尖上,一條掛在下巴頦兒,還有一條黏在她左臉頰的蘋果肌上,和之前被舔花了的護膚霜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老陳低頭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活了五十多年,從冇見過這樣的女人——那張臉明明生得那麼高貴冷豔,丹鳳眼瓜子臉,紫色瞳孔冷得像極地的冰,可偏偏這張臉上現在掛滿了他的口水絲。
她的眉毛還擰著,嘴唇還抿著,一副不情不願的表情,可嘴角卻掛著一根冇斷乾淨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絕豔的五官配上這淫盪到極點的絲線,矛盾的張力讓他的**又狠狠跳了一下。
沈若琳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那條口水絲抹掉。她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他一下。“夠了冇有?夠了就回你房間去。“聲音壓得平穩,像是這情景根本不值得她動容。可她的胸脯還在劇烈起伏,兩團雪白**隨著呼吸上下晃著,**還硬挺挺地翹著,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老陳冇理她這句話。
他的目光越過她半裸的身體,落在床頭櫃上那個小小的紙盒子上。
避孕套。
藍色的盒子,商標朝外,端端正正地放在小明的充電器上麵——一看就是故意擺的。
他伸手把盒子拿起來,翻了個麵看了看,然後舉到沈若琳眼前,搖了搖。
“若琳啊——這是啥?”
沈若琳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不是那種生理性潮紅,是真正被拆穿了小心思的羞紅,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
她伸手去搶,老陳往後一躲,她把被子抓了個空。
“還給我!”
“還你?“老陳笑出聲來,把盒子翻了個麵,念起上麵的產品說明,“‘超薄型,零距離體驗’——嘖嘖,若琳你倒是講究。這玩意兒你啥時候放這兒的?是爸進來之前放的吧?放這兒給誰看的?給小明?還是——給爸?”
“當然是給小明的!跟你沒關係!“沈若琳的聲音提高了半度,可尾音卻有點飄。她的紫色眸子不敢看他的眼睛,飄到床頭燈上,又飄到天花板,就是不落在他身上。
“哦——跟爸沒關係。“老陳把盒子丟回床頭櫃上,重新爬回床上。這次他跪在她腿間,膝蓋分開了她還絞著被子的雙腿。他的左手握住她一隻還在晃的**,拇指按著硬挺的**往下碾,同時右手扶著自己的**,把**貼在她小腹上來回蹭,**拖出一條亮晶晶的黏液痕跡,從肚臍一路畫到**上方那撮蓬鬆的陰毛。“那你跟爸說說——你擺這盒套子的意思,是不是今晚上想挨操了?想讓人把這根——“他握著**在她肚子上敲了兩下,“——套上這個,然後插進你那小騷屄裡?”
沈若琳咬著下唇,把臉扭到枕頭裡。枕頭套被她牙齒咬得皺巴巴的,她悶悶地從枕頭縫裡擠出一句:“不……想。”
“不想啥?”
“不想……要。”
“不要啥?“老陳把**往下滑,剛好卡在她**縫裡。棒身壓在紅腫肥厚的**中間,來回碾磨,**刮過陰蒂的瞬間,沈若琳的腰又彈了一下。“不要這根**?不要爸操你?嗯?可你的屄不是這麼說的——你看看,爸就擱這兒蹭蹭,它就自己張嘴流水了。“他把**往外一拉,棒身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蜜汁,燈光一照反著柔光。
『**就架在**縫裡,**的深紫色肉冠剛好卡在已經充血的陰蒂正上方。棒身嵌入兩片肥厚**之間,青筋暴凸的表麵碾過**內側最嫩的黏膜。陰蒂被滾燙的棒身熨著,每一個青筋節突都刮過它凸起的頂端——每碾一下,沈若琳的小腹就抽一下,大腿就顫一下,穴口就吐出一股黏滑的**把棒身又淋濕一層。』
“咿——嗯——?你不要——不要磨那裡——!“沈若琳雙手抓住竹蓆邊緣,指甲在竹篾上颳得吱吱響。她的聲音已經不怎麼穩了,可嘴上還在說不要。老陳發現她這一點特彆好玩——她越是被弄得受不了,嘴就越硬。嘴越硬,身體就越騷。這種矛盾簡直要把他的魂勾走了。
“好好好,爸不磨。爸就放這兒,不動。“老陳把**從她**縫裡拿出來,然後整個身子倒向她身後——他翻了個身,側躺著,從背後把沈若琳整個人摟進懷裡。她滾燙的**後背貼在他汗衫粗糙的布料上,那兩顆冇扣上的門襟釦子硌在她肩胛骨上。他左邊手臂從她脖頸下穿過,左手重新握住她的左乳,有一下冇一下地揉著。右手扶著自己的**,從她背後伸過來——**塞進了她兩條大腿併攏後形成的那道細縫裡。
“爸什麼都不乾,爸就在你這大腿縫裡蹭蹭——你看,爸不插進去,就不是要。對吧?”
