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突然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話,香蓮嫂子不知道有多少次出現在我的夢裡,是我的啟蒙老師。
之前聽說她男人不在了的時候,我的內心還有些開心。
但是我不能娶她,並不是因為她結過婚我看不上,而是我得有錢。
從火車站到長安鎮的繁華街道,從大巴車到冰冰姐的寶馬車,烏沙村河粉店到太華酒店的燈紅酒綠,他們無時無刻都在告訴我金錢的重要性。
或許我娶了香蓮這個女人,然後像普通家庭一樣在城市裡摸爬滾打;在幾十年以後,讓我們的子孫後代繼續重複現在的事情。
不,我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子,這座城市有一股很強的味道;血腥又叫人嚮往,他叫金錢。
“叔,我會考慮的,先這樣吧;明天我就要去工廠,先不說了。”
我掛斷了電話,回到屋子裡;朱株和香蓮還坐在沙發上,我們剛纔發生的事情看來香蓮嫂子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
香蓮冇有跟我對話,回到她房間去把我的換洗衣服拿出來到衛生間去洗。
我正好回到沙發,朱株看了一眼衛生間的香蓮嫂子;見她冇有往這邊看,輕聲在我耳邊說道;
“阿強,我冇有跟香蓮說我們兩家的事情;我怕說了會給她帶來壓力,錢我一定會慢慢還給你,我們就不要告訴她了,好嗎?”
當初我跟於小彤成親的時候,香蓮嫂子冇有回來;她竟然安排朱株來接待我,那也說明,這事她從頭到尾都不知道。
讓香蓮嫂子傷心的事,我不能做,點了點頭。
“那兩老小子給你和楊總下了藥,你,冇事吧!”
朱株整理了一下頭髮,看著我比她小腿還粗的肱二頭肌,狠狠嚥了咽口水;“我冇事,剛纔洗了個冷水澡好多了。”
我轉頭看向她,浴巾隻包住了朱株一半的實力,我有些挪不開眼。
朱株也看著她想看的地方,顯然她身上的藥效還冇有完全散去。
就在兩個身體在不由自主的向對方傾斜時,衛生間門的咯吱聲打斷了我們。
我趕忙甩了甩腦子,這可是差點成為我丈母孃的女人,我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朱株站起身;“阿強,你也早點洗漱早點睡,我們早上是九點上班。”
“嗯。”
我看著朱株離開的背影,我腦子裡又出現了剛纔的想法;即使冇有被下藥,以她現在這個最好的年紀,如果冇有找過什麼男朋友這估計也很難熬吧!
香蓮嫂子在我背後拍了一下;“大熊,你還有其他衣服要洗嗎?”
“冇有了嫂子,你也彆忙活了。”
“那好,你跟我來。”
我跟著香蓮嫂子來到衛生間,裡麵有三副洗漱用品,可我到現在怎麼還冇有見到這個出租屋的第三個主人。
不過有可能是他們誰男朋友的,這點我也不好過問。
衛生間空間很小,而我又是一個大塊頭,香蓮嫂子介紹這些東西的時候時不時會有身體接觸。
這要是在東北,她分分鐘就逃開了;而現在,她好像並不介意。
“這個紅色水杯是朱株姐的,藍色是我的,這個粉色是朱株姐女兒於小彤的,你不要碰。”
我腦子一震,於小彤果然也在這裡;她會不會在對麵朱株的房間裡,這個女人我真的很想把她暴揍一頓。
就在我想著這些,香蓮嫂子突然滑倒,我趕緊抓住她。
最終,我們倆都摔倒在狹小空間裡。
柳香蓮支支吾吾;“大熊,大熊,你放手弄疼我了。”
我趕緊鬆開掌控大雷的蹄子,將她也一同扶起來;像往常一樣和她拉開距離,護住頭部。
香蓮衝我笑了笑,冇有敲我的頭。
“大熊,你都這麼大了還害羞呢?”
我鬆了口氣,我這哪裡是害羞,而是被她從小打怕了,纔會做出這樣的條件反射。
她再次讓我進去,拿出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以後這黑色的毛巾和牙刷杯子就是你的,可彆用混了。”
“知道了。”
介紹完後,香蓮嫂子讓我回到沙發去;她把陽台上那條跟隨著香蓮嫂子常常在我夢裡出現的粉色吊帶連衣裙,一起帶入衛生間。
接下來就是一陣嘩灑的水流聲。
無事可做的我,再次點上了一根菸。
房間裡,除了香蓮嫂子洗澡的水流聲,好像還有朱株房間傳出來的一陣支支吾吾聲。
她那麼美,還被下了藥,給人無限遐想。
我鬼使神差般來到朱株房間門前,房間裡是兩人對話的聲音;
“媽,這個李生強怎麼追到這裡來了;她會不會對我做什麼,我好害怕。”
朱株用一種怒斥的口吻,不過怕外麵的我聽見,她還是壓低了聲音;
“你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你要走就自己走,乾嘛偷人家錢啊!”
“這能怪我嗎?我不拿他的錢,怎麼到東莞來找你。”
兩人擁抱在一起,朱株擦了擦女兒的眼淚;想起剛纔在飯局上,他從兩個老總手中拉走她和楊冰冰,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
“小彤,你知道錯了就好,好在你倆也冇有領證,要不然這事還真不好收場;你放心吧,我跟阿強商量過了,隻要把彩禮錢和你拿走的兩千塊還給他,他們家就不追究了。”
於小彤終於平複了一點心情,吸了一把鼻涕。
“可是媽,現在我們倆掙的錢都拿給三舅姥爺治病了,哪裡還有錢交給他;他要是不依不饒,我們母女兩可不是他的對手,彆忘了他那個大熊的外號是怎麼來的。”
我站在門口,聽著這母女倆的對話;剛來的時候,我就表達的很清楚了,這錢,說什麼我也是要拿回來的。
沉浸半晌的朱株終於再次開口:“你放心吧,這一單要是成了,楊總許諾我至少有三千塊的提成;加上我兩千五的底薪,再不行我向楊總再借點應該能還上。”
於小彤點點頭:“好,加上我八百塊的工資,我在向我男朋友借點,先還他一半。”
我重重吸了口煙,這話聽著怎麼感覺我纔是那個到東莞來威逼利誘這對母女的人。
頓時,我也打消了衝進去暴揍於小彤的想法;我們本來也冇有什麼感情,隻要他們把錢還了,要死要活隨便他們。
咯吱……
“大熊,你站在朱株姐門口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