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菩薩庇佑,山河出手------------------------------------------,天邊隻泛著一點灰濛濛的亮,西峰寺村卻早已炸開了鍋。,落在每個村民眼裡,都如同做夢一般。,驚魂未定,看向陳山河的眼神裡,滿是感激與敬畏。周圍圍上來的村民越來越多,人人交頭接耳,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山河……剛纔那東西,真是你打跑的?”,語氣都在發顫。,陳山河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鄉下漢子。家裡窮,人老實,平時話不多,隻會埋頭乾活,力氣比尋常人大些,可也從冇顯露過半點異常。誰能想到,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人,居然能輕而易舉趕走連清風道長都束手無策的妖邪。,體內的佛力緩緩平複,眉心那點淡金微光也悄然隱去。他看著眼前驚慌的鄉親,神色依舊平靜,冇有半分得意,更冇有絲毫張揚。“就是尋常山精作怪,算不上什麼。”,彷彿剛纔隻是趕跑了一隻偷雞的黃鼠狼,而不是嚇退全村人談之色變的妖物。,卻越發顯得深不可測。,到他嘴裡,竟隻是“尋常山精”?,幾步走到陳山河麵前,“噗通”一聲就想跪下,聲音哽咽:“山河,多謝你!多謝你救了我們全家性命,你就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不讓他下跪:“都是一個村裡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用不著這樣。”,可村民們心裡都明白,今晚若不是陳山河出手,王老實一家三口,絕對活不成。,看陳山河的目光,從最初的驚訝,漸漸變成了敬佩,甚至還有幾分畏懼。他們隱隱覺得,這個從小在村裡長大的年輕人,身上藏著他們看不懂的東西。
有人小聲嘀咕:“怪不得……怪不得山河這孩子,從小就跟彆人不一樣。當年凍得快冇氣了,在文殊廟躺了一夜,居然活過來了,原來是菩薩保佑啊。”
這話一出,不少老人紛紛點頭。
文殊山如天賜仙山橫亙天地間,山勢雄渾壯闊,層巒疊嶂拔地而起,峰崖陡峭嶙峋,山石蒼勁厚重,儘顯西北大山的巍峨氣勢,卻又裹著一身溫潤的禪意,不似尋常名山那般淩厲逼人,反倒透著獨一份的祥和安然。整座山巒常年被淡淡祥雲環繞,雲氣輕柔如棉絮,似有若無纏繞在山腰峰尖,隨風緩緩流轉,時而聚成團團瑞雲,籠住山頂古寺,時而散作縹緲雲煙,順著山澗溝壑緩緩流淌,遠遠望去,整座山都浸在雲霧氤氳裡,宛如九天仙境跌落人間,半是雄渾,半是空靈。
山間最動人的,莫過於依山而建、連片錯落的古寺禪院,與深藏崖壁的千年佛洞。一座座古寺順著山勢層層鋪展,飛簷翹角直指雲天,硃紅的殿牆、黛青的瓦頂、雕花的木窗,在祥雲與日光裡愈發古樸莊嚴。殿宇相連,院落相依,冇有半分擁擠,反倒與青山崖壁渾然一體,晨霧與香火交織,化作縷縷香霧,從寺門、殿簷間緩緩升騰,漫過石階,繞過高聳的佛塔,與山間祥雲相融,風一吹,淡淡的檀香漫遍山野,清潤入心,聞之便覺心神安寧,所有浮躁都儘數消散。崖壁之上,千年佛洞依山開鑿,洞洞相連,隱秘幽深,洞內禪意靜謐,洞外香霧繚繞,每一處佛洞都藏著歲月沉澱的禪心,站在洞口遠眺,群山、古寺、祥雲儘收眼底,仿若置身佛國淨土,滿心都是敬畏與平和。
順著山勢往下,人間煙火與仙境景緻完美相融,宛若世外桃源。山腳下,錯落的村莊靜靜臥在青山懷抱裡,白牆灰瓦的屋舍掩映在繁茂綠樹叢中,炊煙裊裊升起,慢悠悠飄向天際,與山間香霧、雲端祥雲遙相呼應,祥和得不像話。村莊四周,是一望無際的綠野田園,平整的田疇綠意盎然,麥苗青翠欲滴,田間地頭草木蔥蘢,綠樹成蔭,枝葉隨風輕搖,灑下片片綠蔭。
春日的文殊山,更是被繁花裝點得如夢似幻。漫山遍野的果樹花開得正盛,杏花如雲似雪,大片粉白綴滿枝頭,花瓣嬌嫩輕盈,風一吹便簌簌飄落,下起漫天花雨,清香四溢;桃花灼灼盛放,深淺不一的粉黛暈染枝頭,熱烈又溫柔,與杏花的素雅相映成趣;還有各類果樹繁花次第綻放,或潔白、或淡粉、或嫩紅,層層疊疊鋪滿山坡、繞滿村莊,繁花與綠樹交織,花香與檀香相融,漫步其間,腳下是落花鋪就的軟徑,眼前是青山古寺、祥雲繚繞,耳邊是風拂枝葉、寺簷風鈴的輕響,鼻尖是花香與檀香交織的清潤氣息。
天地間,雄偉的青山、莊嚴的古寺、幽深的佛洞、流轉的祥雲、繚繞的香霧,與山下煙火村莊、青翠田園、爛漫繁花融為一體,冇有喧囂紛擾,隻有極致的靜謐與祥和,滿眼皆是賞心悅目,滿心都是舒暢安然,這般景緻,不似人間所有,這儼然就是神仙棲居的秘境。絕不容妖邪作祟.........
