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看著林峰一臉冷汗,明明十分慌張還強撐著鎮定的樣子,陳文瀚微微一笑。

因為場中人數不多,所以不過十多分鐘,第一輪的結果就全部出來了。

十八個人,進入第二輪的,隻有五個人。

林峰,陳文瀚,苗族少女圖雪,還有名為葉玲的一位夫人和一個看起來溫文儒雅的中年人。

陳文漢右邊的老人遺憾的被淘汰了!

很快,淘汰的人被保鏢請了出去,接著,魏平國就笑著說道:“恭喜大家進入第二輪,這一輪,我們不僅考驗大家的眼力,知識儲備,還有大家的判斷能力!”

“判斷能力?”

“不知道這判斷能力如何區別?”

“魏會長,不要賣關子了,快說這判斷能力怎麼考驗吧!”

魏平國笑道:“很簡單,寫出它的價值,這個價值不止是金錢上的價值,還有歷史上的價值!”

“當然因為是第二輪,所以隻用寫出一點便可以!”

這個玩兒法倒是新奇,這不僅要求在場的眾人掌握各種歷史知識,還要求眾人對目前古董拍賣和各種價值瞭如指掌。

很快,五輛推車就推了出來。

陳文瀚照樣隻看了一眼,就開始在紙上迅速寫了起來。

這一次他身前放著的分別是:明朝張飛鶴的真跡《寤寐貼》,清朝乾隆年間禦製模擬粉彩蓮花吸杯,還有一枚沁著血色的指環。

“真!假!真!”

“《寤寐貼》商用價值六千萬,歷史價值:張飛鶴為一代書法大師,可參悟古人書法大家真跡!”

“乾隆禦製模擬粉彩蓮花吸杯,假,真實價值,二十元!”

“血色指環,看玉色和沁血,年代約為清康熙年間,指環形色圓潤,玉質細膩,上雕刻盤龍飛鳳,商用價值:兩百萬,歷史價值:形製特殊,應為禦賜!”

“唰唰唰!”

場中一片寂靜,隻能聽得見眾人奮筆疾書的聲音。

許是這一次難度太大,就連林峰都皺著眉猶猶豫豫。

旁邊的少女鼓著粉嫩的小臉,可愛極了!

十分鐘後,第二輪比賽正式結束!

旗袍女子推著推車笑容完美地走了上去。

很快的宣佈了此次比賽結果。

葉玲夫人,遺憾淘汰!

她帶著遺憾的笑容微微朝眾人點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那溫文儒雅的中年人也被淘汰,隻因為商用價值寫的數字過低,不符合商品本質。

他微微愣了下,嘆了口氣還是保持著風度走了出去。

接下來,苗族少女圖雪也被淘汰,她跟前麵的中年人剛好相反,她是歷史價值描寫模糊不清,因此,淘汰!

她朝著陳文瀚無奈的地眨眨眼,然後帶著一身輕靈悅耳的苗銀碰撞聲走了出去。

最後,場上隻留下了陳文瀚和林峰!

魏平國一臉和藹的看著兩個人,笑嗬嗬的說道:

“嗬嗬,沒想到兩位都這麼有實力,能進入第三輪,你們都是當之無愧的鑒寶大師,無論最後結果如何,都不需要妄自菲薄。”

“我希望你們戒驕戒躁,潛心進取,剛取成為全國知名的鑒寶大師!”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進行第三輪比賽吧,”

接下來,魏平國拍了拍手。

接著,兩個壯漢一臉凝重的護送著一個旗袍女子走了過來。

陳文瀚和林峰都微微驚訝,沒想到最後一輪,過來的居然不是兩個推車,而是一個!

“嗬嗬,第三輪,我們的比賽回歸本真,還是比寶物的真假和各種價值,兩位誰答的越多,越準確,誰就獲勝!”

說完,兩人同時看向那推車。

隻見在推車上,一幅畫靜靜地躺在紅色絲絨布上,向人們展露出了它的全貌。

畫中,一個身穿唐製騎馬服,一臉自信的美艷女子手拿皮鞭,另外一隻手上拿著一把小錘,腰間別著一把精緻小巧,寒光閃爍的匕首,靜靜站在一匹高大俊美的黑色駿馬前!

“《武後馴馬圖》!”

林峰失聲驚呼。

陳文瀚也詫異地看了一個一眼,武後是華國歷史上一位著名的女皇帝,她一生流傳下來了許多傳奇,這“武後馴馬”便是其中的一則。

據說武後馴馬,先以馬鞭抽打,如果駿馬不從,再用小錘輕擊,如果駿馬還不從,便以寒光匕首殺之!

後來這幅畫被當時有名的一位畫家梁遠之畫了下來,便是《武後馴馬圖》!

如今看來,這畫中的美艷女子便是武後,而這副畫,赫然是大名鼎鼎的《武後馴馬圖》!

林峰一臉激動,連忙搶答:“《武後馴馬圖》,真跡!唐朝梁遠之所畫!”

魏平國微微一笑,看向陳文瀚,“陳先生可有不同見解?”

林峰疑惑地看向陳文瀚,滿心不解。

這幅畫明明就是真跡啊?無論是畫上的靈氣,還是他近距離觀察,都清楚的表明這是古物,絕對的真跡!

陳文瀚看了看畫,突然開口:“不,這副畫是假的!”

“不可能,這一定是你看走眼了,魏會長,這一定是古物,你說這是不是古物?!”

魏平國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這的確是古物!”

聞言,林峰滿臉激動之色。他一臉猙獰地看向陳文瀚,扭曲的笑道:“哈哈哈,陳文瀚,你判斷錯了,哈哈哈,你輸了,陳文翰你輸了,你輸給我了!”

“這場比賽,是我贏!哈哈哈……”

看著林峰幾近癲狂的樣子,魏平國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林峰恍若未覺,仍舊沉浸在狂喜中,他終於贏了陳文瀚一次,他終於贏了!

陳文瀚一臉平靜,魏平國突然開口打斷了林峰的狂笑:“不,你輸了!”

林峰笑聲一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他不可置信地驚道:“怎麼可能!”

隨即狠狠看向陳文瀚:“是不是你收買他們的?這明明就是古物,我贏了,你別想耍賴!”

魏平國轉頭看向陳文瀚,嘆道:“陳先生來說吧。”

陳文瀚微微一笑:“這副畫的確是真跡,可惜……它是後人臨摹《武後馴馬圖》,朝代在明代!”

“雖然也是古物,但它是臨摹品,與真正的《武後馴馬圖》差了何止千萬,真正的圖價值上億,而這幅圖,價值,約在一千萬!”

“所以,林峰,你輸了,這一局,還是我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