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多謝老闆誇獎!”

得到了陳文瀚的誇獎,楊秦明顯放鬆了許多,這才吃起了早餐。

等兩人吃完,服務生又進來收走了東西,把房間打掃乾淨了。

“對了老闆,您要的藥材我昨天已經派人去深市各大藥店蒐集了,有一些也已經叫連夜從其他地方調來,現在除了一味同心花,其他的都不差了。”

說到這裏,楊秦連忙問道:“老闆,這同心花是什麼葯啊,許多藥店老闆不僅沒見過,連聽都沒聽過啊?”

陳文瀚笑道:“這同心花確實十分罕見,雖然名字叫花,但它並不是植物。”

“那是……”

“嗬嗬,同心花,便是龍鳳胎的精血!”

“這……”

楊秦一驚,難怪他沒有聽過,這已經不是常理的醫療手段了,恐怕也隻有陳文瀚這等人物才會使用。

“那我現在立即叫人去醫院尋找龍鳳胎!”

楊秦立馬拿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不用了,這龍鳳胎必須是要和患者有血緣關係的,其他人的,不行。”

“什麼?!”

“可是老闆,我妹妹從小和我相依為命,我現在連孩子都沒有,這……”

想到這裏,楊秦臉上一片焦灼。

“嗬嗬,你跟你妹妹也是同父同母,雖然不是龍鳳胎,但勉強可以用。”

“不過,這精血一取,你恐怕要元氣大傷了!”

陳文瀚意味深長地看著楊秦。

楊秦卻明顯鬆了口氣:“這有什麼,老闆您說怎麼取,我這就拿刀去。”

“走吧,先過去看看你妹妹,對了,把周圍的人都清空。”

陳文瀚理了理袖口,直接起身。

這奇淫之毒十分難解,他將醫術和風水術相結合,同時還需要至親之人的血脈迷惑此毒,比鍾離玉的毒難解多了。

等兩人再次來到楊安安房間裏,一個女傭剛好替她擦完身子,恭敬地向兩人問好。

楊秦擺了擺手,吩咐道:“去,讓所有人都下去,守在周圍,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來。”

“是!”

陳文瀚掃了一眼桌子,發現上麵已經擺滿了他所需要的藥物。

“老闆,您看……”

陳文瀚負手而立,低頭看著楊安安熟睡的臉龐,然後淡淡問道:“楊秦,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所有人都出去嗎?”

“是為了保密?”

“嗬嗬,是,所以接下來你切記,無論你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都絕對不能向外人說出口。”

“老闆放心,我絕對不會。”

楊秦信誓旦旦地說著,然後就看見陳文瀚轉身盯著他。

“既然如此,你可願發誓?”

看到陳文瀚的臉色,楊秦一驚,突然覺得陳文瀚說的發誓和其他不一樣。

可是看看自己的妹妹,再看看陳文瀚,他一咬牙,舉起三根手指說道:“我發誓,我楊秦今日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絕對不會向外泄露,同時向陳文瀚先生獻上絕對的忠誠,若違此誓,則……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剛落,窗戶外就隱約傳來一道雷聲。

他驚駭地看著陳文瀚,陳文瀚仍舊是淡淡的笑容,可看在楊秦的眼中,卻顯得神秘而充滿威嚴!

“好了,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是!”

楊秦連忙低頭,同時心裏滿是震撼,看來自己這個老闆,認的不虧!

陳文瀚轉身,看著熟睡中的楊安安,手中直接掐訣成陣。

這些藥材都沒有經過提煉,隻有配合他的陣法現場提煉,同時加上楊秦和楊安安相像至極的精血,才能引出此毒。

“陣起!”

隨著陳文瀚的一聲輕喝,房間內驀然騰起一陣清風,清風拂過,楊秦隻覺得身上一陣舒爽,神思都清明瞭不少。

然後,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桌子上,表情滿是不可思議。

隻見桌子上的所有藥材隨著陳文瀚的聲音一個個直接漂浮在了半空中,接著,直接化為齏粉。

不過一瞬間,空中就飄滿了藥材的碎末,還有一陣陣葯香。

他險些驚撥出聲,但是看著陳文瀚嚴肅的麵龐,使勁兒掐著手把驚呼壓了下去。

與此同時,陳文瀚大步走向楊安安的床鋪邊,直接掀開了她的被子。

此時的楊安安臉上染上了一絲紅暈,表情微微不安。

陳文瀚直接抱起她,把她擺成了一個坐姿。

接著,他掐開了楊安安的紅唇,然後朝楊秦招了招手。

楊秦連忙走了上去,一過去,就聽見陳文瀚說:“把手伸出來。”

楊秦連忙照做。

陳文瀚連點了楊秦幾處大穴,然後指尖一劃,割開了楊秦的手腕。

手腕處頓時流出了黑紅色的血跡,陳文瀚手一抬,那些血便直接進了楊安安的口中,同時,藥材粉末和一些葯進也進了她的口中。

陳文瀚出手如電,連點她幾處大穴,然後從旁邊抽出了數根銀針,紮在了楊安安的身上。

楊秦正緊張的盯著陳文瀚的動作,突然聽到他吩咐說:“行了,你先出去吧。”

楊秦一驚,連忙問道:“老闆,這是好了還是出現什麼問題了?”

陳文瀚揚眉看了他一眼,直接說道:“接下來的場麵,不太適合你觀看,畢竟這是淫毒,嗬嗬,你恐怕不想看自己妹妹毒發的場麵吧?”

楊秦臉色一變,頓時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畫麵,然後看著陳文瀚,心中說不出的憋屈。

雖然知道這是他的老闆,但是一想到自己妹妹那樣的狀態被一個陌生男子看到,他心裏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怎麼,捨不得出去?”

楊秦連忙搖頭,訕訕地說道:“沒有,老闆您隨意。”

說完他就想抽自己兩下,又不敢再說什麼,隻好一咬牙,轉身出去了。

同時,他心中對張三爺的恨意瞬間達到了頂峰!

看到楊秦出去,陳文瀚輕呼了一口氣,然後拔出了楊安安身上的銀針。

接著自己也下了床,同時眼神一厲,手中法訣變換,數秒間,已經換了十幾種手勢,然後口中一聲輕喝:“解!”

楊安安臉色突然變得一片通紅,表情越發不安,同時又染上了幾絲媚氣,還有欲求不滿的意味。

接著,她突然躺倒,然後在床上難受的打了個滾,口中逸出了一聲輕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