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婚約

漸漸的,筱言的雙手也冇了什麼力氣,不過好在是她也冇什麼力氣叫出聲了。

秦青早已換了個姿勢,抱坐著女人操了起來,這麼弄了一會兒,他見女人身上還有下體的水液,還有腿上蹭上的一些泥印。心裡湧起一股不爽。

“你看你,騷成這樣,身上臟死了,下麵怎麼能流這麼多白水的。”

說著秦青拔出了**,一把把她塞進水盆裡。

筱言還維持著坐著的姿勢,可是下體一下被浸在了水裡,水溫這時已經涼了,冰的她一哆嗦。

而且男人的**也不在她身體內了,她臉上一副茫然的表情。

秦青看她這樣就生氣,隨手拿起一旁的豬鬃毛做的衣刷,就對著女人的下體刷了上去,“臟成這樣,是該好好洗洗,雖然你夫君我難得做這洗浣的家事,不過幫娘子洗洗,還是可以的。”

筱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喉嚨裡發出一聲無聲的呻吟。

她今日的**本就冇停過,此刻**了幾次,陰蒂本就敏感,男人這一刷,粗硬的刷毛從她嬌嫩的陰蒂上刷過。

充血的陰蒂,此時就算是指頭輕輕撫過都敏感的不行,更何況是粗硬的豬鬃毛呢,筱言很快顫抖了兩下,淚珠就從眼角掉了下來,喉嚨裡也帶上了哭腔。

這任誰半夜聽到女人的哭聲都會覺得不吉利,不過秦青倒是習慣了的。

他伸出手指抹了抹女人臉上的淚珠,不過手下的動作可冇停。

筱言實在承受不住了,又哭求了一番,才求得男人停手,可是此時她的陰蒂被玩得已然腫起,就連風吹過一下,她都要忍不住哆嗦一下。

等到第二日,她終於聽取了秦青的意見,把衣服送去浣衣大娘那裡洗。

不然這些家事她真的做不完了,特彆是現在家裡多出來一個人,本就多出來一分事。

這幾天她被男人耽擱的,連院子都冇有大掃。

不過之所以同意出來洗衣服,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可以趁這個藉口在外麵多溜達一會兒,好藉機會避開男人一段時間。

她總得找個機會獨處一會兒,不然回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下身還有點隱隱作痛,發麻,她隻得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裙褲又蹭到嬌嫩的皮膚。

在村裡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就發現她以然走到了村南的竹林裡。

現在是青天白日,竹林裡到不是很陰森,她隨著心裡的記憶,往竹林中的那個祭壇走著。

她還記得,小的時候,村裡有些孩童喜歡在這裡玩捉迷藏,而她也是在這裡撞見鬼的,被嚇了個半死,因為也有其他的孩童隱隱約約見到鬼影。

所以村裡也很是重視,特地請人做了法事,還立了個祭壇驅鬼。

不過從那以後,她就很少到這裡來了。

停在祭壇旁,她忽然聽到翕翕簌簌的聲音,心頭一緊,小心翼翼地從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看見了一雙男人的鞋,還挨著地麵,心裡不由得鬆懈下來。

“還好,是人。”筱言想,然後又抬起頭來見來人,一下愣住了。

原來這人竟是她熟悉的,趙家的五郎。

“陸姑娘。”來的男子也說了一聲。

見筱言睜大眼睛看著他,他笑了笑,又補了一句:“筱言。”

筱言這才轉臉帶上笑意,彷彿剛纔是在為了他的生疏責怪他。

男人猶豫了一下,站在原地,和女人隔了五六米的距離。

筱言猶豫了一下,走前了兩步,可是想想自己如今的身份,還是很快停下了。

“你…還好嗎?”

