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幫忙
-
幫忙
“但是都晚了,知道有什麼用。”
“還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可以都告訴我。”
“徐若怡,其實你父親的案子我們已經在重新調查了,這一次單獨審問你不光是為了這個。”
我看著他。
那一刻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也不是那麼的差。
居然有人會重提我父親的案子。
陸暢拿出來了一遝資料,是當時舉報人提交的。
之所以給我看,是因為其中有一張是我簽字的。
“當初你父親的案子之所以會被那麼快定性,就是因為你的實名舉報。”
我?
我愣在了原地。
我怎麼可能實名舉報自己的父親?
而且我從始至終都相信我爸不會做那種事情。
他在崗位的那些年,從來都是起早貪黑的,我家裡更是從來冇有收到過所謂的賬款。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打開了那一頁所謂的我的實名舉報。
看見上麵的字體。
還有我的舉報內容。
是許慶安!
是他!
當時我去許明家裡玩,他非要檢驗我的硬筆書法,所以讓我寫了很多很多。
那些字都是單獨分開的。
可是湊到一塊就是這封舉報信。
我突然笑了。
我怎麼忘記了,許慶安當年就是舉報人的辯護律師呀!
愚蠢!
我搖頭,“這雖然真的是我寫的,但是被人騙的,我寫的不是這個,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我父親也不可能做。”
“我們知道你父親不可能做,我們已經找到了關鍵性的證人,隻是我需要告訴你一個事實,怕你接受不了。”
“什麼?”
我看著他。
他想了半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說著就帶我進了一個牢房。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在吃飯的人。
“媽!”
“你不是死了嗎?”
陸暢搖頭,“假死,其實是被許慶安送去國外了,她其實是許慶安的情人,是她和許慶安合謀陷害的你父親。”
那一刻我的肚子無比的痛。
痛到不行
他們送我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孩子的父親終於來了。
“若怡!”
他衝進來,我們對視的那一刻,他一把拽住我的手。
“你怎麼冇跟我說,要不是醫院同事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出事。”
我冇說話,隻是止不住地顫抖。
而他也冇有再多問。
隻是詢問了一下自己的同事我是什麼情況。
同事看了我一眼,“受刺激了,先兆流產,但是胎兒月份過大,現在很危險,你在這盯著吧。”
傅恒點頭,那一晚上都冇有離開我的病房。
“傅恒,我”
“我知道,你有老公。”
“你早就知道?”
傅恒點頭,“你的病例上寫著已婚,你是想跟我斷了嗎?”
“不是,隻是想起來想要告訴你。”
“若怡,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你說”
他點燃一根菸。
像是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鬥爭一樣。
半天之後才緩緩開口。
“是我把你媽交給警察的。”
“我就是當年你父親死活不願意攀咬的那個故友的兒子,我父親臨死前才告訴我一切,我能做的隻有這些!”
“當年他們都是被冤枉的,隻有你爸爸翻案了,我爸爸才能恢複名譽,我確實是故意接近你的,但是愛你是我無法剋製的。”
我盯著他,“傅叔叔的兒子?”
“嗯。”
“我猜到了,你跟你爸爸很像。”
“我爸爸一輩子都在找證據,可惜,許慶安總是快一步。”
我笑了,“我想過跟許家有關,所以一直冇跟許明離婚,可是我怎麼都冇想到跟我媽媽有關。”
“大人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去想了,至少叔叔的清白有機會恢複了。”
我點頭。
“傅恒,幫我最後一個忙。”
“什麼?”
“林安安的後事,許家必然不會幫忙處理,我現在需要臥床,隻能拜托你了。”
他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