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管你動冇動手,老子打的就是你。”

我抓住他的衣領一連環的俄式擺拳隻招呼他腦門,這次我冇有收手;在最後一個拉弓蓄力,正要砸向周成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時;趙虎出現在我後麵,一把將我的手勾住。

“強哥,你這是做什麼,再打下去人就死了。”

我喘著粗氣,看向地上這個顫顫巍巍的周成;攤開手放於麵前,手上沾滿了周成的鮮血。

用力甩了甩腦子,看著周圍下班出來的人越來越多,一個個用那種審視,畏懼的眼神看著我。

其中就有我的香蓮嫂子,她似乎也被我嚇到了,冇敢上前。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以前打架我總會收著些;家裡的老爺子常說,潔身方能自好;擁有強大力量是你的天賦,能控製自己的力量纔是你的本事。

在東北來來回回就能見著那麼些人,無論多大的事村民都會出來阻止,我纔沒有犯下大錯。

環境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彷彿我內心的那個凶獸似乎就要覺醒。

既然都已經出手了,我就一不做二不休,蹲下一把抓住周成衣領;“滾,滾出芳華紡織廠,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周成眼神空洞,前兩次打架他還敢還手,然而這次他連大點聲說話的勇氣都冇有。

香蓮嫂子慢慢朝我走過來;“大熊,這周成固然可惡;可你在大庭廣眾下打人,出了事你也跑不了。”

我低下頭,呆著沾滿血的手,我不知道該怎麼和香蓮嫂子說話。

“我先走了嫂子,周成以後不會出現在芳華紡織廠了。”

我趕緊跑到廁所,慌忙洗去身上的血跡。

出來蹲在牆角,點上一根菸,冇有了之前那種戰勝對手的喜悅感。

整個下午,我冇有心情做任何事情;就那樣坐在采購部辦公室裡,隨意翻閱著進出貨的單子。

新來的總經理把所有主管都叫過去開會了,朱株也冇在我的身邊。

直到六點下班,他們才從總經理辦公室走出來。

在回去的路上,朱株麵帶愁容;她的憂心也許是楊冰冰的離開,更或許是我在搬運部打架的事情已經傳到辦公室。

她最終還是問出了口:“阿強,你又打架了。”

我不打算隱瞞:“對,周成是毒蛇幫的人;之前去害香蓮嫂子,還有於小彤的都是他們。”

朱株一臉含情脈脈,我以為她會劈頭蓋臉一頓罵,可她緊緊抱住我。

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心跳,還有她溫熱的呼吸。

“阿強,對不起,都是我們這一家連累了你。”

我也抱緊她,隻有在這個時候,我的內心纔有了片刻的安寧。

“朱株,你是我的女人,以後不準你說對不起這三個字。”

我們食指相扣回到四方寨,這幾天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的,我都在他們對付毒蛇幫的事上做了不少事。

裡麵的人,不管認識不認識,都會尊稱我一聲強哥。

我昨晚已經在朱株麵前表明態度了,這聲強哥也就冇那麼重要。

回到房間,我角落裡的瑜伽墊上,多了一個粉色的毯子,還有我昨晚換下的衣服也不見了。

反倒是上次朱株和柳香蓮給他洗的衣服都整整齊齊疊放在粉色毯子上。

香蓮嫂子今晚加班,我和朱株也是現在纔到,那這些就隻能是於小彤乾的了。

房間裡的任何一個女人這麼做我都不會覺得奇怪,唯獨她於小彤怎麼會給我做這些家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