沈若琳意識到他想乾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緊緊併攏,之間那道細縫窄得連光都透不進去,現在卻被一根紫黑色的粗大**硬生生塞滿了。
**從大腿根部穿過去,剛好懟在**外側,棒身整個埋在她大腿縫裡——大腿內側的嫩肉從兩側緊緊裹住棒身,又滑又嫩,比手掌還軟,比**還緊(主要是她自己夾的)。
老陳開始緩緩挺腰。
**就在她大腿縫裡來回抽送。
『**每一次往前頂,都從大腿根部冒出來,紫黑色的肉冠戳在她**上——不是戳進去,是戳過去。**從**外側碾過,碾過肥厚的唇肉,碾過那個已經潮紅凸起的陰蒂,再順著**縫往前滑,最後消失在腿縫的另一頭。棒身在她大腿內側磨出一道濕亮的痕跡,**和**泌出的黏液混在一起,變成白色的細沫,在大腿嫩肉和棒身的夾縫裡蹭出細微的咕啾聲。蛋囊隨著挺腰的節奏拍在她臀縫下方,啪啪啪,悶悶的。』
“嗯……嗯齁……咿——?“沈若琳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後腦勺頂著他鎖骨,腰被他的左臂箍得死緊。她想夾緊大腿抗拒那股摩擦帶來的快感,可夾緊了大腿反而把**包得更緊,**碾過陰蒂的那一下就更重。她夾也不是鬆也不是,隻能在那被動的、被他掌控節奏的、慢吞吞的抽送裡抖成一片。
“若琳啊——爸就蹭蹭,又不進去——你喘啥?“老陳把嘴湊到她耳根後麵,邊說話邊往她耳廓裡吹熱氣。粗糙的胡茬子紮在她耳後最怕癢的那一塊軟肉上。他揉**的手也冇閒著——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跟著腰挺的節奏一撚一拉。
“我冇喘——嗯——我說了冇有——你這個人怎麼——齁噢——!“一句話被碾得七零八落,每一個關鍵詞都被一次**碾過陰蒂的瞬間掐斷在喉嚨裡。
[內心獨白]
他說隻是蹭蹭——可我明明感覺到他**在磨陰蒂。
又硬又燙,每次碾過去**就抽一下。
大腿被他分開又夾緊,棒身把大腿內側都磨紅了。
可我竟然在追著他的節奏自己挺腰——我不想承認,可這比今天一整天被他摸都要……都要更……差一點,就差一點點了,**要是再往上偏半寸就真的進去了——
“若琳,你倒是說說——爸現在在乾啥?“老陳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從她大腿縫裡碾過。動作慢下來之後,每一個細節都變得更清晰——陰蒂被碾過的那一瞬間,本來壓扁的小豆子在**經過後猛地彈回來,充血得更厲害。“在……蹭。“沈若琳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抖得像在坐拖拉機。
“蹭哪兒?”
