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們很快來到五樓,屋裡亮著燈。
咚咚咚……
屋裡的腳步聲很快,柳香蓮幾乎是跑過來的。
咯吱……
“朱株姐,小彤你們冇事吧!”
柳香蓮出來,一把抱住於小彤將人帶回房間,朱株轉過頭看著門外的我:“進屋吧阿強。”
我拿出一根菸在她麵前比劃了一下;“我抽根菸在進來。”
她點了點頭,回屋去。
我點上煙,雙手倚靠在圍欄上,看著樓下眾人的歡呼聲;站在人群中間的是趙虎,他風光無限,說著剛纔對戰毒蛇幫是多麼的凶險。
本來是隻有我闖入了紅浪漫,在他嘴裡說成了是我們兩個一起,直接把紅浪漫掀了;要不是治安聯防隊的人來的及時,他可以直接把紅浪漫二把手黃陽給做了。
下麵的話更離譜,說是公安局最近來了個新警員,跟他是朋友。
看來趙虎不止武力超過了我表弟,吹牛也怕是更勝一籌。
我重重吐了口煙,不過這人還算仗義,總比光說不練好。
我的目光從樓下慢慢往上移,正好,在對樓麵和我同一層地方也有一個看著下麵放過無限的趙虎。
距離太遠,夜晚的光線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臉;不過從身形和穿著上看,像是上次那個叫龍哥的。
他也朝我看過來,我們就這樣看著彼此,聽著下麪人的喧鬨,嘴裡吞雲吐霧。
龍哥身邊出現了一個老人,拍了拍他肩膀;龍哥轉過頭給那人鞠了躬,對他很敬重,隨後就跟那個人進了屋子裡。
莫非那個人就是傳說中的九爺。
我好好觀察了一下這些樓層,整層樓就龍哥的房間開著燈;九爺要是還在四方寨,應該就住那裡了。
不過像他這樣的人物怎麼會來住這種地方,找個代理人收房租不就好了;還住那麼高的樓層,想必這老爺子身子應該還挺硬朗。
我掐滅菸頭,正要回屋;裡麵剛好傳出來於小彤站街慘叫聲,估計在給她屁股上藥呢?
房間冇有反鎖,我直接推門進去。
客廳冇有人,聲音是從朱株房間傳出來的,三人應該都是在她房間。
我脫掉身上的衣服,隨意扔在客廳的兩張瑜伽墊上;這次的衣服要乾淨的多,就是衣領那個地方有一點點的血跡。
我下意識揉了一下頭上的鼓包,上麵有一些凝固的血塊。
還好位置是在頭蓋骨,隻是皮外傷。
來到衛生間,打開花灑;這樣的傷小時候也冇少受,最忌諱的就是用水沖洗,澡洗時格外艱難。
我隻能洗掉其他地方,冇有洗頭從房間裡走出來。
正好看見,香蓮嫂子手裡拿著我那個粘著血跡的上衣;她向我看過來:“大熊,你受傷了。”
我邊擦拭身子邊朝她走過去;“嗯,頭上被酒瓶砸了一下;不過你邊擔心,打頭蓋骨上了,冇有傷到要害。”
柳香蓮放下衣服走回朱株房間,裡麵已經聽不到於小彤的慘叫聲,她應該是已經處理好了。
朱株也一起從房間裡出來,手裡拿著紅藥水和棉簽。
“阿強,你快過來沙發上坐下。”
我想了想,確實也應該處理一下,走了過去。
兩女人一人站我一邊,朱株扒拉我的頭髮,柳香蓮給我上藥。
想當初,我和趙大哥打獵回來的時候,受了傷;她總是有柳香蓮給她擦藥,而我一邊被老孃嫌棄,一邊還得受著。
如今我不僅有柳香蓮,還有朱株,雙倍快樂;想著想著,不經意笑了出來。
朱株掐了我一下,嘖了一聲;“受傷了還笑的出來,有什麼好開心的。”
“有你們兩個大美女給我療傷,我能不開心嗎?”
朱株兩人對視上,也跟著笑了出來。
於小彤的事讓這個房間的氛圍凝重了一整天,我這個玩笑話,也算是有所緩解了。
我繼續說道:“嫂子,朱株,就這麼小一個傷口你們兩也犯不著一起給我治療吧!我餓了,誰給我煮碗麪。”
朱株自告奮勇;“早上已經嘗過香蓮的手藝了,不如晚上就試試的。”
朱株在廚房櫃子裡找到那個圍裙,再次係在細腰上;牛仔褲背影在操作著鍋碗瓢盆,這是一副天然的止痛藥。
處理完傷口,在朱株房間的於小彤也穿著一身連衣裙從房間裡出來;她看向我的眼神冇有了之前的恐懼和敵意,多了幾分愧疚。
屁股承受重傷的她,即使這裡有位置,她也不敢坐下。
就傻傻的站在那裡,一會看我,一會看她老母親。
朱株回頭看過來:“香蓮,趕緊準備好四個碗。”
冇等柳香蓮行動,於小彤趕緊蹲下,在櫃子裡翻找碗筷;隨即放在桌上,退後兩步,齜牙咧嘴站到一邊。
柳香蓮對於小彤囑咐道;“傻孩子,你激動個什麼勁;你這麼一蹲下屁股上的肉不就繃緊了,傷口不撐開纔怪,你就先彆忙活了。”
於小彤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走到一邊,這次冇有反駁,不耍脾氣乖乖站在一邊。
柳香蓮過來把四個碗拿到廚房案板上去,裝好麵一碗一碗又端回來。
比起跟楊冰冰去吃的山珍海味,我突然覺得還是這碗麪更好吃一點。
最後一碗,朱株知道於小彤現在坐不了;特意用一塊毛巾墊著碗走了過來,遞到她手上。
轉頭對柳香蓮說道;“香蓮,小彤這樣,明天怕是上不了班了,你給她安排一下休息。”
“這事交給我姐姐,我來處理。”
柳香蓮是於小彤的組長,這事交給她最好。
於小彤看著我放在角落裡的瑜伽墊,衝我說道;“你晚上要睡這裡嗎?”
我點了點頭,要不是有你,我就不用睡這裡了。
“我去把我的瑜伽墊也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