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得井井有條。

我們像一對配合默契的商業夥伴，共同演完了這場大戲。

現在戲演完了，也該散場了。

林悅看著眼前的離婚協議，沉默了許久。

她冇有去拿那支筆。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

“蕭然，我弟弟的債，已經用你給我的第一筆錢還清了。

剩下的錢和這套公寓，我不能要。”

“這是你應得的。”

我皺了皺眉。

“不。”

她搖了搖頭，“我幫你，一開始確實是為了錢。

但後來……不全是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鼓起勇氣。

“在你最低穀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隱忍和謀略。

在所有人都以為你垮掉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清醒和堅韌。

在你大仇得報之後，你冇有趕儘殺絕，甚至還把嫁妝還給了陳家。

你不是一個完美的好人，但你……是一個有底線、有擔當的男人。”

我的心，驀地一動。

“我承認，我對你動心了。”

林悅的臉微微泛紅，但眼神卻無比堅定，“這份離婚協議，我不想簽。”

她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蕭然，我們的婚姻開始於一場交易。

現在，我想問你，你願意給它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嗎？

一個不為複仇，不為利益，隻為了我們彼此的機會。”

咖啡館裡流淌著舒緩的音樂，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身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我看著她，這個在我的婚禮上臨危受命，陪我演了一整年戲的女孩。

這一年裡，我習慣了每天回家時，有她溫好的一盞熱茶。

習慣了在我疲憊不堪時，她默默遞上的靠枕。

習慣了在我做出每一個決定時，她無條件信任和支援的眼神。

我以為那隻是我們“合作”的一部分。

直到此刻，我才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存在，早已從一份合同，變成了一種習慣，一種……深入骨髓的依賴。

我的複仇計劃裡，算計了所有人，卻唯獨冇有算計到自己的心。

我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期待與忐忑，忽然笑了。

我伸出手，拿過那份離婚協議，當著她的麵，將它撕得粉碎。

在林悅驚訝的目光中，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絲絨盒子。

打開，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枚鑽戒。

不是婚禮上那枚倉促的道具，而是我花了很長時間，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