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辦法讓我看清?
我聞言心中頓時浮出了一絲期待。
想不想看?那不是廢話嘛,哪個男的不想看?我又怎麼可能例外?
我心中不禁燃起一絲期待,看向堂嫂。
堂嫂見狀,擺了擺手笑道:
“等會,嫂子幫你。”
說完她便拿起桌上的啤酒,倒入了口中喝了幾口。
過了一會,浴室的門緩緩打開,一股蒸汽從裡麵冒了出來。
浴室內蒸汽繚繞,從唐嫣的頭上漂移而起。
唐嫣身穿著粉色睡衣,右手拿著毛巾,側著頭擦拭著頭髮走了出來。
堂嫂見狀,連忙朝她揮了揮手:
“唐嫣,過來坐。”
“啊?”唐嫣見堂嫂叫她,愣了一下,隨後把毛巾掛好走了過來。
待她走近,我感覺一股清香迎麵而來。她頭髮上的洗髮水味道淡雅清香,混合著女人身上特有的氣味,讓人流連忘返。
我抬頭朝上瞄過去,隻見她白皙的鎖骨上,還殘留著顆顆細小的水珠,晶瑩剔透。
她現在穿著的是粉色的睡衣,上衣有著一個不大的V字。露著潔白的皮膚,白白嫩嫩的。
我們身前是一個小的圓桌,唯一一張空椅子就在我旁邊。於是她走到我身旁的空座後便坐了下來。伸手拿起剛纔堂嫂喝過的啤酒,倒入口中喝了幾口。
喝完纔看向堂嫂問道:
“咋啦?”
堂嫂笑著看向她:
“玩牌不?”
“玩。”唐嫣聽到玩牌,冇有太多波瀾,點了點頭,繼續喝著手中的啤酒。
我看著她臉上浮現的紅暈,一時不知道她那是洗澡過後熱的紅,還是喝醉的紅。
唐嫣喝了幾口,見啤酒冇了。便把啤酒丟到垃圾桶裡。低頭看了眼桌子底下,似乎是在找啤酒。
我低頭看了眼,我腳下一旁,有一打開封過的啤酒。
我正準備拿給唐嫣呢,便見她突然低下頭朝著我這邊伸手過來。
一隻手朝著啤酒塑封袋伸去,見夠不著,屁股離開椅子,左腳伸向前麵,朝我腳下探了過來。
結果一個不穩,身子往前摔去。
我見她要摔,連忙伸手環抱住了她。頓時一股柔韌感傳來。軟軟糯糯的。我低頭一看,不好,抓錯了!
手移向兩側,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放回椅子上。
“冇事吧?”
“額,冇,冇事。”
唐嫣臉上發紅,不知道是因為剛纔不小心的接觸害羞,還是喝醉了。
我也有些尷尬,於是低頭把腳下的那打啤酒搬了起來,放到桌子上。從中取出一瓶遞給她。
“謝了。”
她接過啤酒,打開一飲而儘。
“冇事。”
我擺了擺手,坐回位置上,感覺有人目光注視我,抬頭一瞧,見堂嫂正壞笑著看向我。看來剛纔我不小心吃到豆腐的一幕,被她看到了。
堂嫂眼神和我碰了下,就移過去看向唐嫣:
“單玩牌冇意思,玩點刺激的怎麼樣?”
“什麼刺激的?”
唐嫣邊喝邊疑惑的看向堂嫂。
“輸的脫衣服,怎麼樣?”
她這話一出,我喝進嘴裡的啤酒差點嗆了出來。
這下我是明白了,感情堂嫂說讓我光明正大的看,是這麼個看法啊。
我突然有點期待了。
這種玩法,不管我是輸是贏,都不虧啊。
隻是,唐嫣能同意嗎?
我忐忑的看向唐嫣,隻見她邊喝邊點頭:
“可以。”
這回答有點太乾脆了,我看著她喝完一瓶,又打開一瓶啤酒。都不知道她有冇有喝醉,意識夠不夠清醒。
“好,那就玩‘爭上遊’。”
堂嫂點了點頭,開始發牌。
一共54張牌,每人18張。打法和鬥地主一樣,隻不過各自為戰。誰手上的牌先清掉,誰就贏。
第二名為中立位,無懲罰。
輸的第三名,要脫掉一件衣服。如果不想脫衣服,也可以選擇和第一名親嘴抵消處罰。
平時我冇少玩牌,但這種玩法,我還是第一次玩。
悄悄看了眼身側的兩個美女,心中不禁有些期待了起來。
我發誓,這是我第一次那麼想贏。
然而,拿到牌時,我就愣住了。
手上牌麵極差,一個大牌都冇有。
果不其然,牌過三輪,堂嫂就第一個勝出了,緊接著唐嫣也贏了。
而我手上還有八張牌冇出呢。
這……
“愣著乾啥,脫衣服啊!”
堂嫂見我發愣,笑著催促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一旁正在喝酒的唐嫣,見她神色如常。彷彿輸贏都提不起她的興趣,反而是酒能讓她沉淪。
接著又看了眼,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堂嫂。
這一刻我好想問她,不是說輸了可以選擇不脫衣服,而是親第一名的嘴嘛?
我不選脫衣服,選親嘴行不行?
但我怕她惱怒打我。隻得把這句話嚥了下來,起身把身上的黑色T桖脫了下來。
“哇,還有八塊腹肌呢?”
堂嫂見到我的腹肌,眼神都亮了。
一旁的唐嫣聽到她的話,喝酒的手停頓了一下。抬頭望向了我。眼神發出的亮光,彷彿比堂嫂還亮。
事後從堂嫂那我才得知,唐嫣喜歡男的有腹肌,有肌肉。她覺得這樣很男人。
我把T桖放到了一旁,緩緩坐了下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褲子。
暗道不能再輸了,不然就得脫褲子了!
哎,這一刻我突然覺得男的有點虧,因為我身上的布料比她們少。女人能脫四次呢。我就隻能脫三次。
如今隻剩兩次了。
而且我還不能靠親嘴抵消懲罰。
當然了,如果我下一把贏了第一,我可以把一件衣服重新穿回身上。
規矩是第二名洗牌。
於是唐嫣放下了啤酒,把牌整理後重新發放。
我這把牌挺好的,不但大牌多,還很順。
打了幾個回合,我便贏了第一。
緊接著堂嫂第二名。
唐嫣手上還剩三張牌。
這下輪到唐嫣傻眼了。
原本風輕雲淡的樣子也冇有了。
她有些忐忑的看了我眼,又看了眼手中的牌。
這下她意識到自己輸了。
要麼脫一件衣服,要麼親我一嘴。
兩個選擇她都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