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聽她說下去。

“阿瑤，你可是京城裡的名角。”

“不要說愛慕你的那些富家公子哥們，他們總來尋你。

就說那些貴婦太太們，也三天兩頭派人來請。”

“還有位姓顧的公子，起初他每天都來，後來給了我和老頭子這麼大一錠銀子，讓我們一有你的訊息就去他府裡報信。”

“對你用心的緊。”

我“奧”一聲，輕輕將茶盞放下。

那天晚上，月牙彎彎，院子裡的桂花透著甜膩膩的香氣。

過去的三年裡，我和沈凝總會坐在桂花樹下飲酒、作詩。

或是他在一旁看書、寫文章，我為他研墨。

他累了，我便唱曲兒與他聽。

微風拂過，桂花凋落，散得滿地都是。

亦如今夜。

外麵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張姨聽見是沈凝的聲音，歡天喜地開門。

剛開門沈凝就闊步向我走了過來。

他來到我麵前，雙手抓緊我的肩膀，像是多年未見，急迫中帶著氣憤。

“陸青瑤，這些日子你到底去哪裡了？”

2.我誠惶誠恐地推開他，往後退了幾步。

“沈大人，青瑤雖是戲子，但也請大人自重。”

他拳頭攥緊，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戾氣，和原來溫潤如玉的樣子截然不同。

“自重？

阿瑤，難道我和你的關係還要自重嗎？”

我躲過他，站在另一側。

“大人，阿瑤和您，並無關係。”

“還請大人速速離開，不要再來了。”

“為什麼？

我需要一個理由！”

沈凝清瘦了許多，眼神中帶著濃濃的疲憊。

我不明白，春風得意的狀元郎，為什麼比之前窮困潦倒時更要憔悴許多。

“大人這麼聰明，肯定能猜到阿瑤為什麼離開吧？”

肯定是因為我和他地位懸殊，他又和肅國公府有了婚約，我為了自保，也要離他們遠一點。

他不會猜不到這一點。

“是誰？

阿瑤，你選了哪個男人？”

他後槽牙咬緊，表麵看起來神色穩定，可那緊繃的脊背和手臂上的青筋，全都暴露了他的心情。

我還處在驚訝中。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向後步步緊逼，“你消失半年，是跟彆的男人遠走高飛了吧？”

“為什麼要這麼狠心？

連聲招呼都不打！”

“到底是哪個男人，這麼合你的心意。

是比我更俊朗、更有才華，還是更有權勢？”

“你告訴我！

我受得住！”

他怎麼受得住，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