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巴黎之夜
巴黎的秋天有種油畫般的質感。
香榭麗舍大街的梧桐葉開始泛黃,塞納河在陽光下閃著碎金般的光芒。
淩辰、蘇清顏、秦若曦、洛小梨四人入住在秦若曦位於十六區的私人公寓——頂層複式,可以俯瞰埃菲爾鐵塔。
“秦總,你也太壕了吧!”
洛小梨趴在落地窗前,眼睛瞪得滾圓,
“這視野!這裝修!這這這……”
秦若曦優雅地脫下風衣,遞給管家:
“偶爾來住住。
這次時裝週行程緊,住這裡方便。”
蘇清顏打量著公寓——簡約的現代風格,卻處處透著精緻。
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她認出其中一幅是莫迪裡阿尼的真跡。
淩辰走到她身邊,低聲說:
“若曦在藝術收藏上很有眼光。”
“看得出來。”
蘇清顏輕聲迴應。
第一天冇有日程安排,秦若曦提議:
“倒時差最好的方法就是出去走走。我帶你們逛逛巴黎。”
第一站是聖日耳曼區的古董店。
秦若曦熟門熟路地推開一家不起眼的店門,鈴鐺輕響。
店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舊書和木頭的氣味。
“Madame
Duval。”
秦若曦用法語和櫃檯後的老婦人打招呼。
老婦人抬起頭,推了推眼鏡,露出驚喜的笑容:
“Qin!a
fait
longtemps!”(秦!好久不見!)
兩人擁抱親吻臉頰。秦若曦轉身介紹:
“這些都是我的朋友。這位是杜瓦爾夫人,巴黎最好的古董商。”
杜瓦爾夫人仔細打量每個人,目光在淩辰身上多停留了幾秒,用法語對秦若曦說了句什麼。
秦若曦笑著搖頭,也用流利的法語迴應。
“她說什麼?”
洛小梨小聲問淩辰。
淩辰翻譯:
“她說‘你的朋友們都很特彆,尤其是那位英俊的先生’。”
蘇清顏抿嘴笑了。
秦若曦則大方地說:
“杜瓦爾夫人總是這麼直白。”
杜瓦爾夫人帶他們參觀店鋪。
在珠寶櫃檯前,她拿出一隻絲絨盒子,裡麵是一枚古董胸針——蝴蝶造型,鑲嵌著藍寶石和鑽石,在昏暗光線下依然璀璨。
“這是十九世紀俄國宮廷流出的珠寶,”
杜瓦爾夫人用帶著口音的英語介紹,
“我一直留著,覺得它應該屬於特彆的人。”
秦若曦接過胸針,轉身看向蘇清顏:
“清顏,試試看?”
蘇清顏愣了愣:
“這太貴重了……”
“試試而已。”
秦若曦已經走到她身後,輕輕將胸針彆在她米色風衣的領口。
鏡子前,蝴蝶胸針在蘇清顏頸間閃閃發光,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
杜瓦爾夫人讚歎:
“Très
belle!就像為她定做的一樣!”
秦若曦點頭,直接對杜瓦爾夫人說:
“我要了。”
“若曦,不行……”
蘇清顏急忙要取下胸針。
秦若曦按住她的手:
“就當是我送你和淩辰的訂婚禮物。”
她頓了頓,
“還是說,你不願意收我的禮物?”
這話說得巧妙,蘇清顏一時語塞。
淩辰走過來,輕輕攬住蘇清顏的肩:
“收下吧,清顏姐。這是若曦的心意。”
最後,胸針被精心包裝起來。
走出古董店時,洛小梨還沉浸在剛纔的畫麵裡:
“秦總剛纔刷卡的樣子太帥了!蘇院長戴那個胸針也超美!”
秦若曦淡淡一笑:
“喜歡的東西,就要及時擁有。這是我在巴黎學到的。”
時裝週第一天,秦若曦帶大家參加一場高定秀。
秀場設在巴黎歌劇院旁的私人酒店,嘉賓非富即貴。
洛小梨今天難得穿了件黑色小禮服,頭髮盤起,化了精緻的妝。
她拿著手機,壓低聲音直播:
“寶寶們,我現在在巴黎時裝週現場!周圍全是明星名流!我的天,我看到那個超模了!”
直播間彈幕刷爆:
「梨寶出息了!居然去巴黎時裝週了!」
「旁邊那個穿紅裙子的姐姐是誰?氣場好強!」
「那是秦氏集團總裁秦若曦!財經雜誌常客!」
「梨寶居然認識這種級彆的大佬?」
洛小梨偷笑著看彈幕,小聲迴應:
“秦總是我朋友啦!人超好的!”
秀開始前是雞尾酒會。
秦若曦如魚得水地和各界人士寒暄,流利地在法語、英語、中文間切換。
淩辰陪在她身邊,偶爾補充幾句,兩人配合默契得像合作多年的搭檔。
“淩總,秦總,好久不見。”
一個法國男人端著香檳走來,四十歲左右,風度翩翩,
“聽說你們在江城的合作很成功。”
秦若曦微笑:
“皮埃爾,你訊息還是這麼靈通。介紹一下,這位是淩辰,淩氏集團。這位是皮埃爾·杜邦,法國奢侈品集團L家的亞洲區總裁。”
淩辰和皮埃爾握手。
皮埃爾的目光在秦若曦和淩辰之間轉了轉,用法語說了句:
“你們很般配。”
這次秦若曦冇有否認,隻是笑著舉杯:
“謝謝。”
蘇清顏和洛小梨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
洛小梨小聲說:
“蘇院長,你不吃醋嗎?”
蘇清顏搖頭:
“那是若曦的工作場合。而且……我相信淩辰。”
她確實相信。
看著淩辰在人群中遊刃有餘的樣子,她心裡隻有驕傲——這是她愛的男人,如此優秀,如此耀眼。
時裝秀開始了。
燈光暗下,音樂響起。
模特們穿著設計師的最新作品款款走來,美得不真實。
洛小梨完全忘了直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T台。
蘇清顏也看得專注——這些服裝的剪裁、麵料、細節,都讓她驚歎於藝術的美。
秦若曦側頭,在淩辰耳邊低聲說:
“第三套,那個墨綠色的裙子,很適合清顏。”
淩辰點頭:“眼光不錯。”
“第十二套,黑色西裝,你穿應該很帥。”
“你這是在給我選衣服?”
“不可以嗎?”
秦若曦挑眉,眼裡有罕見的調皮。
淩辰笑了:
“當然可以。謝謝秦總指點。”
秀結束後的after
party在塞納河畔的遊船上。
夜幕降臨,巴黎的燈火亮起,遊船緩緩行駛,兩岸風景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