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果然!這是屬性碾壓了!
見圖圖犬十分輕鬆的就將飛腿郎的攻擊躲開,牧北此時總算是確定下來。
經過修改器修改之後,圖圖犬的能力值已經接近滿值,甚至速度還超過了原本的種族值。
在麵對王繼明這種對手時,圖圖犬的能力值基本上是碾壓對手所有精靈。
這就好比九十級打三十級一樣。
“這麼快?”
當王繼明看到圖圖犬十分輕鬆的就躲開飛腿郎的攻擊,心中略微有些不安。
但他認為這隻是錯覺。
“飛腿郎!別讓它有喘息的機會!使用飛踢!”
因為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妙,所以王繼明有些冒險的讓飛腿郎使用飛踢。
飛踢這一招可是十分危險的招式。
一旦落空,那麼施展這個招式的精靈就要承擔反噬。
“圖圖犬!使用念力!”
但牧北根本不給任何機會。
飛腿郎雙腿如同彈簧一樣,剛剛裝備起飛。
圖圖犬雙眼就散發出一種藍光,無形的念力將飛腿郎立馬束縛住。
隨後,圖圖犬手指往下一動。
“轟!!”
飛腿郎狠狠的摔在了擂台上。
灰塵散去,飛腿郎直接失去了戰鬥能力。
從飛腿郎準備進攻到失去戰鬥能力,這之間隻差了一秒鐘。
“這......”
“怎麼可能!?”
“結束了?好快!”
對於圍觀的觀眾來說,這場對戰似乎才剛剛開始,怎麼就結束了?
王繼明心中的震驚直接表現在了臉上。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雙眼瞪大。
“輸了?”
明明他剛剛還計劃著怎麼乾脆利落的拿下這場對戰。
可現在突然間就落敗了。
這隻圖圖犬也太強了吧!
這就是是誰?不會是那個館主來逗他開心的吧!
“飛腿郎失去戰鬥能力!”
大概楞了三四秒這樣子,裁判才大聲宣佈。
“我...我.....”
王繼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隻能夠拿起精靈球,將飛腿郎收了回來。
“請問要休息一下或者交換精靈嗎?”
按照慣例,旁邊的裁判示意牧北可以選擇交換精靈或者讓圖圖犬休息一下。
“不需要了!我要用圖圖犬連戰十人!”
他選擇繼續對戰。
並且為了避免麻煩,還直接告訴裁判,他的圖圖犬要連戰十場。
本來牧北是沒有裝逼的想法,就連語氣也十分平靜。
但如此姿態,配合上那平靜的語氣。
很難不讓人感覺他在裝逼。
這人就是在裝逼!
而且還是在古清函麵前。
一瞬間,極武道館的眾人的目光都變了。
“太囂張!簡直就是太囂張了!”
“這人不會以為這麼做很帥吧!這樣就能夠引起清函的注意吧!”
“必須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人才行。”
“.....”
極武道館的眾人相互看了看,然後默契的點點頭。
“我來!”
隨後有一個人登上了擂台。
“出來吧!快拳郎!”
頓時,穿著淡紫色的武士盔甲,雙手帶著拳套的快拳郎出現在擂台上。
但同時也受到了撒菱的影響。
“那是....撒菱的效果!看來這是蓄謀已久啊!”
“原來這隻圖圖犬一開始使用撒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靠!竟然算計這麼深!”
“....”
看到快拳郎痛苦的表情,這時大家才明白過來為什麼牧北一開始會讓圖圖犬使用撒菱。
“圖圖犬!使用念力!”
牧北平淡聲音響起。
圖圖犬再度爆發出一股強勁的念力。
“轟!!”
快拳郎甚至連一招都用不出來,就瞬間失去了戰鬥能力。
“又是一招?”
“好強!”
“這...怎麼辦?”
這下輪到極武道館的眾人撓頭了,這隻圖圖犬似乎強的有點過分了。
快拳郎竟然被瞬間秒殺。
而且那招念力太致命了,快拳郎甚至連靠近圖圖犬都不行。
更加致命的是,極武道館的絕技,碰上這種對手完全是沒有用武之地啊!
變硬在強,也隻能夠增加物理防禦,根本擋不住特殊攻擊。
“繼續上!”
但在這種情況之下,極武道館的眾人不得不繼續上。
要是一直傻愣愣的站在這裏,這在旁人看來,不就成立懼怕牧北的表現了嗎?
於是乎,極武道館的一眾弟子,開始輪流上台對戰。
三連勝...
五連勝....
十連勝!
圖圖犬竟然真的完成了一挑十的壯舉。
作為見證了全程的吃瓜群眾,更是無比激動,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見證了歷史一樣。
“真牛啊!”
“我剛剛看了啥?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十連勝了?”
“又有人將極武道館的百萬獎金拿走了!”
“嘶~~這人是誰啊?”
四周開始沸騰起來,許多人都十分激動,雖然不能夠自己拿走極武道館的百萬獎金。
但看別人拿走百萬獎金,這同樣是一件十分暢快的事情。
同時,也有人對牧北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這又是那裏冒出來的天才訓練家,怎麼之前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最巧的還是,這個天才訓練家與昨天出現的天才訓練家十分相似,都擁有一隻閃光精靈。
“這人....”
古清函皺著眉看著牧北,這越看越覺得熟悉。
眼見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牧北故意扯著嗓子。
“那個我這算是挑戰成功了嗎?不知道這獎金.....”
聽到他的話後,極武道館的負責人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這自然是挑戰成功!我們極武道館可不會賴賬!”
“請您到這邊來領獎!”
牧北也不再說話,隻是微微一點頭。
期間極武道館又對他發出了邀請,想要邀請他加入極武道館組建的精靈對戰隊。
他當然是選擇第一時間拒絕,並且在拿到了獎金和重力裝置之後立刻離開。
這個地方已經不能夠繼續呆下去了。
要是被人識破了身份,恐怕還有無窮無盡的糾纏。
當前最好的選擇自然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
雖然極武道館這邊極力想要挽留他,但最後還是拗不過牧北,隻能夠嘆氣一聲。
等到牧北離開武鬥鎮之後,古清函才突然將想起來,那個人的鞋和那個與陳政對戰那人的鞋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那兩個人是同一個人!
這麼說起來可能有些拗口,但古清函是第一個識破牧北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