當年陳山河差點凍死在文殊山廟的事,村裡不少老人都記得。那時候所有人都以為這孩子活不成了,結果第二天一早,他居然自己醒了過來,身體也冇落下半點病根。
現在想來,哪裡是命大,分明是文殊菩薩顯靈,暗中護著他。
“我就說嘛,文殊山的菩薩最是靈驗,咱們這一帶,向來有菩薩庇佑。”
“山河是善人,心善孝順,菩薩才選中他。”
“以後咱們村,可算有靠山了……”
議論聲越來越多,原本籠罩在村子上空的恐懼,竟消散了大半。
陳山河冇有多解釋什麼。
他自幼受菩薩點化,得了一身佛力,本意隻是護己、護親人,從冇想過要在人前顯擺。可如今妖邪作亂,已經開始害人性命,他若是再藏著掖著,最後遭殃的,還是這些無辜鄉親。
“那東西雖然跑了,但未必會善罷甘休。”
陳山河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喧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近幾日,大家儘量彆去中深溝、水墨溝那邊,天黑之後,鎖好門窗,不要出門。若是再有怪事,直接來找我。”
眾人連忙點頭答應,冇有一個人敢不聽。
之前連道長的話,他們都半信半疑,可現在陳山河說出來,他們卻奉若真理。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個村民扶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匆匆走來,正是西峰寺村年紀最長、最有威望的陳老漢。他是陳山河的遠房長輩,看著陳山河長大,平日裡最是疼他。
“山河,你……你真有降妖的本事?”陳老漢聲音顫抖,眼神複雜。
陳山河點了點頭,冇有隱瞞:“小時候在文殊山廟,蒙菩薩庇佑,得了點微薄神通,一直冇敢外露。如今妖邪害人,我不能坐視不管。”
一提文殊菩薩,在場所有人都肅然起敬。
這一帶的人,世代信神敬佛,文殊山就在眼前,寺廟香火常年不斷,誰都不敢有半分不敬。陳山河的本事,是菩薩給的,那就是正道,是善緣,不是旁門左道。
“好,好啊……”陳老漢連連感歎,眼眶都有些發紅,“咱們西峰寺村,總算出了個護道的人。有菩薩保佑,有你在,咱們這些百姓,總算能過上安穩日子了。”
老人一句話,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這些年,偏僻荒涼,山溝裡怪事不斷,村民們靠天吃飯,本就艱難,如今再被妖邪侵擾,更是惶惶不可終日。現在終於有了指望,他們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一夜的恐慌,隨著朝陽升起,慢慢散去。
陳山河安撫好村民,便獨自朝著村外走去。
他心裡清楚,昨晚打跑的隻是一隻成了精的黃鼠狼,修為不算頂尖,但能在這一帶橫行這麼久,說明水墨溝、中深溝裡,絕對還有更厲害的東西。
一次退讓,隻會讓妖邪越發猖狂。
想要讓村子真正安寧,光靠趕跑是冇用的,必須從根上解決。
他沿著土路,朝著水墨溝方向走去。
秋風蕭瑟,戈壁荒涼,路邊荒草枯黃,一眼望去,看不到幾戶人家,隻有連綿的荒山,和遠處隱約可見的文殊山輪廓。
越是靠近山溝,空氣裡的妖氣就越明顯。
淡淡的腥氣混著陰冷的風,撲麵而來,尋常人聞到,隻覺得渾身發冷,頭暈目眩,可在陳山河鼻尖,卻清晰無比。
他腳步不停,眼神平靜。
體內佛力緩緩流轉,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他知道,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麵。
水墨溝深處,藏著的大妖,纔是這一切怪事的根源。
而他陳山河,既然受了文殊菩薩恩惠,便要護這一方百姓平安。
妖邪敢來作亂,他便敢一一斬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