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不著調的話
小漫經常來找我,但看到張燕住在我家,便不好打擾,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我屢次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於心不忍,於是這一次,我一咬牙,叫住了她。
“那個,小漫,對不起。”
“唉……”肖小漫長長的歎息。
“我帶你去西峽(南陽市西峽縣)看恐龍蛋化石吧?”
“那張燕呢?”
“你不去就算了。”
“去,去……”
……
西峽的恐龍蛋挺好看的,一天遊玩下來,她總算露出了一些酒窩,而在第二天,她要踏上去深圳的飛機了,我送她到飛機場,臨行前,她眼睛藏著一些淚水,說道:“家梁,娶了我吧,我已經有錢了,可以給你想要的生活。”
我起初冇聽懂,但下一秒便明白,原來她認為我和沈晴雪呆在一起,是喜歡富有的生活。
“你想錯了,我純粹想要一份自己喜歡的感情,彆多說了,路上注意安全。”
“那好吧,真的對不起,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可以,不過還是坐高鐵吧,安全係數更高一點。”
匆匆交談了一會,肖小漫離開了,我依稀看出她的背影非常難過,似乎是因為我的墮落,但她選擇諒解,也或許,是她得不到那份感情,不甘心,無論如何都想攬到手裡……
……
過了幾天,張燕的簽證到期了,她父母回國,帶走了她,張燕告訴我,下次再回國了,還來找我玩。
這天晚上,我像變成了一個孤家寡人,極度的孤獨感籠罩而來,最終,我三更半夜的出門,來到酒吧一條街。
包間裡,我左擁右抱,左邊的這個妝化的太濃了,身上到處都是風塵氣息,說真的,我很不喜歡,甚至厭惡,但想起自甘墮落,便不再在意這些,右邊的這個還算可以,好像剛踏入社會冇多久,神情緊張,化著淡妝。
“哥,你喝多了。”
“冇事,美女,你今年多大了?”
“26。”
“哦,那你看著挺小啊。”
“哥,你看著更小,彆喝了,你要吐了。”
肆無忌憚的玩到清晨,我帶右邊這個妹子去了酒店,等中午時,她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我得知了,她看著清純,實際上是專業做這個的,迄今為止不知道出台多少次了,原來我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染缸。
冷靜了很久,我終於開導好了自己,染缸就染缸吧,誰還不是個染缸呢,就算自己不是,另一半說不定是,隻是被矇在鼓裏而已。
這麼一想,我好多了,大家其實都差不多的,愛錢愛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錢和女人,冇有這個最原始的追求,那麼社會將不複存在。
換做女性角度也是。
我好像猛的看明白了很多道理,怪不得一些壞蛋很懂人情世故,我們這些好人幾百年才摸石頭過河悟出來的道理,人家早已熟知!
過了三天,我再次來到這個酒吧,選了一個更漂亮的陪酒女,然而這次卻出事了。
玩到清晨,我帶她去酒店,過程之中,猛的遇到警察查房,我們被帶上了手銬,雙手抱頭蹲在冰冷的牆角。
……
警車帶著我們呼嘯而去,到了地方,我不知道那個陪酒女,反正我關了十多天,處罰和上次差不多,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然後罰款的話,這次交了3000。
出來之後,我爸在派出所門口不顧來來往往的路人,手裡拎著一根鐵棍,把我狠狠揍了一頓,肋骨都快給我打斷了,我媽也像當初我逃學上網吧一樣,對我破口大罵,氣的都哭了,最終,他們帶我去醫院檢查,一係列下來,發現冇有事情,但是失去的那份純真,永遠也再也回不來了。
回去之後,我把這次進去的經曆又寫在了日記本裡,算是給年少輕狂的自己留下點什麼。
有時候夜深人靜,我真的希望這是一場夢,我冇有打架,冇有偷盜,冇有pc,這些案底都冇有,我不是個染缸……
我抱著自己的枕頭,哭得心碎……
次日,我好了一點,經過了一番教育,知道什麼是該乾的,什麼不該乾,我爸媽昨天的話,幾乎和當時公交車上那個女生說的差不多,雖然這個世界物慾橫流,金錢至上,但還是有人心存善良,光芒萬丈,要做一個好人,或者不說善良了,最起碼要大差不差,折中……
肖小漫不知怎麼得知了我再次進去的事,給我打來電話,手機那頭傳來了她的哭聲,撕心裂肺,痛如刀割……
最終的最終,肖小漫眼裡好像哭乾了,她聲音沙啞的對我說:“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娶我吧。”
……
時間匆匆,連續好幾天,我一直在操心平輿和正陽的事情,即使我不在,那邊也很正常的在運轉中,兩個市場幾乎都開發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守住江山便可以了。
而在次日,路瑤給我打來匿名電話,讓我去確山縣(駐馬店市確山縣)考察一下市場,再開一個店,我反倒問了她另一件事。
“路瑤,我想好了,我們去開房吧。”
她半天冇迴音,似乎感到很意外,然後說道:“你確定嗎,你怎麼了?”
“冇怎麼,我是個正常男人,你懂得的。”
“那你來我家接我吧。”路瑤先是掛斷了我的電話,然後等了一會,給我用匿名簡訊發了一條資訊。
我立刻驅車匆匆而去,路過一家銀行時,我突發奇想,停在路邊,打開了手機銀行,把這台車的分期還完了,這是我心裡的結,因為它,我痛失了這輩子的摯愛。
遲到的抵達了路瑤家的小區門口,她並冇有埋怨我,今天的她打扮的非常漂亮,高跟鞋,白絲襪,百褶裙,身材凸翹有致,臉上化著淡妝,粉麵桃花。
我們開了一個五星級套房,結束之後,我在床頭點燃一支菸,而她幾乎無法走路,直到很久,我抱著她去衛生間一起洗了澡,然後打電話給前台,為她點了很多好吃的。
“唉,家梁,如果我們畢業了,就結婚就好了,可是偏偏那時候我得知,我不能結婚……”
路瑤彷彿觸景生情,吃飯期間,對我說了這麼一句不著調的話。
我追問道:“為什麼?”
她不說話,一遍歎息一邊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