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這顆痣,忽然覺得礙眼。

直到腦海終於捕捉到飯桌上那一閃而過的念頭。

於是脫口而出:“沈煜,我們分手吧。”

03

良久地沉默後,沈煜啞著嗓子笑了聲。

“又提?”

是的,這不是我第一次提分手。

剛戀愛的第一個半年,我們見麵不超過十次。

那時我正處在事業上升期,而他也在全國各地打各種比賽。

每天深夜十一點,忙完一切的他打來視頻,一打就是通宵。

起初我並不覺得這種形勢的愛情有什麼不好,直到我頻繁在網上看見彆的女孩曬與他在遊戲裡和線下的曖昧互動。

他說隻是工作。

終於在第十次他爽約,留我一個人在約定地點的時候,我提了分手。

理由千篇一律,卻足夠清晰明瞭。

“我們不合適。”

那時候的他在一千公裡外的賽場上,近乎孤勇地迅速完成比賽,失態的模樣被各大平台爭相報道。

最後連采訪都冇接受,訂了票就直奔我家。

他紅著眼睛求我不要分手的時候,我心軟了。

長期生活在冬日裡的人,是無法拒絕暖陽照耀的。

那之後我開始積極接受心理治療,一週一次的頻率讓我學會怎樣去對一個人好。

我逐漸變得體貼溫柔又討好。

甚至連同事都說,好像我身上的那股衝勁消失了,變成了嬌滴滴的小女人。

是啊,誰還記得我是那個曾經從血海裡殺出一條路回國的戰地記者呢?

我知道沈煜在想什麼,輕輕回他:“這次是真的。”

他又笑了一下,帶著點風雨欲來。

“彆鬨了,你明明知道我的工作性質難以避免。”

我知道,他雖然是電競選手,卻因為一張臉出圈。

靠著這張臉,他幾乎算是擠進了半個娛樂圈。

而我作為他的女朋友,不應該這樣不識趣。

“給我一個理由。”他冷冷道。

不夠愛時嫌我冷淡的是他,全心全意後嫌我不懂事的也是他。

好像我隻需要做他的提線木偶。

“還是那句話,我們不合適。”

空中的氣息停滯了,男人咬著牙:“可上週我們在洲際酒店的時候,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天他在隔壁城市參加總賽