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相野君?”
陳文瀚皺了皺眉。
“他不是……”
鬆本潤子明白陳文瀚沒有說完的話。
事實上,她也十分吃驚。
這個相野君雖然是十二蛇衛之一,可在十二蛇衛中並不出眾,隻是十分穩重,做事穩妥。
而且,這相野君在某種程度上,甚至是忠於他們鬆本家的。
他們本應該是一個戰線的,誰知道這相野君手下竟然有這麼一個人,差點要了她一條命。
難道說……
鬆本潤子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樣,那這個相野君,恐怕也不能留了!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陳文瀚一說,陳文瀚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懷疑這個相野君是?”
“我也不想懷疑,隻是現在是非常時期,隻能用非常手段。”
陳文瀚點了點頭:“這件事,交給你自己去做,自己的仇自己報!”
鬆本潤子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冷酷之色。
她一隻手按住了自己之前受傷的肩膀,一手輕輕地點了點嘴唇。
看來,黑蛟組也要進行一次大清洗了!
“陳先生。”
克裡斯蒂娜突然出聲。
“怎麼了?”
“我能察覺到,潤子小姐身體裏的毒素非常頑固,即使是我也花了極大的功夫才清除。”
“這種毒素非常厲害,不是普通的單一毒素,而是混合毒素,且揮發極快。”
“重點是……這毒素,有傳染性。”
“什麼?!”
鬆本潤子和錢多多異口同聲。
陳文瀚臉上閃過一抹冷色:“有傳染性?”
“是的。”
克裡斯蒂娜點了點頭:“不過,這毒素十分詭異,目前這毒素隻在潤子小姐體內,又被我及時清除,所以無礙。”
“但如果我剛才遲來一刻鐘,毒素完全攻入心脈,等到潤子小姐身亡,那毒素就會以勢不可擋的速度爆發開來。”
“到時候,每一個接觸過潤子小姐的人,都會……”
克裡斯蒂娜話沒有說完,但她話中的意思每個人都清楚。
“如果這麼說,那這鬆本勇的來歷,恐怕不隻是相野君手下的人那麼簡單。”
鬆本潤子一臉凝重的看著陳文瀚,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相野君是黑蛟組蛇衛,他會因為利益而追逐蛟龍之位,卻不會用這樣的方法。
這背後之人針對的根本不是鬆本潤子或者蛟龍之位,而是他們整個黑蛟組!
“你說的沒錯。”
陳文瀚贊同了她的想法:“不過,這一件事,還是你自己去查。”
鬆本潤子點了點頭,知道陳文瀚這是有意要鍛煉她,不僅不為難,反而有幾分被尊重的感覺。
“是,我知道了。”
看見鬆本潤子因為剛剛這番交談臉色又蒼白了些許,陳文瀚說道:“你先休息,克裡斯蒂娜雖然能治好你的外傷,卻不能補充你流失的血液和元氣,明天你還有比賽,這些不急。”
鬆本潤子雖然內心焦急,卻也知道這個時候急不得。
反正隻要對方還想對他們下手,總能找到機會。
“陳君。”
藤下櫻井掀開簾子進來,對陳文瀚彎了彎腰。
“怎麼了?”
“我已經派人回稟過蛟龍,蛟龍想請您過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
“陳君,你先去吧,我這裏沒事的。”
陳文瀚安撫地對鬆本潤子笑了笑,轉身帶著錢多多離開了這裏。
等他一出簾子,藤下櫻井的臉色就有些變化。
“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藤下櫻井一愣,隨即苦笑著說道:“剛剛石台上,兩個比賽的人互相攻擊,最後雙雙身亡了。”
陳文瀚皺了皺眉:“雙雙身亡?”
“是。”
藤下櫻井想起剛剛手下告訴自己的場景,眼中閃過一抹驚懼。
“據說兩個人撕打的狀態如同野獸一般,彷彿打紅了眼,一心想置對方於死地,甚至連高台上的吹哨聲都聽不見,我們的人因為離石台太遠,趕過去時兩人已經遭受重創。”
“所以……”
“除了這件事,還有什麼?”
“還有……”
藤下櫻井眼中閃過了一抹凝重之色:“我們本以為是那兩個人打紅了眼,可不知為何,接下來的新一輪比賽,上去的兩個人根本不認識,卻也跟之前那兩個人也一樣。”
“都好像視對方為生死大敵,不論手段,隻求置對方於死地。”
“那樣子,根本不像是為了比賽,而像是……”
“像是以命換命?”
陳文瀚一針見血,同時也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不對勁。
“是。”
藤下櫻井點了點頭:“蛟龍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所以讓我來請您過去。”
陳文瀚眼神眯了眯,“那現在……”
他聽到石台那邊已經沒有打鬥的動靜,聽起來十分安靜。
“蛟龍以中場休息為由,暫時終止了比賽,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
陳文瀚點了點頭,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突然開口問道:“那打鬥雙雙身亡的兩人,是一上場就拚命廝殺的嗎?”
藤下櫻井看向了自己身後跟著的人:“你之前看見了,你來說。”
“是。”
一直跟在他身後一個手下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了一抹恐懼之色。
“陳先生,他們兩個並不是一上場就拚命廝殺,本來是是他一般都互相打鬥,約摸過了兩三分鐘,然後便發狂一般,突然就……”
說到這裏,似乎想起了石台上的慘烈場景,那手下臉上閃過恐懼之色。
“他們兩個人,當時根本就不像人類,是真的像野獸一般,什麼樣的方法都用上了。”
陳文瀚掐算了把時間,突然臉色一沉,止住了腳步。
“陳君?”
藤下櫻井疑惑地看向陳文瀚。
陳文瀚看著藤下櫻井,一字一句的說道:“藤下君,你還記不記得,那祭祀之地的巫女是什麼時候離去的?”
“什麼時候……”
藤下櫻井一愣,下意識的掐算了一下時間,隨即臉色大變。
“您的意思是……”
陳文瀚臉色微沉:“現在還隻是猜測,但是……”
但是有極大的可能是他們做的。
想到那兩個神官焦灼的神態,還有意味不明的話語,突然變得奇怪的千島川,還有囂張跋扈,態度高傲的神奈巫女……
陳文瀚眼前快速的閃過這一幕幕,最後定格在那兩個神官的神情上。
絕對有問題!
“不好!”
不知想到了什麼,陳文瀚臉色一變。
藤下櫻井不明所以的看著腳步匆匆的陳文瀚,心知一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陳君?”
“藤下君,現在快去派一個人告訴鬆本君,讓他以最快的速度疏散演武場的人,快!”
藤下櫻井一愣:“這……”
“不要問為什麼,現在按照我說的做,快去!”
藤下櫻井臉色一變,什麼時候見過陳文瀚這樣鄭重的臉色,連忙派了身邊的一個人去鬆本靈江那裏。
“陳君,那我們現在……”
“先去演武場。”
陳文瀚腳步不聽,神色冷峻。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
陳文瀚臉色猛地沉了下來,身上爆發出一股令人心驚膽顫的殺意!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祭祀之地的這些人,他通通不會放過!
“大叔,我們……”
錢多多皺著眉正準備問陳文瀚,陳文瀚就突然停下腳步。
“多多,你現在快去找克裡斯蒂娜和潤子,讓她們遠離演武場這裏。”
陳文瀚一臉嚴肅的看著錢多多。
錢多多一愣,隨即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轉身跑向了鬆本潤子的地方。
陳文瀚眼神幽深,腳下步子不停,直接奔向了演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