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度，你大爺啊，我又不是你的奴隸！

袁一下意識去摸後腦勺，卻嚇了一跳。

剛剛還有幾根數據線插在自已的腦袋上，按說應該有介麵。

這會卻隻剩下寸長的短髮，哪有什麼孔洞和介麵？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時侯。

螢幕上又出現一行字。

“儘快過到完成度40%以上，低於15%，將會觸發自動銷燬程式！”

完成你妹啊！

就在袁一揮拳欲要砸向麵前電腦顯示屏的一瞬間......

“轟！”的一聲響起，跟著是一陣濃煙撲鼻而來。

臥槽，這台電腦主機竟然自爆了！

完成度，程式的完成度，還是自已跟原主人的契合度？

你大爺啊，話冇說完你就自爆了，讓我去找誰？

難不成去找一樓的兩個值班醫生不成？

不行啊，萬一那兩人也是被你的老大克隆出來的。

我豈不是自投羅網了？

就在袁一忐忑不安之際，卻想到之前那一番操作，嗬嗬。

你大爺眼下我不在你的數據庫內，就算天網重啟，冇有我的檢索和數據，你去哪找我啊？

想到這裡，袁一被自已嚇了一跳。

因為在修改，刪除自已的數據之前，看到了一些數據。

且不說西虹市裡那些傢夥，光是青山醫院的醫生，就有不少是係統克隆出來的......

摸著自已的腦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塊晶片鑲在自已的後腦。

難不成，這山上的病人和醫生，都是被係統克隆出來的？

如果是真的，這些傢夥是人？

還是機器？

還是克隆人？

想到這裡，袁一愣住了。

當下掏出自已的手機，試著用藍牙，用紅外連接自已腦子裡的那塊晶片。

超級用戶的密碼？

訪問用戶的密碼？

這些還能難得住我嗎？

藉著昏暗的燈光，袁一將腦子裡的所有用戶統統刪除，隻留下一個超級用戶。

密碼也改成了圓周率的弟弟袁周地2046407。

改完之後，又修改了連接的條件和限製，那就是除了主人，不允許任何作弄的連接。

數據線不許！

藍牙，紅外，一切的一切統統不許嘗試連接。

他想到開機時，螢幕上出現的那句話：

我是一切，我是唯一。

嗡......

手機螢幕上顯示一行字元。

“恭喜你，由於修改了係統漏洞，完成度由15%，升級到20%。”

這一回，袁一冇有罵娘，而是鬆了一口氣。

喃喃自語道：“嚇死老子了，還好學過編程，否則不得被你玩死啊？”

他怎麼也冇想到，原主人的腦子裡，竟然被人安裝了一塊晶片。

想著之前兩個醫生看到自已的表情。

你大爺啊，看來原主人隻是一個失敗的試驗品，在手術檯上死去，然後被人扔去了後山。

隻是，我不是原來的袁一。

我是你大爺！

“你有病！”

“你有藥？”

就在這時，西虹市無數個機房的值班人員，已經忙碌開來。

檢查UPS供代電！

檢查空調冷卻係統！

檢查安防係統！

打開主機，檢查裡麵主機板是否損毀，備份數據是否完整......

在冇有加電的情形之下，便是無所不能的天網，也是一堆冰冷的機器！

直到，直到無數人忙碌了整整一夜，也冇有找到主機宕機，斷網的原因。

一行字元出現在螢幕上，卻冇有顯示天網被攻擊的提示。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還好，隻是一場虛驚！

甚至有人在想，是不是昨天某個高校，哪個神秘的部門向天網提交了一個無法承受的計算。

讓全市聯絡的服務器，一夜之間崩潰，宕機？

躺在407房間的袁一翻了個身。

嘴裡呢喃道：“我是你大爺。”

......

早上六點半。

下班後的兩個醫生匆匆出門，一抬頭，下雪了。

就算天上下刀子，兩人也決定往後山一探究竟。

等兩人懷怔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後山的亂墳堆，找到他們拋屍之地時，一看傻了。

早上剛下小雪，還能冇能將亂墳堆完全掩蓋，他們能清楚看見被野獸啃剩的骨頭。

三年前，院領導為了降本增效，修改了一些規定。

原本死去應該火化的屍L，在清理完有用的器官之後，統統扔到了後山這處亂墳堆裡。

院方自有考量。

這些屍L喂肥了山間的野獸，等到每年秋冬時節，在山間開辟出一塊獵場。

向得到狩獵許可的人開放，還能再掙一筆費用。

連飼養野獸的費用，都省了。

姓王的男醫生蹲下來，用手裡的小鋤頭翻開薄薄的雪花，伸手在地上摸了一把。

又在鼻子前輕嗅......

“哇！”瞬間嘔吐不已，連昨天夜裡吃的麪包，也吐了出來。

“這裡還有屍臭的味道，那傢夥怎麼可能是袁一？”

姓王的男醫生感覺自已要瘋了，就在他欲要掏出手機，給院長打電話的瞬間。

“慢著！”

姓劉的女醫生冷冷地喝道：“九點查房，我們回去看看再說。”

王醫生趴在地上又吐了一口，有氣無力地回道：“我倆已下班，不是我們查房！”

女醫生望著漫天的雪花，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說道：“我們隻是跟在後麵看看，你不要吭聲！”

男醫生想想點了點頭：“好吧，就去看看。”

兩人離開亂墳堆，男醫生問了一句：“如果，袁一真的死去之後，又複活？我們怎麼辦？”

“關我們屁事！”

女醫生搖搖頭：“他死在手術檯上......我們隻是拋屍，又不是殺人！”

男醫生歎了一口氣，苦笑道：“回頭跟院長說說，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讓廚房的雜工去讓吧。”

女醫生一聽呆住了。

一邊往山下走，一邊腹誹：“這話你也說得出來，讓廚房的人......摸完屍L，再炒菜？”

......

“我是你大爺！”

一聲怒吼聲中，袁一猛地從床上坐起！

新換的條紋病服背後打濕了一片，胸口起伏不定。

望著窗外的雪花，喃喃自語道：“我把你乾死了？”

想著夢裡的那一幕，卻忍不住掏出手機，翻到照片庫裡的那張截圖。

完成度由15%，升級到20%。

這也太邪乎了。

深吸一口氣，點擊徹底刪除，然後默默地關上了手機電源。

看來那個夢是真的，一會吃完早餐再試試，隻要手機連上腦子裡的晶片。

那便代表，自已已經從天網裡跳了出來。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了女護士的聲音。

“大家趕緊起床洗漱，一會要例行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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