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塊，老闆顯然把它當垃圾扔在那。

我舉起手機掃過去，瞬間屏住了呼吸。

盒子是民國的不值錢，但底板有個夾層，裡麵整整齊齊卷著一幅畫！我調了調穿透深度，聚焦在畫上：老宣紙，活靈活現的群蝦，落款“白石老人”，還有鮮紅的印章，連印泥的年代痕跡都看得一清二楚。

齊白石的真跡！

我心臟狂跳，強裝淡定拿起盒子，對著光頭老闆喊：“老闆，這盒子怎麼賣？”

老闆正忽悠到關鍵時刻，被打斷了很不耐煩，瞥了一眼隨口說：“標價500，誠心要300拿走。”

“行。”我掃碼付了錢，拿著盒子轉身就走，生怕老闆反應過來，跑的比兔子還快。

出了聚寶齋，我一路小跑直奔江城最大的正和拍賣行。接待員見我年輕，拿著個破盒子本來不想搭理，結果我一句“我有齊白石的真跡，想上拍”，直接把我請進了VIP室，叫來了拍賣行的首席鑒定師蘇晚晴。

蘇晚晴二十多歲，穿一身乾練的西裝，戴金絲眼鏡，氣質清冷，是國內書畫鑒定圈裡出了名的火眼金睛。她本來以為又是來碰運氣的，結果當我拆開盒子底板，拿出那幅畫展開的瞬間，蘇晚晴的眼睛瞬間直了。

她戴著手套，拿著放大鏡反覆看了四十多分鐘，又用儀器檢測了畫紙和墨跡，手都在抖，抬頭看著我：“林先生，恭喜您！這是齊白石晚年《群蝦圖》的真跡，儲存完好，是難得的精品！保守估值1200萬，上拍遇到藏家，拍到1500萬都有可能！”

300塊換1200萬！我就算早有準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蹦起來。我當場簽了委托拍賣協議，拍賣行提前墊付了200萬定金，直接打進了我的銀行卡。

走出拍賣行，我走路都帶風，冇成想剛下台階，就被五六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圍在了中間。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是聚寶齋老闆的親哥，當地有名的黑老大虎哥。光頭老闆反應過來盒子裡有真跡，腸子都悔青了，立刻叫上哥哥來堵我，想把畫搶回去。

“小子，站住！”虎哥一臉狠相，“你偷了我店裡的鎮店之寶，趕緊把畫交出來，再賠500萬，不然今天彆想活著走！”

周圍的路人瞬間圍了過來，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幾個壯漢手都放在了腰上，明晃晃露著彈簧刀的刀柄。

換做以前，我早就慌了，但現在我手裡有天眼，一點不慌，甚至有點想笑。我拿著手機對著幾個人掃了一圈，瞬間看得明明白白：四個人兜裡揣著彈簧刀，虎哥腰上彆著管製匕首，他們停在路邊的黑色越野車裡，後備箱全是走私文物、十幾把管製刀具，還有一把土槍。

我背對著他們，偷偷撥通了110，壓低聲音報了地址和情況，然後把手機揣回兜裡，抬眼看向虎哥，笑了：“我勸你彆亂動。警察五分鐘就到，你後備箱裡的走私文物和土槍，夠你蹲十幾年牢的。車牌號江A·8888K，我說的對不對？”

虎哥的臉瞬間白了，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他怎麼知道後備箱裡的東西？連車牌號都一清二楚？！

虎哥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他媽胡說八道！我看你是找死！”說著就要上前搶人，結果警笛聲由遠及近，四輛警車直接停在路邊，十幾個警察衝過來，當場把幾個人按在了地上。

搜身搜出了彈簧刀，打開越野車後備箱，走私文物、管製刀具、土槍人贓並獲。帶隊的警察都驚了，對著我敬了個禮：“同誌，你立大功了！這夥人我們盯了大半年了，終於抓著了！”

虎哥被按在地上，看著我，一臉的絕望和不解，到死都想不明白，我怎麼會知道他後備箱裡的東西。後來我才知道，這夥人因為走私文物、非法持有槍支，數罪併罰，直接被判了無期徒刑。

我配合做完筆錄剛走出警局，一輛黑色的大米SU7 Max就停在了我身邊。車窗搖下，雷布斯舉著一台還冇發售的大米衛星手機，笑著說：“林默，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合作了。你這透視天眼，可不止能撿漏賺錢，咱們一起把它合法化，讓它真正改變世界，怎麼樣？”

第四章 雷布斯蹲點江城畫大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