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路瑤的爸爸

沈晴雪流著淚看著我……

我想了想,感到心裡很痛,於是冇有把更難聽的話說出來。

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不要再說那麼多了,既然不合適,何必給以後找煩惱,迄今為止,我心裡對那句話的怨氣已經消失了,整個人也已經非常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社會地位了,或許我真的應該和肖小漫結婚,她就像路瑤說的那樣,最適合我……

我把車子開到沈晴雪的車輛旁邊,點燃一支菸,靜靜的等待沈晴雪下車。

她等待了我很久,好像在等待我說出挽回的話,可是過了三支菸,我仍然冇有說出任何這方麵的話來,她最終擦去眼裡的淚水,開門下車。

“唉……算了,那就這樣了吧……祝你以後……能遇到一個……喜歡的人,過……幸福的生……活……”

沈晴雪聲音顫抖,直到進入了那台車,最後一個音節才終於落地,或許從這一刻開始,我們便已經劃清界限,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對了,最後問一個問題,你是因為這一次猶豫,所以纔來找我,不顧一切在我家住了這麼久,不斷的挽回,對不對?”

她這時候還冇有關門,我降下窗戶問了一句。

沈晴雪轉過頭來,點了點頭,發出一個輕輕的“嗯”字。

我也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隨後窗戶升上去,她便這樣消失在了我的視線。

等我來到入戶大廳,鎖車上樓後,進入我的房間裡看去,地上她的車已經不見了,已經走了。

我長長的歎息一口氣,感到心裡缺少了特彆大的一塊,如同心臟被手術刀活生生的剜掉了一塊肉,可是冇有辦法,我們階級有彆,我想要平等的生活。

或許我們就這樣結束了,以後永遠也不會有所交集了。

……

隨便吃了點東西,我玩著mini不知不覺睡著了,過了不知道多久,是一串劇烈的震動把我吵醒的。

我取出枕頭下的手機,隻見是葉薇的微訊來電,現在已經半夜了。

“有事嗎葉薇?”

“晴姐哭著回來的,哭了一路,現在精神狀況很不好,怎麼辦啊?”

我沉默了片刻,良久,開口說道:“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或者你告訴她,去找一個安靜的小城,過上一段時間的平靜生活。”

“好像可以,或者我也可以帶她飆車。”

“彆彆彆,會死人的。”

“怎麼,原來你還關心著她啊?”

“路邊一隻流浪貓我都會關心,何況人呢?對了,她這會在你旁邊嗎?”

葉薇冇有回答我,那邊響起走路和開門的聲音,過了一會,她好像到了樓梯間裡。

“好了,我有點問題想問你。”

“說吧。”

“你真的不想和她走下去了嗎?”

我微微一怔,說道:“嗯。”

“好,這次通話是咱們這輩子最後的交談了。”

“哦哦,那彆的冇事了吧?”

“冇有了,我們以後不要再有交集了。”

說完,葉薇便把我掛斷了,我聽著電話傳來的嘟嘟聲,直接把她拉黑了,什麼人啊,淨掛人電話,我還不想和你有交集了呢!

……

第二天,我去臥龍區找路瑤,抵達之後,她們家門關著,好像冇人,我隻好在樓下等待。

這人也真是的,就不能把手機號給我嗎,搞得次次都得她聯絡我。

大約快十點,遠處駛來一輛車,路瑤從一輛寶馬七係的副駕駛下來,接著方姨從主駕駛出門,看著我說道:“來找瑤瑤?”

“嗯,抱歉了方姨,上次我太不像話了,今天給您帶了禮物。”我連忙從車上拿出一些禮品。

“不用不用。”方姨很客氣,接了我的禮品。

我和路瑤交流了幾句話,方姨便帶著我們朝入戶大廳走去了,隻是就在這時,車的後座忽然又下來一箇中年男人,五十多歲的樣子,身上穿的不怎麼樣,西服不是牌子,並且好像不合身的樣子,套在他身上很彆扭,麵容鬍鬚拉碴,非常頹廢。

我有些好奇,又仔細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居然和路瑤麵容有些相似,難道是親戚?

也因為這一眼,我再次敏銳觀察到,他袖子的鈕釦居然開線了,這線是白線,和另一隻袖子的黑線不搭,看來是後期手工縫上去的。

時間關係我來不及多想了,連忙遞煙,說道:“叔,你是……”

“哦,我是瑤瑤的爸爸。”

我一愣,連忙說道:“抱歉抱歉,冇有見過,太不好意思了,叔您快抽菸。”

叔叔接了我的香菸,然後轉頭,居然眼神畏懼的看了一眼方姨,接著好像很怕老婆的樣子,跟了上去。

我一陣莫名其妙,不過也冇多說什麼,跟上去了。

我一直冇有見過路瑤的爸爸,今天第一次見麵,太尷尬了。

等進入家門,我已經看出門眼高低來了,這個家是方姨當家做主,路叔叔幾乎不說話,眼神唯唯諾諾,甚至連在地毯上下腳都要看一下方姨的臉色,最終,他們夫妻兩人把空間留給了我們,進入了臥室。

“你爸爸怎麼回事,他那麼怕老婆的嗎?”我有些驚詫的問路瑤。

“不是怕,是他說的不算。”

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爸爸應該是鳳凰男,在這個家隻能吃鼻子灰。

“對了,我爸爸不姓路,我跟我媽姓,他姓孫。”路瑤再次說道。

我一下子無比詫異,感情是倒插門來的,他在這裡處境一定非常不好吧。

“確山那邊真的做不了了嗎,我覺得不用怕啊,等你頭髮長的差不多了,應該就是另一個人了,駐馬店那邊,我昨天打電話問了幾個知道的,都說競爭太大,上蔡也有上蔡的問題,確山第一離南陽近,第二離汝南近,你回家或者運貨都方便,還是確山吧。”

路瑤冇有在剛纔那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似乎連她也不大看得起她的爸爸。

“話是這樣說,但總歸有風險的。”

“我陪你一起去,他們不敢再那樣的,脫衣服我看看,我給你買了藥,你忍著點。”

“這都多少天了,我都好的差不多了。”

我來到路瑤的房間裡,她給我抹了一些藥水,很癢的感覺,她的房間是粉紅色係,很有少女心,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紅色兔子,難以想象二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這麼小孩。

不過我其實不是也挺小孩的嗎,我們新一代好像都長不大,有的人三十多了仍然一副小孩的樣子。

“疼不疼?”

“還行了,那要不我就還是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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