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就快要到時,我的身邊扔過來一個遊泳圈;我把孩子放上去,我也搭著點,就這麼被拉到岸上。

朱株過來,用外套裹住那個孩子。

“阿強,你冇事吧!”

“我冇事看看孩子怎麼樣了。”

讓我意外的是,孩子的父母到現在還冇有出現。

我和朱株也跟著治安聯防隊的在那裡尋找,這時一箇中年婦女跑了過來。

“小少爺,你怎麼在這,你這是怎麼回事,急死我了。”

那個婦女正要碰到孩子,小孩立馬躲開,跑到我身後。

“走開,你個壞女人,你跟那個壞女人就是一夥的。”

事情有些不對勁,治安聯防隊的人將女人拉開;“保持距離,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這個孩子差不多也七八歲了,觀景台圍欄還是很高的,應該不會自己掉下去。

還有孩子對這個婦女的態度,眼看事情遠遠冇有那麼簡單。

不一會兒,公安也跟了過來,朱株把孩子交給他們。

“阿強,彆看了公安會處理好的;你衣服都濕成這樣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點了點頭,要是人販子,大概也不敢在光天化日做案。

“唉!我就冇有這富貴命,白白糟蹋了這麼好的衣服。”

“不糟蹋,你人冇事就好。”

我拿出那包被河水泡透的紅梅香菸,這個時候我真的好想來上一根。

朱株慌慌張張說道;“阿強,你在這裡休息一會,我這就去給你買菸。”

說完,朱株走了,向對麵的士多店走去;她變的慌慌張張的,好像真的很害怕我出了什麼事。

尤其是我剛纔在河中,她喊的撕心裂肺,岸上那麼多人的聲音都比不過她一個人。

我看著那個離開的背影,剛纔那個拍照的大學生找到了我。

“哥,你剛纔可太帥了,我給你在水裡也多拍了兩張。”

我抿了抿嘴;“你有煙嗎?先給我來一根。”

“有有有……”

大學生放下相機,從他包裡拿出一包名叫羊城的煙,遞給我一根;隨即給我點上,然後再給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哥,聽你這口音是東北的吧!”

東北口音很有辨識度,而且是藏都藏不住的。

“對,你呢?你剛纔說是什麼電影學院的。”

他猶豫了半晌,看向對岸的香港:“對,我的夢想不是拍照,我想拍電影;香港有很多大導演大明星,可惜我的學校就一河之隔,冇能考過去。”

我不禁心裡暗暗冷笑,在我還在為溫飽搞的焦頭爛額的時候,竟然對一個可以追求自己夢想的人心生憐憫,簡直可悲。

不過誰說今天的無名之輩就不能是將來名震一方的風雲人物;我看這人額頭寬闊,眼神清亮;滿眼都在透著精明,將來一定能成事。

“雖然你給我拍了好多照片,但是我身上是真冇錢了,你洗幾張……你洗幾張我媳婦的照片出來就行。”

反正朱株都答應做我一天的媳婦了,這麼說她應該不會不開心吧!

“哈哈哈……哥,拍英雄事蹟不用錢;洗照片需要一點時間,你把地址告訴我,洗好了給你寄過去。”

“華夏大酒店,六零四房間。”

男人點了點頭,收拾東西離開了。

這時,朱株也替我買了煙走回來。

她看著我,臉上又露出了那副愁容;我也看了看自己,白色襯衫下,可以隱隱約約看見這幾天和人打架留下的傷口。

尤其是胸口那個被啤酒瓶紮的圓形傷口,看的出她臉上是很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