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師姐,我這麼信任你,為什麼你要抄襲我的作品,每幅畫作都是畫家的命,你難道不懂嗎?”

以往喜愛我的主辦方,鄙夷的把一幅畫砸在我臉上,而我所有的淚都停止在拷上我手腕的兩聲哢嗒聲中。

“警察同誌,就是她抄襲。”

我呆呆的看著這副劣質的仿造畫,筆觸我很熟悉,是我手把手交出來的許久笙才畫的出來的。

“手法拙劣,宋香梔,你以前得獎的作品又是抄的誰的?”

我絕望的搖頭,淚水像開閘的洪水不停掉。

“我冇有,是她抄襲的我。”

唯一能證明我清白的隻有陳諾,我跪在地上,抓住陳諾的褲腿不停磕頭,企圖他能幫幫我。

“我可以讓出陳夫人的位置,求你了陳諾,我媽媽等著這幅畫救命。”

陳諾眼裡閃過一絲不忍,卻又在許久笙的眼淚裡緩緩開口。

“我能證明,宋香梔抄襲。”

陳佑安也站出來,哭著把我釘死在抄襲的恥辱架上。

“媽媽是小偷,我不要她當我媽媽。”

霎那間,我被他們父子親手拉下神壇,成為最令人不齒的抄襲者。

一股噁心感翻湧在胸口,我猛地嘔出一口血,陳諾變了臉色想上前扶起我,我卻被許久笙挑釁地笑刺激得失去最後一絲理智,尖叫著撞過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妄圖和她同歸於儘。

一直腳猛地踹飛我,陳諾抽出一把匕首,把我壓在地上親手斬斷了我的手指,我無聲尖叫,直覺的手掌痛得麻木,

我被他像死狗一樣丟在地上,陳諾丟下手中的匕首,冷冷開口:“這是你傷害梔梔的代價。”

我行屍走肉般被帶上警車,故意傷人和偷稅,我被判了兩年。

就在我進監獄的第二天,媽媽的死訊傳來,她被陳諾斷了醫藥費,活生生疼死在家裡,我在監獄心如死灰的簽下了他給我的離婚協議。

陳諾死死抓住我殘缺的手掌,眼角竟然流出一滴淚來,他哽嚥著,顫抖著嘴唇親吻我的斷指。

“對不起,梔梔,你當時一定很痛吧。”

“求你,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

我甩開他的手,心情再次平靜下來,淡淡開口。

“不必了。”

我轉身往家走,任由他們跟著我。

在路過小吃攤時,我進去買了一根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