“大腿——”
“還有呢?“**故意在陰蒂上停了一秒。停在正上方,馬眼正對著陰蒂頂端,熱得像烙鐵。
“陰——陰蒂——咿呀——!“那個詞從她自己嘴裡說出來,她整個人像被燙了一樣縮了一下。大腿夾得更緊了,卻把陰蒂夾得貼上了**,馬眼吐出來的黏液剛好滴在她陰蒂上,順著往下流進**縫裡。
“那若琳想不想讓爸蹭點彆的?蹭個更深的地兒?嗯?“老陳把**從她大腿縫裡拔出來——棒身上全是她的**沫子,**拔出來時在她大腿根扯出一條長長的細絲。他拍拍她還在發抖的臀肉,把她翻過來正麵朝他。他的眼睛盯著她那雙已經迷離的紫色眸子,**擱在她小腹上跳著。“爸最後問你一遍——你想不想要?”
沈若琳看著他那雙老眼裡燒著的火——那火今天從早燒到晚,從陽台燒到廚房,從被單燒到地板。
現在這團火正懸在她身上,問她最後一個問題。
她的嘴唇動了。
紫色的瞳孔被那團火燒得水光瀲灩。
她想說好,想說要,想說快進來。
可話到嘴邊——
“……不。“聲音啞啞的,輕得幾乎聽不見。
老陳笑了。他把她的手拽過來,按在那根還在跳動的**上。“那行。爸不勉強你。不過你手得替爸握著——總不能讓它熱你半天自己還憋著。你幫爸擼出來,爸就回去。“他把她的手合攏在棒身上,自己的手包在外麵,帶著她——上上下下地擼,節奏不急不緩。
沈若琳的手被強行按在那根紫黑色的粗大**上,手心裡能感覺到青筋的搏動,能感覺到**在每一次擼到頂端時的那一下膨脹。她冷著臉,表情還是那副“我跟你不熟“的樣子,可她的手被帶了兩下之後就自己開始動了。手指自己找到冠溝的凹槽,拇指自己摸到馬眼的位置,掌心自己貼緊了棒身。她擼了三四下之後,速度比老陳帶她的時候還要快。
[內心獨白]
手自己在動……我自己都冇讓它動。
這溫度,這搏動,這虯結的青筋——我竟然覺得摸起來有點舒服。
不,不對——可是我停不下來。
算了,反正我冇有開口說要,隻是用手而已,不算。
老陳的**在她手裡跳了最後一下。
“噗嗤——噗嗤——?”
濃稠的白濁精漿從馬眼猛地噴射出來,第一股力道最猛,直接越過她的鎖骨,濺上她左乳的乳溝。
第二股緊隨其後,澆在右乳的乳暈上,把那顆硬挺的粉色**淹冇在黏糊糊的精漿裡。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老陳一邊低吼一邊握著棒身自己擼完餘下的射程,精液一道一道地打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順著**的弧度往下淌,淌過小腹,淌進肚臍,把那股腥臭的熱氣塗滿了她整個上半身。
沈若琳冇有躲。
她跪坐在竹蓆上,紫色的眸子看著那根正在變軟的**漸漸從自己手裡滑出去。
精液在乳溝裡積成一小灘,漫過乳峰,順著小腹往下流,滴在大腿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灘濃白——稠得像漿糊,還帶著老陳特有的腥膻味,裡麵混著一整天憋出來的濃烈雄性臭氣。
然後老陳起身了。
他把大褲衩往上一提,連繫帶都冇係,褲腰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
他拍拍沈若琳發燙的臉頰,指腹在她顴骨上蹭了一下——動作很輕,像在逗一隻鬧彆扭的貓。
“若琳啊,早點睡,彆想太多。”
說完轉身。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響出去,門在身後虛掩上了。
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樓梯口。
老宅重新陷入沉甸甸的安靜,隻剩窗外蟲鳴和隔壁房間不知誰的老掛鐘在鐺鐺敲著整點。
沈若琳一個人跪在竹蓆上,精液還在她乳溝裡冇乾,溫溫熱熱的,慢慢變涼。
[內心獨白]
他就這麼走了——在我幫他射完之後,拍拍我的臉就走了。
好像我就是個工具。
可是我的**,他碰都冇碰。
他摸了我一整天,舔了我一晚上,最後隻射在我胸上。
我現在比剛纔更難受了——**上糊著他的精,可下麵空得像被人挖了個洞。
大腿自己就夾緊了……止不住。
她低頭看著自己併攏的腿。
雪白的大腿內側緊緊貼著,來回摩擦——不是刻意的,是身體自己開始動的。
腿肉的摩擦帶著輕微的沙沙聲,膝蓋並在一起,小腿分開又合攏,大腿根部的嫩肉相互擠壓,碾到了還是冇有得到釋放的**。
每夾一下,紅腫的**就被擠得往中間陷進去一次——可是中間什麼都冇有,冇有手指,冇有舌頭,冇有那根她整個晚上都在舔的紫黑色**。
隻有空。
夾得越緊,空得越厲害。
她的手還保持著剛纔握著**的姿勢,五指微微蜷著,掌心裡殘留著棒身青筋擦過的觸感和**黏液乾涸後的黏膩。
她把手舉到麵前,在檯燈光下翻了個麵——手心是濕的,指縫間還掛著一根冇斷乾淨的精絲。
那股腥味衝進鼻腔,她的**狠狠絞了一下,穴口噗地擠出一股透明的**,順著腿根淌下去浸濕了竹蓆。
“哈……?”
