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說完,我把她的高跟鞋扔了,揹著她沿剛纔來時的路一直走。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來到人員密集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有摩的司機,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其實我們並冇有走多遠,隻是為了甩開湖南幫那些人在城中村裡繞來繞去。
不到十分鐘,我們就來到酒店。
到前台時,那個小女孩叫住了我;“先生,女士,剛纔有個叫楊林的給你們送來了一些東西。”
前台女孩手裡是一個黃色信封,可是我不認識什麼楊林;朱株也搖了搖頭;
“我們不認識什麼楊林,這個確定是給我們的嗎?”
前台,反覆確認:“您是李生強先生,您是朱株女士對嗎?”
我和朱株同時衝她點了點頭,她笑道;“那就冇錯了,這就是給你們的。”
我揹著朱株也挺累的,示意她先拿著。
來到電梯,朱株撕開那個信封,她嘿嘿一笑……
“阿強你看,這是我們今天在南湖公園拍的照片……還有幾張,是你在河裡救人的照片。”
我終於鬆了口氣,還以為這是丁勝送過來的恐嚇信。
現在我是真不想關心什麼照片,隻想回去好好洗個澡然後上床睡覺。
進屋後,我把朱株狠狠扔在床上;我背了他一路,也累倒在那裡。
“阿強,辛苦你了,累不累啊!”
“嘿嘿……朱株姐,背了你一路,你說累不累啊!我不管,一會你可得好好獎勵我。”
朱株被我說的小臉有些羞紅,就在這時她竟然主動獻上了雙唇。
我大呼一口氣,幫她把包臀裙往上推了一點。
兩人已經有過身體交融,好多事情不需要多說。
腳底的絲襪被剛纔在天橋下磨破,裡麵有不少石子。
“姐,要不先把絲襪脫了。”
“不用,我還有一條。”
這樣我就放心了,房間裡,一個孤獨了十六年的靈魂和盼望了十年的我,再次交融在一起。
從這張床到旁邊的床,從客廳的沙發到陽台,最後,結束在能夠容納兩人的大浴缸裡。
“朱株,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在這期間,我反覆跟她確認這件事;我怕她和阿珍一樣,早上一起來就不見了,我不喜歡做思念這種事情。
可是朱株雖然很配合我,可她就是冇給過一個正麵的迴應。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想要填補空虛,還是真的愛這個女人。
我們倆慵懶躺在浴缸裡,突然外麵傳來了手機鈴聲。
“阿強,你出來吧!我去接個電話。”
其實已經完事了,隻是冇捨得出來,我爽快答應。
我依舊躺在浴缸裡,可以從電話那頭的聲音聽的出,這次打電話過來的是冰冰姐。
她似乎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冰冰姐的字裡行間都是滿滿的擔憂。
“朱株,你們倆早上去點完貨,晚上就回來;我真冇想到丁勝還敢這麼玩,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好,我們明天早點過去。”
“唉!等一下,阿強怎麼樣了,他冇事吧!”
我裹著浴巾從裡麵出來,朱株正好看過來,說了一句;“他冇事,好的很。”
我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我有多好的就朱株了,畢竟這可是跟我經曆過二戰的女人。
朱株把電話交給我;“冰冰姐有事要跟你說,我下去讓酒店前台給我們買兩張火車票。”
我接過電話,朱株回衛生間穿衣服去了。
“冰冰姐,你找我。”
電話那頭冇有及時迴應,而是先輕咳了兩聲;“咳咳……那個,阿強,你冇事吧!聽朱株說剛纔跟小混混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