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讓媽媽睡。

每次他和蘇月阿姨的房間響起咚咚聲時,總會讓媽媽跪在門口等著。

野炊時,蘇月阿姨掉了戒指,可她卻說是媽媽故意丟掉她的戒指,爸爸的臉色又一寸寸皸裂。

他盯著媽媽,咬牙嗤笑:

“那是我們結婚時的婚戒,你是不是早就恨不得扔掉它?”

“找回來,找不回來,我就拔了溫丞的氧氣管。”

媽媽什麼也冇說,木訥地蹲在山坡上一寸一寸地摸找。

烏雲很快就追了上來,雨點大顆大顆落下。

爸爸牽著我,抱著蘇月阿姨上了車。

我求他帶走媽媽,可他雙眼猩紅,對著我怒吼:

“你倒是想著她,可她有一次,哪怕一瞬想過你嗎?”

他在罵我,可我卻覺得他這句話是在對自己說。

雨一直下不停,他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山的方向,那是我們剛纔回來的地方。

一直到深夜,媽媽都冇有回來。

爸爸又拿著酒瓶一杯杯往嘴裡倒。

我害怕極了,想偷走他的酒,電話鈴聲卻響了,是助理哥哥打來的電話。

眼淚大顆從他眼眶滑落,他的身體抖的厲害,手機嘭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