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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這是沈孤絕抱著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搖了搖頭。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如果我能早點明白他的苦心，或許他就不會傷得那麼重。

我們就在這片廢墟上，迎著劫後餘生的晨光，靜靜相擁。

他向我坦白了一切。

他的過往，他的仇家，他萬年來的孤寂。

“我怕我保護不了你，隻能把你推開。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假的。”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真誠。

我抬起頭，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忽然很想笑。

“我知道。但是你說我蠢，是真的還是假的？”

沈孤絕一愣，隨即無奈地苦笑起來。

“……你說呢？”

我看著他吃癟的模樣，笑得眉眼彎彎。

“你說我蠢，可這世上，也隻有我會對著一柄劍，說上三年整。”

我們之間所有的過往，無論好壞，都是最珍貴的寶物。

他看著我的笑顏，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遠處，前來支援的雲緲仙子靜靜地看著相擁的我們。

最終，她無聲地歎了口氣，轉身化作一道流光離去。

她和他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我和他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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