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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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大約再找不出比我更荒唐的親事了。

我的夫君,是柄劍。

我叫溫若渝,是青玄宗最不起眼的外門弟子。

修為平平,天資平平。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是灑掃庭除,直到壽元耗儘。

直到半月前,一紙婚書送到了我手上。

整個外門都炸了。

“天啊,溫若渝要嫁人了?”

“嫁給誰?哪家的才俊這麼想不開?”

“什麼?!那個一劍能平山海的沈劍尊?”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婚書,手心全是冷汗。

沈孤絕。

這個名字,在整個修真界都是傳說。

天生劍骨,百年化神,是青玄宗的最高戰力。

更是所有女修心裡不能碰的神。

我,憑什麼?

傳令的師兄清了清嗓子,語氣古怪。

“是與沈劍尊的本命劍『不聞』,結為道侶。”

周圍的空氣,死一樣地安靜。

隨即爆發出毫不掩飾的嘲笑。

“笑死我了,跟一柄劍結為道侶?”

“劍尊閉關百年,宗門這是怕洞府太冷,找個人去暖著那鐵疙瘩?”

“溫若渝也真可憐,這哪是嫁人,是守活寡。”

“什麼活寡,是守死寡!那劍就是個死物!”

我站在人群中間。

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

他們說得對。

這是一場註定孤獨到死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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