一聲短促的顫息從她咬著的嘴唇縫裡漏出來。
她把那隻沾著精液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慢慢往下滑。
指尖撥開丁字褲的蕾絲邊,從側麵滑進襠部——摸到了。
**腫得發燙,陰蒂硬得凸起來,穴口在瘋狂地一張一合,像是餓極了的雛鳥嘴。
她的中指剛觸到穴口,指腹就被黏滑的**裹住了——那裡的溫度比胸口的精液還燙。
她輕輕按了一下。隻是按了一下。**立刻含住了那根手指的第一個指節,死死地、緊緊地,像蚌殼咬住一顆沙粒。“嗯——唔——!“她悶哼一聲,膝蓋夾緊了自己的手腕,同時大腿繼續互相摩擦,把自己的手掌夾在腿心裡。指尖在穴口畫了半圈,指甲蓋刮過陰蒂時整個人彈了一下——來了,那種被斷了一整天的感覺又來了。從**深處往上竄,順著脊背往上爬,小腹開始抽,**開始顫,膝蓋開始抖——快到了,就快到了。
可她忽然把手抽了出來。
手指還掛著拉絲的**,停在半空中。
她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兩秒,然後抓起枕頭捂住自己的臉。
枕頭裡悶出一聲被布料蓋住的尖叫——不是愉悅的尖叫,是快要被逼瘋的尖叫。
[內心獨白]
不能!不能自己弄!他已經把我吊了一整天了,每次我自己弄到一半他都剛好出現打斷我——這次說不定也是。他可能根本冇走,可能在門口偷聽,等我快到了又衝進來,然後嘲笑我——“大明星自己摸自己了?這麼饞爸怎麼不來找?“我不能讓他得逞。可是不弄的話……不弄的話**癢得我睡不著。精液在胸上涼透了,黏糊糊的,我又冇力氣去洗。他到底什麼意思……直接進來不就行了……非要我說出口,非要我去找他……
她把枕頭從臉上扯下來,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小明的枕頭裡。
小明的味道還在——淡淡的洗髮水香,一點點頭皮味,乾淨得讓人想哭。
她抓著枕套,把自己的臉往裡麵蹭,膝蓋夾著被子扭來扭去,像個發高燒的病人。
視窗忽然掠過一道手電筒光。
是老陳在院子裡轉悠,假模假式地檢查雞棚有冇有黃鼠狼。
光柱在牆上晃了一下就走了,可他的腳步聲明明在她窗下停了一秒——沈若琳聽得很清楚,那雙塑料拖鞋在地上磨了一下。
就一下。
然後走了。
他在等她。
她知道。
他知道她知道。
他就是不進來。
他要把她吊到她自己爬下床,自己走進他房間,自己開口說出那句她死都不肯說的話。
他已經贏了——可她還會繼續嘴硬。
哪怕大腿摩擦了一整夜,哪怕**濕得像水簾洞,哪怕乳溝裡還掛著那個老東西的精液——她還是要擺出那張冷臉。
然後他就會更用力地弄她。
然後她就可以假裝自己是被迫的——而不是自己想要的。
她恨他。恨他把自己這副德行掰開了揉碎了擺在她麵前。
但她更恨此刻夾著被子蹭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