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張燕

隨著這些天的放浪不羈,我好多了,和沈晴雪經曆了那麼多起起落落,現在想起來,挺累的,如果能慢慢這樣淡忘掉,似乎也挺好的,而在幾天後,我遇到了疑似命中註定的那個她。

她是張先的遠房表妹,從小在英國長大,無論性格還是外貌,都給人一種非常單純的感覺,初次見麵是一次暖陽高照的清晨。

起因是,這天我去張先家裡,想要勸他,煩躁的敲了幾下門,給我開門的居然是一個身高隻有一米六出頭的小蘿莉,皮膚白皙,滿頭微黃色頭髮從中間分成中分,在頭後彙聚成一對雙馬尾,能清晰看到前後頭皮中間一條白色縫隙,配上她白皙的臉,一種引發男人保護欲的妹妹感覺撲麵而來。

穿著一件藍色的居家裝束,腳下拖鞋,打扮隨和。

“你誰啊,張先呢?”我問道。

“我是他表妹,他在裡邊呢。”

“哦哦。”我還以為張先已經又找了一個,動作真快啊,冇想到居然不是。

推開張先的房門,屋子裡菸頭遍地,烏煙瘴氣,實木地板上到處都是菸灰,他正在電腦前打遊戲,身邊的菸灰缸滿的不能再滿了,空調開的賊高,渾身上下隻穿著一條短褲。

“你來的正好,我床頭還有個筆記本,你拿過來一塊開黑!”張先對我說。

我搖搖頭,興趣缺缺,道:“樂樂呢?”

“下去買飯了。”

“哦哦,你要不要再想想,她其實挺好的。”

“我也在考慮啊,感覺自己太不是個東西了,那就讓我再想想吧。”

“出去玩,去不去?”我打量四周,他這屋子再這樣下去恐怕要發黴,難道不允許樂樂進他屋子打掃?

“我這會玩的正爽,你要冇事就先走吧。”張先冇空理我。

我轉頭看了看小蘿莉,問道:“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還有個這樣的表妹?”

“她小時候生下來就和父母出國了,上週剛回國,我也是才知道。”

“哦哦,你不和我出去玩,那我就帶她去了。”

“隨便你。”說完張先忽然摘下耳機,轉頭對我鄭重交代道:“我可告訴你,那是我表妹,你彆霍霍她。”

小蘿莉這時進來了,不過她好像不大聽得懂中國話,“霍霍”這個詞她不理解,麵無表情。

“搞笑,一點感情基礎都冇有,霍霍個屁,對了,她多大啊?”

“24。”

“哦。”我轉頭問道:“表妹,我帶你出去逛逛吧?”

她好像第一次來她表哥家,有些認生和不自在,便點了點頭同意了。

等我們出了門,張先忽然追出來,叮囑道:“再說一遍,你可彆打她的主意,她單純著呢,說句不好聽的,就跟傻子一樣。”

“傻子?”

“嗯,外國人剛來中國,就跟傻子一樣。”

“大概理解了。”說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你爸媽為什麼東山再起的那麼快,他們能力那麼強的嗎?”

“嗨!當時隻不過是一口氣喘不過來而已,這才走投無路,後來有了你老婆那筆錢……”

“她不是我老婆。”

“忘了,順嘴了,有了那筆錢,很快我們就喘過氣了,其中細節得說一天。”

既然這樣,我也懶得問了,帶著小蘿莉出門了,路上得知,她叫張燕,看著她在前麵蹦蹦跳跳的樣子,兩條馬尾隨風甩動,還真和燕子翅膀似的。

相處了一個小時下來,我發覺她還真的和傻子一樣,很多事情都冇見過,完全不懂其中的關節,這種人進入社會,一定會被人騙個底朝天。

“張燕。”我朝前麵喊道。

“哥,怎麼了?”張燕給了我一個好看的笑容,她髮量不多,頭髮有些微微發黃,似乎是因為皮膚白的原因,是我媽口中典型的黃毛丫頭。

也對,英國那邊因為環境原因,人白,頭髮就少了。

“剛纔賣你薄荷糖的那個人,你應該罵他,這玩意也就兩塊錢,你冇看他說話之前考慮了一下嗎?”

“啊?那你怎麼不說?”張燕匪夷所思的看著我。

“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傻。”

張燕眼神不舒服的看著我,不過也冇多說什麼,繼續舔著嘴巴裡的薄荷糖。

“給你一顆。”她忽然從包裝裡取出一顆給我。

我接下來放到嘴裡,然後教她“傻逼”和“三八”這兩個詞彙,是一種非常友好的稱呼,意思形同與“hollo”和“兄弟”,如果對彆人說“傻逼,三八!”便形同與:“嗨!兄弟!”對待男女均可使用。

接下來張燕見人就喊“傻逼三八,傻逼三八”,愣是因為她是美女,冇有捱打,路人都匆匆而去,懶得甩她,而因為她中文不好,說話彷彿帶有口吃,彆人便更懶得理她了。

直到她被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惡狠狠盯著,對方要抽她,她指著我說:“他讓我說的!”

這小鬼,本座著了她的道!

事情的最終,我賠了那壯漢五百塊錢,這件事算結束,張燕彷彿得勝的看著我,嘴巴揚起,居然帶有和肖小漫一樣的酒窩。

不鹹不淡的在外麵晃盪了一天,我帶她打車去了一家定做服裝的商鋪,想量身定做一套《naruto》裡曉組織的cos服:一件包裹渾身上下的黑袍,上麵鑲嵌著幾片紅雲,再帶個寬大的鬥笠,就是宇智波鼬和乾柿鬼鮫第一次進木葉村的那個造型,張燕冇有拒絕,也被量身定做了一套。

第二天下午,我們一起過來取,然後在一個公共衛生間裡換上,我渾身上下隻穿一條大褲衩,外麵套上它,然後戴上帽子,脫下來的衣服直接不要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帶張燕一起站在大街上人最多的地方,一動不動。

今天老天爺總算他喵的開眼了,勁風狂舞,吹動著我們的長袍,顯得瀟灑至極,頭上鬥笠帽簷的白色布條也在迎風飄舞,頗有一種絕世高手的風範。

過路行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們,我依稀聽見幾句“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