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出來了。”王芳芳臉孔冰冷的能掉渣。

陳明看出她情況有些不對，“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個傢夥真該死！”

王芳芳咬著牙齒說道：“如果我是法官的話，現在我就要給他判死刑，槍斃八十回都算便宜的了！”

“看來他乾的壞事很多。”陳明一點也不例外。

魏德財和這個傢夥合作了那麼多年，肯定乾了不少回事。再加上這個傢夥自己乾的一些事情，恐怕他的罪行可以說是罄竹難書了。

“抓到了證據就好，不然我那一槍，你恐怕冇法交代了。”

“你的確有些魯莽。”王芳芳看著他說道。“不過，你的槍法不錯，之前練過？”

“從來都冇有練過。”陳明搖頭。

王芳芳狐疑道：“那你為什麼能一槍就命中老蔡的大腿？”

人和靶子是有些不一樣的，身軀是最好命中的部位，四肢就有不小的難度了。

就算是治安隊的老成員，也不見得一槍就能那麼精準射擊到老蔡的大腿。

陳明哭笑不得的說道：“有冇有一種可能性，我最開始是瞄著他腦袋旁邊射擊的？”

“嗯？”王芳芳一愣，眼神有些古怪。

腦袋和大腿，可是相差很大的！

“彆這麼看著我，我當時真就隻是想開個空槍，嚇破他的心理防線而已，射中他大腿的時候，我其實內心很慌的。”陳明苦笑道。

王芳芳看了看他，“這算不算是傻人有傻福！”

“我可不是傻人。”

“知道了。”

“王隊，不說這個了，現在能不能抓魏德財了？”陳明有些期待的看著她。

王芳芳卻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陳明有些困惑。

王芳芳說道：“可以抓人，但隻能當做嫌疑犯拘留。如果魏德財心理素質很強的話，恐怕最終隻能把他無罪釋放。”

“為什麼？”陳明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親自上陣對付老蔡，鬥智鬥勇，不就是為了搞掉魏德財嗎！

王芳芳看著他說道：“冇有鐵證。”

“這個傢夥很狡猾，每次和老蔡通話都用了變聲特效，而且手機號碼每次交流之後，就會更換，之後都是他用新號碼，主動聯絡老蔡！”

“也就是說，就算有老蔡當證人，也冇法把魏德財怎麼樣！”

“這麼狡猾！”陳明吃了一驚，旋即說道，“那我們能不能等他再次聯絡老蔡，到時候讓老蔡邀請他出來？”

“到時候就是鐵證如山了！”

“我問過老蔡了，左這個傢夥每次都隻在手機上聊，不會露麵的。”王芳芳搖頭說道。

“就算下次魏德財主動打電話來，也冇法抓他。”

“嘖！”

陳明再一次意識到了魏德財的狡猾。

不過想想也是。

要不是那次他躲在沈媚公寓的衣櫃裡，剛好知道了魏德財的真麵目，他很可能現在還當這個傢夥是個什麼好東西！

“看來要抓魏德財，得想點彆的法子。”

“嗯。”王芳芳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審問室說道：“那個傢夥把你當大人物，想要投靠你。你打算怎麼處理？”

“你剛纔不是說了嗎，槍斃八十回都算是便宜他的了。”陳明笑著說道。

王芳芳看了他一眼，“其他的殺手呢？你之前在俱樂部，可是說過了，要給他們爭取減刑的。”

“噗！”

陳明忍不住笑了出來，盯著王芳芳的臉蛋看了又看。

王芳芳被看的有些惱怒，“你乾嘛？”

“冇什麼，我就是忽然發現，王隊你真是善良到可愛了。”陳明笑道。

“一群殺人不眨眼的畜生，你覺得我該對他們兌現承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