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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宣告我繼承人的身份,陸誠特地召開了新聞釋出會。
去往釋出會的路上,我遇上了肖然。
他穿著白襯衫,捧著一束紅玫瑰,刻意討好地衝我笑。
我隻是瞥了他一眼,他就立馬下跪道歉:“粒......明月,之前是我眼瞎,一時被程珍珠那個賤人懵逼了雙眼!其實我最愛的人是你,我愛的也隻有你!”
我理解,聽說他上岸公務員,但是因為和程珍珠鬨得那檔子事,又被取消了。
再說了,公務員哪有吃軟飯當鳳凰男香啊?
真是令人作嘔的男人。
我輕笑一聲,保鏢立刻把他送的玫瑰丟進了垃圾桶。
“肖然,是不是忘了那天在校門口你說過什麼了?”
肖然臉色驟然變得慘白。
我瞥見車後程珍珠藏了一半的背影,一字一頓地說:“我嫌你臟,還是送給程珍珠吧。”
畢竟,根據我的調查訊息,程珍珠可是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我瞭解她,下地獄也要拖著一個人的性格。
欠下高額違約金,自以為深愛的男朋友又說出這種話,她能放過肖然?
彆讓我失望啊,程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