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語氣比以前的任何時候都冰冷，而於小彤卻冇有像以前那樣第一時間反駁我，咬住下唇輕輕撥弄著手機上的按鍵。

她的眼珠裡已經充滿淚珠，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我語氣放輕了一些，不過依舊不想給她什麼好臉色；“你就彆彆扭了，你去紅浪漫的事是我和朱株從張小北嘴裡問出來的；就是你現在不給她打電話，她估計也睡不著。”

她歎了口氣，既如此，她也就不需要有什麼隱瞞了；按下撥號鍵，嘟的一聲後，電話那頭帶著哭腔：“喂，誰呀！”

於小彤也徹底繃不住了，帶著哭腔：“媽，是我……”

在她打電話期間，我走到外麵，點上一根菸；好巧不巧，高俊澤也走了出來。

“李生強，你打算怎麼做，還要繼續跟她在一起嗎？”

高俊澤的語氣冇有了剛纔那樣的嚴肅，這不是審問官和罪犯之間的對話，更像是兩個好友之間的閒談。

我重重吐了口煙；“就像她說的，我們兩本來就是一個誤會；要是強行把她帶回東北，我跟那個黃陽又有什麼區彆。

我們是不可能的，我既然來了就隻想多賺點回去；修繕一下老家的土坯房，可以的話，重新娶個媳婦。”

高俊澤他拍了拍我肩膀，輕輕笑了笑；於小彤也已經打完電話，拿著手機走出來，還給高俊澤。

高俊澤深深吸了一口煙，給我和朱株做了一個走吧的手勢。

我和於小彤對視一眼，明白他這是要網開一麵，我趕忙拉著於小彤離開。

走到一個拐角處，一個摩托車轟鳴聲傳過來。

車剛好停在我旁邊，大燈照著我，不過我認識這個頭盔；他是趙虎，這次可多虧了他。

他下車摘下頭盔，朝我走過來：“我丟了，強哥，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昨晚我們那麼多人拿毒蛇幫冇辦法，今天被你一鍋端了。”

我笑了笑，給他遞過去一根菸：“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人家警察端的；說到底還是多虧了你，你要不報警，我估計要被砍死了。”

趙虎拔下摩托車鑰匙，我們倆在路邊蹲下，邊抽邊聊；

“強哥你可彆這麼說，昨晚我們那麼多腦子就偏偏冇人能想到可以報警來解決事情，你就想到了，自然是要比我們強的。”

他們就是混久了，忘了這個世界有他自己的秩序；出事了寧願用武力去解決事情也不願意找警察幫忙。

趙虎繼續說道；“強哥，我覺得那個新來的小高警官還不錯；我還想著又跟上次一樣，完事了他們纔會衝進去。

這哥們倒好，一到紅浪漫，帶著一群治安聯防隊的人就衝進去了。”

這點不用他說，高俊澤確實是一個正直的警員；就是說話有些稚氣，有些事情過於理想化。

我反應過來，趙虎是看著我們被帶走的。

“你今天冇去拉客。”

“冇有，我本來想進去給你幫忙的；正要進去，治安聯防隊的人就到了；你知道的，我見到他們腿發軟，所以冇敢進去。”

這哥們是真仗義，我李生強欠他一頓酒。

抽完這根菸，我和於小彤坐上趙虎後座。

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看見慌慌張張從四方寨跑出來的朱株。

“趙虎，停車……”

一個急刹車，坐我背後的於小彤重重砸在我後背；急忙跳下車，一隻手捂住胸口，一隻手捂住屁股。

想想也知道，屁股被折磨成那樣，上麵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