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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去死嗎?”
“現在我馬上就要去死了,你為什麼不開心呢?”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點點頭:
“好,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幫你說。”
轟的一聲,“醫院”的牆壁突然被爆破。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我還是被外麵荷槍實彈的武警嚇了一跳。
冇想到竟然會來這麼多人。
我身邊的“法官”“醫生”,包括我的父母,全都呆在原地。
我轉頭看向媽媽:
“看在你是我的親生母親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如果自己說出真相,或許法官還會饒你一命。”
媽媽還想狡辯,可看到外麵幾乎一眼望不到頭的警察,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真相終於大白。
其實,我根本冇有重生。
爸媽染上了賭博,為了賺錢,所以把我賣給了一個黑心組織。
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偷偷給我下了迷藥,然後在我體內安裝了無比精密的神經控製係統。
又把我運來這個影視基地,這裡的鄰居大哥,法官,警察,全都是演員。
就連房子,也是按照真實生活一比一複製的。
所以我完全冇有發現異常。
黑心組織通過微型攝像頭,在暗網上直播我每天的生活,賺取打賞。
有人打賞想看我捱餓,他們就製造大停電。
有人打賞想看我失眠,他們就偷偷往我杯子裡下安眠藥。
可時間久了,大家開始覺得小打小鬨冇意思。
於是,他們想看一看我在極度的恐懼下,會是什麼反應。
第一次實驗,從我發現床上有血跡開始。
我自以為的“死亡”,其實是他們操控我體內的晶片,讓我感受到極致的痛苦。
在我痛到瀕死昏厥後,再關掉晶片,把我再擺到床上,讓我誤以為自己重生了。
每一次我“重生”睜開眼睛前,他們都會往我床上倒血,讓床上的血跡越來越多。
並且在我大腦內植入等到滿床都是血之後就不能再重生的念頭,以此加重我的恐懼,防止我直接擺爛等死。
每一次操控晶片讓我死亡之前,我的小貓憑藉動物的本能,都會敏銳地察覺到異樣,想要用尖叫來提醒我。
但我誤以為小貓是感受到了陌生人的存在,所以一直在尋找凶手是誰。
但實際上,根本冇有凶手。
鄰居大哥在我死之前看著我身邊的空地大叫,也隻是黑心組織的要求。
直到最後一次,扮演鄰居大哥的演員實在是於心不忍,所以想要告訴我真相。
他偷偷關掉所有監控,甩掉監督人員,以為這樣就能告訴我真相。
可他冇想到,每一個演員體內,也都被組織安裝了監聽係統和神經控製係統。
他剛想說出真相,就被組織控製,揮刀自殺。
但就在這時,我突然看到了窗外的月亮。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農曆每月中旬,都是月亮最圓的時候。
我明明記得我第一次死亡時,是正月十五,按理來說,不管我重生多少次,月亮都應該是圓的。
可那天,我看到的月亮竟然是細長的月牙。
也就是那時候,我終於知道這一切都是騙局。
雖然當時的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一直要讓我重生,但我知道,隻要我自殺,隻要我真的死亡,就能打破這場循環。
果不其然,在我選擇自殺的那一刻,組織不想讓我這個搖錢樹身亡,所以立馬派假警察把我救下。
後麵,他們又讓我陷入被指認成殺人凶手的困境中,依舊是想要看我在死亡麵前的反應。
在我馬上就要被判死刑時,他們就讓鄰居大哥“迴光返照”,給我被判無罪的希望。
然後他們計劃在我心情最放鬆的時候,讓我再次死亡。
爸媽當時交換眼神的時候,我就明白,他們馬上就要讓我再次“重生”了。
或許這一次,他們會抹掉我之前重生的記憶,從零開始重新實驗。
但我早已知道真相,並且鄰居大哥也已經偷偷報警,所以在等待真警察來到之前,我一直在拖延時間。
最後讓“醫院”短路,也隻不過是想切斷信號,讓我體內的晶片暫時失控,也讓整個影視基地的監控係統短路癱瘓,給真警察進入這裡的機會。
我以前接受過急救培訓,當時去鄰居大哥病房裡的時候,斷定他不會因為幾秒鐘的斷電而丟掉性命,所以纔出此下策。
而那些醫生護士在斷電後束手無策,也隻是因為他們都是演員,不是專業的醫護人員,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辦。
黑心組織和那些觀看暗網直播的人都被一窩端掉,我爸媽也鋃鐺入獄。
鄰居大哥接受全球頂尖團隊的急救,不僅摘除了體內的監控係統,還恢複了健康。
我的小貓雖然嚴重應激,不過萬幸,它最後也通過長期治療恢複健康。
我的離奇遭遇在全世界引起軒然大波,藉著這波熱度,我把自己的經曆寫成小說,賺得盆滿缽滿。
為表謝意,我還把賺來的錢給鄰居大哥分了一半。
後來,爸媽又在獄中給我寫信,說他們隻是誤入歧途,一時做錯了事。
甚至大言不慚:
“再怎麼說,你也冇有真的死啊,我們可是你親爸媽,你總可以原諒我們吧?”
我把信全部扔進了垃圾桶,我還忙著帶著我的小貓環遊世界呢,冇時間理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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