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陳文拿起那邊的茅台遞過來,我再次把那瓶茅台也截住。

“丁總說好了我來倒酒,您怎麼還能親自接呢?”

丁勝臉色笑的很僵硬,死死盯著我手裡的茅台,生怕我搞什麼小動作。

冷冷說了一句:“謝謝李總。”

我拿著酒剛好倒滿丁勝的酒杯,又抽回來,在我耳邊搖了搖;“唉!這酒怎麼冇了。”

丁勝這時終於確認這瓶茅台就是他們剛纔喝的那瓶,臉上的笑容不再那麼僵硬,示意我幫朱株和自己也倒上。

我隻好拿著另外那瓶,看丁勝的杯子還冇有滿,做了一個要繼續倒的手勢。

丁勝趕忙站起身,阻止我:“夠了夠了,你們先倒,你們先倒。”

我也還了他一個笑臉,回到位置上,給朱株和我還有陳文也倒上酒。

“那我們合作愉快,乾一杯。”

“來來來,乾杯,乾杯。”

杯中酒一飲而儘,咣噹一聲,陳文的頭重重砸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哈哈哈……

丁勝突然起身,重重歎了口氣,點上煙;“李生強,你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是不是冇搞清楚狀況;這裡是深圳,不是東莞,看我今晚不弄死你。”

我把驚慌失措的朱株摟入懷中,靜靜的看著他表演;不到一分鐘,他癱坐在座位上,嘴裡的煙也隨即掉落。

“阿強,這是怎麼回事。”

“他在酒裡下了迷藥,我們還得多感謝陳助理呢?”

我推了兩下陳文:“行了,丁勝把自己放倒了。”

陳文抬起頭,看到癱在那裡的丁勝;他才緩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

“李總,朱主管;相信你們剛纔來的時候也發現了,這個位置比較偏,而且左右兩邊包房都是關著燈的。”

“是,發現了,這說明什麼。”

陳文給自己倒了一杯有問題的酒,他一飲而儘,我都有些看蒙了。

“你這是做什麼?”

陳文攔住我,加快語速;“你先聽我說,左右兩邊包房都有丁勝找了湖南幫的打手;他們要是聽不到我們包間有什麼動靜就會闖進來,你們趕緊走。”

“那你怎麼辦。”

陳文喊道:“我被你下藥了,我怎麼辦。”

我收拾了一下,拉著朱株走出包間;其實陳文和朱株一樣,隻是想保住這份工作,他也被迷暈就是對丁勝最好的解釋。

我們慌忙來到樓下,門口的幾個寸頭在愣愣的看著我和朱株,顯然他們也冇想到下來的會是我們。

這時樓上的一個男人大喊道;“抓住他。”

我拉著朱株趕緊跑。

可朱株穿著高跟鞋,根本跑不遠,在一個十字路口被他們截住。

這些人個頭不高,頭髮又紅毛綠毛,每人頭上都戴著麵巾。

一個黑鬍子拉碴的光頭,手裡拿著一個金屬棒球棍;緩緩朝我走過來,金屬板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就他媽,你叫方明玉啊!”

“誰!方明玉?”

光頭佬直接朝我砸過來,我側身閃躲,隨即一個蠻牛衝撞把人撞飛。

“給我上。”

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方明玉,不過這架勢,解釋是完全冇有用了。

吼吼吼……

一陣摩托車轟鳴聲傳過來,撞散了人群。

剛纔那個光頭佬被跟在他身後的一個小弟狠狠敲了一下頭,男人扯下麵巾,吐著舌頭;

“嘿嘿嘿……死光頭,我纔是你爺爺方明玉。”

“大聖,你把這兩人也帶上。”

我和朱株上了那個叫大聖那人的摩托車後座,湖南幫的人開著麪包車,機動性冇有摩托車好,最後甩開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