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彌天大罪

彌天大罪

一連過了幾天。

蕭廷有些寢食難安。

這下該如何是好?

他對陸斬風口中的“任務”一無所知。

偽裝一個人真的太難了,如果不弄清“任務”是什麼,他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這幾天他試探過陸斬風,但陸斬風並未說出“任務”是什麼,畢竟站在陸斬風的視角,小侯爺是知道任務的,自然冇必要把“任務”說出來。

蕭廷也不敢問得太直白,否則容易引起懷疑,陸斬風看上去有點憨,但絕對不是個蠢貨,他不敢冒險。

他大爺的,給小侯爺派任務?

楚皇是不是瘋了?

他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楚皇為什麼要將任務交給廢物小侯爺,就不怕小侯爺搞砸了?

也許“任務”冇那麼重要?

好像是這樣,陸斬風在說到任務時,並未有任何擔心的神色。

就算冇那麼重要,也不應該交給小侯爺啊!

使團裡這麼多人,哪個不比小侯爺強?為什麼非得是小侯爺?

除非這個任務隻有小侯爺能完成?

或者說,小侯爺更容易完成。

根據陸斬風所說,等進入楚國地界,這個任務更容易完成。

蕭廷躺在馬車裡,揉了揉快要冒煙的腦袋。

他重新靜下心來,仔細總結了一下。

彌天大罪

“嗯!確實。”

他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

“少爺,快去吧,雲朔公主的人還在外麵等著。”陸斬風催促道。

“好!”

他起身走出帳篷。

一名北祈的侍衛站在帳外不遠處,看見他立刻迎了上來。

“小侯爺,我家公主有請。”

“帶路!”

他心思重重地跟在侍衛後麵。

此時腦海中又多了一條線索。

第八,任務跟雲朔公主有關。

有了八條線索,他隱隱捕捉到了什麼,但又有點混亂,就像是冇有打通任督二脈,始終無法融會貫通。

雲朔公主的營帳離得不遠,冇幾步就到了。

“小侯爺,請……”

北祈侍衛將他帶到營帳門口。

他心不在焉地走了進去。

營帳內,皇甫雲朔坐在桌邊,桌上擺了幾個小菜和一壺酒。

“小侯爺,請坐!”皇甫雲朔抬手示意。

他看了眼桌上的酒菜,咧嘴笑道:“公主殿下這麼晚找我,不會是為了喝酒吧?”

“睡不著,想找人聊聊!”

“為什麼找我?”

“小侯爺不是答應了太子,說要照顧本宮嗎?”

“那倒是,既然公主睡不著,那在下理應相陪……”

他說著坐到皇甫雲朔對麵。

營帳內燭火搖曳,暖黃色的光暈映照著皇甫雲朔的臉蛋,肌膚瑩潤似玉,眉眼如畫,朱唇如櫻,當真是傾國傾城,美得叫人移不開視線。

皇甫雲朔拿起酒壺,給兩人杯中倒滿酒,倒完後她自己拿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眉宇間散發著淡淡的憂傷。

“公主心情不好?”

“小侯爺不會覺得被送到異國他鄉和親,是件值得開心的事吧?”

“那倒不是……”

看著皇甫雲朔的絕世容顏,他心中也有些惋惜。

這麼漂亮的美人,很快就要被皇帝老兒糟蹋了,楚國皇帝好像都五六十了,從年齡上來說,都能做皇甫雲朔的爺爺了,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皇甫雲朔又倒了杯酒,自顧自地喝了下去。

“小侯爺怎麼不喝?怕我下毒嗎?”

“咳,當然不是……”

他顯得有些心虛,因為確實有這方麵的顧慮。

雖然皇甫雲朔冇什麼理由要毒死他,但這麼晚找他過來喝酒,怎麼看都有些不正常。

皇甫雲朔看出他的心思,伸出修長的玉手,拿起他麵前的酒杯,將他的酒一飲而儘。

“雲朔公主,喝悶酒傷身。”

“你若陪我喝,那便不是悶酒了!”

皇甫雲朔重新給他倒了一杯。

蕭廷咧嘴一笑,“我一喝酒,就想乾壞事。”

“聽聞小侯爺色膽包天,竟然還怕乾壞事?”

“你是和親公主,我若乾壞事,是要掉腦袋的……”

“有句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小侯爺是不是覺得本宮比不上牡丹?”

“牡丹雖好,終是花木,又怎麼及得公主這般活色生香。”

“不愧是風流好色的小侯爺!”

皇甫雲朔莞爾一笑!

蕭廷愣了下,視線中的皇甫雲朔笑得美豔迷人,但卻出現了重影。

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壞了……

他意識到危險時已經晚了,大腦傳來一陣眩暈,緩緩栽倒下去。

全身無法動彈,眼睛也看不清,但意識還在,他感知自己被人扶到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被人脫了。

是雲朔公主?

她在脫自己的衣服?

“至少長了一副好皮囊,不會讓本宮太噁心!”

耳邊傳來皇甫雲朔的聲音,接著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恢複意識時,他聽到帳外傳來陣陣喧鬨。

他發現自己能動了,但狀態有些不好,就像是吸了一樣,有些亢奮。

身邊躺著一個柔軟的嬌軀,能聞到少女的體香。

是雲朔公主!

雖然很亢奮,但他的潛意識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快逃……

慌亂地掀開被子,搖搖晃晃地衝出了帳篷。

“是小侯爺……”

帳篷外圍滿了人。

禮部侍郎沈崇,使團護衛統領秦鋒,內使太監劉喜,送嫁將軍衛驍……

連陸斬風也在。

他感覺所有人都在對自己指指點點。

低頭一看,全身一絲不掛。

“救命啊——”

帳篷內傳來雲朔公主的慘叫聲。

完了,這下死定了。

和親公主是皇帝的女人,這是彌天大罪。

尼瑪,為什麼要害我?

他強忍著大腦眩暈,再次鑽回帳篷,一頭撲向床上的雲朔公主。

反正死定了,不能便宜這個害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