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沈尋在和湯老交流了幾句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藍色書籍再一次出現在了沈尋的手中。
不過這一次,藍色書籍不再是一副純藍色的樣子,上麵反而多出了一些黑色的線條,在藍色的書籍上更是多了幾分神秘感。
沈尋緩緩的打開了書籍。
書籍上麵,除了一直擁有的數據資訊之外,又多出來了一些新的東西。
“這是?”
沈尋看著書籍上麵多出來的東西。
“這算不算是時間對於我做出矯正的獎勵?”
沈尋淡淡的說道。
書籍上,本來空白的一頁突然間多出來了一段話。
“準許時間:六百年。”
“準許時間?是代表著,我能夠前往的時間段嗎?”
沈尋看著書籍,心中想道:“是因為我將一個六百年前的人送回了他應該在的時間嗎?所以才讓我能夠在這個時間段穿梭?”
“或者說,其實因為我在接觸張壽的時候,接觸到了這六百年的曆史流向,所以能夠讓我在這個時間線裡麵穿梭?”
一種又一種的猜想出現在了沈尋的腦海中,但是有冇有確切的猜想,於是便隻能夠假設在猜想中。
“不管如何,可以先試一下這個新能力吧。”
沈尋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時間。
在使用完六百多年之後,沈尋其實還剩下來了近五千年的時間,還足夠進行試驗。
想著,沈尋喊道:“若華,過來一下。”
安若華推開門進來。
“城主,有什麼事情嗎?”
安若華微笑著看著沈尋說道。
“給我準備一身衣服。”
沈尋說道:“時間在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左右,符合那個時代的衣服。”
“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安若華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好的。”
安若華離開了。
沈尋則是等待著。
半個小時後,安若華再一次回到了沈尋的辦公室中。
“城主,這時您要的衣服。”
安若華微笑著說道。
沈尋拿起衣服,開始更換了起來。
畢竟冇有需要換的內衣,基本上都是外套罷了,沈尋很快就換了過來。
那個年代文化人穿的最多的長褂,淺色的長褂配上沈尋英俊的臉龐,整個就是一個二十年代的儒雅學子的模樣。
換裝完了之後,沈尋便再一次打開了書籍。
同時,手緩緩地抬起。
“時間穿梭!”
平靜的空間逐漸的開始扭曲了起來,直到出現了一個類似於穿梭門的空間扭曲。
“城主大人,這是?”
安若華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情況。
“隻不過是一個實驗罷了。”
沈尋淡淡的說道:“如果有機會的話,或者說能夠成功的話,我會帶著你一起的。”
說完,沈尋直接邁步走了進去,同時時空的扭曲也逐漸回覆了平靜。
沈尋的眼前一白。
再一次出現景色的時候,沈尋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海灘上。
或者說不是海灘,應該說是沙漠。
沈尋的眼前佈滿著細沙組成的沙漠,天空是偏紅的樣子,但是帶著其他的色彩,就像是存在著萬種色彩一般。
“這個地方,就是時間的間隙嗎?”
沈尋淡淡的說道,同時再一次看向周圍。
“那麼,我要是回到過去,應該向哪一個方向走呢?”
沈尋喃喃自語。
緊接著,周圍竟然出現了路標。
路標朝著沈尋左邊指著。
“這個方向,及時朝左邊走,就是過去了嗎?”
沈尋微笑著說道:“那就試試看吧。”
邁步前進著,沈尋朝著左邊走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
在這裡麵,已經不存在時間這個概唸了,現在沈尋的位置,其實就是在時間之外。
在這裡,任何東西都像是時間,都代表著時間。
想著,沈尋蹲下身,抓起來了一把沙子。
沙子從沈尋的手裡麵緩緩地跌落。
沈尋的眼中也是看到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
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就像是沈尋自己親身經曆過一樣,在沈尋的腦海中浮現著。
“快到需要的時間了嗎?”
沈尋微笑著說道,繼續朝著前麵走著。
又是不知道走了多久。
沈尋也不知道具體能夠怎麼感受到應該去那個地方纔是自己需要的時間段。
但是,再到了某一個地方了之後,沈尋突然間心中一突。
他感覺到,這就是自己需要的時間。
再一次蹲下身,看著腦海中出現的記憶,沈尋已經能夠確認下來,就是這個時間。
沈尋停下來了腳步。
緊接著的,沈尋的麵前出現了一扇門。
很古樸的門,那種古樸的氣息,不是現代社會能夠擁有的。
沈尋推門走了進去。
光芒閃過。
沈尋出現在了一條街道中。
街道的樣子看似出席,但是卻又有不同的地方。
街道上,既有穿著短衫的短工,也有著身穿長衫的文化人,更有身著西服的留洋人士。
外國人在這裡也不少見。
“這就是二十年代的古城了嗎?”
沈尋看著周圍的情況,淡淡的說道:“冇想到真的成功了啊。”
過去的一切,不是虛幻,而是真實的出現在沈尋的麵前。
“至於時間,則是花費了兩百年的時間嗎?”
沈尋看著自己的剩餘時間說道:“然後,時間的流逝是雙倍的嗎?”
沈尋注意到了這些,便點了點頭:“看樣子,這次實驗很是滿意啊。”
能夠回到過去,沈尋就能夠做一些在過去才能夠做的事情。
整箇中國曆史,存在著各種各樣的人才,有些人才僅僅是曇花一現就消失在了茫茫的曆史長河中。
現在的沈尋,完全可以通過讓他們成為不死者,將他們帶到現代社會,讓他們為自己效力。
想到這裡,沈尋的嘴角咧開,在大街上直接笑了起來,引起了周圍人的注視。
在這個時代,做出這種事情,都是不禮貌的。
但是沈尋的麵貌,又讓準備抱怨的人停下了嘴。
這種儒雅的男子,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肯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長得帥就是有特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