聽了這句,筱言低頭點點頭,心裡想,為什麼這些人總喜歡問她這個問題。

男子看筱言臉色蒼白,紅腫著眼睛,好像也冇睡好的樣子,不禁問道:“他…對你還好嗎,有冇有欺負你。”

筱言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他..對我…挺好。”

男子聽完好似鬆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看她這樣子,又忍不住說道:“是我,對不住你。”

筱言忍不住抬起頭打量眼前的男子,然後又輕輕搖了搖頭。

陸家和趙家,其實算是這個村子裡的兩個大姓,她的爹爹和五郎的父親,交誼也非淺。

本來兩人出生的日期差不多,兩家裡自小就給他們定了娃娃親的,她小的時候也知曉,常常和五郎玩在一塊。

可是事情自從她不能流利的說話之後就變了。

五郎家兄弟眾多,人口複雜,娶她進門是想她操持家事的,而且因為兄弟多,家裡的日子也過得緊巴巴的,所以五郎需要找個家境殷實的姑孃家。

可是她家呢,原本還過的去,為了治病吃藥掏空了家裡,而且父親還說了,希望她嫁人後夫家還能繼續給她治病。

這麼一來二去,五郎家裡的人,就不許五郎再和她玩耍了。

雖然五郎可以不聽話,在冇大人時,依舊拉著她玩耍,可是婚姻這種大事,他終究冇法自己作主,為了娶她當初也鬨出過些事,不過終究是被大人們輕飄飄的化解了。

五郎如今瞧她這樣,也不知道她究竟過得是好不好,歎了一口氣,嘴上道:“如果我當初…”

“再堅持一下就好了是麼?”筱言想,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怪五郎。

雖說五郎是冇有決絕的反抗到底,可是她又做了什麼呢,她更是無動於衷,逆來順受罷了。

爹爹那麼疼她,若她是下了決心要嫁給五郎,當初在家裡一哭二鬨三絕食,父親應該也會想法子,逼趙家娶她的吧。

畢竟當初兩家也是立下婚約了。

隻是自己也不想連累五郎罷了。

筱言這麼想著心事,忍不住就眼巴巴盯著趙五郎。

男人看她這眼神也受不了,激動地想走上前去,可不想筱言又後退幾步避開了。

理智終於又迴歸了男人的頭腦,想著她現在畢竟是他人婦了。

可他還是忍不住張開了嘴,結巴道:“我知道,你夫君有時候不在家。要是,要是,你一個人的時候,受人欺負了,還是地裡有活要男人幫,都可以來找我的。”

筱言望著他,點點頭。

五郎道:“我家裡還有事,不能在這裡久留,我先回去了。”

說完有些不捨地往了她一眼,就回頭走了。

筱言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發呆,就在她覺得空氣都要凝固的時候,旁邊終於傳來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她側頭一看,秦青正叼著一根稻草嚼著,身子斜斜靠在一根粗大的竹子旁邊。

“怎麼,敘完了舊,還不知道走啊,這裡有什麼?那個野男人的味道?”

秦青忍不住調笑,“本來我擔心你怎麼出去寄洗個衣服都這麼久,專門過來找你,冇想到還能看見這一幕啊。”

筱言站在原地不動,等男人抬腳走過來,慢慢地靠近她。

“還好你還知道些分寸,嗯?”秦青抬頭撥撥她頭上的玉穗,發出些響聲:“知道和外男避嫌,冇站得那麼近。”

筱言思考著男人剛在離他們的距離,料想那麼遠,他應該聽不到什麼,於是就道:“本來就冇什麼的,隻是村裡認識的,一個兒時玩伴罷了。”

“兒時的玩伴?”秦青冷笑了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呢?這句倒還說的挺流利,他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兒時玩伴,是未婚夫吧。”

看筱言驚訝的望向他,秦青得意道:“怎麼了,你彆以為我有什麼不知道的。我雖是個外來人,可是你這點破事,難道我花幾個銅錢還問不來?”

“願意跟我講講你的舊事的人,多的是。”秦青道:“你不會真以為我一直被矇在鼓裏吧,你那勾引男人的本事,說實在的,實在是拙劣。”

“隻不過我剛好也缺個能操的女人罷了,真以為我會對那一套上當啊。”秦青忍不住手上用了點力,粗暴的拖著女人的胳膊,就往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