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合作商，大半都跟了我很多年。

以前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才願意給趙曉昕一路開綠燈。

如今我撤手，他們自然不會繼續往裡砸錢。

林誠猶豫了一下。

“趙總那邊已經亂了。”

我嗯了一聲，把檔案合上。

胃裡隱隱發疼。

桌邊的熱水已經涼了。

林誠剛準備換一杯，辦公室門忽然被人推開。

趙曉昕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她臉色明顯不好，眼底還有冇遮住的疲憊。

身後跟著李衛良。

他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笑臉，像什麼事都冇發生。

“周宏遠。”

趙曉昕開門見山。

“供應鏈為什麼突然停掉？”

我抬頭看她。

“合同到期了。”

“你以前從來不會卡我。”

她語氣壓著火。

我靠進椅背，慢慢轉著鋼筆。

“以前是以前。”

空氣瞬間冷下來。

趙曉昕盯著我，像是第一次發現，我已經不再順著她。

李衛良這時往前一步。

“宏遠哥，生意歸生意，冇必要帶情緒吧？”

他說話時還帶著笑。

可那笑裡，全是試探。

我看向他。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李衛良臉色微僵，很快又恢複自然。

“我隻是替曉昕姐著急。”

“公司現在資金壓力很大。”

我嗤了一聲。

“你倒是挺上心。”

趙曉昕皺眉。

“周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