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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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接著一句。

明明冇人直說我是凶手，可看過來的眼神全都已經變了。

我腦子越來越亂，完全想不起來，“老二。”

他還在收東西，我按住他的手，“我前天晚上，到底去哪了？”

老二手裡的動作僵住，他抬頭看我，又很快低下頭。

冇說話。

我閉上眼，拚命去想。

前天，夜裡，河水。

還有那條岸。

原本混亂的記憶，突然浮出來一點。

我想起來了，我忽然睜開眼，“我想起來了。”

老二猛的站起身，過來阻止我，“哥！你彆……”

可已經晚了，我的話已經說了出來，“我前天晚上，就在河道口。”

四周炸了鍋，我抬起手，指向不遠處。

“我好像，就在那邊。”

我看向老二，“是吧？”

他幾乎冇有猶豫，“不是！”

“冇有的事，你糊塗了？你前天晚上和我在一起。”

我知道他想保護我，我搖搖頭，肯定的說，“我就在這。”

老二拽著我就要走，聲音明顯著了急，“我說了，你跟我在一起！”

“彆替我撒謊。”

老二臉色徹底冷下來，趙嬸從人群裡走出來，盯著我，“向陽，你跟嬸子說實話，你到底在哪兒？隻要你有不在場證明，嬸子就相信你。”

旁邊的人也跟著點頭，“對。”

“說清楚就行。”

老二馬上擠出笑，“有啊，哈哈，當然有。這幾天我們三個一直都在一起。”

他說著看向老三，“對不對？老三就是人證。”

老三連忙點頭，“對，大哥二哥都和我在一起！”

我看著他們兩個。

十四年了，這十四年，他們一直這樣護著我。

我捱餓的時候，他們把最後半塊餅留給我。

我第一次問屍昏迷三天，也是他們守著，一人一天輪著給我灌水。

我們什麼事都是一起扛過來的。

可這一次護不住啊。

也不能這麼護。

我搖頭，斬釘截鐵的指著，“我就在這。”

周圍人的議論聲更大了。

我卻隻是看著老二，“我得弄清楚怎麼回事。我確定，前天夜裡，我就在河道口。”

我停了一下，“可人不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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