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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鳶毫不猶豫的轉身,丟下手裡全部的工作。

不僅僅是丟下,是全部切斷,就連企業微信都被她一併登出。

她回了家,第一眼看見的,不是虞振國的身影,而是滿院荒唐的情景。

無數個高層同一眾美女享樂,刺鼻味道沖天的時候,虞鳶卻輕蔑一笑。

她一步一步走向祠堂,把母親的靈牌緊緊握在手裡,心裡默唸。

母親,求您再幫我一回。

看著沉迷在女人堆裡迷離的虞振國,虞鳶的聲音不大不小。

“告訴我,陸謹行給了你多少好處?”

虞振國還未回過神,身邊的情婦便替他先回了嘴。

“老虞,這是誰啊?也敢管我們的事?”

“就是,一個黃毛丫頭,反倒教訓起老子來了?老虞,你們家教…”

虞振國麵上頗有微詞,聽著情婦這樣開口,他甚至擺出了一副要教訓虞鳶的樣子。

可下一秒,虞鳶舉起手中的靈牌狠狠砸向三人,情婦交代著虞振國驚慌不已的逃竄,這纔看清虞鳶眼底泛著血腥氣的冷意。

她鬆了鬆手腕,一字一頓的開口。

“告訴我,陸謹行給了你多少好處?”

“不然,這個家的一切,我今晚就能全部收回。”

虞振國冷汗直流,可依舊強撐著麵子。

“虞鳶,你就這麼對我說話,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父親?!”

虞鳶冇回答,隻是一靈牌狠狠砸向他的右肩,頃刻間,全場冷寂。

“虞振國,我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虞振國徹底服了,可將陸謹行的事全盤托出的時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虞鳶反而笑出聲。

她擦了擦手上的鮮血,第一次眼裡泛起殺意。

三千萬,僅僅不過三千萬,她名義上的父親竟然把公司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業務全部丟出。

如果不是她發現異常,說不定現在早就被逼上死路,下唇被她咬的泛白,可終究抵不過她眼裡的恨意。

陸謹行,你好樣的!

虞鳶感到無力,可下一秒她就想好對策,看著麵前這個父親,她冷聲吩咐,

“我要和陸謹行離婚,今天就離。”

虞振國瞬間慌了神,他急急忙忙爬過來勸阻,卻在看見她的眼神後收回目光。

“虞鳶,這不行,現在我們基本已經依附於陸謹行了,如果現在離婚,我們什麼都拿不到,更彆說…”

虞鳶卻隻是冷笑,還不等她再次開口,遠處的蘇念沅已經匆匆跑了過來。

“叔叔!怎麼回事?”

她一把推開虞鳶,滿臉緊張的看著虞振國,

“是不是這個瘋女人又開始打你了?”

虞鳶頓了頓穩住腳步,隻輕笑的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略帶諷刺的開了口。

“張小姐,我家的私事,什麼時候也輪到你指手畫腳。”

蘇念沅攥緊拳頭,不卑不亢的好像當初被掃地出門的人不是她。

“虞鳶,我憑什麼不能管,我哥和你結婚了,我是你家人,再怎麼樣都不可能由著你胡來打人!”

可聽到這話,虞鳶反倒笑了,笑的讓在場所有人都恐懼。

家人?是在她十六歲把她賣給老頭的家人?

是在她二十歲接手虞家買賣企業職位的家人?

是在她好不容易做出起色挪動公司一半公款捐錢跑路的家人?

虞鳶眼裡帶刺,可她還有要緊的事要做,現在處理蘇念沅不是時候。

可她的眼神刺的蘇念沅冷汗直流,蘇念沅強裝鎮定,挺直了身子,指著虞鳶衝著身後的保鏢開了口,

“虞鳶出言不遜,來人,扇她十個嘴巴子讓她長長記性。”

虞鳶輕蔑一笑,麵對著保鏢冇有任何逃跑的動作。

“誰敢?!”

虞鳶一聲令下,剛剛蠢蠢欲動的保鏢立刻停了動作,蘇念沅氣的直跳腳,恨不得現在就抓住虞鳶。

“你們乾什麼吃的?!我纔是你們的老闆!”

“他媽的,一群飯桶,今天誰不動,誰現在就滾蛋辭職!”

保鏢徹底狠了心,立刻衝上來準備抓住虞鳶的四肢。

可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下一刻,虞鳶鬼魅似的衝到蘇念沅旁邊,她右臂狠狠的挾製住蘇念沅的喉嚨,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兩人紛紛栽入池塘。

冰冷的湖水刺激下,虞鳶狠狠的打了蘇念沅一頓。

但她還冇來得及儘興,隻見另外一道黑色身影將蘇念沅從她身邊奪走,虞鳶緊隨其後,準備上岸。

可下一秒,虞鳶就被人狠狠的踹回池底。

她看清了那人的麵孔,是陸謹行。

可她也同樣看清了,他眼裡泛起的殺意,以及居高臨下的厭惡。

原來,這纔是你的真麵目。

虞鳶冇了力氣,昏迷的最後一眼,隻有他抱著蘇念沅遠遠跑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